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本三塊五，狂賺三萬五！陸辰發現了萬倍暴利的盲點！
長孫皇后低頭看了看膝上那包白砂糖。
目光變了。
不再是品鑑食物時的淡然。
而是一種精明的、銳利的的目光。
「麗質，你知道這東西拿到長安城的東西兩市去，能賣多少錢嗎？」
李麗質搖了搖頭。
她確實沒有概念。
長孫皇后捻起一小撮白砂糖，舉到燭火旁邊。
糖粒在火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波斯進貢的石蜜，在東市的價格是一兩石蜜換三兩白銀。」
「南詔的紅糖，一斤也要數百文。」
「但那些東西，口感粗劣，雜質極多，甜度遠遠不如這個。」
她把白砂糖放回油紙上。
「這種品質的糖……」
長孫皇后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心裡反覆計算。
「一兩白糖，換十兩白銀，都有人搶著要。」
李麗質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兩換十兩？
那一斤就是一百六十兩白銀！
陸辰說白砂糖在他那邊幾塊錢一斤。
幾塊錢按照他跟自己解釋的換算方式，大概相當於幾文錢。
幾文錢的東西。
在大唐能賣一百六十兩白銀。
李麗質的腦子「嗡」了一聲。
長孫皇后看到女兒的表情，輕輕笑了。
「但不能散著賣。」
她的語氣變得果斷起來。
「散著賣是糟蹋了這東西。」
「要做成精品。用最好的盒子裝，用最好的紙封，製成糖塊、糖果，每一顆都精雕細琢。」
「一盒十顆，定價——」
長孫皇后微微眯了一下眼。
「一兩黃金。」
「一兩黃金？！」李麗質差點站起來。
一兩黃金換十顆糖。
這價格已經不是貴了。
是離譜。
「貴嗎？」長孫皇后反問。
「母……母后，一兩黃金，是不是太——」
「不貴。」
長孫皇后打斷了她。
「你要想清楚這東西的本質。」
「它不是糖。」
「它是天下獨一份的東西。」
「五姓七望的家主們一輩子沒嘗過這種甜味。皇親國戚、封疆大吏、各國使節，他們都沒有嘗過。」
「你賣得便宜了，他們反而看不上。」
「你賣得貴，貴到讓他們覺得這東西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他們才會趨之若鶩。」
長孫皇后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
那種光，李麗質只在父皇運籌帷幄時見過。
原來母后做起生意來，也是這副模樣。
「你告訴那位高人，母后希望能跟他商量一下這個東西的販賣。」
「從選盒子到定價格，從鋪貨到收銀，全部由母后來安排。」
「如果對方願意販賣，賺到的錢七成歸對方，剩下的——」
她看了李麗質一眼。
「先不入國庫。」
「不入國庫？」
「入了國庫就是朝廷的錢，戶部一插手，什麼都別想幹了。」長孫皇后淡淡說道，「先存在母后這裡。等攢夠了一定數目，再一次性交給你父皇，讓他拿去該打仗打仗，該修路修路。」
李麗質看著自己的母后。
忽然覺得，父皇能坐穩這個天下，有一半的功勞是母后的。
「還有一件事。」
長孫皇后的語氣忽然壓低了。
「此事暫時不要讓你父皇知道。」
「為什麼？」李麗質不解。
「你父皇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急。要是讓他知道了，恨不得明天就擺到東市去賣。他才不管什麼高端不高端。」
長孫皇后無奈地笑了一下。
「而且你父皇一旦知道，長孫無忌就會知道，房玄齡也會知道，然後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到那個時候，這門生意還沒開始做，就已經被那些人盯上了。」
「世家門閥的嗅覺比獵犬還靈。」
「我們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第一批貨鋪出去，站穩腳跟。」
「等木已成舟，再告訴你父皇不遲。」
李麗質深深看了長孫皇后一眼。
她以前只知道母后賢良淑德、溫婉大方。
今天才發現母后的腦子，比長安城所有商人加起來都好使。
「兒臣明白了。」
長孫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
她又端起了那碗冰糖雪梨。
把碗底最後那點湯汁喝了個乾淨。
放下碗，輕輕摸了摸肚子。
「這個甜湯確實不錯。」
她看了女兒一眼。
「明天還有嗎？」
李麗質笑了。
「有。管夠。」
…………
當天晚上。
李麗質回到寢殿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陸辰。」
