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拷問
在連續遭遇兩個非人之物的恐懼壓迫下，狙擊手已經再無反抗的餘力，面對米安的要求，只是連連點頭。
看著對方這副老實的樣子，米安也是在心中鬆了口氣。
說實話，米安自覺自己這一番操作有賭的成分。找到這個狙擊手撤退的路徑不難，難的是如何攔住他。
雖然說脫光衣服，鏡子碎片顯示神聖盔甲能扛住幾槍，但沒有「聖劍」，米安就是個只有防禦力，其他基礎數值低的嚇人的白板。光是緊趕慢趕的跑到埋伏的位置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如果狙擊手不理他直接選擇逃亡，米安還真沒有什麼攔住這個高手的辦法。幸好，米安靠裝模作樣還是唬住了他。
呦西，儘管緊張的要命但還是成功了，接下來就到收集情報的時候了，桀桀桀！
米安咧開嘴露出了缺了三顆門牙的笑容，嚇得狙擊手又是一個哆嗦，在艾茵的鉗制下，他也無法磕頭謝罪，只能連聲說道：
「求您了，不要殺我，我還有家人，我不能死在這裡……」
「只要你老實交代，不是不能放你一條生路。」
米安拍了拍狙擊手的臉，然後無比認真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來殺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狙擊手的軟肋，他一時語塞，但看著旁邊殺意滿滿的艾茵，他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
「自由都有一個殺手暗網，向社會各類人等開放。只要完成委託，就能獲得賞金。兩天前有人在這個暗網上貼了殺死你的委託，賞金是一百萬鷹元。」
一百萬……這個數字聽得米安有些牙齒酸麻。
因為異世界的緣故，大洋聯邦的鷹元比他地球同位體的美元購買力要差上一些，但也沒差太多，一想到自己作為一個破產社畜，能被人在暗網上懸賞這麼多錢，米安就有些唏噓。
「是誰發的委託？」
米安問道。
「不知道。」
狙擊手搖了搖頭。
「暗網上從來都是匿名制發布，沒人知道發布任務的是誰。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委託上說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早知道您有如此深意，我絕對不敢來招惹。」
「嘖，意思是普通人就能隨便殺了？」
米安皮笑肉不笑，對於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行為，他心中自然不會有一點認可。
而狙擊手見情況不妙，也連忙補救道：
「普通人不代表是好人，有一些人犯下了法律無法懲處的罪責，而受害者的家屬自然會求助我們這些殺手。只是偶爾會殃及到像您這樣的人，說到底，謀生的手段而已。」
「對對對，被你們隨便槍殺的那個巡警也肯定是壞人。」
米安懶得聽他狡辯，只是從他身上摸出了手機，然後說道：
「作為補償我要你的手機，現在你把你的手機還有登錄按網的方式通通告訴我，然後我就放了你。」
狙擊手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三言兩語向米安交代了一切後，米安揮起木板將他打暈在地，然後囑咐艾茵把他丟回之前襲擊的地方。
因為之前巡警的被槍擊和其他人的報警，公爵區的警察在如何遲鈍，此刻都已經開著大車，小車包圍過來。米安說過要放狙擊手一條命，但他們會不會被警察抓住，那就不在他承諾的範圍之內了。
至於他自己，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他絲毫不想與警察打交道。如果天體教真要置他於死地，在貧民窟他或許還能周旋；一旦上了法庭，面對一個幾十萬人的組織，他孤身一人絕無勝算。反正自由都監控缺失的地方多的是，避開警察不算太難。
靠著艾茵受冊封后的驚人速度，兩人在夜幕徹底降臨前，輕鬆擺脫了反應遲鈍的警察包圍網，安全返回了廢棄倉庫。
米安坐在一個破舊的板條箱上，用繳獲來的手機刷著暗網，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計劃。他果然找到了那個懸賞自己的委託。正如狙擊手所說，發布者匿名，身份成謎——可能是天體教，也可能是其他仇家。
委託描述平平無奇，除了把他蔑稱為「黃皮猴子」讓人火大外，沒有任何能辨別僱主的信息。至於附帶的兩張用於辨認的照片，一張是他當社畜時的工裝照，另一張看那臉的倒霉催樣，大概是最近半年，他苦笑著與某個黑幫成員的合影。
也許順著黑幫合照這條線能挖出點線索，但這希望渺茫。無論如何，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有人正試圖用最極端的手段要他的命。現在想來，之前在巷子裡遭遇的「泥頭車獸」，恐怕也絕非單純的意外。
