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致對外
刀疤男這邊的小流氓，對於這類對峙已無新鮮感，一如往常，表情兇狠、目光挑釁，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到錢落梅、白雪幾個人，目光中更有幾分淫邪。
錢落梅依然保持那種不卑不亢的表情，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樣子，還不忘給這些女孩一個鼓勵、安撫的眼神。
三個女孩手攥在一起，不甘示弱地把挑釁目光送了回去。
項飛、老優、張放等人在學校都是三好學生，架都沒打過幾次，遇到這樣的場面非常緊張，眼神凝重地望著對面，就像一群老百姓面對入侵家園的日本鬼子。
倒是王浩明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有著一副痞子的神態。
「呦，錢老闆人緣不錯呀！別緊張，手滑了，沒托住，不好意思啊！把你這『白菜』打——斷——了！」刀疤男的笑更加邪惡，走到錢落梅身邊：「你們這網吧，怎麼都是易碎品，可得保護好了！錢老闆你說是不是！」
「你動動試試，別說你擔不起這個責任，你背後的老闆也得掂量掂量！」錢落梅話說的平靜而有力。
「該做的時候，我從來不試！今天還不到時候。」刀疤男把目光從錢落梅身上收回來，瞟了項飛一眼，聳了下肩：「我把話帶到了，錢老闆走了，有緣再見！」
刀疤男說完，帶著一眾嘍囉向大門走去。迎面卻碰見正從旋轉門走進來的幾位警察，其中之一便是錢落梅的髮小——方大志！
「早走一步好了，這下麻煩了！大早上也那麼敬業，該死的警察！」
刀疤男心裡暗想，見他們看向自己，趕緊低下頭裝作沒事人一樣加快腳步。
「站住，你們幾個誰也不准出這個大門，手抱在頭上，別讓我們動手！小王、小李你們查查她們的身份證，看身上有沒有兇器，沒有證件的一律帶回局裡！」
方大志讓跟自己來的警員控制住這一行人，自己邁步向錢落梅這邊走來。
「怎麼樣?沒出事吧？」
「沒啥事，就是項飛受了點委屈，毀了一個風水擺件！」錢落梅畢竟是一個弱女子，看到有一個人可以依靠，如釋重負般坐在了沙發上。
「項飛？就是這個小伙子吧？我看看！哪兒受傷了？」方大志走過來仔細瞧了瞧項飛。
「沒，就是被一紙杯熱水燙了下，不過水沒咋開！不嚴重！」
「嗯，看來還好，稍微有點紅！這也驗不了傷呀！」方大志看完項飛的燙傷，又看了看地上「白菜」的碎片。
「把那個領頭的帶過來！我有話問他！」
刀疤男被帶了過來，方大志打量了下他頭上的刀疤，把金絲眼鏡框摘下來扔在了吧檯上！
「這個東西是你打的？」
「我不小心打的！」
「不小心打的？誰能證明？這網吧全是監控，我調一個視頻出來，可就真相大白！」
「那你調唄，不小心就是不小心！」
「挺硬氣啊，有你不硬氣的時候！小王、小李把手銬拿過來，一會把這老小子給我帶到局裡！」
方大志剛說完這句話，被人從後背輕輕拍打了幾下，是錢落梅，她把方大志拉過來說了兩句話。
「算了，這傢伙看起來兇狠，也就是個傳話，跑腿的！你把它拘起來，還會有另外的人來，乾脆做個順水人情別追究了！」
「那你不吃虧了嗎？就憑他潑熱水，砸東西的行為，就已經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拘他兩星期是夠了！」
「算了，你這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管這個，大材小用了！」
「這算什麼話，遇上了，他就是欺負小孩我們也得管呀！」
「我有我的考慮，那擺件就算他不小心打壞的吧！沒幾個錢，項飛那也不嚴重，回頭我給點補償！放了吧！」
見錢落梅這樣說，方大志沒再堅持，嘆了一口氣，來到刀疤男跟前把手銬解開。
「你叫李奇是吧？我記住你了，這回網吧老闆寬宏大量沒追究，希望你自己知道怎麼辦，如果我在這個網吧再見你一次，你知道後果的！」
「我來上網總可以吧？」李奇見警察成了習慣，學會了油嘴滑舌。
方大志沒說話，拿著手銬作勢又要拷上！
「我說著玩呢！別當真，肯定再也不來了！我保證！」好漢不吃眼前虧，誰也不想在號子裡待著。
方大志讓刀疤男賠了「白菜擺件」的錢，作勢讓他滾，刀疤男正要帶著小弟離開，卻被一個聲音留下。
「五塊」