她站在分界線旁邊，難得正兒八經地叫他全名。
陸辰正躺在床上刷手機，聞聲翻身坐起來。
「怎麼了？」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
「母后問了我個問題……你這個白糖能不能在長安城讓我們賣？」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小心翼翼的。
不像是在傳達長孫皇后的意思。
更像是在試探陸辰的態度。
畢竟白糖是陸辰的東西。
賣不賣，得他點頭。
陸辰愣了一下。
「賣白糖？」
「嗯。」李麗質把長孫皇后說的那番話大致轉述了一遍。五姓七望壟斷財源，朝廷缺錢，李世民打仗又費錢。母后想用這筆錢幫父皇分擔。
說完之後，她安靜地看著陸辰，等他答覆。
陸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床沿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飛速運轉。
賣白糖賺大唐的錢這件事本身沒問題。
但賺到的是白銀黃金。
大唐的白銀黃金。
放在大唐那邊，他花不了。
他又不可能真的搬去大唐生活。
可是——
陸辰的思維忽然拐了一個彎。
之前他已經驗證過了。
他能穿過分界線進入大唐，東西也能從現代帶過去。
昨天李麗質還試過把一枚銅錢推過來——
人過不來，但銅錢過來了。
也就是說——
大唐的東西，可以帶到現代。
陸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
如果大唐的白銀能帶回來呢？
一斤白砂糖，超市三塊五。
拿過去按長孫皇后的方案賣，光是散裝就能換一百六十兩白銀。
大唐的白銀帶回來——
一兩白銀三十七克，現代銀價大約六塊錢一克。
一兩白銀值兩百二十塊人民幣左右。
一百六十兩——
三萬五千塊。
三塊五的成本。
三萬五的回報。
一萬倍。
陸辰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腦子裡又冒出了更瘋狂的想法——
反過來也成立。
大唐的黃金拿回來。
黃金不像古董字畫，不存在年代鑑定的問題。
沒人能分辨一塊金子是貞觀八年的還是2024年的。
而黃金在大唐的購買力和在現代的市場價格之間，又存在著巨大的價差。
用現代廉價商品換大唐的黃金白銀。
再把黃金白銀帶回現代變現。
無限循環。
無限利潤。
目光變了。
不再是品鑑食物時的淡然。
而是一種精明的、銳利的的目光。
「麗質，你知道這東西拿到長安城的東西兩市去，能賣多少錢嗎？」
李麗質搖了搖頭。
她確實沒有概念。
長孫皇后捻起一小撮白砂糖，舉到燭火旁邊。
糖粒在火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波斯進貢的石蜜，在東市的價格是一兩石蜜換三兩白銀。」
「南詔的紅糖，一斤也要數百文。」
「但那些東西，口感粗劣，雜質極多，甜度遠遠不如這個。」
她把白砂糖放回油紙上。
「這種品質的糖……」
長孫皇后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心裡反覆計算。
「一兩白糖，換十兩白銀，都有人搶著要。」
李麗質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兩換十兩？
那一斤就是一百六十兩白銀！
陸辰說白砂糖在他那邊幾塊錢一斤。
幾塊錢按照他跟自己解釋的換算方式，大概相當於幾文錢。
幾文錢的東西。
在大唐能賣一百六十兩白銀。
李麗質的腦子「嗡」了一聲。
長孫皇后看到女兒的表情，輕輕笑了。
「但不能散著賣。」
她的語氣變得果斷起來。
「散著賣是糟蹋了這東西。」
「要做成精品。用最好的盒子裝，用最好的紙封，製成糖塊、糖果，每一顆都精雕細琢。」
「一盒十顆，定價——」
長孫皇后微微眯了一下眼。
「一兩黃金。」
「一兩黃金？！」李麗質差點站起來。
一兩黃金換十顆糖。
這價格已經不是貴了。
是離譜。
「貴嗎？」長孫皇后反問。
「母……母后，一兩黃金，是不是太——」
「不貴。」
長孫皇后打斷了她。
「你要想清楚這東西的本質。」
「它不是糖。」
「它是天下獨一份的東西。」
「五姓七望的家主們一輩子沒嘗過這種甜味。皇親國戚、封疆大吏、各國使節，他們都沒有嘗過。」
「你賣得便宜了，他們反而看不上。」
「你賣得貴，貴到讓他們覺得這東西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他們才會趨之若鶩。」
長孫皇后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
那種光，李麗質只在父皇運籌帷幄時見過。
