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夜色如水
下午四點多鐘，錢落梅下到一樓，和張楚、項飛打了聲招呼，向旋轉門走去。
項飛看到錢落梅出門，迫不及待從吧檯走出來，上前攔住了她。
「落梅姐，你出去嗎？」
錢落梅十分詫異：「是呀，項飛！有什麼事嗎？」
「去哪兒？」
「去哪兒還得和你匯報下嗎？」錢落梅不禁一笑，饒有興趣等著項飛的回答。
這樣一問，項飛竟不知怎麼搭話，撓著頭解釋道：「不是，你想哪兒去了，只是咱們『水雲間』最近不是不太平嗎？我們幾個想了點應對辦法，正想和你商量！」
錢落梅轉身來到前台沙發跟前坐下，讓項飛坐在旁邊，也不急著出門了。
「哦？應對辦法？說給我聽聽！」
項飛趕緊把正在上網的老優也喊了過來，把大家商量形成的統一方案，一五一十告訴了錢落梅。
錢落梅認真傾聽後，思索片刻考慮了下其中的可行性，微微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想法不錯，不僅可以應對當前這件事，而且對提升網吧的整體安全性有很大幫助，網吧畢竟也是公共空間，安全很重要。我批准了，明天就找人實施！」
項飛和老優相互擊掌慶賀，年輕人做任何事，在得到別人的肯定和鼓勵後，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勁頭十足。
看到兩個人的得意神情，錢落梅無奈地搖頭笑著，想到自己還有重要事需要辦，提包站了起來。
「好了，你們的建議也說了，我得走了！還有事需要辦！」
「落梅姐，你去哪兒呀？」說出口，項飛才意識到是個重複的愚蠢問題，趕緊解釋：「不是，剛才您也聽到我們建議了，凡是咱們這個團體女士外出必須要有男士陪同！」
「噢……，我明白了，是怕我出事是吧！沒關係的，我就回趟四合院，找老人有點事！」
老優看項飛為難，眼睛一轉，主動開口戴起了高帽：「還是按規則行事吧，落梅姐，你作為我們幾個的老大！以身作則，給我們樹立個榜樣！」
「那好吧，你們誰跟我回家，只能一個啊！要不然我爸還以為我回趟家多大譜呢！」
「老優去，我守家吧！」項飛怕下午再出事，主動承擔留下的責任。
「好，老優跟我走！項飛留守，把家守好啊，有事別逞強，及時和我打電話！該報警的報警！」留守的責任交給項飛，錢落梅心裡也踏實，但是有前車之鑑，免不了一頓囑咐！
「放心吧！你們路上慢點！」
錢落梅開車帶著老優，邊走邊說話，感覺沒過多長時間，車就來到了四合院門前。
「進去後，我給你倒點熱水，你去我房間歇著！我和老爺子說點事！」錢落梅邊下車邊和老優說道。
老優第一次來四合院，忍不住打量著這處宅子：「好！記得走時把我帶上就行！」
冬天的四合院冷寂、蕭條了許多，雖然這是自然規律使然，但是想到偌大的院子裡只有老兩口相依為命，錢落梅心裡還是不免感傷！若不是一回來，老兩口就變著法催婚，她還真想多回來幾次，一起喝喝茶說說話，吃一頓暖心的飯！
或許實現這個願望，只能在她名花有主、攜夫帶子的時候吧！
錢落梅給老優指了下自己房間，看著他走進去，撇了葡萄藤上的一片枯葉，隨手撥弄著進了父母所在的正房。
「我爸不在？」錢落梅事先並沒有打電話，覺得這老兩口快到飯點的時候，必然會乖乖待在家裡，掃視一圈，卻看不到錢老爺子。
「說是有個老朋友回來了，中午都沒回家吃飯，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東西又回來了！」
母親給女兒倒了一杯熱水，讓她暖著手，自己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媽，您別老看電視，多參加點有益於智力的活動，你看公園那些老太太，打個太極拳、耍個劍什麼的！要不然打個麻將也行呀！」
老太太嘴一噘，斜眼瞅了下女兒：「你媽老了，不會耍賤！」
錢落梅正喝著水，直接笑嗆了，一口水噴在了地板上，然後去衛生間拿起拖布過來擦，嘴裡還不停笑著。
「那麼大個人了，話都不知道咋說！」
「我錯了，錯了，行了吧？我的親媽！」錢落梅放下拖布，抱住母親的肩膀，蹭著母親已漸衰老的臉龐。
「梅子，你確實該找個對象了，那麼大了還孤身一人！女人的好時候也就這幾年，別都浪費了！……」
