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僱傭
月光灑落的爛尾樓平台上。
原本城中村的流浪貓們此刻全都被大型犬死死地按在爪下，動彈不得，發出陣陣哀鳴。
嘯天幫那群見風使舵的流浪狗早就跑了影子都沒了。
敗局已定。
獨眼龍深吸了一口氣，僅剩的一隻眼睛中閃過了一絲落寞，雖然輸了，但它絲毫沒有跪地求饒的意思，脊背挺得筆直。
「你贏了。」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成王敗寇，流浪界的規矩我懂。」
獨眼龍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傷痕累累的弟兄們，向來兇殘的獨眼之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但有一件事，算我求你。」
「我知道在外面人都說我獨眼龍蠻橫不講理，可說到底我們也是為了生存。」
「如果不是隨時面臨著餓死的風險，誰又願意打打殺殺呢？」
「這些兄弟們都跟了我很多年，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它們一口湯喝，我獨眼龍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可我希望你能留下它們。」
它定定地望著狸哥，眼中滿是哀求：「給它們一口吃的就好。」
「我不想讓它們跟著我一起餓死。」
此言一出，那些被大型犬按在腳下的城中村流浪貓們一個個熱淚盈眶的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老大，別求它，誰還不是爛命一條，跟著你混，我們不後悔！」
「快他媽把老子放開，老大，我們跟你走，不就是死嗎？這麼多年我怕過死？當年我剛出生就被扔在垃圾堆里，是你把我撿出來一口一口的餵大，我這輩子都是你的貓！」
「老大，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的，你走我們也走，誰要吃嗟來之食！」
「我呸，天成小區的貓崽子，你貓爺爺不稀罕那一口吃的，我就算是吃屎都不會吃你們一口東西！」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都閉嘴！」獨眼龍一聲怒吼，將所有城中村流浪貓的聲音都壓了下來。
「別不知好歹了，活著比什麼都強！」
說完這句話，它終於低下頭：「狸哥，都是些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您要是願意收了它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獨眼龍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笑過的原因，看起來有些猙獰。
面對獨眼龍的請求，狸哥並沒有著急做出回答，而是望向了一旁的警長。
後者輕輕搖了搖頭。
作為共事多年的老搭檔，狸哥瞬間就明白了警長的意思。
這群城中村的野貓常年在刀尖上舔血，野性難馴，真要收編了，只會擾亂天成小區目前的格局，這種事情做不得。
「獨眼龍，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群傢伙只聽你的命令，想著把這群野貓塞進我天成小區，從內部瓦解我們，隨時都想著捲土重來？別做夢了！」
狸哥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沒有！」獨眼龍有些無力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算了，換成我是你，也做不到這種事情，對於你來說，這樣做冒的風險太大了。」它長嘆了一口氣，脊背也佝僂了幾分。
「跟著我獨眼龍，這就是它們的命，願賭服輸。」獨眼龍不再哀求：「既然這樣，放開它們吧，依照我們的約定，我會離開天成小區，永遠都不再犯。」
按著那些野貓的黑皮體育生望向了一旁的狸哥，等到它輕輕點頭同意之後，這才鬆開了自己的爪子。
城中村的野貓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聚攏到獨眼龍的背後，它們低垂著腦袋，氣氛有些淒涼。
「老大......」
「什麼都不用說了，是我沒用。」獨眼龍直接打斷了它們的話頭，而是深深望向了對面的狸哥：「走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算是個善意的忠告。」
「以嘯天幫的脾氣，這件事情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群野狗睚眥必報，這次吃了這麼個暗虧，以後在道上肯定沒法混了，它們以後肯定會找場子回來了，你們得小心點。」
「那群瘋狗的戰鬥力比我們高多了。」
說罷，它頭也不回的帶著城中村的流浪貓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它們快要走出爛尾樓範圍的時候，狸哥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二樓響了起來。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獨眼龍停下腳步，轉過身，眉頭緊鎖：「怎麼？你要趕盡殺絕？」
「我們雖然輸了，但也絕不是什麼可以任人宰割的東西，你如果要打，我們就算是死也得從你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它雖然精疲力竭，但依然躬起背，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在它身後，那些城中村的流浪貓們一個退縮的也沒有，雖然它們飢腸轆轆，雖然它們遍體鱗傷，但一身戰意凜然，大有一言不合就拼命的架勢。
「我不是這個意思。」
狸哥慢慢踱步上前，姿態慵懶：「天成小區的內部，確實容不下你們這些習慣了廝殺的野貓。」
它盯著獨眼龍，話鋒陡然一轉：「但天成小區的外圍，正好缺一批能鎮住場子的利刃。」
獨眼龍猛地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狸哥的意思。
「你剛剛自己說了，我們要小心嘯天幫的反撲。那幫瘋狗確實很麻煩，一旦招惹上，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獨眼龍，我給你一個選擇，不是加入我們天成小區，而是受我們的僱傭，成為天成小區的保安，抵禦外來幫派的侵襲。」
獨眼龍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狸哥的意思。
「你是想把我當槍使，讓我和嘯天幫兩敗俱傷。」它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認真思考起了利弊。
「陽謀也好，陰謀也罷。」警長從後面也緩緩走了上來：「你心裡清楚，沒了棲息地的你們，最多抗不過一周，可接受我們的僱傭，只要你能幫我們守住天成小區，貓糧和高級罐頭我們敞開供應。」
「不會餓死，就是我們最大的誠意！」
「但前提是，你們得守規矩，不允許欺負天成小區的動物，不傷害無辜人類。」
