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劣勢
「馬特，我們的兄弟，我們的羔羊。」
主角看著馬特，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著眼前在自己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出現的主教，馬特卻完全是心亂如麻。
看著四周的同僚毫無意外，馬特一瞬間就明白了，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這是針對自己的局。
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計劃的？
「施泰因主教，您不應該在樓下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特的臉上擠出一個微笑，暗地裡卻在醞釀著術式，他還不服氣，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主教只是用那無比慈祥的目光看著他，隨後張開口一句話就讓馬特僵硬在了原地。
「我的孩子，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但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情有可原，畢竟這是在5天前，當你還在為教團奔走，去追捕那個小賊的時候，我們為了更好的傳播神的榮光而對計劃進行了小小變更。」
5天前？在我去追捕米安的時候？
馬特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如此早的時間，他一切背刺的行為都沒做出，而眼前此人卻已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他的一切作為、一切努力，或許都被眼前的主教看在眼中，那自然也沒有絲毫成功的可能。
但是他就要這樣失敗了嗎？就要這樣向對方低頭了嗎？
馬特知道自己還有最後一個機會。眼前的主教，他屏退左右，正毫無防備向自己走來。如果現在出手的話，一定能將與凡人勾結的噁心雜種梟首，製造出混亂，說不定自己還有逃脫的可能。
馬特的眼神變得兇狠，默默攥緊的拳頭中一個能以音速突出的骨刺正在醞釀。
但緊接著他便看到了眼前的是主教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有無比的從容和勝券在握。
我真的能殺死他嗎？會不會我現在的所思所想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完全的信息不對稱讓馬特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在這種恐慌的折磨下，高傲的超凡者最終向凡人的派對之王俯首低頭。
「主教大人。」
馬特匍匐於地，聲音乾澀沙啞，滿滿是失敗的苦澀。
施泰因主教緩步上前，停在馬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匍匐的身影。那目光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審視，仿佛在看一隻迷途的羔羊。
「起來吧，我的孩子。」
主教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神的注視下，迷途知返，永遠不算晚。」
但馬特卻沒有抬起頭，他的心中還剩下最後的一絲不甘。
「主教恕罪，但小人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得到解答。」
馬特的眼前浮現出那個王赫或者說米安的身影，沉聲問道：
「那個米安他偷走了重要的東西，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嗎？」
「不，不是。」
主教撣了撣衣袖上的灰，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那個米安確實偷走了教堂很重要的東西。現在看來，那位米安甚至不是單純的凡人，以至於能跟你勾結在一起。可以說那件東西的丟失，甚至可能成為毀滅自由都教區的關鍵隱患。」
主教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但緊接著主教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從容。
「但是，比起近在咫尺的『飛升晚宴』，那些隱患，都不重要了。」
「近在咫尺？」
馬特下意識地重複，隨即猛地意識到什麼。
「您是說，晚宴的時間……」
「是的，我的孩子。」
主教的笑容加深，蒼老的皺紋中滿是掌控全局的得意。
「晚宴並非原定的3月4日，也並非在這公爵區的唐娜酒店。而是在一周之後的黑塔區。」
馬特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
一周之後的黑塔區？
原來所有關於時間和地點的情報，都是主教精心編織的誘餌，並且成功釣出了他這個反賊，也釣出了所有潛在的圖謀不軌者。
「而拍賣會上的刺殺鬧劇，」
主教以無比冷靜的姿態繼續說道：
「一個凡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艾普爾·施泰因。這足夠讓凡人的執法機構——警察、特工、甚至保密局的探員——以『調查重大謀殺案』的名義，將整個酒店徹底封鎖，嚴查所有『嫌疑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馬特慘白的臉，繼續道：
「那些混在賓客中，自以為能渾水摸魚的『朋友們』——無論是其他密教的探子，還是獨行的鬣狗——他們現在都成了瓮中之鱉。凡人的法律和規則，此刻成了束縛他們最堅固的牢籠。他們要麼乖乖接受調查，然後在教團的力量影響下在凡人的監獄裡慢慢腐爛；要麼，就只能動用他們的『小把戲』強行突圍。」
主教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而一旦他們動用超凡力量，在如此公開的場合，在保密局必然已被驚動的情況下，那就是公然踐踏『隱秘世界』的鐵律。保密局的獵犬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將他們撕碎。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來干擾我們神聖的晚宴？」
馬特聽得遍體生寒。
這赤裸裸的可怕陽謀，讓他流了一把冷汗。
利用凡人的規則，利用保密局的威懾，將潛在的敵人要麼困死，要麼逼入絕境，為天體教的飛升掃清障礙。而他，馬特，也成了這盤棋中一枚被利用的棋子，甚至差點成了祭品。
「然而，」
主教驟然提高的聲音將馬特從這種震撼中拉回。
「總有一些亡命之徒，或者自恃實力者，會不惜代價，試圖在保密局介入前強行掙脫這個牢籠。他們的掙扎，雖然註定徒勞，但若真讓他們在獵犬來臨之前做出行動，驚擾了晚宴的寧靜，終究是令人不快的瑕疵。」
主教的目光重新落在馬特身上，那溫和的語調下，是冰冷的命令。
「馬特，我的孩子。你意圖背叛的罪過，需要鮮血來洗刷。現在，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微微俯身，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清晰地傳入馬特耳中：
「去。」
「找到那些試圖掙脫牢籠的老鼠，那些正在動用超凡力量、試圖逃離或製造混亂的『客人』還有你的那個「同盟」。」
「然後，殺光他們。」
「用他們的血，鋪就你回歸神之懷抱的階梯。用他們的哀嚎，平息你靈魂中的不安。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馬特。證明你對神，對我，還有價值。」