原來母后做起生意來，也是這副模樣。
「你告訴那位高人，母后希望能跟他商量一下這個東西的販賣。」
「從選盒子到定價格，從鋪貨到收銀，全部由母后來安排。」
「如果對方願意販賣，賺到的錢七成歸對方，剩下的——」
她看了李麗質一眼。
「先不入國庫。」
「不入國庫？」
「入了國庫就是朝廷的錢，戶部一插手，什麼都別想幹了。」長孫皇后淡淡說道，「先存在母后這裡。等攢夠了一定數目，再一次性交給你父皇，讓他拿去該打仗打仗，該修路修路。」
李麗質看著自己的母后。
忽然覺得，父皇能坐穩這個天下，有一半的功勞是母后的。
「還有一件事。」
長孫皇后的語氣忽然壓低了。
「此事暫時不要讓你父皇知道。」
「為什麼？」李麗質不解。
「你父皇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急。要是讓他知道了，恨不得明天就擺到東市去賣。他才不管什麼高端不高端。」
長孫皇后無奈地笑了一下。
「而且你父皇一旦知道，長孫無忌就會知道，房玄齡也會知道，然後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到那個時候，這門生意還沒開始做，就已經被那些人盯上了。」
「世家門閥的嗅覺比獵犬還靈。」
「我們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第一批貨鋪出去，站穩腳跟。」
「等木已成舟，再告訴你父皇不遲。」
李麗質深深看了長孫皇后一眼。
她以前只知道母后賢良淑德、溫婉大方。
今天才發現母后的腦子，比長安城所有商人加起來都好使。
「兒臣明白了。」
長孫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
她又端起了那碗冰糖雪梨。
把碗底最後那點湯汁喝了個乾淨。
放下碗，輕輕摸了摸肚子。
「這個甜湯確實不錯。」
她看了女兒一眼。
「明天還有嗎？」
李麗質笑了。
「有。管夠。」
…………
當天晚上。
李麗質回到寢殿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陸辰。」
她站在分界線旁邊，難得正兒八經地叫他全名。
陸辰正躺在床上刷手機，聞聲翻身坐起來。
「怎麼了？」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
「母后問了我個問題……你這個白糖能不能在長安城讓我們賣？」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小心翼翼的。
不像是在傳達長孫皇后的意思。
更像是在試探陸辰的態度。
畢竟白糖是陸辰的東西。
賣不賣，得他點頭。
陸辰愣了一下。
「賣白糖？」
「嗯。」李麗質把長孫皇后說的那番話大致轉述了一遍。五姓七望壟斷財源，朝廷缺錢，李世民打仗又費錢。母后想用這筆錢幫父皇分擔。
說完之後，她安靜地看著陸辰，等他答覆。
陸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床沿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飛速運轉。
賣白糖賺大唐的錢這件事本身沒問題。
但賺到的是白銀黃金。
大唐的白銀黃金。
放在大唐那邊，他花不了。
他又不可能真的搬去大唐生活。
可是——
陸辰的思維忽然拐了一個彎。
之前他已經驗證過了。
他能穿過分界線進入大唐，東西也能從現代帶過去。
昨天李麗質還試過把一枚銅錢推過來——
人過不來，但銅錢過來了。
也就是說——
大唐的東西，可以帶到現代。
陸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
如果大唐的白銀能帶回來呢？
一斤白砂糖，超市三塊五。
拿過去按長孫皇后的方案賣，光是散裝就能換一百六十兩白銀。
大唐的白銀帶回來——
一兩白銀三十七克，現代銀價大約六塊錢一克。
一兩白銀值兩百二十塊人民幣左右。
一百六十兩——
三萬五千塊。
三塊五的成本。
三萬五的回報。
一萬倍。
陸辰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腦子裡又冒出了更瘋狂的想法——
反過來也成立。
大唐的黃金拿回來。
黃金不像古董字畫，不存在年代鑑定的問題。
沒人能分辨一塊金子是貞觀八年的還是2024年的。
而黃金在大唐的購買力和在現代的市場價格之間，又存在著巨大的價差。
用現代廉價商品換大唐的黃金白銀。
再把黃金白銀帶回現代變現。
無限循環。
無限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