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漪的教學理念
天幕之上，周漪那冰冷的話語仍在迴蕩：
【「在我的班級，一切垃圾都不可能通過考核。」】
【「我要培養的是怪物，而不是蠢貨！」】
此話一出，兩個世界同時炸開了鍋。
黑世界，斗羅大陸。
天斗帝國某座城市，酒館裡擠滿了仰頭望天的百姓。
周漪的話音剛落，議論聲便如潮水般湧起。
「說得好！史萊克是什麼地方？那是培養怪物的地方！要是誰都收，那還叫第一學院嗎？」
一個絡腮鬍大漢拍著桌子，滿臉興奮：「沒錯！我早就聽說了，史萊克的考核嚴得很，能進去的都是天才，能畢業的都是怪物！這個周老師雖然說話難聽，但人家有底氣啊！」
旁邊一個瘦削的中年人卻皺起眉頭：「話不能這麼說。那些資質普通的孩子，難道就沒有接受教育的權利嗎？」
「資質普通去什麼史萊克？那是第一學院！不是慈善堂！」
大漢瞪眼，「史萊克要的是怪物，是能代表大陸最高水平的精英！要是收一堆廢物進去，那還是史萊克嗎？」
「可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可以去別的學院！大陸上學院多了去了，非得擠在史萊克一棵樹上吊死？」
酒館裡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但支持周漪的聲音，明顯占了上風。
……
星羅帝國，一座貴族莊園裡。
幾位衣著華服的中年人圍坐在一起，望著天幕，頻頻點頭。
「這個周老師說得沒錯，史萊克之所以是史萊克，就是因為它的標準高、要求嚴。那些達不到標準的人，本來就不該進去。」
「是啊，我當年就想送我家老二去史萊克，結果人家連考核的機會都沒給。那時候我還生氣，現在想想，人家是對的。我家老二那資質，去了也是受罪。」
「所以說啊，嚴師出高徒。精英教育就該有精英教育的規矩。」
……
史萊克城，內院。
玄子望著天幕上那些支持周漪的言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當然知道周漪的作風。這些年，被她罵過的學生不計其數。
但留下來的那些，確實都成了才。
可是……
他看著天幕右側那個已經成就神王的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如果當年雨浩遇到的是軒梓文那樣的老師，他會是什麼樣子？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
……
史萊克外院，教室辦公室內。
周漪看著天幕中的畫面，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嘴裡還喃喃道：
「我當時做得還是太溫和了，應該再開除兩個學生，這樣我的威望在學生中更高一些！」
「嗯，下次帶新生時，就這麼幹！」
……
白世界，日月帝國，明都。
這裡百姓們的反應，與黑世界截然相反。
「嘖嘖嘖，『怪物』『蠢貨』？這老師說話可真夠難聽的。」
「可不是嘛！什麼叫『垃圾』？什麼叫『廢物』？學生只是還沒成長起來，用得著這麼貶低嗎？」
「我聽說咱們明尊當年在魂導師學院的時候，軒梓文老師可從沒說過這種話。軒老師說得最多的是『每個孩子都有閃光點，關鍵是找到它』。」
「對對對！我還記得明尊在一次訪談里說過，他最感謝的就是軒老師的『不嫌棄』。當年他剛進學院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是軒老師一點一點教出來的。」
「所以說啊，好老師不是把學生分成怪物和廢物，而是把廢物教成怪物！」
「說得好！」
人群中，一個老者捋著鬍鬚，悠悠開口：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見過不少老師，有一種老師，只會挑學生——你行，我教；你不行，滾蛋。還有一種老師，是培養學生——你不行，我幫你行。」
「你們說，哪一種才是真正的老師？」
眾人沉默。
老者繼續道：「史萊克那個周老師，是第一種，咱們明尊的軒老師，是第二種。」
「第一種老師培養出來的，是本來就行的學生；第二種老師培養出來的，是本來不行、但被教行的學生。」
「你們說，哪一種更難？哪一種更偉大？」
沒有人回答。
但答案，已在每個人心中。
……
白世界，輪迴神界。
古月娜望著天幕上那些議論紛紛的百姓，輕聲道：
「黑世界的百姓，對史萊克有一種盲目的崇拜。」
王秋兒挑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覺得史萊克做什麼都是對的。」
古月娜解釋道，「周漪那種『只教怪物不教廢物』的理念，如果放在咱們世界，早就被罵死了。但在那個世界，卻有這麼多人支持她。」
王秋兒皺眉：「就因為它是第一學院？」
「對。就因為它是第一學院。」古月娜輕嘆一聲，「權威一旦建立，就會讓人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不會去想『這樣對不對』，只會想『史萊克這麼做肯定有道理』。」
王秋兒若有所思。
雪帝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雨浩在那個世界……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成長的？」
古月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雪帝望著天幕上那個站在教室里的少年，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流轉。
【教室里鴉雀無聲。周漪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和審視。】
【良久，她緩緩開口：】
【「在開始講課之前，先問一件事。」】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報名這兩天，有誰私下打過架？」】
【話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不少學員面面相覷，眼中閃過驚慌。】
【霍雨浩微微一怔。】
【打架？】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王冬，王冬的臉色也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出聲。】
【霍雨浩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站起身。】
【「老師，我打過。」】
【王冬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周漪的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眉頭微微挑起。】
【王冬咬了咬牙，也站了起來。】
【「……我也打了。」】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這兩個主動站出來的傢伙——這老師明顯是個狠人，你們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周漪望著站著的兩人，沉默了幾息。】
【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兩個？」】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霍雨浩一愣。】
【王冬也愣住了。】
【周漪的目光掃過全班，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真是一群廢物！」】
