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們球隊的競爭力無與倫比
比賽結果塵埃落定，那片藍海再也不會翻湧，變成一攤沒有生機的死水。
無論是肯塔基的球迷，還是來自全美的觀眾，當他們親眼看到許峰最後一秒的扣籃絕殺時，再也沒有任何語言能形容他們心中的情緒。
對其他立場的觀眾來說，那是激動和興奮嗎？
不，不是，那樣普通的詞彙甚至無法涵蓋他們內心情緒的十分之一！
對肯塔基的球迷來說，那是憎恨和絕望嗎？
不，也不是，他們只覺得眼前陷入無比的黑暗，就連球館上方刺眼的燈光不能穿過它的表面！
這是肯塔基沒有NCAA冠軍的第十九年，被他們給予厚望的銀河戰艦最終還是倒在了四強，敗在了那一個人的手上。
96一代肯塔基解體之後，他們還要等多久才能迎來下一個冠軍？
不知道，但他們不會放棄。
啪！啪！啪！
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第一個掌聲，但很快，聲音連成一條線，變成一個面，最終響徹整個大陸航空球館！
許峰用實力折服了他們。
皮蒂諾把有些褶皺西裝捋平整，重新露出充滿風度的笑容，和喬伊握手，真心實意地說：
「恭喜您的球隊成為四強，享受勝利吧，我想跨過肯塔基的德保羅將再也沒有對手。
您的戰術準備相當充分，球隊的紀律性和配合都天衣無縫，我對您很是佩服。」
喬伊同樣微笑著面對他，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但已經無傷大雅：
「感謝，您太謙虛了，肯塔基的實力肯定是最強的，我們的勝利可能只是占了一點運氣成分。」
「那請問您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運氣成分呢？」
「當然是那個可以拯救世界的許峰了！」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大笑出聲。
安托萬·沃克還在抖肩，但卻是悲傷哭泣造成的身體抖動。
這一回，德保羅奪冠不再是如空中樓閣般的夢境，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本場比賽結束，也就意味著瘋三走向尾聲。
那些無緣季後賽，但有極大可能手握高順位簽的多支NBA球隊，正在加急考量這個橫空出世的奇蹟。
許峰的實力毋庸置疑的強，可選秀並不是單憑實力就能決定的。
他們要考慮許峰之前的傷病史，類似於高中時期的非對抗傷退，這是出勤的保障。
不能簽下一個每年要拿百萬美金的VIP觀眾。
他們要考慮陣容的適配性，不能讓新秀剛來球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老鳥主力在八角籠一決高下。
他們要考慮市場，考慮性格……
「紅衣主教」奧爾巴赫坐在場邊，沉默許久，得出一個結論。
凱爾特人不可能得到這個年輕人。
他們已經私下和皮蒂諾達成了97年前往波士頓執教的約定。
他不可能說服皮蒂諾放棄自己的愛徒，去選擇一個與肯塔基針鋒相對的超級新秀。
這不划算，起碼為了許峰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可能的。
沒事，未來幾年的新秀實力都還不錯，甚至可能並不遜於他們。
更何況凱爾特人和聯盟的關係還行，到時候如果自己要交易，整個聯盟上下誰不給這個傳統豪門賣個面子？
自我安慰完畢的奧爾巴赫強忍心痛，走出球館。
與此同時，特勒姆正站在位於密爾沃基的布拉德利中心門口。
特勒姆作為許峰的經紀人，他要為許峰找到一支適合他的前五順位球隊。
來到密爾沃基不是特勒姆主動的，而是邁克·鄧利維主動找上他，表達了對許峰的興趣。
但特勒姆並不著急，他在距離布拉德利中心一公里處的星巴克點了一杯常規美式，見證許峰獲得勝利後才走進場館。
這樣，談判的籌碼又高了不止一成。
密爾沃基雄鹿隊的總經理辦公室里，邁克·鄧利維靠在皮椅上，雙手交叉搭在桌上。
他雖然即將不是主教練，但還是總經理，極高的球隊權重讓他擁有對選秀說一不二的決定權。
四月份，密爾沃基雄鹿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前五順位。
因為他們通過無下限的擺爛保證自己擁有狀元簽的概率高達全聯盟第二！
