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四人拷問
「嘿，豬。」
一盆涼水澆在奧爾格的臉上，將他從昏睡中喚醒。
而睜開眼，他看到那個一度被嚇尿了褲子的怯懦凡人如今提著水桶站在他的面前，而在他的身後，那個死而復生的稚嫩「爪牙」正坐在沙發椅上讀著畫本，那個裸體的變態則坐在那少女的身旁，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奧爾格。
我被抓了？
奧爾格腦中首先閃過了這個念頭，隨後那段屈辱的經歷便浮上腦海。
在那個樓道，面對那個稚嫩的「爪牙」，他發起了拼盡全力的攻擊，他相信自己能夠獲得勝利。
雖然年輕少女在力量上比他更強，速度上比他更快，但奧爾格能夠察覺到，與眼前的少女和那個裸體的變態不同，她依然處在奧爾格可以理解的超凡者領域。
而在這個領域，奧爾格自信自己能憑藉豐富的經驗碾壓任何的新人。
直到他的爪子即將觸碰到對方，而對方卻只是在一瞬間就模仿、學習著他的動作，將他的一切招數拆解之時，他才知道在野獸之道上眼前稚嫩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已經忘記自己具體是如何失去意識的，只記得那是一段無比痛苦且屈辱的經歷。
短短一個晚上，自信的「灰鼠」被打敗了兩次。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作為超凡者，作為「爪牙」，奧爾格有著自己的尊嚴。
猛獸可能狼狽地逃跑，但不可能在被捕之後，向狩獵者搖尾諂媚。
這絕無迴旋餘地！
「啊！！！」
奧爾格發出了一聲驚叫，扭頭看去，只見得那個被自己刺傷打暈的高大老兵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一個錐頭。
「哦咦，好豬。」
雪莉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殘忍。
「你之前把我折騰得可慘了。如果不是我的兄弟，我現在就算沒死，也一定要被那群穿白大褂的大宰一刀。你說我要怎麼報復你才好？」
「你嚇不到我的，那不過是只是個錐頭而已，他甚至連我的皮膚都刺不穿……啊——」
試圖反駁的奧爾格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只因雪莉毫不留情的將那錐子扎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輕鬆刺穿了他的皮膚，在他的骨骼上留下傷痕。
「友情提示一下，雖然那東西看上去像個錐子，但其實那是把寶劍來著。」
此前一直沉默著的米安，此時終於笑眯眯地開了口。
他揮舞著手指，比劃著名棍棒的形狀說道：
「如果那個怪物是你召喚的，那你應該記得，對沒錯，就是那個能劃傷怪物皮膚的寶劍。」
寶劍？又來！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看著自己肩膀上，那怎麼看都只是用劣質合金打造的錐子，奧爾格只感覺欲哭無淚。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再次生出逃跑的欲望，但就在他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艾茵放下了畫本，用那看上去清純天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頓時逃跑的欲望就又煙消雲散。
「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是徹底絕了逃跑的念頭了？好狗。」
雪莉咧開大嘴，帶動微紅的鬍鬚如修羅之花綻放。
「我沒什麼出息，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在此之前一概不知。上半輩子全部浪費在了當兵這條道上。該死的大洋國，讓我們渡過峽灣，前往阿瑪洲的異國。在那裡我跟我惡魔般的同僚們學到了一個技能，拷問的技能。」
雪莉將錐子拔出，然後反手扎在了奧爾格的關節之處，再次引發了他的一陣慘叫。
雪莉扭動著錐子，貼在奧爾格的耳邊繼續說道：
「我知道自由都的黑幫從來對拷問這件事情不陌生。但是你們這群城市裡的妖嬈賤貨是絕對不會想到我的『好戰友們』是怎麼對待那些被俘虜的游擊隊員的。」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反胃，但這反而讓接下來的話語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那些惡魔，他們精通於各種各樣的大洋國特色菜，聖誕節烤乳豬，炸洋蔥圈，漢堡……你當然知道食材是什麼，一道菜不夠，還有第二道。哈，一群瘋子，倒還不如被他們折磨的那位游擊隊員。」
雪莉臉上那抹真實的厭惡沒有減弱絲毫威懾，反而像淬了毒的冰。
「那是個真正的硬漢，到死也沒出賣同胞。光看他那張臉，誰對誰錯一目了然。那麼你呢，豬先生？」
雪莉的聲音猛地壓低，如同毒蛇吐信，「你會讓我明白，是我錯了嗎？」
恐怖的描述配合錐尖在關節中的攪動，讓奧爾格渾身劇烈顫抖，如墜冰窟，僅剩下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勉強硬撐。
就在這時，他看到之前那個懦弱的凡人抱著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錐子和長釘走了進來。而那個穿好衣服的變態，竟然又開始笑眯眯地指點著那堆兇器，仿佛在介紹什麼稀世珍寶。
「對，就是這些……嗯，都是些不錯的『寶劍』……」
奧爾格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
奧爾格正式投降。
米安站起身和雪莉擊了個掌，歡慶起了勝利。
「米安兄弟，我可是照你說的這麼辦了。說這些話實在是讓我感到噁心，但好在效果不錯。」
雪莉對著米安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而米安也滿意於他的表現。
「幹得好，雪莉先生。另外你剛剛說的幾分真幾分假？」
雪莉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瞬間黯淡，聲音低沉下來：「相信我，兄弟，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米安理解地不再追問，只是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無聲的安慰。隨後，他收斂笑容，轉身走向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奧爾格。米安明顯感覺到，隨著自己的靠近，俘虜的身體繃得更緊了，恐懼幾乎凝成實質。
「尊……尊敬的閣下，」
奧爾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您……您到底是誰？您為什麼要……介入這場衝突？」
米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是誰，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我問你答。」