【「難道你們沒聽過，不敢惹事是庸才嗎？！」】
【「在我的班級，一切垃圾都不可能通過考核。」】
【「我要培養的是怪物，而不是蠢貨！」】
此話一出，兩個世界同時炸開了鍋。
黑世界，斗羅大陸。
天斗帝國某座城市，酒館裡擠滿了仰頭望天的百姓。
周漪的話音剛落，議論聲便如潮水般湧起。
「說得好！史萊克是什麼地方？那是培養怪物的地方！要是誰都收，那還叫第一學院嗎？」
一個絡腮鬍大漢拍著桌子，滿臉興奮：「沒錯！我早就聽說了，史萊克的考核嚴得很，能進去的都是天才，能畢業的都是怪物！這個周老師雖然說話難聽，但人家有底氣啊！」
旁邊一個瘦削的中年人卻皺起眉頭：「話不能這麼說。那些資質普通的孩子，難道就沒有接受教育的權利嗎？」
「資質普通去什麼史萊克？那是第一學院！不是慈善堂！」
大漢瞪眼，「史萊克要的是怪物，是能代表大陸最高水平的精英！要是收一堆廢物進去，那還是史萊克嗎？」
「可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可以去別的學院！大陸上學院多了去了，非得擠在史萊克一棵樹上吊死？」
酒館裡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但支持周漪的聲音，明顯占了上風。
……
星羅帝國，一座貴族莊園裡。
幾位衣著華服的中年人圍坐在一起，望著天幕，頻頻點頭。
「這個周老師說得沒錯，史萊克之所以是史萊克，就是因為它的標準高、要求嚴。那些達不到標準的人，本來就不該進去。」
「是啊，我當年就想送我家老二去史萊克，結果人家連考核的機會都沒給。那時候我還生氣，現在想想，人家是對的。我家老二那資質，去了也是受罪。」
「所以說啊，嚴師出高徒。精英教育就該有精英教育的規矩。」
……
史萊克城，內院。
玄子望著天幕上那些支持周漪的言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當然知道周漪的作風。這些年，被她罵過的學生不計其數。
但留下來的那些，確實都成了才。
可是……
他看著天幕右側那個已經成就神王的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如果當年雨浩遇到的是軒梓文那樣的老師，他會是什麼樣子？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
……
史萊克外院，教室辦公室內。
周漪看著天幕中的畫面，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嘴裡還喃喃道：
「我當時做得還是太溫和了，應該再開除兩個學生，這樣我的威望在學生中更高一些！」
「嗯，下次帶新生時，就這麼幹！」
……
白世界，日月帝國，明都。
這裡百姓們的反應，與黑世界截然相反。
「嘖嘖嘖，『怪物』『蠢貨』？這老師說話可真夠難聽的。」
「可不是嘛！什麼叫『垃圾』？什麼叫『廢物』？學生只是還沒成長起來，用得著這麼貶低嗎？」
「我聽說咱們明尊當年在魂導師學院的時候，軒梓文老師可從沒說過這種話。軒老師說得最多的是『每個孩子都有閃光點，關鍵是找到它』。」
「對對對！我還記得明尊在一次訪談里說過，他最感謝的就是軒老師的『不嫌棄』。當年他剛進學院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是軒老師一點一點教出來的。」
「所以說啊，好老師不是把學生分成怪物和廢物，而是把廢物教成怪物！」
「說得好！」
人群中，一個老者捋著鬍鬚，悠悠開口：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見過不少老師，有一種老師，只會挑學生——你行，我教；你不行，滾蛋。還有一種老師，是培養學生——你不行，我幫你行。」
「你們說，哪一種才是真正的老師？」
眾人沉默。
老者繼續道：「史萊克那個周老師，是第一種，咱們明尊的軒老師，是第二種。」
「第一種老師培養出來的，是本來就行的學生；第二種老師培養出來的，是本來不行、但被教行的學生。」
「你們說，哪一種更難？哪一種更偉大？」
沒有人回答。
但答案，已在每個人心中。
……
白世界，輪迴神界。
古月娜望著天幕上那些議論紛紛的百姓，輕聲道：
「黑世界的百姓，對史萊克有一種盲目的崇拜。」
王秋兒挑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覺得史萊克做什麼都是對的。」
古月娜解釋道，「周漪那種『只教怪物不教廢物』的理念，如果放在咱們世界，早就被罵死了。但在那個世界，卻有這麼多人支持她。」
王秋兒皺眉：「就因為它是第一學院？」
「對。就因為它是第一學院。」古月娜輕嘆一聲，「權威一旦建立，就會讓人失去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不會去想『這樣對不對』，只會想『史萊克這麼做肯定有道理』。」
王秋兒若有所思。
雪帝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雨浩在那個世界……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成長的？」
古月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雪帝望著天幕上那個站在教室里的少年，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流轉。
【教室里鴉雀無聲。周漪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和審視。】
【良久，她緩緩開口：】
【「在開始講課之前，先問一件事。」】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報名這兩天，有誰私下打過架？」】
【話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不少學員面面相覷，眼中閃過驚慌。】
【霍雨浩微微一怔。】
【打架？】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王冬，王冬的臉色也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出聲。】
【霍雨浩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站起身。】
【「老師，我打過。」】
【王冬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周漪的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眉頭微微挑起。】
【王冬咬了咬牙，也站了起來。】
【「……我也打了。」】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這兩個主動站出來的傢伙——這老師明顯是個狠人，你們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周漪望著站著的兩人，沉默了幾息。】
【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兩個？」】
【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霍雨浩一愣。】
【王冬也愣住了。】
【周漪的目光掃過全班，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真是一群廢物！」】
【「難道你們沒聽過，不敢惹事是庸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