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們是兄弟！
「兄弟？！」
這個突如其來的古怪單詞，從李昂口中猛地吼出，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
一時間，場上場下，幾乎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茫然和困惑的表情。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學生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地看向旁邊的同伴：
「哈？兄弟？什麼玩意兒？」
另一個稍微懂點的學生不確定地道：
「是暗號吧？橄欖球戰術暗號不都這樣，奇奇怪怪的。」
站在兩人前排的啦啦隊女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回頭插嘴道：
「可這也太怪了……對著對面的防守組喊兄弟？聽起來gaygay的。」
……
「兄弟？！」
場邊的杜克教練在聽到這個單詞的瞬間，眉頭猛地一跳。
這是在幹嘛？
鬼吼鬼叫？
跟布魯斯求饒？
不！
不對！
難道是戰術暗號？
不會吧！
杜克教練頓時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他不敢相信，一個學生，能在第一次帶隊的情況下，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在布魯斯的死亡追逐下，居然還有餘力觀察全場，甚至喊出了戰術暗號？
這怎麼可能？
他只是一個臨時頂替的二隊四分衛，一個……華裔小子！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想擾亂我們的防守！
一定是這樣！
……
「兄弟？！」
正在全力追擊李昂的布魯斯聽到這個詞，狂奔中的身體猛地一僵。
追擊的腳步都因為瞬間的失神而遲滯了剎那！
這個詞……這個暗號！
他太熟悉了！
這是他和李昂兩人之間演練過無數次的戰術代號之一！
意思就是，不管其他隊友如何跑動牽扯，外接手直接跑最深的直線，搶到端區附近。
身為四分衛的李昂，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他回頭的那一刻，把球送到他手裡！
簡單，粗暴，但需要絕對的信任！
「小心後場！小心後場！他要長傳！」
布魯斯幾乎是嘶吼著，猛地扭頭朝著己方後場的方向咆哮。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焦急而變了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讓李昂找到空當，完成這個他無比熟悉的「兄弟」戰術。
以李昂那精準如手術刀般的傳球……
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布魯斯的提醒終究還是晚了！
李昂經過宗門功法的修煉，體質已經今非昔比。
在內息的加持下，他蓄力的時間快的可怕。
只見李昂持球的右手如同鞭子般，藉助腰腹扭轉的核心力量，猛地向後一掄。
全身的力量從腳底升起，經由腰胯、肩膀，傳遞到手臂，然後通過手腕和手指爆發出去！
橄欖球脫手而出，如同一顆撕裂空氣的精準制導飛彈。
以一道低平、迅疾、帶著強烈旋轉的直線，穿越中線附近依舊在混戰的鋒線人群頭頂。
朝著前場飛去！
而另一邊，外接手泰瑞在聽到兄弟這個單詞的一瞬間，已經按照李昂賽前布置的戰術，一個突然的折返變向。
以有心算無心，成功甩開了盯防他的角衛半個身位！
隨後朝著端區深處、李昂之前指定的那個位置，用盡全身力氣瘋狂衝刺！
「攔截！快！攔住那個菜鳥外接手！」
一隊的角衛和安全衛大驚失色。
拼命回身朝著泰瑞的方向衝去，試圖彌補失位。
泰瑞聽到了風聲，聽到了隊友的驚呼。
他心中牢記李昂的囑託，直到跑到端區底線處，才回頭。
一回頭，就看到橄欖球正好旋轉著，如同流星般朝著自己胸口飛來。
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平時訓練中無數次接球失敗被罵的畫面閃過。
但隨即被李昂信任的眼神，以及「兄弟」這個單詞中包含的信任取代。
他伸出雙手，迎著那顆仿佛承載了所有希望的橄欖球，伸了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令人心安的聲音響起。
橄欖球如同歸巢的鳥兒般，穩穩地落入了泰瑞的懷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前踉蹌了兩步。
但他依然死死地用雙臂和胸膛將球鎖住。
他接住了！
在端區內！
無人能及時干擾！
達陣了！
「嗶——！！！」
杜克教練的哨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尖銳的哨聲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意味。
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傳球達陣有效！
李昂在獨自牽制一隊王牌布魯斯的情況下，送出了一記跨越半場、精準如手術刀般的超遠程彩虹傳球。
助攻二隊的菜鳥外接手泰瑞達陣得分！
12:7！
二隊再次反超比分！
整個訓練場，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比上一次更加徹底，更加漫長。
泰瑞抱著球，一臉茫然地站在端區內。
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在對陣一隊大佬們的比賽中完成接球達陣。
二隊的其他隊員們經過剛剛一番與一隊防守隊員們的糾纏。