「媽您又說找個，再說我走了！」錢落梅站起身走到沙發前，拿了一個鮮紅的蘋果削著皮。
「好，不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著急還真沒用，要不你也不會連這個家都不回！」
……
錢落梅的母親叫王芳，起了一個和老電影角色一樣的名字，從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睛和俊俏的臉部輪廓可以看出，當年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女人。
然而就像一部韓國電影裡面說的：年輕不是通過努力得到的獎賞，年老也不是做錯事得到的懲罰。時光悄然逝去，人都會一步步地走向衰老，抵抗不了歲月的磨礪。
明白了衰老的可怕，作為一個母親，才急切地希望女兒珍惜青春歲月，做當前該做的事，不然過了時節，空留一地荒涼的悲哀！
晚上6點鐘，錢老爺子回來了，帶著一臉凝重，看見女兒才故意舒展開笑容，儘量輕鬆地展開對話。
「落梅啥時候來的？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也好準備飯菜！」
「不到5點鐘，以為你在呢！找你有點事，結果回來發現你出去了！爸你去哪了？」
「沒事，有個老朋友回來，我們聚了聚！」
「什麼朋友？我認識不？」
「他離開燕都時你還沒有出生，不可能認識！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錢落梅想直接問「九爺」的事，卻看到母親把飯菜端了上來，強壓住心中的疑問：「我媽做好飯了，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神神叨叨！好吧，先吃飯！對了，你房間有人嗎？我看見燈亮著!」錢老爺子幫忙把菜擺好，按照習慣，拿過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酒杯，瞥了一眼，看到廂房燈亮著。
「差點忘了，老優！你們給加上一副碗筷，還有一位客人！」錢落梅邊說邊跑向自己房間。
項飛看到錢落梅出門，迫不及待從吧檯走出來，上前攔住了她。
「落梅姐，你出去嗎？」
錢落梅十分詫異：「是呀，項飛！有什麼事嗎？」
「去哪兒？」
「去哪兒還得和你匯報下嗎？」錢落梅不禁一笑，饒有興趣等著項飛的回答。
這樣一問，項飛竟不知怎麼搭話，撓著頭解釋道：「不是，你想哪兒去了，只是咱們『水雲間』最近不是不太平嗎？我們幾個想了點應對辦法，正想和你商量！」
錢落梅轉身來到前台沙發跟前坐下，讓項飛坐在旁邊，也不急著出門了。
「哦？應對辦法？說給我聽聽！」
項飛趕緊把正在上網的老優也喊了過來，把大家商量形成的統一方案，一五一十告訴了錢落梅。
錢落梅認真傾聽後，思索片刻考慮了下其中的可行性，微微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想法不錯，不僅可以應對當前這件事，而且對提升網吧的整體安全性有很大幫助，網吧畢竟也是公共空間，安全很重要。我批准了，明天就找人實施！」
項飛和老優相互擊掌慶賀，年輕人做任何事，在得到別人的肯定和鼓勵後，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勁頭十足。
看到兩個人的得意神情，錢落梅無奈地搖頭笑著，想到自己還有重要事需要辦，提包站了起來。
「好了，你們的建議也說了，我得走了！還有事需要辦！」
「落梅姐，你去哪兒呀？」說出口，項飛才意識到是個重複的愚蠢問題，趕緊解釋：「不是，剛才您也聽到我們建議了，凡是咱們這個團體女士外出必須要有男士陪同！」
「噢……，我明白了，是怕我出事是吧！沒關係的，我就回趟四合院，找老人有點事！」
老優看項飛為難，眼睛一轉，主動開口戴起了高帽：「還是按規則行事吧，落梅姐，你作為我們幾個的老大！以身作則，給我們樹立個榜樣！」
「那好吧，你們誰跟我回家，只能一個啊！要不然我爸還以為我回趟家多大譜呢！」
「老優去，我守家吧！」項飛怕下午再出事，主動承擔留下的責任。
