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拉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另一邊,陳淮玉見陳寒對她如此冷漠,也不好再多言語,轉而離開了練武場。

  她來到一處綠景盎然的偏僻角落,那裡坐著個中年男子,頭髮漸白,整個人卻看上去很是精神。

  她徑直來到此人面前,有些委屈地開口道。

  「舅爺,陳寒師兄不理我,他讓我滾...」

  中年男子聽聞嘴角抽了抽,隨後陷入沉默。

  他名叫陳淮燕,是陳家淮脈的二把手,如今比武大典將至,這關乎著族內的練武資源的分配,要想壯大己脈,他就要儘可能地拉攏族內練武天賦高的年輕一輩。

  重歸而來的陳寒就是他的目標。

  實際上,不止他,另外兩脈的幾個老對頭也在盯著,能開出的價碼並不比他低。

  此子才二十歲,如此年輕的年紀便有這般成就,實在是難得..

  如此多高層重視,也並不稀奇。

  陳淮燕嘆了口氣。

  他本想讓這個秀色可餐的小外甥女去接近陳寒,以獲取他的信任,為日後自己的拉攏作鋪墊。

  畢竟誰人不知陳淮玉是陳家族中一支花,不僅如此還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此話也不然,陳淮玉長相乖巧可愛,小瓊鼻,亮晶晶的明眸,一雙露在外面的光潔小腿,在陽光下似乎發著光,沒有一絲瑕疵。

  說是族中一支花毫不過分。

  少女身上,哪一點不是鶴立雞群,人中龍鳳,平日裡家族男子根本無法抗拒,巴不得多與之相處。

  可奈何,這個正值血氣方剛的陳寒好像對其根本不感興趣。

  「嗯,行吧,你且去吧,此事你就暫且不要插手了。」

  「嗯,淮玉知道了。」

  陳淮燕揮手示意其離去,隨後便思索著該換哪種辦法與陳寒攀上關係。

  另一邊,又有一人找到了陳寒。

  他並不意外,畢竟比武大典將至,三脈武道年輕一代勢均力敵,不分上下,誰勝誰敗尚在兩可之間。

  如今,有了他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大變數,三脈自然不肯謙讓於人,越早拉攏越好。

  這是一位老者,名為陳山河,是山脈一脈的領袖級人物,擁有一步武者境界。

  「陳寒小友。」

  陳山河呵呵笑道,「果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如今小友勢頭比當年更甚...後生可畏啊」

  「山河家老過獎了,我怎有如此氣派,不過一時僥倖才得以重回武道...只是家老多日不見,身子骨看起來更硬朗了...」

  兩人相互奉承,見時機差不多,陳山河開口道出來意:「陳小友還未曾在陳家有掛職吧?」

  言外之意,你是否還是自由之身,可曾加入某個勢力為其效力。

  「小子昨夜回歸家族,掛職一事,自然是還沒頭緒。」

  陳山河為人還算信得過,在族內的口碑比其他兩家要好些,陳寒對他印象也還不錯。

  「不如就來老夫這,老夫手下正好缺了個識文斷字的差事,平時清閒,無事時可在小院練練武,喝喝茶,每月可領十兩銀子的俸祿。」

  「外加每月兩頓異獸肉,每日一碗壯體湯,小友覺得如何。」

  陳山河笑呵呵的,顯得很是平易近人。

  聽聞給出的條件,陳寒心中一喜。

  一個月十兩銀子,他在酒樓干幾年也賺不到,而如今只需一個月。

  陳寒雖早有所料,但當此事真的就在他一念之間時,還是感到了驚喜。

  十兩銀子,完全可以養活一家三口,甚至還能過上不錯的小日子。

  媳婦不用熬著身子,早出晚歸掄大鍋,沈悅能重新回學堂學習知識,陸氏也能安享晚年。

  陳寒思緒電光火石,臉上漸漸有了喜色,當即便有了決定,起身拱身行禮。

  「那小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

  時間來到飯點,陳寒打完飯便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不多時,對面便坐下一個健碩的身影。

  「寒大哥,好久不見。」


  正是許久不見的陳雷,他短衣短褲,仍舊如以前般充滿陽剛之氣。

  「是陳雷啊,你也知道來尋我,我還以為你給我忘了呢。」

  陳寒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對於這個交心的兄弟他不會有那麼多心思。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會忘的。」

  兩人相談甚歡,從家長里短到練武的難關,兩人聊了個遍,直到兩人慾分手時,陳雷才有些支支吾吾地開口道,「寒大哥,你等一會...」

  見對方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陳寒有幾分猜到了他要說什麼,但還是裝作一副不知的模樣,「哦?還有何事。」

  「就是...過些時日不是家族的比武大典麼?寒大哥不如來加入我這邊的秋脈...屆時我們兄弟倆也好有個照應。」

  陳寒的目光緩緩變得危險,「是陳秋雨讓你來的吧?」

  陳雷欲言又止,但最終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說不出來,因為陳寒此話說的就是事實。

  見對方如此苦相,陳寒便確定了心中猜測,「此女先前如此羞辱於我,現在又要我去她手下做事,她把我當作什麼了?」

  陳寒目光平靜,語氣毫無感情,眼底透著怒意,「一個隨時可以利用,又隨時可以丟棄與羞辱的軟蛋嗎?」

  「寒大哥!」

  陳寒尚未說完,陳雷便沖他跪了下來,這讓陳寒都是為之一驚,他眉頭緊皺,連忙就要將其扶起,而後者卻不為所動。

  陳雷眼中含淚,「陳大哥,我犯事了!現在只有陳秋雨她可以保住我,求你了,若是你這次不幫我,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先與我細細道來。」

  陳寒眉頭是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愈發感覺事情複雜了。

  「寒大哥,你就別問了,此事是我的錯...兄弟我這輩子沒求過人,這次我求你幫幫我...」

  陳寒久久不曾言語,沉默半晌才開口緩緩道,「此事我會酌情考慮的,你別指望我會現在答應你,你讓陳秋雨來尋我。」

  「如此便好,謝過寒大哥,以後有事我陳雷絕對唯命是從!」

  「你且去吧。」

  陳雷走後,陳寒獨自坐了許久,不知怎麼的,他心裡很不好受,不明白一直與他稱兄道弟的陳雷為何會做出跪地求他這般事。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唯一的可能,就是陳雷有什麼致命的把柄被陳秋雨掌握了,而且是真如他所說,關乎生死大事的把柄。

  陳寒嘆了口氣,反正他註定是要加入陳家這三大脈的其中一脈的,幫幫陳雷也無大礙。

  只不過,他已經答應了陳山河,如今反悔,怕是會激怒此人,後果不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