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給李昂捐款
李昂是在一陣消毒水的味道里，慢慢找回意識的。
燈光有點晃眼，眼皮有些沉重。
好不容易才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保健室那熟悉又單調的白色吸音板天花板。
李昂已經跟劉玥一起來這裡修煉過很多次了，相信自己不會認錯。
視線稍微聚焦，才發現床邊竟然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杜克教練抱著他那肌肉紮實的手臂，臉色像複雜地站在床尾。
他身後，一隊和二隊那些熟悉的面孔擠擠挨挨，把本就不寬敞的保健室塞得水泄不通。
保健室里出奇地安靜。
沒人說話，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李昂身上。
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擔憂
有還沒散去的激動
有目睹奇蹟般的難以置信
當然也免不了混雜著純粹的敬意。
「嘿，夥計，你可算醒了！」
布魯斯那張總是掛著大大咧咧笑容的臉最先擠到床邊。
他湊得很近，壓低了聲音後怕道：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對勁？老天，你暈過去，可真把大伙兒嚇得不輕。」
李昂試著輕輕吸了口氣。
胸口和左側肋下立刻傳來一陣悶痛。
像是被重錘夯過的地方還沒緩過勁來。
丹田裡空空如也，之前瘋狂催發內息的後遺症還在。
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不過，他能隱約感覺到，那微弱如遊絲的內息，正遵循著某種本能，極其緩慢地在受損的經脈間流動，帶來細微的麻癢和暖意。
那是身體在自我修復的信號。
雖然傷得不輕，但李昂想著，自己能用修煉加速傷勢恢復，應該問題不大。
他清了清嗓子，喉嚨幹得像要冒煙，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身上有點疼。躺一會兒就好了。」
杜克教練往前走了半步，上下打量著李昂。
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但眼神深處卻沒了之前的輕蔑和暴戾。
他頓了頓，才用一種極其彆扭的語氣說道：
「聽著，小子。你……你他媽的今天打得……還不賴。「
整個保健室瞬間落針可聞。
連布魯斯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杜克教練可是河谷學院以嚴厲、暴躁出名的魔鬼教練。
他現在居然在誇人？
而且是用這種近乎認輸的語氣？
杜克教練似乎也被自己這軟弱的表態給膈應到了。
他猛地轉回頭，試圖用慣常的兇狠眼神盯住李昂，找回場子：
「那個賭約……算你贏了！以後在隊裡，你的話，我會聽。首發四分衛的位置，歸你了。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幾乎是在低吼：
「別他媽以為贏了一場隊內練習賽就上天了！周五對林肯學院伐木工隊的比賽，你要是敢給我搞砸了，老子寧可被人罵不守信用，為了河谷學院能贏，我也照樣能把你按死在替補席上！聽明白了沒有？」
李昂看著杜克教練那雙飽含複雜情緒的眼睛，心裡並沒有什麼揚眉吐氣的快感。
他忍著痛，用手肘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些身體，認真地看著杜克：
「我明白，教練。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之前……說話也有些沖。事實上，我並不想忤逆您的指導，球隊也離不開您的經驗和指揮。」
「我只是希望，在一些戰術選擇和人員輪換上，我能有更多溝通和建議的機會。畢竟我們目標一致，都想贏，不是嗎教練？」
杜克教練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
臉上緊繃的肌肉微不可查地鬆弛了一絲。
他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聲，語氣總算沒那麼硬邦邦了：
「算你小子還沒狂到沒邊。行，老實養你的傷。周五晚上，我還等著看你怎麼帶這群菜鳥去踢爆伐木工們的屁股。別讓我……別讓整支球隊成了笑話。」
最後半句，聲音低了下去。
更像是對他自己，或者是對這支他執掌多年的隊伍說的。
「耶！教練英明！」
布魯斯第一個反應過來，舉起拳頭低聲歡呼，臉上笑開了花。
其他隊員，無論是一隊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大佬強者
還是二隊這些一直被視為配角的隊員
此刻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和興奮混合的笑容。
不僅僅是因為內部對抗的勝利，更是因為他們擁有了一位能帶領他們前進的核心。
紐約州聯賽的勝利，大學球探的關注，保送大學的獎學金……