方大志看到項飛說話，走過來問事情緣由，又返回來：「買飲料不付錢，你想明搶是怎麼著？」
刀疤男趕緊掏出五塊錢遞給方大志，方大志沒收，指了指項飛，刀疤男又老老實實遞給了項飛。
看到警察又給了一個走的手勢，刀疤男和這群小混混匆忙離開了「水雲間」。
看人走了，錢落梅讓大家分頭收拾著一地狼藉，自己帶著方大志上樓，來到了房頂閣樓！
「我還是來晚了，對不起，落梅！我沒盡到當哥的本分，也沒盡到一個警察的責任！」
錢落梅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擁抱，眼睛竟留下淚水：「大志哥，知道嗎？剛才我都想到以死相搏了，一大家子人，但是我是老闆，所有人撐不下去，我得撐下去！可是我也是一個女人呀！心裡真的很亂，很慌，卻不敢表現出來！」
「我來晚了！」方大志重複說道。
錢落梅擦了擦委屈的淚水，離開方大志，去旁邊飲水機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方大志跟前。
「你們那兒離網吧那麼遠，算快的了！誰能想到他們大早上來呀！我本來心想兩星期沒出問題，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還是來了！」
方大志拿起杯子暖著手：「這幫人早晚是個禍害，我讓人帶了話，現在想想也許起到了負面效果，這幫人這麼肆無忌憚，上面肯定有人！」
「看來晚上我要和我爸商量一下了，聽那個帶頭的，叫什麼『李四』還是『奇哥？』」
「李奇！好像挺多小流氓叫他『四哥』！」
「對，就是他，他說他老闆和我爸認識，我得問問，看怎麼解決這件事！」
「你爸認識『九爺』？」
「九爺是誰？」
「李奇的老大，有很深的背景，捲入的事情也多！夜總會、地下賭場、私人會所挺多場子的，聽說還賣毒品，但是我們一直找不到證據，掃場子也總是撲空！」
「我爸怎麼會和他認識？」
「這你就要回去問老爺子了！對了，一會你把你們網吧的監控視頻給我拷下，以後有啥事這是證據！」
「好，一會我讓項飛拷給你？」
「就是被熱水燙傷的那個小伙子吧？」
「就是他，今天多虧他替我抵擋了一陣兒，我才有空和你打電話，這功夫還被燙了一下，剛才對峙的時候也帶頭維護我，挺不錯的小伙子!」
「那不收作壓寨丈夫？」
錢落梅臉一紅，笑著推了方大志一把：「沒個正型，說什麼呢！再說我可取消一年之約了！」
「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看你那麼嚴肅、緊張，剛經歷一場事，給你鬧個笑話，讓你放鬆下嗎？這項飛有點擔當，你可以考慮讓他做個店長什麼的，給你也減輕負擔！」
錢落梅歪頭思考著方大志的這句話，不禁點了點頭：「這話還算句正經話，我會考慮的，行了，也沒啥事了！你工作挺忙，要不就先回吧！」
「這就下逐客令？」
錢落梅呵呵笑著：「不走也行，中午我做兩個菜，咱們兩個喝點！」
「得了吧，你能做什麼好飯？」
「別看不起人」
「以前不行，做的我自己都不願意吃，最近項飛給我做了點指導，做的好吃多了！」
方大志不禁皺起眉頭：「又是項飛？」
「什麼又是項飛？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是說項飛這個小伙子挺能幹，讓我刮目相看！」
「這倒是，知道嗎？這小伙子原來就是個清潔工，後來自學電腦技術做了網管，寫詩還挺棒！！」
方大志心頭略過一絲酸楚，臉上卻不露半點痕跡：「嗯！挺好的，看好了，別讓人才流失。」
「流失不了，他女朋友就是旁邊大學的，和我是好朋友，經常泡在網吧！」
方大志心頭立即輕鬆許多，臉上繃不住竟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錢落梅納悶。
方大志乾咳一聲：「啊……，為這小子高興呀，都有女朋友了，還是大學生！」
「別為他高興了，什麼時候也讓我為你高興高興，比我還大兩歲吧？還不找對象，等我呢？」
「我說是，你信嗎？」方大志臉突然嚴肅起來，看的錢落梅眉頭輕蹙又不落忍，轉瞬一笑：「逗你玩呢！」
「討厭！」錢落梅用力捶打了一下方大志。
「不早了，我回了，飯就不吃了！回去還得忙工作，最近案子辦的我頭大！」方大志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好，那我就不送了，我得理一理這件事，看看晚上怎麼和我爸說！」