所以雄鹿可以提早著手於與各新秀經紀人的溝通。
桌上放著一份球探報告。頁面頂端用粗體字標著：德保羅對戰肯塔基，許峰。
這是剛列印出來的，紙張甚至還在發熱，但鄧利維已經把這組數據看了不下二十遍。
「阿恩，」鄧利維先開了口，聲音沉穩：「我們開門見山。第四順位，我們有幾個方向。史蒂芬·馬布里，雷·阿倫，康乃狄克的那個大個子。」
他的目光落在球探報告上，「還有你的人，許峰。」
特勒姆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沒有接話。
鄧利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想讓我像《達納·卡維秀》一樣表演所有的角色？」
「我在等你問那個你打電話叫我來之前就該問的問題。」特勒姆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條稅法條款。
鄧利維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拉開抽屜，抽出一份自己連夜準備的球探檔案，扔在桌上。
「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他想要什麼？」
特勒姆沒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西裝內袋裡的絨布擦拭鏡片，重新戴上，才開口：
「首發。」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首發。」鄧利維重複了一遍，靠在椅背上。
「阿恩，我手上有一個場均20.2分的小前鋒，一個場均21.1分的大前鋒，後場還有一個場均11.5分的控衛。
你現在告訴我，一個剛打完大學賽季的孩子，要在這支球隊裡首發？」
特勒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微微前傾，將那份球探報告朝鄧利維的方向推了半寸。
「邁克，你用場均20.2分的格倫·羅賓遜跟我談數據？」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羅賓遜去年打了80場，三分命中率34%，真實命中率勉強算合格。
但他今年已經25歲了，進聯盟第三年，防守端場均只有1.2個搶斷和0.5個蓋帽。
你打算再給他兩年時間，等他變成什麼？一個更貴的三號位？」
他停頓了一秒。
「而且我要說清楚。我的客戶打二號位。」
鄧利維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當然聽得懂這層意思。
「你是說讓紐曼打替補。
你要提數據，約翰·紐曼，場均10.8分，49.5%的命中率。他打了四年才走到這一步，現在一個只打了半年大學聯賽孩子要拿走他的位置？」
「我沒說拿走他的位置。」
「我說的是我的客戶打二號位。紐曼可以打一號位或者二號位的替補，他的球商夠用。
更何況如果時間有用的話，要天賦幹什麼？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輪換深度的。我是來確認一件事：如果你選了我的客戶，你給他首發。三十場之後，他不再只是首發，他是你們的核心。就這麼簡單。」
鄧利維冷笑了一聲：「就這些？」
「不，還有。」特勒姆說。
鄧利維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還有要求。
「他要穩定的上場時間。」特勒姆的語氣平穩，款款而談。
「不是每場22分鐘，不是『看狀態決定』。我說的是每場30分鐘以上，貫穿整個賽季。
如果你給不出來，我還可以去談一個更合適他的地方。但不是密爾沃基。」
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截，辦公室的氣氛有些沉寂。
鄧利維意識到這不是在談輪換。這是在談選擇。
「阿恩。」鄧利維緩緩開口。
「你心裡很清楚，我們在四號簽這個位置上能選的人不止一個。馬布里想來嗎？不想。但我們如果選了他，他敢不去報到嗎？不敢。
所以你現在跟我坐在這裡，討論你客戶的出場時間？你是覺得我在這個位置上沒有選擇？」