因為身體素質上的差距，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
然而在這個回合中，儘管所有人都被撞得半死，卻都做到了死戰不退。
沒有一個人漏位，放出防守人員去給李昂增加跑位負擔。
此刻，這些得分的功臣們同樣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杜克教練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輕蔑、不屑、暴怒、嘲弄，已然慢慢消失。
此刻呈現出的表情，是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震撼。
這個小子……
開球回攻達陣，不是僥倖。
這記冷靜到冷酷的精準長傳達陣，更不是運氣。
他那驚人的速度和體能
在高壓下依舊清晰運轉的戰術頭腦
調動隊友、挑釁對手、掌控比賽節奏的無與倫比的領袖能力……
這小子有點東西！
杜克教練的心，第一次因為場上這個華裔少年，不安地沉了下去。
一隊那邊，不知道是誰先喃喃地罵了一句道：
「厚禮雪特……「
聲音不大，卻道出了此刻幾乎所有一隊隊員的心聲。
這一次，再沒人能說出「僥倖「、「運氣好「或者「耍小聰明「這種話了。
如果說開球回攻達陣，還能歸咎於一隊的特勤組輕敵，啟動慢了。
那眼前這個進攻回合的達陣，可是實打實地在陣地戰中硬啃下來的。
二隊的進攻鋒線，用近乎自殺式的糾纏，愣是拖住了一隊的防守鋒線。
那個華裔小子李昂，在布魯斯這個怪物全力的死亡追擊下，周旋了半天。
最後抓住電光石火的機會，送出了一記跨越半場、精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彩虹傳球。
而那個平時在訓練里接球都不太穩的菜鳥外接手泰瑞，居然真的在端區里把球接住了。
這他媽不是運氣，這是戰術。
是個人能力、團隊執行和臨場判斷的完美結合。
而且是在二隊隊員個人能力被一隊全面碾壓的情況下，硬生生用戰術和意志打出來的。
幾個一隊的防守隊員垂下了頭，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或者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草皮上，胸口起伏。
眼神里之前的兇狠和怒火，被一種更深的挫敗感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就連布魯斯，也站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端區內被隊友簇擁的泰瑞。
又看向遠處的21號背影，眼神複雜無比。
場邊，一個戴著眼鏡、似乎是數學老師的男人下意識地摘下了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道：
「我的上帝……那個傳球……在那種跑動中……他是怎麼把球傳得那麼準的？這控制力……「
旁邊一個顯然是資深橄欖球迷的校工激動地比劃著名道：
「不只是傳球！你看到沒有？他一直在觀察！在帶著布魯斯繞圈子的時候，他的眼睛根本沒停過，一直在看前場！」
「這他媽是什麼閱讀比賽的能力？！還有那些二隊的傻大個，被打成那樣都沒鬆手！這紀律性……見鬼了，這真的是我認識的二隊？「
之前一個死忠一隊的高年級老生，此刻表情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道：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傢伙……光速跑者21號是吧？他不只是跑得快。他是真的會打球，而且打得比一隊絕大多數人都好。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我真的覺得……他比傑克強多了。「
這一次，為李昂歡呼的聲音不再局限於二隊支持者。
許多中立的學生，甚至一些原本支持一隊的觀眾，也開始情不自禁地跟著喊起來。
畢竟實力，永遠是贏得尊重最快的方式。
賽場中，李昂帶著二隊的進攻組快步走到還跪在端區、抱著球發呆的泰瑞身邊。
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力摟住他的脖子，頭盔抵著頭盔，大聲道：
「幹得漂亮！泰瑞！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泰瑞抬起頭，面罩下的臉因為激動和缺氧而漲紅。
他結結巴巴地道：
「不，李昂，是你……是你傳得太好了，還有你拖住了布魯斯……我、我其實都沒怎麼看清楚球……「
李昂搖搖頭，鬆開他。
目光掃過周圍聚攏過來、個個鼻青臉腫卻眼睛發亮的進攻組隊友們道：
「不，是我們所有人。沒有你們每個人拼了命地纏住對手，給我爭取那一點點時間，沒有你們跑出路線，把防守扯開，我什麼都做不到。「
他伸手心疼地用力拍了拍旁邊一個防守截鋒的肩膀。
那傢伙被一隊蹂躪得鼻青臉腫，肩膀護甲都被撞歪了。
李昂的手拍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興奮得像個孩子。
「看看你們自己！我們剛剛面對的是誰？是河谷學院的一隊！是騎士布魯斯！可我們沒怕！我們頂住了！我們打了回去！而且我們得分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念道：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我們是怎麼做到的。接下來，我們還能做到更多！因為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我們是兄弟！對嗎？「
「對！！「
所有圍在一起的二隊進攻組隊員都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道：
