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選角
當林默來到《二十不惑》劇組的時候，這裡的女主角已經定下。
這是一部圍繞女性視角展開的青年勵志劇，也難怪周野想要進入這個劇組，這種題材在女性觀眾里，還是很吃香的。
張五局是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人，在這之前，林默甚至在網絡中都找不到這個人。
而他也不過是這個劇組裡的其中一個編劇，算是有點話語權，但不多的那種人。
「林先生，對吧？」
「張老師。」
林默表現得很謙卑，這個編劇不屬於公眾人物的範疇，他並無法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度。
好感度只跟公眾人物產生關聯，這一點也是林默現在才知道的。
「言重了，林先生，你既然是周老師的朋友，自然不用這麼客氣。」
張五局把林默帶到一個沒有人的雜物間，好像這就是他能找到的談話場所。
「林先生，你可以先挑一下角色，我看看能不能幫你爭取。」
林默疑惑道：「我不是群演嗎？」
張五局摸了摸鼻子，厚重的頭髮遮擋了他的表情。
他說：「既然你是周老師介紹過來，那我自然要對你特殊照顧的。」
林默心中剛燃起一些希望，在感覺周遭悶悶的空氣時，又迅速地冷靜下來。
「張老師，你確定我挑了想要的角色，就可以演上嗎？」
張五局好像一個被看穿思想的小孩，他尷尬開口：「男主、男二的人選都已經定了，至於男三、男四的戲份，其實跟群演也差不太多。」
張五局給他分析了這部戲的情況。
由關小彤、金世家、牛駿風為主演，卜冠斤、李庚西、董思億為女配。
這裡面有四個女生、兩個男生，且兩個男生都是圍繞在關小彤這個女主身上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戲份稍好的男三，戲份前面還有六個主要的人。
一部戲裡，尤其是偶像劇類型。
往往超過了四個人，其他的配角就會少了許多的記憶點。
「也就說，男三、男四沒有太多的區別？」
「有的，林先生，有的。」
張五局把女三、女四的人選資料拿出來，然後對著林默說：「女三和女四的模樣，會讓你在演對手戲的時候，產生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額...你是說，我可以找個稍微好一點的對手，出演她的配角是嗎？」
張五局點了點頭，這好像就是他能為林默開的後門。
這後門...好像要不要都一個樣。
畢竟，如果是女四李庚西的對手，就要成為男四，一個前面有「七個葫蘆娃」的男人，而林默卻不是「金剛葫蘆娃」，完全是聊勝於無的角色。
不死心的林默，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從自己的城市，來到這個遙遠的劇組，怎麼說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的時候。
張五局默默來了一句：「馬上就要開拍了，如果林先生還沒有定下來，導演那邊就要試鏡新的配角了，到時候我可能插不上話。」
「好吧，那你跟我爭取一下男四這個角色。」
這是一個註定沒有什麼競爭力的角色，可能有些人看完整個片子，都不會記得有這麼個角色。
但這樣，恰好能讓小白演技的林默大展身手，找到系統技能的極限。
---
「什麼，你找了個這樣的貨色，來出演我戲裡的男四？」
導演對著張五局大發雷霆，他走到林默的身邊，挑剔著。
「身高湊活，長相湊活，氣質也湊活，可是我的戲並不是一部湊活的戲啊！
我要的，是拿下今年的劇播冠軍，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五局，你不過是一個小編劇，要是除了劇本外，還有這麼多歪心思的話，我建議你別幹了。」
林默聽到這話，心想：難道自己的魅力沒有發揮作用嗎？
可他轉念再想：或許...沒有提升這點魅力，我現在連「湊活」一次都評不上...
導演看著兩人，嘆了口氣，說：「走吧，劇組兩個『大人物』就夠我頭疼了，沒想到連你都讓我不放心，男四我會找曹恩起來出演，回去吧。」
張五局對於周野的請求很上心，知道林默沒有太大的機會，還是小心翼翼詢問道：「導演，真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他身上的氣質還挺符合陸然這個角色的。」
「滾！」
在導演的呵斥下，林默跟著張五局狼狽離開房間。
林默從未接觸過娛樂圈，但他早就知道娛樂圈很不好混，今天一見，確實如此。
但他關心的，並不是自己的男四是否能演上，而是問旁邊的張五局。
「導演剛剛說的兩個大人物是誰？」
張五局表現一變，左顧右盼了一下，似乎在擔心著什麼。
看到沒有工作人員在關注這裡後，他鬆了口氣。
「還能是誰？關小彤和金世家唄。
一個非要當大女主，一個非要當大男主。
搞得現在男主不像男主，女主不像女主，兩個人還不想演對手戲。
現在我們編劇部門都在瘋狂改著劇本，就是為了維持男女主的戲份。」
林默光是聽著都心累。
「男女主不是演對手戲，怎麼算的男女主？」
張五局反駁道：「戲份最多的男女，就是男女主，沒有規定男女主必須要在一起的，所以也導致我們這些編劇的想法很割裂。」
林默敏銳察覺到一點：「那豈不是說，其他配角的戲份，將會被無限壓縮？」
「那倒不至於。」
林默皺著眉頭，按理說他的想法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哪知道，張五局接下來說的話，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男二、女兒肯定會加戲份的，不然襯托不出來男女主角，至於其他的角色，只能在一些必要的場合刷一下存在感了。」
林默再次詢問：「我們不是勵志青年劇嗎？」
張五局點頭道：「一開始是這樣，現在想改的方向，是勵志青年偶像劇，好像也沒什麼衝突的地方吧？」
「勵志？青年？偶像劇？」
林默眼角抽搐，他突然對這部片子的參演少了很多的想法。
張五局鼓勵著林默，說：「我會儘量在我能寫出來的段落里，加入你的一些戲份的，你不要擔心。」
這是一部圍繞女性視角展開的青年勵志劇，也難怪周野想要進入這個劇組，這種題材在女性觀眾里，還是很吃香的。
