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打防守組！
第140章 我打防守組！
騎士隊替補席和看台上零星的藍色區域，那整齊的吶喊雖然微弱，卻像針一樣刺破了漫天噓聲的帷幕，清晰地扎進了解說席。
拉里·詹森誇張地側過耳朵，臉上堆滿了故作驚訝和嘲弄的表情，對著話筒拖長了語調：「等等，等等，夥計們，我聽到了什麼？我耳朵沒出問題吧？那些騎士隊的可憐蟲們在喊什麼————」
「光速跑者21號？哦，得了吧！放過我吧！」
他嗤笑一聲，肩膀聳動著，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這外號也太他媽肉麻、太可笑了！是哪個沒斷奶的孩子想出來的？沒錯，我承認剛才那華裔小子腳底抹油跑得是挺快，像只被獵槍驚了的兔子，但光速跑者？」
「哈！他頂多就是只從陰溝里鑽出來的老鼠，趁我們的伐木工小伙子們打了個盹，偷走了一塊奶酪！」
他頓了頓，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才換上一種假惺惺的、令人作嘔的誠懇語氣補充道：「抱歉，我絕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這只是一次走了狗屎運的、全靠我們這邊鬆懈才成功的回攻，什麼也證明不了。」
「老鼠終究是老鼠，就算給它裝上火箭推進器，它也變不成一頭真正的雄獅，我說的對嗎，伐木工的粉絲們？」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鬨笑和附和的口哨聲。
騎士隊替補席這邊，布魯斯聽到這赤裸裸的侮辱，胸膛劇烈起伏。
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從牙縫裡擠出低吼：「這坨滿嘴噴糞的狗屎！我遲早要撕爛他那張臭嘴！」
李昂正好走回替補席，聽到布魯斯的咒罵。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走到布魯斯身邊，按了按布魯斯完好的右肩：「省點力氣，布魯斯。那條老狗就靠吠叫混飯吃，你越理他，他越來勁。讓他吠，很快，他會發現自己吠不出聲了。」
李昂開球達陣後，附加分射門。
騎士隊的踢球手站上發球點，他深吸一口氣。
胸中憋著的那股氣猛地沖了上來，助跑，起腳，將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灌注在這一腳上！
橘紅色的橄欖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劃出一道近乎筆直的軌跡，狠狠穿過球門柱正中央！
伐木工隊35：14騎士隊。
分差縮小到了21分。
更重要的是，替補席上原本幾乎凝結的絕望冰層，似乎被鑿開了一道裂縫。
能感覺到有滾燙的東西在下面涌動。
「防守組！上場！給我釘死他們！」
杜克教練拍著手，對著防守組的小伙子們拍手。
雖然李昂剛剛得了分，但杜克教練看起來似乎情緒依然不高。
沒辦法，分差實在太大了。
「教練。」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杜克教練轉頭，看到李昂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防守組讓我也上，我來打角衛。」
李昂的語氣不是請求，而是陳述。
杜克教練像是被噎住了。
他瞪著李昂，眼珠子都快凸出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說什麼？！你來打角衛？！兩，你他媽是不是剛才那一下跑得太快把腦子甩出去了？！你是四分衛！你他媽連一天角衛都沒練過！」
「還有你的身體，你的肋骨，你的腦袋！你忘了佩頓醫生是怎麼說的了？你想死在那幫外接手手裡嗎？！」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李昂的肩膀搖晃，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只是煩躁地在自己頭上亂抓，把本來就稀疏的頭髮揉得更亂。
「教練，」
李昂的目光沒有躲閃，直直地看著杜克教練焦躁的眼睛。
「你忘了我們之前的賭約了嗎？如果我贏了隊內對抗，在正式比賽中，我將擁有對全隊人員使用的決定權。」
杜克教練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次訓練賽後近乎兒戲的賭約，當時他根本不信這個華裔小子能成什麼事。