主角看著馬特，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著眼前在自己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出現的主教，馬特卻完全是心亂如麻。
看著四周的同僚毫無意外，馬特一瞬間就明白了，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這是針對自己的局。
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計劃的？
「施泰因主教，您不應該在樓下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特的臉上擠出一個微笑，暗地裡卻在醞釀著術式，他還不服氣，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主教只是用那無比慈祥的目光看著他，隨後張開口一句話就讓馬特僵硬在了原地。
「我的孩子，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但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情有可原，畢竟這是在5天前，當你還在為教團奔走，去追捕那個小賊的時候，我們為了更好的傳播神的榮光而對計劃進行了小小變更。」
5天前？在我去追捕米安的時候？
馬特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如此早的時間，他一切背刺的行為都沒做出，而眼前此人卻已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他的一切作為、一切努力，或許都被眼前的主教看在眼中，那自然也沒有絲毫成功的可能。
但是他就要這樣失敗了嗎？就要這樣向對方低頭了嗎？
馬特知道自己還有最後一個機會。眼前的主教，他屏退左右，正毫無防備向自己走來。如果現在出手的話，一定能將與凡人勾結的噁心雜種梟首，製造出混亂，說不定自己還有逃脫的可能。
馬特的眼神變得兇狠，默默攥緊的拳頭中一個能以音速突出的骨刺正在醞釀。
但緊接著他便看到了眼前的是主教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有無比的從容和勝券在握。
我真的能殺死他嗎？會不會我現在的所思所想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完全的信息不對稱讓馬特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在這種恐慌的折磨下，高傲的超凡者最終向凡人的派對之王俯首低頭。
「主教大人。」
馬特匍匐於地，聲音乾澀沙啞，滿滿是失敗的苦澀。
施泰因主教緩步上前，停在馬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匍匐的身影。那目光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審視，仿佛在看一隻迷途的羔羊。
「起來吧，我的孩子。」
主教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神的注視下，迷途知返，永遠不算晚。」
但馬特卻沒有抬起頭，他的心中還剩下最後的一絲不甘。
「主教恕罪，但小人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得到解答。」
馬特的眼前浮現出那個王赫或者說米安的身影，沉聲問道：
「那個米安他偷走了重要的東西，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嗎？」
「不，不是。」
主教撣了撣衣袖上的灰，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那個米安確實偷走了教堂很重要的東西。現在看來，那位米安甚至不是單純的凡人，以至於能跟你勾結在一起。可以說那件東西的丟失，甚至可能成為毀滅自由都教區的關鍵隱患。」
主教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但緊接著主教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從容。
「但是，比起近在咫尺的『飛升晚宴』，那些隱患，都不重要了。」
「近在咫尺？」
馬特下意識地重複，隨即猛地意識到什麼。
「您是說，晚宴的時間……」
「是的，我的孩子。」
主教的笑容加深，蒼老的皺紋中滿是掌控全局的得意。
「晚宴並非原定的3月4日，也並非在這公爵區的唐娜酒店。而是在一周之後的黑塔區。」
馬特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
一周之後的黑塔區？
原來所有關於時間和地點的情報，都是主教精心編織的誘餌，並且成功釣出了他這個反賊，也釣出了所有潛在的圖謀不軌者。
「而拍賣會上的刺殺鬧劇，」
主教以無比冷靜的姿態繼續說道：
「一個凡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艾普爾·施泰因。這足夠讓凡人的執法機構——警察、特工、甚至保密局的探員——以『調查重大謀殺案』的名義，將整個酒店徹底封鎖，嚴查所有『嫌疑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馬特慘白的臉，繼續道：
「那些混在賓客中，自以為能渾水摸魚的『朋友們』——無論是其他密教的探子，還是獨行的鬣狗——他們現在都成了瓮中之鱉。凡人的法律和規則，此刻成了束縛他們最堅固的牢籠。他們要麼乖乖接受調查，然後在教團的力量影響下在凡人的監獄裡慢慢腐爛；要麼，就只能動用他們的『小把戲』強行突圍。」
主教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而一旦他們動用超凡力量，在如此公開的場合，在保密局必然已被驚動的情況下，那就是公然踐踏『隱秘世界』的鐵律。保密局的獵犬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將他們撕碎。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來干擾我們神聖的晚宴？」
馬特聽得遍體生寒。
這赤裸裸的可怕陽謀，讓他流了一把冷汗。
利用凡人的規則，利用保密局的威懾，將潛在的敵人要麼困死，要麼逼入絕境，為天體教的飛升掃清障礙。而他，馬特，也成了這盤棋中一枚被利用的棋子，甚至差點成了祭品。
「然而，」
主教驟然提高的聲音將馬特從這種震撼中拉回。
「總有一些亡命之徒，或者自恃實力者，會不惜代價，試圖在保密局介入前強行掙脫這個牢籠。他們的掙扎，雖然註定徒勞，但若真讓他們在獵犬來臨之前做出行動，驚擾了晚宴的寧靜，終究是令人不快的瑕疵。」
主教的目光重新落在馬特身上，那溫和的語調下，是冰冷的命令。
「馬特，我的孩子。你意圖背叛的罪過，需要鮮血來洗刷。現在，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微微俯身，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清晰地傳入馬特耳中：
「去。」
「找到那些試圖掙脫牢籠的老鼠，那些正在動用超凡力量、試圖逃離或製造混亂的『客人』還有你的那個「同盟」。」
「然後，殺光他們。」
「用他們的血，鋪就你回歸神之懷抱的階梯。用他們的哀嚎，平息你靈魂中的不安。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馬特。證明你對神，對我，還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