這些曾經遙遠的東西，因為這個剛剛創下奇蹟的華裔小子，突然變得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穿著白大褂、身材窈窕有致、風韻猶存的女校醫佩頓·伊莉莎白走了進來。
她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個硬板夾，上面夾著病歷。
看到一屋子人，立刻板起了臉。
「這麼多人？這裡是保健室，不是更衣室慶功宴。病人需要絕對的安靜和休息。現在，除了病人，其他人請立刻離開。」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李昂身上，語氣稍緩。
「李昂同學，你現在感覺如何？還有頭暈、噁心或者任何部位的劇痛嗎？」
「我感覺好多了，佩頓醫生。謝謝您。」
佩頓走到床邊，動作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李昂的瞳孔對光反射。
又用手指搭在他腕上測了測脈搏。
然後掀起他病號服的下擺，看了看腰腹間大片的青紫色淤傷，搖了搖頭：
「好多了？根據初步檢查，你有肋骨骨裂的風險，多處軟組織嚴重挫傷，還有輕微腦震盪跡象。這可不是擦破點皮。」
「我的建議是，立刻去鎮上的醫院做進一步檢查，最好住院觀察至少二十四小時。」
李昂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佩頓醫生！我真的感覺可以，在這裡休息就行！」
佩頓愣了愣，不明白李昂為什麼拒絕去醫院。
這是，她的目光突然瞥見李昂床頭柜上那張標記著貧困生身份的學生卡。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著勸說的意味道：
「李昂同學，你不用擔心費用，學校為所有註冊運動員購買了意外傷害保險，可以覆蓋絕大部分……」
「不，真的不用麻煩，佩頓女士。」
李昂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堅持。
「我感覺沒問題，在這裡休息是最好的選擇。」
佩頓還想再勸，旁邊的杜克教練也注意到了李昂的貧困生卡。
順著杜克教練的目光，其他學生也注意到了。
李昂的這張貧困生卡，屬於學校最低檔的補貼。
領取的條件是本人及家庭經濟能力難以滿足在校學習和生活的基本支出。
說明李昂不僅家裡很窮，在學校里也沒有拿到任何其他資助。
杜克教練像是被什麼東西點醒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李昂主動想給頂點生物科技公司試藥，還簽了試藥合同。
這小子，該不會圖的就是那份試藥的補貼吧？
難道這小子家裡真的困難到這種地步？
所以他才玩命訓練，在球場上拼到吐血也要贏？
這麼一想，確實很有可能……
這小子球技球商都是頂級，就是身體素質太差，如果他不劍走偏鋒，打一些猛藥，是不可能跟布魯斯這種明星學生同台競技的。
比如這次，就是被布魯斯撞了一下，直接進醫院了。
如果每次比賽都是這種強度，別說拿聯賽冠軍，能活著下場就很不錯了。
一股強烈的愧疚情緒狠狠攥住了杜克的心臟。
讓他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
這個孩子這麼可憐，但自己之前是怎麼對待這個孩子的？
輕視、嘲諷、刻意刁難……
自己真他媽是個畜生。
杜克教練聲音乾澀地開了口，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環視了一圈身邊這些隊員。
河谷學院屬於中產社區學校。
因此這些學生大多家境優渥。
參加橄欖球隊也只是為了興趣和前途而來。
何曾真正體會過這種為生存和機會押上一切的拼命？
對比之下，他心裡的滋味更加複雜難言。
一個高大壯實的白人小伙，臉上露出不忍，壓低聲音試探著說：
「教練，李昂他……要不，我們大家給李昂捐點錢吧……」
「閉嘴！」
杜克教練突然低吼一聲，打斷了隊員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隨後目光又落到李昂身上。
「李昂，醫院可以暫時不去，但你必須服從佩頓醫生的所有指令，絕對靜養，直到她簽字批准你離開！這是命令，明白嗎？」
說罷，他又轉向其他隊員：
「都給我聽清楚了！李昂是你們的隊友，是你們的兄弟！他需要的是尊重，是信任，是我們在場上把背後交給他，在場下支持他！而不是他媽的同情和施捨，給他捐款！」
「誰再敢提給李昂捐款什麼的，訓練量給我翻三倍！現在，都給我滾出去，該幹嘛幹嘛去！」
隊員們被訓得脖子一縮，但看向李昂的眼神依然充滿同情。
佩頓看著這一幕，不易察覺地輕輕嘆了口氣。
她板起臉，開始行使醫生的權威：
「好了，探視時間結束。所有人，立刻離開，保持安靜。你，」
她看向杜克教練。
「也請離開，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杜克教練沒再多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昂一眼。
他揮了揮手，像趕羊一樣把隊員們轟出了保健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隱約傳來他壓低了嗓音的訓話：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差距！人家窮成那個逼樣，醫院都不捨得去，還能把你們這群富哥們吊起來打，那是什麼拼勁？你們呢？……」
