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易皮者的計謀
「不要命了，說這麼大聲，那傢伙就在隔壁吧。」
馬特如此說著，臉上卻依舊沒有一絲嚴肅的表情，只是繼續翹著二郎腿抽起了雪茄。
但易皮者還是揮了揮手表示道：
「這個房間早就被我做了加工了。除了你，誰也別想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竊聽到這裡面的內容。再說了，以那個老傢伙的實力，就算讓他站在我們的面前，只要我們不想，他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些什麼。」
「哼。」
馬特冷笑道：
「但結果他才是自由都的主教，而我們只是跑腿辦事的人。他可以帶著那些沒用的凡人朋友參加飛升晚宴，而我們拼死拼活卻只能搶到那麼一個名額，這不公平。」
「是的，這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們才要反對主教的那個老傢伙。」
易皮者做了一個天體教內祈禱用的手勢，說道：
「那些小賊破壞不了教主大人的謀劃，但用來對付主教那幫人正正好。」
「你說我們這麼做，真的不會引來教主大人的不滿嗎？」
馬特臉上露出了一些遲疑的表情。但易皮者這時依舊自信地說道：
「教主大人不會在意這些，他只需要有人在凡間幫他運營他的產業，而那個人可以是主教這種成天跟沒用凡人打交道的老東西，你為何不能是技藝嫻熟的我們呢？」
馬特聽聞此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放下雪茄，站起身很不紳士的跟易皮者擊了個掌——這通常是那些出身底層的教徒的習慣。
「跟你聊總會有收穫，兄弟。」
「那是當然，兄弟。」
易皮者微微頷首，接著說道：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上吧。米安那個傢伙怎麼樣？有合作的可能嗎？」
馬特聳了聳肩說道：
「他對我很警惕，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似乎瞧不上我們。我們對他了解的太少。主教那傢伙對我們封鎖了情報，我們連他到底偷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邀請了他今天一起進入這個酒店，但他會不會來這裡還是個問題。如果不來的話……」
馬特臉上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那我們就只能在辦事之前，先解決掉他們了。」
「還不至於要走到這一步。」
易皮者撿起桌面上的雪茄抽了一口之後，鎮定自若地說道：
「關於那個』米安『的身份，我有一點想法。你說他化名叫王赫，有沒有可能那不是化名，而是他的真名？」
易皮者從自己風衣的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馬特皺著眉頭將其接過來一看，卻只見到照片上的並非米安，而是另外一個人。
「王元理……我記得他是磨砂街的地頭蛇，一個試圖和主教那幫人打好關係的升洲裔。你是說他和』米安『有關係？」
「是的。」
易皮者兩隻手指夾著雪茄說道：
「你知道的，這個傢伙最近一直不太老實，趁著飛升晚宴將要舉辦的功夫，一直在試圖跟其他勢力勾勾搭搭。而就在前兩天，我殺了那個凡人殺手，得了情報之後一路探查。最後倒是給我查出來了，米安，他在兩天前去過王元理的地盤，還幫助他防禦下了鋼顱教的襲擊。」
「有沒有可能只是個巧合？」
馬特緊皺起眉頭。
而易皮者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調查過這起衝突，在那一夜，米安所在的那棟樓，遭遇了鋼顱教一位超凡者的襲擊，對方還動用了儀式，將整個大樓內部空間都進行了扭曲，使整個大樓都深陷到【外牆】。如果米安和王元理不是一夥的話，他冒的風險也太大了。就算是為了拉攏王元理，但事情結束之後就不管不問直接走了，反倒是讓王元理跟元氣大傷的剛顱教搭上了邊。」
「簡直就像是精心配合的一樣。」
馬特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他們還正好都是升洲人。」
「是的，升洲人，一群會講人話的蟑螂，他們最懂得拉幫結派，最懂得在陰溝里發展自己的勢力，搶占別人的地盤。」
易皮者補充道：