米安現在回想起來，大概自己之前在巷子裡被泥頭車撞也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什麼人在暗中搞鬼。
米安很想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可是不知道對手是誰、目的為何，一切無從下手。
「果然，」
米安拍了拍大腿，心中有了決斷。
「當務之急還是找回聖劍，然後再想辦法『冊封』幾個幫手。實力強了，才能以不變應萬變。現在就去拿回聖劍。」
他站起身，正準備關掉手機出發，暗網上一個剛發布不久的委託卻猛地抓住了他的眼球。發布時間不過幾小時，內容極其簡潔，只有一張圖和一行文字。
圖是一張米安被懸賞的委託截圖，而文字則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大字。
「保護此人，賞金20萬鷹元」
…………
當狙擊手從昏迷中醒來，他的身邊已經站滿了警察。
大概是因為自己槍殺了一位巡警的原因，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多少都帶了點憤怒。不過，那又如何呢。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或許敢欺負一兩個小偷，但對於他這種殺手，卻從來不敢提前動一點手。
「老實點，回警局，再好好拷問你。」
「好的，警官。好的，警官。」
面對身邊警察裝模作樣的恐嚇，狙擊手淡然的回答。他配合著帶上手銬，坐進了警車的后座，開始反思起了這次任務。
這次不長眼，惹到了隱秘側的人，翻車了。但幸好，對方是個心軟的主。沒丟掉性命，只是招惹上警察已經算是幸運的事情了。
狙擊手閉上了眼睛只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憊。
自己或許已經過了幹這活的巔峰期了吧。進去之後想辦法聯繫上老約翰，讓他幫忙擺平這件事情吧。事後回到家就別幹這種殺手的勾當了，現在攢的錢大概也夠搬到鄉下和妻兒享受天倫之樂。
就這樣吧。
舉起手，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然後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然而這次睜眼，他卻發現載著他的警車駛向了陌生的道路。
看著對方這副老實的樣子，米安也是在心中鬆了口氣。
說實話，米安自覺自己這一番操作有賭的成分。找到這個狙擊手撤退的路徑不難，難的是如何攔住他。
雖然說脫光衣服，鏡子碎片顯示神聖盔甲能扛住幾槍，但沒有「聖劍」，米安就是個只有防禦力，其他基礎數值低的嚇人的白板。光是緊趕慢趕的跑到埋伏的位置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如果狙擊手不理他直接選擇逃亡，米安還真沒有什麼攔住這個高手的辦法。幸好，米安靠裝模作樣還是唬住了他。
呦西，儘管緊張的要命但還是成功了，接下來就到收集情報的時候了，桀桀桀！
米安咧開嘴露出了缺了三顆門牙的笑容，嚇得狙擊手又是一個哆嗦，在艾茵的鉗制下，他也無法磕頭謝罪，只能連聲說道：
「求您了，不要殺我，我還有家人，我不能死在這裡……」
「只要你老實交代，不是不能放你一條生路。」
米安拍了拍狙擊手的臉，然後無比認真地問道：
「你為什麼要來殺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狙擊手的軟肋，他一時語塞，但看著旁邊殺意滿滿的艾茵，他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
「自由都有一個殺手暗網，向社會各類人等開放。只要完成委託，就能獲得賞金。兩天前有人在這個暗網上貼了殺死你的委託，賞金是一百萬鷹元。」
一百萬……這個數字聽得米安有些牙齒酸麻。
因為異世界的緣故，大洋聯邦的鷹元比他地球同位體的美元購買力要差上一些，但也沒差太多，一想到自己作為一個破產社畜，能被人在暗網上懸賞這麼多錢，米安就有些唏噓。
「是誰發的委託？」
米安問道。
「不知道。」
狙擊手搖了搖頭。
「暗網上從來都是匿名制發布，沒人知道發布任務的是誰。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委託上說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早知道您有如此深意，我絕對不敢來招惹。」
「嘖，意思是普通人就能隨便殺了？」
米安皮笑肉不笑，對於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行為，他心中自然不會有一點認可。
