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我上面可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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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人的爪子懸在半空,被諾恩的手牢牢鉗住。

  它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人類,嘴角剛扯出一個不屑的獰笑,下一秒那獰笑就僵在了臉上。

  它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大得離譜,像是被鐵箍勒住,骨頭縫裡都在嘎吱作響。

  「你他媽——」狼人話沒說完,諾恩抬腳踹在它膝蓋上,一聲脆響,狼人整條腿反折過去,慘叫著單膝跪地。

  諾恩順勢擰著它的胳膊往下一壓,狼人的臉直接磕在石板地面上,兩顆獠牙當場崩斷,混著血沫子滾到夏婭腳邊。

  身後那幾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把手裡的花瓶摔在地上,紛紛衝到諾恩臉上。

  豬人掄起拳頭砸向諾恩後腦,諾恩偏頭躲過,反手從花架上抓起一隻陶罐,掄圓了砸在豬人臉上。

  陶罐炸開,泥土和碎陶片糊了豬人滿臉,它捂著眼睛踉蹌後退,被門檻絆了個結實,仰面摔出門外,壓塌了地上那架還沒收起來的木梯。

  兩個狗頭人抽出腰間的木棍,一左一右夾上來。

  諾恩甚至不需要用魔法,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不是普通混混能碰瓷的。

  左手架開左邊的棍子,右肘狠狠撞在那狗頭人的太陽穴上,直接將它撞飛出去,撞翻了門邊一桶澆花用的水。右手順勢奪過另一根木棍,反手一棍抽在那個鬣蜥人的腮幫子上,鱗片炸裂,血線飈在一旁的花盆上。

  從動手到結束,前後不過十幾秒。

  五個亞人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花店門口,哀嚎聲此起彼伏。豬人還在門外抱著腦袋哼哼,鬣蜥人捂著腮幫子縮在牆角,兩個狗頭人一個暈了,另一個趴在水泊里咳個不停。

  狼人最慘,一條腿跪著一條腿折著,被諾恩踩著腦袋壓在地上,嘴裡還在往外淌血。

  「兄弟別打了!我們認輸!」狼人終於撐不住了,用漏風的嘴含含糊糊地求饒。

  「認輸?你他媽跟我打擂台呢?以為認輸我就不打你了?」

  諾恩腳上的力道沒松,反而又加了幾分,狼人的臉被壓得變了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狼人這下撐不住了,「我們是被人指使的!我們也不想過來找事啊!」

  「嗯?誰派你們來的?」諾恩稍稍鬆了松腳。

  「是城東邊的藥劑店,那個老禿子給了我們十枚海麟,讓我們過來砸店。」

  「原來是他啊,那個老不死的。」諾恩抬起腳,狼人慌忙爬起來,被兩個同伴攙扶著往店門口外走去。

  「慢著,又是打又是砸的,一分錢不出就想跑?」諾恩指著滿地的泥土和陶片,對夏婭問道:「它們要賠多少?」

  夏婭腦子有些凌亂,大致給了一個數額:「80海麟吧。」

  「聽到了嗎?8枚天幣,一個地甲都不能少。」

  狼人它們趕忙回頭,看著地上的爛花碎土,心裡不由得罵起娘來:「你這花是金子做的?就這些東西要我們8枚天幣?你他媽比我們還黑啊!」

  它們正要反駁,卻看見了諾恩手裡電弧大作的法陣,立刻點頭道:「好好好,八枚天幣,我們記住了,後天我們就拿錢過來。」

  看著幾人灰溜溜地逃走,諾恩回頭對夏婭說道:「這些你自己收拾吧,我去收拾一下幕後的傢伙。」

  夏婭點點頭,將一束雪白的夜百合送給諾恩,「多謝您了,諾恩大人!」

  「哎呀你自己收著吧,這花拿著也麻煩。」諾恩說完就走出了店門,消失在一個巷口之中。

  再次來到藥劑商店門口,諾恩推開半欄門走進去。

  老禿子正坐在櫃檯後面,戴著護鏡翻著他那本破舊的藥劑配方書,背後的貨架上顯得空虛許多,估計是因為上次被炸碎的那些藥劑,店裡現在瀰漫著一股很濃的藥味。

  他的兩個孫子一個在父親整理貨架,一個趴在角落的小桌上打盹。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老禿子抬起頭,護鏡後面的眼睛眯了起來,隨即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大人上次買的喝完了?又來買奪魂水?」老禿子摘下護鏡,慢悠悠地放在桌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還是說專門來找我的?」

  他的兒子轉過身來,看清是諾恩,臉色頓時黑了不少。

  「你派去砸店的嘍囉我收拾了,你給個說法吧,為什麼要幹這種事?」諾恩邊說邊走,話說完時已經來到了櫃檯前。


  老禿子也不狡辯,大方承認了:「當然是為了賠償啊。」

  「你炸了我一整個貨架的藥劑,還打了我的兒子,嚇壞了我的孫子,這些損失我要個200天幣毫不未過!

  只是考慮到你前不久救回了那些被拐賣的亞人女孩,我想要給你些面子就沒打算當面管你要,所以我串通了租給那個小女孩店面的老闆,僱人把店面砸爛讓它負債纍纍,這些錢就當補償我的損失了。」

  「呵,你這人還挺坦率,我還沒打呢就什麼都招了。」諾恩笑起來。

  「老子做人坦坦蕩蕩,再說了我做這些事對你又沒壞處,你給那女孩錢開店還替它出頭,不就是饞它身子嘛?

  我把它弄得一身債,到時候它就和路邊的婊子一樣了,你想什麼時候干就什麼時候干,想玩多久玩多久,沒必要慢慢培養感情的。」

  老禿子一臉邪笑,身體湊了上來,自認為已經拿捏了諾恩的心思。

  諾恩盯著那張老臉回道:「我跟你這條淫蟲不一樣,她是我朋友,你既然找她麻煩我就得替她要個說法,我要你當面去給她賠禮道歉!」

  老禿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見諾恩不給面子,他也不打算陪笑臉了:

  「給臉不要臉!要我給那個雜種道歉?門都沒有!你他媽知道老子上頭有人嗎?」

  諾恩眼睛微眯,故作謹慎地問道:「你認識什麼人?」

  「哼哼,說出來你別尿褲子,彌光城的執政官費列羅大人是我的老朋友,連貝爾托都是它手下呢。

  你在我這買了奪魂水,只要我掐頭去尾地跟它一說,你就別想活了,你知道穆索羅酋長在這件事上容忍度有多低嗎?」

  老禿子說完,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等著看諾恩臉上出現驚惶、猶豫、退縮的表情。

  他看過太多次這樣的表情了,那些原本氣勢洶洶來找他算帳的人,在聽到費列羅的名字之後,無一例外全都乖乖地低下了頭。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恐懼,而是一聲輕笑。

  諾恩嘴角上揚,「你上頭有人,我上面可沒人了!」

  話音剛落,一隻重拳直直砸在老禿子鼻樑上,軟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老禿子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後腦勺磕在藥櫃的稜角上,整個人順著櫃門軟塌塌地滑下去,鼻血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涌,糊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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