第58章 佛像暗格藏現金兩億一千萬!黑心方丈連夜跑路被截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8章 佛像暗格藏現金兩億一千萬!黑心方丈連夜跑路被截胡

  助手的聲音都是抖的。

  「這個數字————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寺廟的合理儲備————」

  「繼續挖。」灰夾克男人說,「把整個底座掏空。」

  「是。」

  挖掘繼續。

  十分鐘後。

  從底座的最底層。

  挖出了第二樣東西。

  是一本帳本。

  不是那種普通的記帳本。

  是皮面的、線裝的、非常厚的一本。

  看起來像是某種「廟內私藏檔案」。

  灰夾克男人翻開。

  第一頁。

  他看了一眼。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合上帳本。

  轉頭對身後的人說:「密封。立刻送指揮部。」

  帳本被裝進一個黑色密封袋。

  貼了編號和日期。

  裝進了助手的密封箱。

  這本帳本,從它合上到被裝走,只經過了三個人的手。

  灰夾克男人。

  助手。

  以及誰也沒記清的下一個接收人。

  但三小時之後。

  京城某棟不掛牌的灰色辦公樓三層。

  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翻開了這本帳本的第一頁。

  翻到第二頁。

  翻到第三頁。

  然後他沉默了很久。

  很久。

  他摘下了眼鏡。

  揉了揉鼻樑。

  嘴裡輕聲說了一句:「覺遠啊覺遠————你也真敢。」

  帳本挖出來之後。

  ——

  底座的掏空還在繼續。

  又挖了十五分鐘。

  挖出了第三樣東西。

  也是最後一樣。

  是一本證件。

  深藍色封面。

  灰夾克男人戴著手套,把它從縫隙里取了出來。

  吹掉上面的灰。

  舉在手裡。

  陽光從廢墟的上方照下來。

  照在這本證件的封面上。

  上面有幾行燙金的字。

  不是中文。

  是一串外文和一個不大不小的國徽。

  那是一本護照。

  不是華夏的護照。

  是某一個東南亞小國的護照。

  灰夾克男人翻開第一頁。

  照片頁上。

  一張偏胖的、慈眉善目的、帶著出家人特有平和神色的臉。

  下面是一個名字。

  拼音的。

  翻譯成中文。

  正是。

  覺遠的俗名。

  灰夾克男人看著那張照片。

  看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把護照合上。

  輕輕地。

  放進了密封袋。

  他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

  轉過身。

  對著身後的助手們。

  只說了一句話。

  「聯繫醫院。」

  「告訴他們」

  「病人我們要了。」

  覺遠被帶走的那天。

  不是警車。


  不是閃光燈。

  不是圍觀群眾。

  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安安靜靜地停在醫院的後門。

  安安靜靜地把他從病房裡接走。

  安安靜靜地駛出了雲州市。

  整個過程不超過七分鐘。

  沒有人知道。

  包括大恩寺的僧人。

  等他們反應過來想去醫院探視方丈的時候。

  病房已經空了。

  床單還是涼的。

  接下來的事情。

  發展得比沈徹那一次還要快。

  快到讓所有人都跟不上節奏。

  第七天。

  官方通報發布。

  很短。

  只有三百四十六個字。

  但每一個字都砸在了整個的頭上。

  核心內容只有三條。

  第一條。

  經查,覺遠,俗名後接拼音字母若干個,在擔任大恩寺期間,長期以宗教活動為掩——

  護,進行多項違法犯罪行為。

  第二條。

  經查,覺遠本人夥同他人,涉嫌操等多項嚴重罪行。

  第三條。

  也是最致命的一條。

  在其大雄寶殿主佛像底座的暗格中,查獲未申兩億一千三百七十萬元、涉外帳本一本、以及某南亞國家非法取得的第二本護照一本。

  兩億一千三百七十萬。

  這不是一個寺廟的儲備。

  這是一個準備跑路的老鬼最後的盤算。

  通報發出之後。

  全網的反應—

  不是憤怒。

  憤怒是要時間發酵的。

  是靜默。

  那種所有人同時捏緊了拳頭、同時閉上了嘴的靜默。

  因為所有人都在回想一件事。

  這個叫覺遠的老和尚一這個在電視上接受採訪、慈眉善目地說「貧僧不評價同行」的老和尚。

  這個年入近億、寺廟金碧輝煌的老和尚。

  這個頭香888元、禪修課程一個月都排不上號的老和尚。

  他斂了多少財?

  他騙了多少人?

  他一共欺騙了多少香客?

  那些曾經把自己攢了一年的工資捐進功德箱的老阿姨。

  那些跪在他面前為家人祈福的普通人。

  那些因為相信他而被勸著「加錢做法事」的信眾。

  他們在這些年裡總共交了多少錢?

  這些錢里。

  有多少進了覺遠的暗格?

  有多少進了覺遠的那個東南亞護照後面的某個海外帳戶?

  沒人算得清。

  也許覺遠自己都算不清。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足夠多。

  足夠他準備好兩億一千萬的現金躺在暗格里。

  足夠他在事情敗露的第一時間跑到另外一個國家。

  第十三天。

  第二輪通報。

  ——

  比第一輪還要重。

  「經初步審理,覺遠及其同案七人數罪併罰。」

  「擬建議量刑:無期徒刑。」

  無期徒刑。

  四個字。

  砸在了大恩寺僧人集體的頭上。

  砸在了雲州市所有曾經在大恩寺燒過香的香客頭上。

  砸在了整個華夏宗教圈的頭上。

  砸在了所有還以為「佛門清淨地」的信眾頭上。


  覺遠從一個「慈悲的高僧」。

  到一個「寺廟方丈」。

  到一個「涉嫌犯罪的嫌疑人」。

  到一個將要在牢里度過餘生的罪犯。

  只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

  他二十年的經營。

  十五年的名聲。

  一輩子的貪婪。

  在兩個月里全部歸零。

  第十九天。

  大恩寺被正式查封。

  不是閉門清修。

  不是暫停營業。

  是查封。

  山門口貼了一張紅色的封條。

  ——

  封條上是蓋著鮮紅印章的官方文字。

  「經依法審查,該宗教活動場所登記資格予以註銷。」

  「自即日起,該場所所有資產、財物依法予以處置。」

  「任何人等,不得擅入。」

  那扇剛換不久的嶄新鐵柵欄門。

  連同上面那塊寫著「閉關修行,謝絕來訪」的告示牌。

  一起被查封了。

  山門外沒有圍觀。

  沒有記者。

  沒有抗議。

  甚至沒有一個來最後看一眼的僧人。

  因為大恩寺原本的僧人們。

  在覺遠被帶走之後的第三天。

  就已經被就地遣散了。

  每個人發了兩個月的工資。

  簽了保密協議。

  各自離開。

  有些人去了別的寺廟。

  有些人還俗了。

  有些人據說去了山裡的小廟繼續修行。

  但所有人都不會再提「大恩寺」三個字。

  這個名字。

  像一顆在舌尖上發苦的毒果。

  再也沒人願意去碰它。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