「考慮一下？」
原本城中村的流浪貓們此刻全都被大型犬死死地按在爪下，動彈不得，發出陣陣哀鳴。
嘯天幫那群見風使舵的流浪狗早就跑了影子都沒了。
敗局已定。
獨眼龍深吸了一口氣，僅剩的一隻眼睛中閃過了一絲落寞，雖然輸了，但它絲毫沒有跪地求饒的意思，脊背挺得筆直。
「你贏了。」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成王敗寇，流浪界的規矩我懂。」
獨眼龍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傷痕累累的弟兄們，向來兇殘的獨眼之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但有一件事，算我求你。」
「我知道在外面人都說我獨眼龍蠻橫不講理，可說到底我們也是為了生存。」
「如果不是隨時面臨著餓死的風險，誰又願意打打殺殺呢？」
「這些兄弟們都跟了我很多年，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它們一口湯喝，我獨眼龍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可我希望你能留下它們。」
它定定地望著狸哥，眼中滿是哀求：「給它們一口吃的就好。」
「我不想讓它們跟著我一起餓死。」
此言一出，那些被大型犬按在腳下的城中村流浪貓們一個個熱淚盈眶的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老大，別求它，誰還不是爛命一條，跟著你混，我們不後悔！」
「快他媽把老子放開，老大，我們跟你走，不就是死嗎？這麼多年我怕過死？當年我剛出生就被扔在垃圾堆里，是你把我撿出來一口一口的餵大，我這輩子都是你的貓！」
「老大，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的，你走我們也走，誰要吃嗟來之食！」
「我呸，天成小區的貓崽子，你貓爺爺不稀罕那一口吃的，我就算是吃屎都不會吃你們一口東西！」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都閉嘴！」獨眼龍一聲怒吼，將所有城中村流浪貓的聲音都壓了下來。
「別不知好歹了，活著比什麼都強！」
說完這句話，它終於低下頭：「狸哥，都是些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您要是願意收了它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獨眼龍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笑過的原因，看起來有些猙獰。
面對獨眼龍的請求，狸哥並沒有著急做出回答，而是望向了一旁的警長。
後者輕輕搖了搖頭。
作為共事多年的老搭檔，狸哥瞬間就明白了警長的意思。
這群城中村的野貓常年在刀尖上舔血，野性難馴，真要收編了，只會擾亂天成小區目前的格局，這種事情做不得。
「獨眼龍，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群傢伙只聽你的命令，想著把這群野貓塞進我天成小區，從內部瓦解我們，隨時都想著捲土重來？別做夢了！」
狸哥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沒有！」獨眼龍有些無力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算了，換成我是你，也做不到這種事情，對於你來說，這樣做冒的風險太大了。」它長嘆了一口氣，脊背也佝僂了幾分。
「跟著我獨眼龍，這就是它們的命，願賭服輸。」獨眼龍不再哀求：「既然這樣，放開它們吧，依照我們的約定，我會離開天成小區，永遠都不再犯。」
按著那些野貓的黑皮體育生望向了一旁的狸哥，等到它輕輕點頭同意之後，這才鬆開了自己的爪子。
城中村的野貓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聚攏到獨眼龍的背後，它們低垂著腦袋，氣氛有些淒涼。
「老大......」
「什麼都不用說了，是我沒用。」獨眼龍直接打斷了它們的話頭，而是深深望向了對面的狸哥：「走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算是個善意的忠告。」
「以嘯天幫的脾氣，這件事情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群野狗睚眥必報，這次吃了這麼個暗虧，以後在道上肯定沒法混了，它們以後肯定會找場子回來了，你們得小心點。」
「那群瘋狗的戰鬥力比我們高多了。」
說罷，它頭也不回的帶著城中村的流浪貓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它們快要走出爛尾樓範圍的時候，狸哥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二樓響了起來。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獨眼龍停下腳步，轉過身，眉頭緊鎖：「怎麼？你要趕盡殺絕？」
「我們雖然輸了，但也絕不是什麼可以任人宰割的東西，你如果要打，我們就算是死也得從你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它雖然精疲力竭，但依然躬起背，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在它身後，那些城中村的流浪貓們一個退縮的也沒有，雖然它們飢腸轆轆，雖然它們遍體鱗傷，但一身戰意凜然，大有一言不合就拼命的架勢。
「我不是這個意思。」
狸哥慢慢踱步上前，姿態慵懶：「天成小區的內部，確實容不下你們這些習慣了廝殺的野貓。」
它盯著獨眼龍，話鋒陡然一轉：「但天成小區的外圍，正好缺一批能鎮住場子的利刃。」
獨眼龍猛地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狸哥的意思。
「你剛剛自己說了，我們要小心嘯天幫的反撲。那幫瘋狗確實很麻煩，一旦招惹上，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獨眼龍，我給你一個選擇，不是加入我們天成小區，而是受我們的僱傭，成為天成小區的保安，抵禦外來幫派的侵襲。」
獨眼龍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狸哥的意思。
「你是想把我當槍使，讓我和嘯天幫兩敗俱傷。」它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認真思考起了利弊。
「陽謀也好，陰謀也罷。」警長從後面也緩緩走了上來：「你心裡清楚，沒了棲息地的你們，最多抗不過一周，可接受我們的僱傭，只要你能幫我們守住天成小區，貓糧和高級罐頭我們敞開供應。」
「不會餓死，就是我們最大的誠意！」
「但前提是，你們得守規矩，不允許欺負天成小區的動物，不傷害無辜人類。」
「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