「你要明白，我們球隊的競爭力無與倫比！你幾乎再也找不出一支像我們球隊這樣實力且陣容合適的隊伍！」
鄧利維一席話，終於讓特勒姆釋懷地笑了。
無論是肯塔基的球迷，還是來自全美的觀眾，當他們親眼看到許峰最後一秒的扣籃絕殺時，再也沒有任何語言能形容他們心中的情緒。
對其他立場的觀眾來說，那是激動和興奮嗎？
不，不是，那樣普通的詞彙甚至無法涵蓋他們內心情緒的十分之一！
對肯塔基的球迷來說，那是憎恨和絕望嗎？
不，也不是，他們只覺得眼前陷入無比的黑暗，就連球館上方刺眼的燈光不能穿過它的表面！
這是肯塔基沒有NCAA冠軍的第十九年，被他們給予厚望的銀河戰艦最終還是倒在了四強，敗在了那一個人的手上。
96一代肯塔基解體之後，他們還要等多久才能迎來下一個冠軍？
不知道，但他們不會放棄。
啪！啪！啪！
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第一個掌聲，但很快，聲音連成一條線，變成一個面，最終響徹整個大陸航空球館！
許峰用實力折服了他們。
皮蒂諾把有些褶皺西裝捋平整，重新露出充滿風度的笑容，和喬伊握手，真心實意地說：
「恭喜您的球隊成為四強，享受勝利吧，我想跨過肯塔基的德保羅將再也沒有對手。
您的戰術準備相當充分，球隊的紀律性和配合都天衣無縫，我對您很是佩服。」
喬伊同樣微笑著面對他，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但已經無傷大雅：
「感謝，您太謙虛了，肯塔基的實力肯定是最強的，我們的勝利可能只是占了一點運氣成分。」
「那請問您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運氣成分呢？」
「當然是那個可以拯救世界的許峰了！」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大笑出聲。
安托萬·沃克還在抖肩，但卻是悲傷哭泣造成的身體抖動。
這一回，德保羅奪冠不再是如空中樓閣般的夢境，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本場比賽結束，也就意味著瘋三走向尾聲。
那些無緣季後賽，但有極大可能手握高順位簽的多支NBA球隊，正在加急考量這個橫空出世的奇蹟。
許峰的實力毋庸置疑的強，可選秀並不是單憑實力就能決定的。
他們要考慮許峰之前的傷病史，類似於高中時期的非對抗傷退，這是出勤的保障。
不能簽下一個每年要拿百萬美金的VIP觀眾。
他們要考慮陣容的適配性，不能讓新秀剛來球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老鳥主力在八角籠一決高下。
他們要考慮市場，考慮性格……
「紅衣主教」奧爾巴赫坐在場邊，沉默許久，得出一個結論。
凱爾特人不可能得到這個年輕人。
他們已經私下和皮蒂諾達成了97年前往波士頓執教的約定。
他不可能說服皮蒂諾放棄自己的愛徒，去選擇一個與肯塔基針鋒相對的超級新秀。
這不划算，起碼為了許峰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可能的。
沒事，未來幾年的新秀實力都還不錯，甚至可能並不遜於他們。
更何況凱爾特人和聯盟的關係還行，到時候如果自己要交易，整個聯盟上下誰不給這個傳統豪門賣個面子？
自我安慰完畢的奧爾巴赫強忍心痛，走出球館。
與此同時，特勒姆正站在位於密爾沃基的布拉德利中心門口。
特勒姆作為許峰的經紀人，他要為許峰找到一支適合他的前五順位球隊。
來到密爾沃基不是特勒姆主動的，而是邁克·鄧利維主動找上他，表達了對許峰的興趣。
但特勒姆並不著急，他在距離布拉德利中心一公里處的星巴克點了一杯常規美式，見證許峰獲得勝利後才走進場館。
這樣，談判的籌碼又高了不止一成。
密爾沃基雄鹿隊的總經理辦公室里，邁克·鄧利維靠在皮椅上，雙手交叉搭在桌上。
他雖然即將不是主教練，但還是總經理，極高的球隊權重讓他擁有對選秀說一不二的決定權。
四月份，密爾沃基雄鹿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前五順位。
因為他們通過無下限的擺爛保證自己擁有狀元簽的概率高達全聯盟第二！
所以雄鹿可以提早著手於與各新秀經紀人的溝通。
桌上放著一份球探報告。頁面頂端用粗體字標著：德保羅對戰肯塔基，許峰。