張五局是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人，在這之前，林默甚至在網絡中都找不到這個人。
而他也不過是這個劇組裡的其中一個編劇，算是有點話語權，但不多的那種人。
「林先生，對吧？」
「張老師。」
林默表現得很謙卑，這個編劇不屬於公眾人物的範疇，他並無法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度。
好感度只跟公眾人物產生關聯，這一點也是林默現在才知道的。
「言重了，林先生，你既然是周老師的朋友，自然不用這麼客氣。」
張五局把林默帶到一個沒有人的雜物間，好像這就是他能找到的談話場所。
「林先生，你可以先挑一下角色，我看看能不能幫你爭取。」
林默疑惑道：「我不是群演嗎？」
張五局摸了摸鼻子，厚重的頭髮遮擋了他的表情。
他說：「既然你是周老師介紹過來，那我自然要對你特殊照顧的。」
林默心中剛燃起一些希望，在感覺周遭悶悶的空氣時，又迅速地冷靜下來。
「張老師，你確定我挑了想要的角色，就可以演上嗎？」
張五局好像一個被看穿思想的小孩，他尷尬開口：「男主、男二的人選都已經定了，至於男三、男四的戲份，其實跟群演也差不太多。」
張五局給他分析了這部戲的情況。
由關小彤、金世家、牛駿風為主演，卜冠斤、李庚西、董思億為女配。
這裡面有四個女生、兩個男生，且兩個男生都是圍繞在關小彤這個女主身上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戲份稍好的男三，戲份前面還有六個主要的人。
一部戲裡，尤其是偶像劇類型。
往往超過了四個人，其他的配角就會少了許多的記憶點。
「也就說，男三、男四沒有太多的區別？」
「有的，林先生，有的。」
張五局把女三、女四的人選資料拿出來，然後對著林默說：「女三和女四的模樣，會讓你在演對手戲的時候，產生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額...你是說，我可以找個稍微好一點的對手，出演她的配角是嗎？」
張五局點了點頭，這好像就是他能為林默開的後門。
這後門...好像要不要都一個樣。
畢竟，如果是女四李庚西的對手，就要成為男四，一個前面有「七個葫蘆娃」的男人，而林默卻不是「金剛葫蘆娃」，完全是聊勝於無的角色。
不死心的林默，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從自己的城市，來到這個遙遠的劇組，怎麼說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的時候。
張五局默默來了一句：「馬上就要開拍了，如果林先生還沒有定下來，導演那邊就要試鏡新的配角了，到時候我可能插不上話。」
「好吧，那你跟我爭取一下男四這個角色。」
這是一個註定沒有什麼競爭力的角色，可能有些人看完整個片子，都不會記得有這麼個角色。
但這樣，恰好能讓小白演技的林默大展身手，找到系統技能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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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找了個這樣的貨色，來出演我戲裡的男四？」
導演對著張五局大發雷霆，他走到林默的身邊，挑剔著。
「身高湊活，長相湊活，氣質也湊活，可是我的戲並不是一部湊活的戲啊！
我要的，是拿下今年的劇播冠軍，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五局，你不過是一個小編劇，要是除了劇本外，還有這麼多歪心思的話，我建議你別幹了。」
林默聽到這話，心想：難道自己的魅力沒有發揮作用嗎？
可他轉念再想：或許...沒有提升這點魅力，我現在連「湊活」一次都評不上...
導演看著兩人，嘆了口氣，說：「走吧，劇組兩個『大人物』就夠我頭疼了，沒想到連你都讓我不放心，男四我會找曹恩起來出演，回去吧。」
張五局對於周野的請求很上心，知道林默沒有太大的機會，還是小心翼翼詢問道：「導演，真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他身上的氣質還挺符合陸然這個角色的。」
「滾！」
在導演的呵斥下，林默跟著張五局狼狽離開房間。
林默從未接觸過娛樂圈，但他早就知道娛樂圈很不好混，今天一見，確實如此。
但他關心的，並不是自己的男四是否能演上，而是問旁邊的張五局。
「導演剛剛說的兩個大人物是誰？」
張五局表現一變，左顧右盼了一下，似乎在擔心著什麼。
看到沒有工作人員在關注這裡後，他鬆了口氣。
「還能是誰？關小彤和金世家唄。
一個非要當大女主，一個非要當大男主。
搞得現在男主不像男主，女主不像女主，兩個人還不想演對手戲。
現在我們編劇部門都在瘋狂改著劇本，就是為了維持男女主的戲份。」
林默光是聽著都心累。
「男女主不是演對手戲，怎麼算的男女主？」
張五局反駁道：「戲份最多的男女，就是男女主，沒有規定男女主必須要在一起的，所以也導致我們這些編劇的想法很割裂。」
林默敏銳察覺到一點：「那豈不是說，其他配角的戲份，將會被無限壓縮？」
「那倒不至於。」
林默皺著眉頭，按理說他的想法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哪知道，張五局接下來說的話，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男二、女兒肯定會加戲份的，不然襯托不出來男女主角，至於其他的角色，只能在一些必要的場合刷一下存在感了。」
林默再次詢問：「我們不是勵志青年劇嗎？」
張五局點頭道：「一開始是這樣，現在想改的方向，是勵志青年偶像劇，好像也沒什麼衝突的地方吧？」
「勵志？青年？偶像劇？」
林默眼角抽搐，他突然對這部片子的參演少了很多的想法。
張五局鼓勵著林默，說：「我會儘量在我能寫出來的段落里，加入你的一些戲份的，你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