燈光有點晃眼，眼皮有些沉重。
好不容易才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保健室那熟悉又單調的白色吸音板天花板。
李昂已經跟劉玥一起來這裡修煉過很多次了，相信自己不會認錯。
視線稍微聚焦，才發現床邊竟然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杜克教練抱著他那肌肉紮實的手臂，臉色像複雜地站在床尾。
他身後，一隊和二隊那些熟悉的面孔擠擠挨挨，把本就不寬敞的保健室塞得水泄不通。
保健室里出奇地安靜。
沒人說話，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李昂身上。
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擔憂
有還沒散去的激動
有目睹奇蹟般的難以置信
當然也免不了混雜著純粹的敬意。
「嘿，夥計，你可算醒了！」
布魯斯那張總是掛著大大咧咧笑容的臉最先擠到床邊。
他湊得很近，壓低了聲音後怕道：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對勁？老天，你暈過去，可真把大伙兒嚇得不輕。」
李昂試著輕輕吸了口氣。
胸口和左側肋下立刻傳來一陣悶痛。
像是被重錘夯過的地方還沒緩過勁來。
丹田裡空空如也，之前瘋狂催發內息的後遺症還在。
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不過，他能隱約感覺到，那微弱如遊絲的內息，正遵循著某種本能，極其緩慢地在受損的經脈間流動，帶來細微的麻癢和暖意。
那是身體在自我修復的信號。
雖然傷得不輕，但李昂想著，自己能用修煉加速傷勢恢復，應該問題不大。
他清了清嗓子，喉嚨幹得像要冒煙，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身上有點疼。躺一會兒就好了。」
杜克教練往前走了半步，上下打量著李昂。
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但眼神深處卻沒了之前的輕蔑和暴戾。
他頓了頓，才用一種極其彆扭的語氣說道：
「聽著，小子。你……你他媽的今天打得……還不賴。「
整個保健室瞬間落針可聞。
連布魯斯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杜克教練可是河谷學院以嚴厲、暴躁出名的魔鬼教練。
他現在居然在誇人？
而且是用這種近乎認輸的語氣？
杜克教練似乎也被自己這軟弱的表態給膈應到了。
他猛地轉回頭，試圖用慣常的兇狠眼神盯住李昂，找回場子：
「那個賭約……算你贏了！以後在隊裡，你的話，我會聽。首發四分衛的位置，歸你了。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幾乎是在低吼：
「別他媽以為贏了一場隊內練習賽就上天了！周五對林肯學院伐木工隊的比賽，你要是敢給我搞砸了，老子寧可被人罵不守信用，為了河谷學院能贏，我也照樣能把你按死在替補席上！聽明白了沒有？」
李昂看著杜克教練那雙飽含複雜情緒的眼睛，心裡並沒有什麼揚眉吐氣的快感。
他忍著痛，用手肘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些身體，認真地看著杜克：
「我明白，教練。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之前……說話也有些沖。事實上，我並不想忤逆您的指導，球隊也離不開您的經驗和指揮。」
「我只是希望，在一些戰術選擇和人員輪換上，我能有更多溝通和建議的機會。畢竟我們目標一致，都想贏，不是嗎教練？」
杜克教練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
臉上緊繃的肌肉微不可查地鬆弛了一絲。
他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聲，語氣總算沒那麼硬邦邦了：
「算你小子還沒狂到沒邊。行，老實養你的傷。周五晚上，我還等著看你怎麼帶這群菜鳥去踢爆伐木工們的屁股。別讓我……別讓整支球隊成了笑話。」
最後半句，聲音低了下去。
更像是對他自己，或者是對這支他執掌多年的隊伍說的。
「耶！教練英明！」
布魯斯第一個反應過來，舉起拳頭低聲歡呼，臉上笑開了花。
其他隊員，無論是一隊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大佬強者
還是二隊這些一直被視為配角的隊員
此刻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和興奮混合的笑容。
不僅僅是因為內部對抗的勝利，更是因為他們擁有了一位能帶領他們前進的核心。
紐約州聯賽的勝利，大學球探的關注，保送大學的獎學金……
這些曾經遙遠的東西，因為這個剛剛創下奇蹟的華裔小子，突然變得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穿著白大褂、身材窈窕有致、風韻猶存的女校醫佩頓·伊莉莎白走了進來。