「我們是兄弟！」
這個突如其來的古怪單詞，從李昂口中猛地吼出，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賽場。
一時間，場上場下，幾乎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茫然和困惑的表情。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學生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地看向旁邊的同伴：
「哈？兄弟？什麼玩意兒？」
另一個稍微懂點的學生不確定地道：
「是暗號吧？橄欖球戰術暗號不都這樣，奇奇怪怪的。」
站在兩人前排的啦啦隊女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回頭插嘴道：
「可這也太怪了……對著對面的防守組喊兄弟？聽起來gaygay的。」
……
「兄弟？！」
場邊的杜克教練在聽到這個單詞的瞬間，眉頭猛地一跳。
這是在幹嘛？
鬼吼鬼叫？
跟布魯斯求饒？
不！
不對！
難道是戰術暗號？
不會吧！
杜克教練頓時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他不敢相信，一個學生，能在第一次帶隊的情況下，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在布魯斯的死亡追逐下，居然還有餘力觀察全場，甚至喊出了戰術暗號？
這怎麼可能？
他只是一個臨時頂替的二隊四分衛，一個……華裔小子！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想擾亂我們的防守！
一定是這樣！
……
「兄弟？！」
正在全力追擊李昂的布魯斯聽到這個詞，狂奔中的身體猛地一僵。
追擊的腳步都因為瞬間的失神而遲滯了剎那！
這個詞……這個暗號！
他太熟悉了！
這是他和李昂兩人之間演練過無數次的戰術代號之一！
意思就是，不管其他隊友如何跑動牽扯，外接手直接跑最深的直線，搶到端區附近。
身為四分衛的李昂，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他回頭的那一刻，把球送到他手裡！
簡單，粗暴，但需要絕對的信任！
「小心後場！小心後場！他要長傳！」
布魯斯幾乎是嘶吼著，猛地扭頭朝著己方後場的方向咆哮。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焦急而變了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讓李昂找到空當，完成這個他無比熟悉的「兄弟」戰術。
以李昂那精準如手術刀般的傳球……
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布魯斯的提醒終究還是晚了！
李昂經過宗門功法的修煉，體質已經今非昔比。
在內息的加持下，他蓄力的時間快的可怕。
只見李昂持球的右手如同鞭子般，藉助腰腹扭轉的核心力量，猛地向後一掄。
全身的力量從腳底升起，經由腰胯、肩膀，傳遞到手臂，然後通過手腕和手指爆發出去！
橄欖球脫手而出，如同一顆撕裂空氣的精準制導飛彈。
以一道低平、迅疾、帶著強烈旋轉的直線，穿越中線附近依舊在混戰的鋒線人群頭頂。
朝著前場飛去！
而另一邊，外接手泰瑞在聽到兄弟這個單詞的一瞬間，已經按照李昂賽前布置的戰術，一個突然的折返變向。
以有心算無心，成功甩開了盯防他的角衛半個身位！
隨後朝著端區深處、李昂之前指定的那個位置，用盡全身力氣瘋狂衝刺！
「攔截！快！攔住那個菜鳥外接手！」
一隊的角衛和安全衛大驚失色。
拼命回身朝著泰瑞的方向衝去，試圖彌補失位。
泰瑞聽到了風聲，聽到了隊友的驚呼。
他心中牢記李昂的囑託，直到跑到端區底線處，才回頭。
一回頭，就看到橄欖球正好旋轉著，如同流星般朝著自己胸口飛來。
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平時訓練中無數次接球失敗被罵的畫面閃過。
但隨即被李昂信任的眼神，以及「兄弟」這個單詞中包含的信任取代。
他伸出雙手，迎著那顆仿佛承載了所有希望的橄欖球，伸了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令人心安的聲音響起。
橄欖球如同歸巢的鳥兒般，穩穩地落入了泰瑞的懷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前踉蹌了兩步。
但他依然死死地用雙臂和胸膛將球鎖住。
他接住了！
在端區內！
無人能及時干擾！
達陣了！
「嗶——！！！」
杜克教練的哨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尖銳的哨聲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意味。
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傳球達陣有效！
李昂在獨自牽制一隊王牌布魯斯的情況下，送出了一記跨越半場、精準如手術刀般的超遠程彩虹傳球。
助攻二隊的菜鳥外接手泰瑞達陣得分！
12:7！
二隊再次反超比分！
整個訓練場，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比上一次更加徹底，更加漫長。
泰瑞抱著球，一臉茫然地站在端區內。
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在對陣一隊大佬們的比賽中完成接球達陣。
二隊的其他隊員們經過剛剛一番與一隊防守隊員們的糾纏。
因為身體素質上的差距，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