「好，老優跟我走！項飛留守，把家守好啊，有事別逞強，及時和我打電話！該報警的報警！」留守的責任交給項飛，錢落梅心裡也踏實，但是有前車之鑑，免不了一頓囑咐！
「放心吧！你們路上慢點！」
錢落梅開車帶著老優，邊走邊說話，感覺沒過多長時間，車就來到了四合院門前。
「進去後，我給你倒點熱水，你去我房間歇著！我和老爺子說點事！」錢落梅邊下車邊和老優說道。
老優第一次來四合院，忍不住打量著這處宅子：「好！記得走時把我帶上就行！」
冬天的四合院冷寂、蕭條了許多，雖然這是自然規律使然，但是想到偌大的院子裡只有老兩口相依為命，錢落梅心裡還是不免感傷！若不是一回來，老兩口就變著法催婚，她還真想多回來幾次，一起喝喝茶說說話，吃一頓暖心的飯！
或許實現這個願望，只能在她名花有主、攜夫帶子的時候吧！
錢落梅給老優指了下自己房間，看著他走進去，撇了葡萄藤上的一片枯葉，隨手撥弄著進了父母所在的正房。
「我爸不在？」錢落梅事先並沒有打電話，覺得這老兩口快到飯點的時候，必然會乖乖待在家裡，掃視一圈，卻看不到錢老爺子。
「說是有個老朋友回來了，中午都沒回家吃飯，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東西又回來了！」
母親給女兒倒了一杯熱水，讓她暖著手，自己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媽，您別老看電視，多參加點有益於智力的活動，你看公園那些老太太，打個太極拳、耍個劍什麼的！要不然打個麻將也行呀！」
老太太嘴一噘，斜眼瞅了下女兒：「你媽老了，不會耍賤！」
錢落梅正喝著水，直接笑嗆了，一口水噴在了地板上，然後去衛生間拿起拖布過來擦，嘴裡還不停笑著。
「那麼大個人了，話都不知道咋說！」
「我錯了，錯了，行了吧？我的親媽！」錢落梅放下拖布，抱住母親的肩膀，蹭著母親已漸衰老的臉龐。
「梅子，你確實該找個對象了，那麼大了還孤身一人！女人的好時候也就這幾年，別都浪費了！……」
「媽您又說找個，再說我走了！」錢落梅站起身走到沙發前，拿了一個鮮紅的蘋果削著皮。
「好，不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著急還真沒用，要不你也不會連這個家都不回！」
……
錢落梅的母親叫王芳，起了一個和老電影角色一樣的名字，從漸漸失去光彩的眼睛和俊俏的臉部輪廓可以看出，當年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女人。
然而就像一部韓國電影裡面說的：年輕不是通過努力得到的獎賞，年老也不是做錯事得到的懲罰。時光悄然逝去，人都會一步步地走向衰老，抵抗不了歲月的磨礪。
明白了衰老的可怕，作為一個母親，才急切地希望女兒珍惜青春歲月，做當前該做的事，不然過了時節，空留一地荒涼的悲哀！
晚上6點鐘，錢老爺子回來了，帶著一臉凝重，看見女兒才故意舒展開笑容，儘量輕鬆地展開對話。
「落梅啥時候來的？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也好準備飯菜！」
「不到5點鐘，以為你在呢！找你有點事，結果回來發現你出去了！爸你去哪了？」
「沒事，有個老朋友回來，我們聚了聚！」
「什麼朋友？我認識不？」
「他離開燕都時你還沒有出生，不可能認識！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錢落梅想直接問「九爺」的事，卻看到母親把飯菜端了上來，強壓住心中的疑問：「我媽做好飯了，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神神叨叨！好吧，先吃飯！對了，你房間有人嗎？我看見燈亮著!」錢老爺子幫忙把菜擺好，按照習慣，拿過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酒杯，瞥了一眼，看到廂房燈亮著。
「差點忘了，老優！你們給加上一副碗筷，還有一位客人！」錢落梅邊說邊跑向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