「或許米安——我們大概可以叫他王先生了，他就是王元理的親屬。可憐的王元理漂洋過海來到了大洋國，費盡心思想擠入主教的圈子，結果到現在連飛升之路都沒踏上。難道他不會心懷怨恨嗎？難道他就沒可能通過自己的親戚——興許是他父親的野種——跟其他的組織扯上關係，就為了在這個時候報復天體教嗎？」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馬特拍掌叫絕。
「米安主動在這個時候說出王赫這個真名字，或許就是準備在什麼時候吸引身處天體教內卻也對天體教不滿的人。」
「很有可能，事實上他確實將我們吸引了過來。雖然我們絕對不會背叛天體教，背叛教主，但確實對主教那幫人很有不滿。」
易皮者淡淡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可以拿著這個信息去試探他。如果是真的，我們可以跟他們假意合作，事後再殺了他們，向教主表示忠誠。」
「好主意。」
馬特興奮了起來，但很快憂慮又浮現上他的眉心。
「可如果是假的怎麼辦？如果有微小的概率，他們真的只是一群湊巧偷到了教堂的東西，又湊巧獲得了些許超凡力量的臭魚爛蝦該怎麼辦？」
「怎麼辦？」
易皮者冷冷笑道：
「那就完成主教布置給我們的任務，直接現在殺了他們，然後拿著他們的頭顱去跟主教邀功。借著這個機會把主教和他的那些凡人朋友一網打盡。」
「哦，兄弟，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馬特站起身來，敞開雙臂抱住了易皮者。
而面對他的誇獎，易皮者卻只是笑著說道：
「不，兄弟，你才是天才。」
「我？」
馬特的聲音充滿了疑惑，但他的臉上卻掛起了和易皮者如出一轍的笑容。
「是的，兄弟，你當然是個天才，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易皮者與馬特一同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大笑，馬特的雙手融進了對方的後背，而對方的頭顱則鑽進了馬特的胸膛。
本來應該毫不相通的兩具身體如同史萊姆般融化到了一塊，最終化為了一個人健健康康，毫無異狀的身軀。
就像他們從來都是一體，只是為了效率最大化才暫時分離一樣。
「易皮者」，這條飛升之路上的超凡者向來有著這樣的權能。而男人更是這條道路上的佼佼者。
在身軀完全融合之後，他恢復了自己的巔峰實力，無數的面孔在他的面龐上流轉，最終還是定格在了「馬特」這張臉上。
「好了，現在讓我（們）出發，去見那位米安（王赫），去干點大事（名揚天下）！」
馬特如此說著，臉上卻依舊沒有一絲嚴肅的表情，只是繼續翹著二郎腿抽起了雪茄。
但易皮者還是揮了揮手表示道：
「這個房間早就被我做了加工了。除了你，誰也別想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竊聽到這裡面的內容。再說了，以那個老傢伙的實力，就算讓他站在我們的面前，只要我們不想，他也聽不到我們在說些什麼。」
「哼。」
馬特冷笑道：
「但結果他才是自由都的主教，而我們只是跑腿辦事的人。他可以帶著那些沒用的凡人朋友參加飛升晚宴，而我們拼死拼活卻只能搶到那麼一個名額，這不公平。」
「是的，這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們才要反對主教的那個老傢伙。」
易皮者做了一個天體教內祈禱用的手勢，說道：
「那些小賊破壞不了教主大人的謀劃，但用來對付主教那幫人正正好。」
「你說我們這麼做，真的不會引來教主大人的不滿嗎？」
馬特臉上露出了一些遲疑的表情。但易皮者這時依舊自信地說道：
「教主大人不會在意這些，他只需要有人在凡間幫他運營他的產業，而那個人可以是主教這種成天跟沒用凡人打交道的老東西，你為何不能是技藝嫻熟的我們呢？」
馬特聽聞此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放下雪茄，站起身很不紳士的跟易皮者擊了個掌——這通常是那些出身底層的教徒的習慣。
「跟你聊總會有收穫，兄弟。」
「那是當然，兄弟。」
易皮者微微頷首，接著說道：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上吧。米安那個傢伙怎麼樣？有合作的可能嗎？」
馬特聳了聳肩說道：
「他對我很警惕，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似乎瞧不上我們。我們對他了解的太少。主教那傢伙對我們封鎖了情報，我們連他到底偷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邀請了他今天一起進入這個酒店，但他會不會來這裡還是個問題。如果不來的話……」