這是剛列印出來的，紙張甚至還在發熱，但鄧利維已經把這組數據看了不下二十遍。
「阿恩，」鄧利維先開了口，聲音沉穩：「我們開門見山。第四順位，我們有幾個方向。史蒂芬·馬布里，雷·阿倫，康乃狄克的那個大個子。」
他的目光落在球探報告上，「還有你的人，許峰。」
特勒姆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沒有接話。
鄧利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想讓我像《達納·卡維秀》一樣表演所有的角色？」
「我在等你問那個你打電話叫我來之前就該問的問題。」特勒姆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條稅法條款。
鄧利維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拉開抽屜，抽出一份自己連夜準備的球探檔案，扔在桌上。
「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他想要什麼？」
特勒姆沒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西裝內袋裡的絨布擦拭鏡片，重新戴上，才開口：
「首發。」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首發。」鄧利維重複了一遍，靠在椅背上。
「阿恩，我手上有一個場均20.2分的小前鋒，一個場均21.1分的大前鋒，後場還有一個場均11.5分的控衛。
你現在告訴我，一個剛打完大學賽季的孩子，要在這支球隊裡首發？」
特勒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微微前傾，將那份球探報告朝鄧利維的方向推了半寸。
「邁克，你用場均20.2分的格倫·羅賓遜跟我談數據？」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羅賓遜去年打了80場，三分命中率34%，真實命中率勉強算合格。
但他今年已經25歲了，進聯盟第三年，防守端場均只有1.2個搶斷和0.5個蓋帽。
你打算再給他兩年時間，等他變成什麼？一個更貴的三號位？」
他停頓了一秒。
「而且我要說清楚。我的客戶打二號位。」
鄧利維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當然聽得懂這層意思。
「你是說讓紐曼打替補。
你要提數據，約翰·紐曼，場均10.8分，49.5%的命中率。他打了四年才走到這一步，現在一個只打了半年大學聯賽孩子要拿走他的位置？」
「我沒說拿走他的位置。」
「我說的是我的客戶打二號位。紐曼可以打一號位或者二號位的替補，他的球商夠用。
更何況如果時間有用的話，要天賦幹什麼？
我不是來跟你討論輪換深度的。我是來確認一件事：如果你選了我的客戶，你給他首發。三十場之後，他不再只是首發，他是你們的核心。就這麼簡單。」
鄧利維冷笑了一聲：「就這些？」
「不，還有。」特勒姆說。
鄧利維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還有要求。
「他要穩定的上場時間。」特勒姆的語氣平穩，款款而談。
「不是每場22分鐘，不是『看狀態決定』。我說的是每場30分鐘以上，貫穿整個賽季。
如果你給不出來，我還可以去談一個更合適他的地方。但不是密爾沃基。」
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截，辦公室的氣氛有些沉寂。
鄧利維意識到這不是在談輪換。這是在談選擇。
「阿恩。」鄧利維緩緩開口。
「你心裡很清楚，我們在四號簽這個位置上能選的人不止一個。馬布里想來嗎？不想。但我們如果選了他，他敢不去報到嗎？不敢。
所以你現在跟我坐在這裡，討論你客戶的出場時間？你是覺得我在這個位置上沒有選擇？」
「你要明白，我們球隊的競爭力無與倫比！你幾乎再也找不出一支像我們球隊這樣實力且陣容合適的隊伍！」
鄧利維一席話，終於讓特勒姆釋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