「是！該死的賭約！我他媽記得！但李昂，這不一樣！這太瘋狂了！你要面對的是凱爾·安德森！是林肯學院最好的四分衛！是那些能把人生吞活剝的外接手！你會被玩死的！而且你他媽根本不知道角衛該怎麼跑位，怎麼閱讀進攻！」
「我當然知道。」
李昂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但話里的分量卻讓杜克教練呼吸一室。
「教練，你之前也不信我能打好四分衛。你也不信我能打好回攻手，結果呢？」
杜克教練張了張嘴。
看著李昂的臉，又想起剛才他那記石破天驚、充滿挑釁的95碼回攻達陣。
那鬼魅般的速度和冷靜到極致的處理球方式。
他媽的，這小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李昂沒等教練反駁，繼續用說道：「教練，我們現在落後21分。按部就班地打，我們贏不了。讓我上防守組，我能跟上他們的人，我能猜到凱爾想把球往哪兒扔。讓我做點什麼，總好過坐在下面，看著兄弟們流血，然後輸掉比賽。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再多丟點分，無論如何也不會比坐以待斃更糟。」
「操！」
杜克教練猛地一跺腳。
「他媽的！行！你上！換下麥克，打角衛！但李昂，你給我聽清楚了，」
他一把揪住李昂的護甲前襟，把他拉近，布滿血絲的眼睛幾乎要貼到李昂的面罩上，「只要我看你腳步慢上半拍，或者你被誰撞個半死，我不管什麼狗屁賭約，我會立刻、馬上把你從場上拽下來！用拖的！明白嗎？！」
「明白，教練。」
李昂點了點頭，動作乾脆地掙脫了杜克的手。
轉身從裝備經理手裡接過屬於防守組的深藍色護甲背心，沉默而迅速地套在身上。
與之前隊內訓練賽時，被替換下場的角衛麥克滿臉不服、罵罵咧咧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一次，當李昂走向防守組，對原本的角衛麥克示意時。
麥克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什麼也沒說，只是結結實實地拍了李昂的後背一下，沉聲道：「看你的了，兄弟。讓那幫穿黃衣服的雜種嘗嘗厲害！」
旁邊另一個線衛也湊過來，用拳頭撞了一下李昂的護胸：「我們相信你，李昂！快帶我們狠狠踢他們屁股！」
騎士隊替補席和看台上零星的藍色區域，那整齊的吶喊雖然微弱，卻像針一樣刺破了漫天噓聲的帷幕，清晰地扎進了解說席。
拉里·詹森誇張地側過耳朵，臉上堆滿了故作驚訝和嘲弄的表情，對著話筒拖長了語調：「等等，等等，夥計們，我聽到了什麼？我耳朵沒出問題吧？那些騎士隊的可憐蟲們在喊什麼————」
「光速跑者21號？哦，得了吧！放過我吧！」
他嗤笑一聲，肩膀聳動著，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這外號也太他媽肉麻、太可笑了！是哪個沒斷奶的孩子想出來的？沒錯，我承認剛才那華裔小子腳底抹油跑得是挺快，像只被獵槍驚了的兔子，但光速跑者？」
「哈！他頂多就是只從陰溝里鑽出來的老鼠，趁我們的伐木工小伙子們打了個盹，偷走了一塊奶酪！」
他頓了頓，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才換上一種假惺惺的、令人作嘔的誠懇語氣補充道：「抱歉，我絕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這只是一次走了狗屎運的、全靠我們這邊鬆懈才成功的回攻，什麼也證明不了。」
「老鼠終究是老鼠，就算給它裝上火箭推進器，它也變不成一頭真正的雄獅，我說的對嗎，伐木工的粉絲們？」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鬨笑和附和的口哨聲。
騎士隊替補席這邊，布魯斯聽到這赤裸裸的侮辱，胸膛劇烈起伏。
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從牙縫裡擠出低吼：「這坨滿嘴噴糞的狗屎！我遲早要撕爛他那張臭嘴！」
李昂正好走回替補席，聽到布魯斯的咒罵。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走到布魯斯身邊，按了按布魯斯完好的右肩：「省點力氣，布魯斯。那條老狗就靠吠叫混飯吃，你越理他，他越來勁。讓他吠，很快，他會發現自己吠不出聲了。」
李昂開球達陣後，附加分射門。
騎士隊的踢球手站上發球點，他深吸一口氣。
