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搶我財路?佛門方丈起殺心,地下「毒蛇」接下砸招牌死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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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搶我財路?佛門方丈起殺心,地下「毒蛇」接下砸招牌死單!

  同一天。

  大慈恩寺的方丈室。

  覺遠坐在禪椅上,手裡轉著一串老山檀佛珠,眼睛微閉。

  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他沒喝。

  法明站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出來的數據報告。

  「方丈。」

  「說。」

  法明翻開第一頁,語氣比上次還要難看。

  「這是本月的數據。」

  「香客人次同比下降61%。」

  覺遠轉佛珠的手停了一下。

  上個月是28%。

  一個月的時間,翻了一倍還多。

  法明繼續念。

  「功德箱收入下降58%。寫經班直接停了報名人數不夠開班。素食餐廳上周三中午只來了四桌客人。」

  「禪修課程的報名也幾乎歸零了。」

  法明放下報告,聲音壓得很低。

  「方丈,照這個速度————下個季度的寺務開支都要出問題了。

  ,大慈恩寺不是小廟。

  六十多個常住僧人,加上廚房、保潔、保安、行政的在編員工,每月光人力成本就超過八十萬。

  再加上建築維護、水電、綠化、公關活動費用一每個月的硬性支出在一百五十萬左右。

  之前年入近億的時候,這點開支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現在如果收入持續腰斬的話連發工資都要成問題。

  覺遠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接法明的話。

  而是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

  「那個道士最近在做什麼?」

  「秦渡?」法明想了想,「跟之前差不多,每天直播、接待散客。不過最近————」

  「最近怎麼了?」

  「最近有傳聞說,他的道觀好像發生了一些————物理上的變化。

  覺遠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什麼變化?」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有幾個去過的居士說,道觀的院子異常乾淨,空氣里有一種讓人特別舒服的香味,進去之後腦子特別清醒。」

  「還有人說一」

  法明猶豫了一下。

  「有人說院子裡的落葉會自己動。」

  禪房裡安靜了五秒。

  「自己動?」

  「對。據說是自動歸攏到牆角。」

  覺遠的手再次停了。

  這一次,停了很久。

  佛珠在他的指間靜止不動。

  法明看著方丈的表情,心裡一緊他跟了覺遠十五年,從沒見過方丈的眼神里出現過這種情緒。

  不是憤怒。

  不是焦慮。

  是忌憚。

  如果只是許願靈驗那可以解釋為巧合、營銷、運氣。

  但如果那個道觀的物理環境本身開始發生超自然的變化—

  那就不是一個「網紅道士」的問題了。

  那是真東西。

  覺遠坐在禪椅上,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法明不敢出聲。

  三分鐘後。

  覺遠開口了。

  聲音很平。

  平得反常。

  「法明。」

  「弟子在。」

  「你認識孫浩這個人嗎?」

  法明愣了一下。

  孫浩。

  這個名字在雲州的地下圈子裡,有另一個稱呼一「毒蛇」。

  雲州最大的地下賭場的操盤手。


  江湖傳聞,此人精通各種賭術千術,從撲克到骰子到牌九,無一不精。

  但真正讓他得到「毒蛇」這個綽號的,不是他的賭術。

  而是他的手段。

  跟他上過賭桌的人,贏了的沒有一個全身而退。

  最輕的斷了幾根手指。

  最重的失蹤了。

  法明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方丈————您認識此人?」

  「不認識。」覺遠搖頭,「但法淨認識。」

  法淨。

  就是上次去青雲觀暗訪的那個戴眼鏡的年輕僧人。

  法明隱約記得,法淨出家之前似乎確實跟雲州的一些灰色地帶有過交集。

  「方丈的意思是————」

  「我什麼意思都沒有。」

  覺遠重新閉上了眼睛。

  佛珠再次開始在他指間轉動。

  「我只是覺得—那個青雲觀,最大的賣點就是有求必應」四個字。」

  「如果有一天,有人許了一個願」」

  「而沒能實現一」」

  「那四個字就不成立了。」

  「招牌碎了,人心也就散了。」

  覺遠的聲音像一杯涼透的茶。

  「至於誰去許這個願」

  「那不是貧僧能決定的事。」

  「貧僧只是一個出家人。」

  「管不了俗世的因果。」

  法明站在原地,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僧袍。

  他聽懂了。

  每一個字都聽懂了。

  三天後。

  下午兩點。

  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大眾帕薩特,沿著已經被市政修好的水泥路,緩緩駛向青雲觀。

  車窗搖下了一條縫。

  一隻夾著煙的手搭在車窗上,菸灰被風吹散。

  ————

  駕駛座上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精瘦,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薄風衣。

  五官很普通。

  屬於那種扔進人堆里絕對找不出來的長相。

  但他的眼睛不普通。

  是一種極其淡的、近乎透明的灰色。

  像是被什麼東西洗去了所有情緒之後剩下的底色。

  冷的。

  空的。

  這個人就是孫浩。

  毒蛇。

  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下了車。

  走路的時候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不左看右看,不張望打量。

  直直地走向道觀大門。

  像是來過一百次一樣。

  但他其實是第一次來。

  法淨三天前在一個很隱蔽的私人茶室里跟他見了面。

  茶室里沒有第三個人。

  法淨沒有提覺遠的名字。

  他只說了一句話—

  「孫哥,有個地方最近生意太好了,好得有點扎眼。它最大的招牌就是有求必應」。你覺得,如果有人許了一個實現不了的願望,那這塊招牌還立得住嗎?」

  孫浩當時什麼都沒說。

  只是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像一條蛇在舔舐獵物留下的氣味。

  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

  「許願免費?」

  「免費。」

  「不用花錢就能搞垮一個金字招牌?」

  孫浩彈了彈菸灰。

  「這種好事,我去。」

  他來的目的很明確一不是為了許願。

  是為了砸招牌。


  許一個無法實現的願望。讓全網看到「有求必應」是假的。

  只要有一次不靈,青雲觀的神話就碎了。

  碎了就再也拼不回來。

  孫浩走進青雲觀院子的時候,第一個感受到的是空氣。

  ——

  很乾淨。

  乾淨得不正常。

  像是整個院子被罩在一個無形的玻璃罩里,跟外面的世界隔開了。

  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

  然後皺了一下眉。

  一種極其微弱的不適感從胸口蔓延開來。

  不是疼。

  是悶。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重。

  但確確實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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