她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個硬板夾，上面夾著病歷。
看到一屋子人，立刻板起了臉。
「這麼多人？這裡是保健室，不是更衣室慶功宴。病人需要絕對的安靜和休息。現在，除了病人，其他人請立刻離開。」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李昂身上，語氣稍緩。
「李昂同學，你現在感覺如何？還有頭暈、噁心或者任何部位的劇痛嗎？」
「我感覺好多了，佩頓醫生。謝謝您。」
佩頓走到床邊，動作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李昂的瞳孔對光反射。
又用手指搭在他腕上測了測脈搏。
然後掀起他病號服的下擺，看了看腰腹間大片的青紫色淤傷，搖了搖頭：
「好多了？根據初步檢查，你有肋骨骨裂的風險，多處軟組織嚴重挫傷，還有輕微腦震盪跡象。這可不是擦破點皮。」
「我的建議是，立刻去鎮上的醫院做進一步檢查，最好住院觀察至少二十四小時。」
李昂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佩頓醫生！我真的感覺可以，在這裡休息就行！」
佩頓愣了愣，不明白李昂為什麼拒絕去醫院。
這是，她的目光突然瞥見李昂床頭柜上那張標記著貧困生身份的學生卡。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著勸說的意味道：
「李昂同學，你不用擔心費用，學校為所有註冊運動員購買了意外傷害保險，可以覆蓋絕大部分……」
「不，真的不用麻煩，佩頓女士。」
李昂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堅持。
「我感覺沒問題，在這裡休息是最好的選擇。」
佩頓還想再勸，旁邊的杜克教練也注意到了李昂的貧困生卡。
順著杜克教練的目光，其他學生也注意到了。
李昂的這張貧困生卡，屬於學校最低檔的補貼。
領取的條件是本人及家庭經濟能力難以滿足在校學習和生活的基本支出。
說明李昂不僅家裡很窮，在學校里也沒有拿到任何其他資助。
杜克教練像是被什麼東西點醒了。
他猛地想起之前李昂主動想給頂點生物科技公司試藥，還簽了試藥合同。
這小子，該不會圖的就是那份試藥的補貼吧？
難道這小子家裡真的困難到這種地步？
所以他才玩命訓練，在球場上拼到吐血也要贏？
這麼一想，確實很有可能……
這小子球技球商都是頂級，就是身體素質太差，如果他不劍走偏鋒，打一些猛藥，是不可能跟布魯斯這種明星學生同台競技的。
比如這次，就是被布魯斯撞了一下，直接進醫院了。
如果每次比賽都是這種強度，別說拿聯賽冠軍，能活著下場就很不錯了。
一股強烈的愧疚情緒狠狠攥住了杜克的心臟。
讓他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
這個孩子這麼可憐，但自己之前是怎麼對待這個孩子的？
輕視、嘲諷、刻意刁難……
自己真他媽是個畜生。
杜克教練聲音乾澀地開了口，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環視了一圈身邊這些隊員。
河谷學院屬於中產社區學校。
因此這些學生大多家境優渥。
參加橄欖球隊也只是為了興趣和前途而來。
何曾真正體會過這種為生存和機會押上一切的拼命？
對比之下，他心裡的滋味更加複雜難言。
一個高大壯實的白人小伙，臉上露出不忍，壓低聲音試探著說：
「教練，李昂他……要不，我們大家給李昂捐點錢吧……」
「閉嘴！」
杜克教練突然低吼一聲，打斷了隊員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隨後目光又落到李昂身上。
「李昂，醫院可以暫時不去，但你必須服從佩頓醫生的所有指令，絕對靜養，直到她簽字批准你離開！這是命令，明白嗎？」
說罷，他又轉向其他隊員：
「都給我聽清楚了！李昂是你們的隊友，是你們的兄弟！他需要的是尊重，是信任，是我們在場上把背後交給他，在場下支持他！而不是他媽的同情和施捨，給他捐款！」
「誰再敢提給李昂捐款什麼的，訓練量給我翻三倍！現在，都給我滾出去，該幹嘛幹嘛去！」
隊員們被訓得脖子一縮，但看向李昂的眼神依然充滿同情。
佩頓看著這一幕，不易察覺地輕輕嘆了口氣。
她板起臉，開始行使醫生的權威：
「好了，探視時間結束。所有人，立刻離開，保持安靜。你，」
她看向杜克教練。
「也請離開，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杜克教練沒再多說，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昂一眼。
他揮了揮手，像趕羊一樣把隊員們轟出了保健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隱約傳來他壓低了嗓音的訓話：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差距！人家窮成那個逼樣，醫院都不捨得去，還能把你們這群富哥們吊起來打，那是什麼拼勁？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