胸中憋著的那股氣猛地沖了上來，助跑，起腳，將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灌注在這一腳上！
橘紅色的橄欖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劃出一道近乎筆直的軌跡，狠狠穿過球門柱正中央！
伐木工隊35：14騎士隊。
分差縮小到了21分。
更重要的是，替補席上原本幾乎凝結的絕望冰層，似乎被鑿開了一道裂縫。
能感覺到有滾燙的東西在下面涌動。
「防守組！上場！給我釘死他們！」
杜克教練拍著手，對著防守組的小伙子們拍手。
雖然李昂剛剛得了分，但杜克教練看起來似乎情緒依然不高。
沒辦法，分差實在太大了。
「教練。」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杜克教練轉頭，看到李昂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防守組讓我也上，我來打角衛。」
李昂的語氣不是請求，而是陳述。
杜克教練像是被噎住了。
他瞪著李昂，眼珠子都快凸出來，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說什麼？！你來打角衛？！兩，你他媽是不是剛才那一下跑得太快把腦子甩出去了？！你是四分衛！你他媽連一天角衛都沒練過！」
「還有你的身體，你的肋骨，你的腦袋！你忘了佩頓醫生是怎麼說的了？你想死在那幫外接手手裡嗎？！」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李昂的肩膀搖晃，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只是煩躁地在自己頭上亂抓，把本來就稀疏的頭髮揉得更亂。
「教練，」
李昂的目光沒有躲閃，直直地看著杜克教練焦躁的眼睛。
「你忘了我們之前的賭約了嗎？如果我贏了隊內對抗，在正式比賽中，我將擁有對全隊人員使用的決定權。」
杜克教練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次訓練賽後近乎兒戲的賭約，當時他根本不信這個華裔小子能成什麼事。
「是！該死的賭約！我他媽記得！但李昂，這不一樣！這太瘋狂了！你要面對的是凱爾·安德森！是林肯學院最好的四分衛！是那些能把人生吞活剝的外接手！你會被玩死的！而且你他媽根本不知道角衛該怎麼跑位，怎麼閱讀進攻！」
「我當然知道。」
李昂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但話里的分量卻讓杜克教練呼吸一室。
「教練，你之前也不信我能打好四分衛。你也不信我能打好回攻手，結果呢？」
杜克教練張了張嘴。
看著李昂的臉，又想起剛才他那記石破天驚、充滿挑釁的95碼回攻達陣。
那鬼魅般的速度和冷靜到極致的處理球方式。
他媽的，這小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李昂沒等教練反駁，繼續用說道：「教練，我們現在落後21分。按部就班地打，我們贏不了。讓我上防守組，我能跟上他們的人，我能猜到凱爾想把球往哪兒扔。讓我做點什麼，總好過坐在下面，看著兄弟們流血，然後輸掉比賽。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再多丟點分，無論如何也不會比坐以待斃更糟。」
「操！」
杜克教練猛地一跺腳。
「他媽的！行！你上！換下麥克，打角衛！但李昂，你給我聽清楚了，」
他一把揪住李昂的護甲前襟，把他拉近，布滿血絲的眼睛幾乎要貼到李昂的面罩上，「只要我看你腳步慢上半拍，或者你被誰撞個半死，我不管什麼狗屁賭約，我會立刻、馬上把你從場上拽下來！用拖的！明白嗎？！」
「明白，教練。」
李昂點了點頭，動作乾脆地掙脫了杜克的手。
轉身從裝備經理手裡接過屬於防守組的深藍色護甲背心，沉默而迅速地套在身上。
與之前隊內訓練賽時，被替換下場的角衛麥克滿臉不服、罵罵咧咧的樣子截然不同。
這一次，當李昂走向防守組，對原本的角衛麥克示意時。
麥克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什麼也沒說，只是結結實實地拍了李昂的後背一下，沉聲道：「看你的了，兄弟。讓那幫穿黃衣服的雜種嘗嘗厲害！」
旁邊另一個線衛也湊過來，用拳頭撞了一下李昂的護胸：「我們相信你，李昂！快帶我們狠狠踢他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