馬特臉上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那我們就只能在辦事之前，先解決掉他們了。」
「還不至於要走到這一步。」
易皮者撿起桌面上的雪茄抽了一口之後，鎮定自若地說道：
「關於那個』米安『的身份，我有一點想法。你說他化名叫王赫，有沒有可能那不是化名，而是他的真名？」
易皮者從自己風衣的內側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馬特皺著眉頭將其接過來一看，卻只見到照片上的並非米安，而是另外一個人。
「王元理……我記得他是磨砂街的地頭蛇，一個試圖和主教那幫人打好關係的升洲裔。你是說他和』米安『有關係？」
「是的。」
易皮者兩隻手指夾著雪茄說道：
「你知道的，這個傢伙最近一直不太老實，趁著飛升晚宴將要舉辦的功夫，一直在試圖跟其他勢力勾勾搭搭。而就在前兩天，我殺了那個凡人殺手，得了情報之後一路探查。最後倒是給我查出來了，米安，他在兩天前去過王元理的地盤，還幫助他防禦下了鋼顱教的襲擊。」
「有沒有可能只是個巧合？」
馬特緊皺起眉頭。
而易皮者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調查過這起衝突，在那一夜，米安所在的那棟樓，遭遇了鋼顱教一位超凡者的襲擊，對方還動用了儀式，將整個大樓內部空間都進行了扭曲，使整個大樓都深陷到【外牆】。如果米安和王元理不是一夥的話，他冒的風險也太大了。就算是為了拉攏王元理，但事情結束之後就不管不問直接走了，反倒是讓王元理跟元氣大傷的剛顱教搭上了邊。」
「簡直就像是精心配合的一樣。」
馬特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他們還正好都是升洲人。」
「是的，升洲人，一群會講人話的蟑螂，他們最懂得拉幫結派，最懂得在陰溝里發展自己的勢力，搶占別人的地盤。」
易皮者補充道：
「或許米安——我們大概可以叫他王先生了，他就是王元理的親屬。可憐的王元理漂洋過海來到了大洋國，費盡心思想擠入主教的圈子，結果到現在連飛升之路都沒踏上。難道他不會心懷怨恨嗎？難道他就沒可能通過自己的親戚——興許是他父親的野種——跟其他的組織扯上關係，就為了在這個時候報復天體教嗎？」
「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馬特拍掌叫絕。
「米安主動在這個時候說出王赫這個真名字，或許就是準備在什麼時候吸引身處天體教內卻也對天體教不滿的人。」
「很有可能，事實上他確實將我們吸引了過來。雖然我們絕對不會背叛天體教，背叛教主，但確實對主教那幫人很有不滿。」
易皮者淡淡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可以拿著這個信息去試探他。如果是真的，我們可以跟他們假意合作，事後再殺了他們，向教主表示忠誠。」
「好主意。」
馬特興奮了起來，但很快憂慮又浮現上他的眉心。
「可如果是假的怎麼辦？如果有微小的概率，他們真的只是一群湊巧偷到了教堂的東西，又湊巧獲得了些許超凡力量的臭魚爛蝦該怎麼辦？」
「怎麼辦？」
易皮者冷冷笑道：
「那就完成主教布置給我們的任務，直接現在殺了他們，然後拿著他們的頭顱去跟主教邀功。借著這個機會把主教和他的那些凡人朋友一網打盡。」
「哦，兄弟，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馬特站起身來，敞開雙臂抱住了易皮者。
而面對他的誇獎，易皮者卻只是笑著說道：
「不，兄弟，你才是天才。」
「我？」
馬特的聲音充滿了疑惑，但他的臉上卻掛起了和易皮者如出一轍的笑容。
「是的，兄弟，你當然是個天才，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易皮者與馬特一同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大笑，馬特的雙手融進了對方的後背，而對方的頭顱則鑽進了馬特的胸膛。
本來應該毫不相通的兩具身體如同史萊姆般融化到了一塊，最終化為了一個人健健康康，毫無異狀的身軀。
就像他們從來都是一體，只是為了效率最大化才暫時分離一樣。
「易皮者」，這條飛升之路上的超凡者向來有著這樣的權能。而男人更是這條道路上的佼佼者。
在身軀完全融合之後，他恢復了自己的巔峰實力，無數的面孔在他的面龐上流轉，最終還是定格在了「馬特」這張臉上。
「好了，現在讓我（們）出發，去見那位米安（王赫），去干點大事（名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