一盆涼水澆在奧爾格的臉上，將他從昏睡中喚醒。
而睜開眼，他看到那個一度被嚇尿了褲子的怯懦凡人如今提著水桶站在他的面前，而在他的身後，那個死而復生的稚嫩「爪牙」正坐在沙發椅上讀著畫本，那個裸體的變態則坐在那少女的身旁，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奧爾格。
我被抓了？
奧爾格腦中首先閃過了這個念頭，隨後那段屈辱的經歷便浮上腦海。
在那個樓道，面對那個稚嫩的「爪牙」，他發起了拼盡全力的攻擊，他相信自己能夠獲得勝利。
雖然年輕少女在力量上比他更強，速度上比他更快，但奧爾格能夠察覺到，與眼前的少女和那個裸體的變態不同，她依然處在奧爾格可以理解的超凡者領域。
而在這個領域，奧爾格自信自己能憑藉豐富的經驗碾壓任何的新人。
直到他的爪子即將觸碰到對方，而對方卻只是在一瞬間就模仿、學習著他的動作，將他的一切招數拆解之時，他才知道在野獸之道上眼前稚嫩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怪物。
他已經忘記自己具體是如何失去意識的，只記得那是一段無比痛苦且屈辱的經歷。
短短一個晚上，自信的「灰鼠」被打敗了兩次。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作為超凡者，作為「爪牙」，奧爾格有著自己的尊嚴。
猛獸可能狼狽地逃跑，但不可能在被捕之後，向狩獵者搖尾諂媚。
這絕無迴旋餘地！
「啊！！！」
奧爾格發出了一聲驚叫，扭頭看去，只見得那個被自己刺傷打暈的高大老兵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後，手上拿著一個錐頭。
「哦咦，好豬。」
雪莉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殘忍。
「你之前把我折騰得可慘了。如果不是我的兄弟，我現在就算沒死，也一定要被那群穿白大褂的大宰一刀。你說我要怎麼報復你才好？」
「你嚇不到我的，那不過是只是個錐頭而已，他甚至連我的皮膚都刺不穿……啊——」
試圖反駁的奧爾格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只因雪莉毫不留情的將那錐子扎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輕鬆刺穿了他的皮膚，在他的骨骼上留下傷痕。
「友情提示一下，雖然那東西看上去像個錐子，但其實那是把寶劍來著。」
此前一直沉默著的米安，此時終於笑眯眯地開了口。
他揮舞著手指，比劃著名棍棒的形狀說道：
「如果那個怪物是你召喚的，那你應該記得，對沒錯，就是那個能劃傷怪物皮膚的寶劍。」
寶劍？又來！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看著自己肩膀上，那怎麼看都只是用劣質合金打造的錐子，奧爾格只感覺欲哭無淚。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再次生出逃跑的欲望，但就在他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艾茵放下了畫本，用那看上去清純天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頓時逃跑的欲望就又煙消雲散。
「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是徹底絕了逃跑的念頭了？好狗。」
雪莉咧開大嘴，帶動微紅的鬍鬚如修羅之花綻放。
「我沒什麼出息，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在此之前一概不知。上半輩子全部浪費在了當兵這條道上。該死的大洋國，讓我們渡過峽灣，前往阿瑪洲的異國。在那裡我跟我惡魔般的同僚們學到了一個技能，拷問的技能。」
雪莉將錐子拔出，然後反手扎在了奧爾格的關節之處，再次引發了他的一陣慘叫。
雪莉扭動著錐子，貼在奧爾格的耳邊繼續說道：
「我知道自由都的黑幫從來對拷問這件事情不陌生。但是你們這群城市裡的妖嬈賤貨是絕對不會想到我的『好戰友們』是怎麼對待那些被俘虜的游擊隊員的。」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反胃，但這反而讓接下來的話語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那些惡魔，他們精通於各種各樣的大洋國特色菜，聖誕節烤乳豬，炸洋蔥圈，漢堡……你當然知道食材是什麼，一道菜不夠，還有第二道。哈，一群瘋子，倒還不如被他們折磨的那位游擊隊員。」
雪莉臉上那抹真實的厭惡沒有減弱絲毫威懾，反而像淬了毒的冰。
「那是個真正的硬漢，到死也沒出賣同胞。光看他那張臉，誰對誰錯一目了然。那麼你呢，豬先生？」
雪莉的聲音猛地壓低，如同毒蛇吐信，「你會讓我明白，是我錯了嗎？」
恐怖的描述配合錐尖在關節中的攪動，讓奧爾格渾身劇烈顫抖，如墜冰窟，僅剩下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勉強硬撐。
就在這時，他看到之前那個懦弱的凡人抱著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錐子和長釘走了進來。而那個穿好衣服的變態，竟然又開始笑眯眯地指點著那堆兇器，仿佛在介紹什麼稀世珍寶。
「對，就是這些……嗯，都是些不錯的『寶劍』……」
奧爾格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
奧爾格正式投降。
米安站起身和雪莉擊了個掌，歡慶起了勝利。
「米安兄弟，我可是照你說的這麼辦了。說這些話實在是讓我感到噁心，但好在效果不錯。」
雪莉對著米安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而米安也滿意於他的表現。
「幹得好，雪莉先生。另外你剛剛說的幾分真幾分假？」
雪莉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瞬間黯淡，聲音低沉下來：「相信我，兄弟，你不會想知道答案的。」
米安理解地不再追問，只是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無聲的安慰。隨後，他收斂笑容，轉身走向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奧爾格。米安明顯感覺到，隨著自己的靠近，俘虜的身體繃得更緊了，恐懼幾乎凝成實質。
「尊……尊敬的閣下，」
奧爾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您……您到底是誰？您為什麼要……介入這場衝突？」
米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緩緩說道：
「我是誰，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我問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