而狙擊手見情況不妙，也連忙補救道：
「普通人不代表是好人，有一些人犯下了法律無法懲處的罪責，而受害者的家屬自然會求助我們這些殺手。只是偶爾會殃及到像您這樣的人，說到底，謀生的手段而已。」
「對對對，被你們隨便槍殺的那個巡警也肯定是壞人。」
米安懶得聽他狡辯，只是從他身上摸出了手機，然後說道：
「作為補償我要你的手機，現在你把你的手機還有登錄按網的方式通通告訴我，然後我就放了你。」
狙擊手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三言兩語向米安交代了一切後，米安揮起木板將他打暈在地，然後囑咐艾茵把他丟回之前襲擊的地方。
因為之前巡警的被槍擊和其他人的報警，公爵區的警察在如何遲鈍，此刻都已經開著大車，小車包圍過來。米安說過要放狙擊手一條命，但他們會不會被警察抓住，那就不在他承諾的範圍之內了。
至於他自己，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他絲毫不想與警察打交道。如果天體教真要置他於死地，在貧民窟他或許還能周旋；一旦上了法庭，面對一個幾十萬人的組織，他孤身一人絕無勝算。反正自由都監控缺失的地方多的是，避開警察不算太難。
靠著艾茵受冊封后的驚人速度，兩人在夜幕徹底降臨前，輕鬆擺脫了反應遲鈍的警察包圍網，安全返回了廢棄倉庫。
米安坐在一個破舊的板條箱上，用繳獲來的手機刷著暗網，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計劃。他果然找到了那個懸賞自己的委託。正如狙擊手所說，發布者匿名，身份成謎——可能是天體教，也可能是其他仇家。
委託描述平平無奇，除了把他蔑稱為「黃皮猴子」讓人火大外，沒有任何能辨別僱主的信息。至於附帶的兩張用於辨認的照片，一張是他當社畜時的工裝照，另一張看那臉的倒霉催樣，大概是最近半年，他苦笑著與某個黑幫成員的合影。
也許順著黑幫合照這條線能挖出點線索，但這希望渺茫。無論如何，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有人正試圖用最極端的手段要他的命。現在想來，之前在巷子裡遭遇的「泥頭車獸」，恐怕也絕非單純的意外。
米安現在回想起來，大概自己之前在巷子裡被泥頭車撞也不是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什麼人在暗中搞鬼。
米安很想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可是不知道對手是誰、目的為何，一切無從下手。
「果然，」
米安拍了拍大腿，心中有了決斷。
「當務之急還是找回聖劍，然後再想辦法『冊封』幾個幫手。實力強了，才能以不變應萬變。現在就去拿回聖劍。」
他站起身，正準備關掉手機出發，暗網上一個剛發布不久的委託卻猛地抓住了他的眼球。發布時間不過幾小時，內容極其簡潔，只有一張圖和一行文字。
圖是一張米安被懸賞的委託截圖，而文字則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大字。
「保護此人，賞金20萬鷹元」
…………
當狙擊手從昏迷中醒來，他的身邊已經站滿了警察。
大概是因為自己槍殺了一位巡警的原因，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多少都帶了點憤怒。不過，那又如何呢。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或許敢欺負一兩個小偷，但對於他這種殺手，卻從來不敢提前動一點手。
「老實點，回警局，再好好拷問你。」
「好的，警官。好的，警官。」
面對身邊警察裝模作樣的恐嚇，狙擊手淡然的回答。他配合著帶上手銬，坐進了警車的后座，開始反思起了這次任務。
這次不長眼，惹到了隱秘側的人，翻車了。但幸好，對方是個心軟的主。沒丟掉性命，只是招惹上警察已經算是幸運的事情了。
狙擊手閉上了眼睛只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憊。
自己或許已經過了幹這活的巔峰期了吧。進去之後想辦法聯繫上老約翰，讓他幫忙擺平這件事情吧。事後回到家就別幹這種殺手的勾當了，現在攢的錢大概也夠搬到鄉下和妻兒享受天倫之樂。
就這樣吧。
舉起手，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然後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然而這次睜眼，他卻發現載著他的警車駛向了陌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