然而在這個回合中，儘管所有人都被撞得半死，卻都做到了死戰不退。
沒有一個人漏位，放出防守人員去給李昂增加跑位負擔。
此刻，這些得分的功臣們同樣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杜克教練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輕蔑、不屑、暴怒、嘲弄，已然慢慢消失。
此刻呈現出的表情，是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震撼。
這個小子……
開球回攻達陣，不是僥倖。
這記冷靜到冷酷的精準長傳達陣，更不是運氣。
他那驚人的速度和體能
在高壓下依舊清晰運轉的戰術頭腦
調動隊友、挑釁對手、掌控比賽節奏的無與倫比的領袖能力……
這小子有點東西！
杜克教練的心，第一次因為場上這個華裔少年，不安地沉了下去。
一隊那邊，不知道是誰先喃喃地罵了一句道：
「厚禮雪特……「
聲音不大，卻道出了此刻幾乎所有一隊隊員的心聲。
這一次，再沒人能說出「僥倖「、「運氣好「或者「耍小聰明「這種話了。
如果說開球回攻達陣，還能歸咎於一隊的特勤組輕敵，啟動慢了。
那眼前這個進攻回合的達陣，可是實打實地在陣地戰中硬啃下來的。
二隊的進攻鋒線，用近乎自殺式的糾纏，愣是拖住了一隊的防守鋒線。
那個華裔小子李昂，在布魯斯這個怪物全力的死亡追擊下，周旋了半天。
最後抓住電光石火的機會，送出了一記跨越半場、精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彩虹傳球。
而那個平時在訓練里接球都不太穩的菜鳥外接手泰瑞，居然真的在端區里把球接住了。
這他媽不是運氣，這是戰術。
是個人能力、團隊執行和臨場判斷的完美結合。
而且是在二隊隊員個人能力被一隊全面碾壓的情況下，硬生生用戰術和意志打出來的。
幾個一隊的防守隊員垂下了頭，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或者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草皮上，胸口起伏。
眼神里之前的兇狠和怒火，被一種更深的挫敗感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就連布魯斯，也站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
他看著端區內被隊友簇擁的泰瑞。
又看向遠處的21號背影，眼神複雜無比。
場邊，一個戴著眼鏡、似乎是數學老師的男人下意識地摘下了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道：
「我的上帝……那個傳球……在那種跑動中……他是怎麼把球傳得那麼準的？這控制力……「
旁邊一個顯然是資深橄欖球迷的校工激動地比劃著名道：
「不只是傳球！你看到沒有？他一直在觀察！在帶著布魯斯繞圈子的時候，他的眼睛根本沒停過，一直在看前場！」
「這他媽是什麼閱讀比賽的能力？！還有那些二隊的傻大個，被打成那樣都沒鬆手！這紀律性……見鬼了，這真的是我認識的二隊？「
之前一個死忠一隊的高年級老生，此刻表情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道：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傢伙……光速跑者21號是吧？他不只是跑得快。他是真的會打球，而且打得比一隊絕大多數人都好。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我真的覺得……他比傑克強多了。「
這一次，為李昂歡呼的聲音不再局限於二隊支持者。
許多中立的學生，甚至一些原本支持一隊的觀眾，也開始情不自禁地跟著喊起來。
畢竟實力，永遠是贏得尊重最快的方式。
賽場中，李昂帶著二隊的進攻組快步走到還跪在端區、抱著球發呆的泰瑞身邊。
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力摟住他的脖子，頭盔抵著頭盔，大聲道：
「幹得漂亮！泰瑞！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泰瑞抬起頭，面罩下的臉因為激動和缺氧而漲紅。
他結結巴巴地道：
「不，李昂，是你……是你傳得太好了，還有你拖住了布魯斯……我、我其實都沒怎麼看清楚球……「
李昂搖搖頭，鬆開他。
目光掃過周圍聚攏過來、個個鼻青臉腫卻眼睛發亮的進攻組隊友們道：
「不，是我們所有人。沒有你們每個人拼了命地纏住對手，給我爭取那一點點時間，沒有你們跑出路線，把防守扯開，我什麼都做不到。「
他伸手心疼地用力拍了拍旁邊一個防守截鋒的肩膀。
那傢伙被一隊蹂躪得鼻青臉腫，肩膀護甲都被撞歪了。
李昂的手拍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興奮得像個孩子。
「看看你們自己！我們剛剛面對的是誰？是河谷學院的一隊！是騎士布魯斯！可我們沒怕！我們頂住了！我們打了回去！而且我們得分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念道：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我們是怎麼做到的。接下來，我們還能做到更多！因為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我們是兄弟！對嗎？「
「對！！「
所有圍在一起的二隊進攻組隊員都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道：
「我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