「好嘞，這幾天有空我就來轉轉，你有啥事也隨時給我打電話！」
看到錢落梅俏皮地比了個「OK」手勢，方大志抬步走出閣樓，下到一樓跟項飛把監控視頻拷上，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帶著兩個警員出了水雲間。
錢落梅依然保持那種不卑不亢的表情，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樣子，還不忘給這些女孩一個鼓勵、安撫的眼神。
三個女孩手攥在一起，不甘示弱地把挑釁目光送了回去。
項飛、老優、張放等人在學校都是三好學生，架都沒打過幾次，遇到這樣的場面非常緊張，眼神凝重地望著對面，就像一群老百姓面對入侵家園的日本鬼子。
倒是王浩明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有著一副痞子的神態。
「呦，錢老闆人緣不錯呀！別緊張，手滑了，沒托住，不好意思啊！把你這『白菜』打——斷——了！」刀疤男的笑更加邪惡，走到錢落梅身邊：「你們這網吧，怎麼都是易碎品，可得保護好了！錢老闆你說是不是！」
「你動動試試，別說你擔不起這個責任，你背後的老闆也得掂量掂量！」錢落梅話說的平靜而有力。
「該做的時候，我從來不試！今天還不到時候。」刀疤男把目光從錢落梅身上收回來，瞟了項飛一眼，聳了下肩：「我把話帶到了，錢老闆走了，有緣再見！」
刀疤男說完，帶著一眾嘍囉向大門走去。迎面卻碰見正從旋轉門走進來的幾位警察，其中之一便是錢落梅的髮小——方大志！
「早走一步好了，這下麻煩了！大早上也那麼敬業，該死的警察！」
刀疤男心裡暗想，見他們看向自己，趕緊低下頭裝作沒事人一樣加快腳步。
「站住，你們幾個誰也不准出這個大門，手抱在頭上，別讓我們動手！小王、小李你們查查她們的身份證，看身上有沒有兇器，沒有證件的一律帶回局裡！」
方大志讓跟自己來的警員控制住這一行人，自己邁步向錢落梅這邊走來。
「怎麼樣?沒出事吧？」
「沒啥事，就是項飛受了點委屈，毀了一個風水擺件！」錢落梅畢竟是一個弱女子，看到有一個人可以依靠，如釋重負般坐在了沙發上。
「項飛？就是這個小伙子吧？我看看！哪兒受傷了？」方大志走過來仔細瞧了瞧項飛。
「沒，就是被一紙杯熱水燙了下，不過水沒咋開！不嚴重！」
「嗯，看來還好，稍微有點紅！這也驗不了傷呀！」方大志看完項飛的燙傷，又看了看地上「白菜」的碎片。
「把那個領頭的帶過來！我有話問他！」
刀疤男被帶了過來，方大志打量了下他頭上的刀疤，把金絲眼鏡框摘下來扔在了吧檯上！
「這個東西是你打的？」
「我不小心打的！」
「不小心打的？誰能證明？這網吧全是監控，我調一個視頻出來，可就真相大白！」
「那你調唄，不小心就是不小心！」
「挺硬氣啊，有你不硬氣的時候！小王、小李把手銬拿過來，一會把這老小子給我帶到局裡！」
方大志剛說完這句話，被人從後背輕輕拍打了幾下，是錢落梅，她把方大志拉過來說了兩句話。
「算了，這傢伙看起來兇狠，也就是個傳話，跑腿的！你把它拘起來，還會有另外的人來，乾脆做個順水人情別追究了！」
「那你不吃虧了嗎？就憑他潑熱水，砸東西的行為，就已經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拘他兩星期是夠了！」
「算了，你這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管這個，大材小用了！」
「這算什麼話，遇上了，他就是欺負小孩我們也得管呀！」
「我有我的考慮，那擺件就算他不小心打壞的吧！沒幾個錢，項飛那也不嚴重，回頭我給點補償！放了吧！」
見錢落梅這樣說，方大志沒再堅持，嘆了一口氣，來到刀疤男跟前把手銬解開。
「你叫李奇是吧？我記住你了，這回網吧老闆寬宏大量沒追究，希望你自己知道怎麼辦，如果我在這個網吧再見你一次，你知道後果的！」
「我來上網總可以吧？」李奇見警察成了習慣，學會了油嘴滑舌。
方大志沒說話，拿著手銬作勢又要拷上！
「我說著玩呢！別當真，肯定再也不來了！我保證！」好漢不吃眼前虧，誰也不想在號子裡待著。
方大志讓刀疤男賠了「白菜擺件」的錢，作勢讓他滾，刀疤男正要帶著小弟離開，卻被一個聲音留下。
「五塊」
方大志看到項飛說話，走過來問事情緣由，又返回來：「買飲料不付錢，你想明搶是怎麼著？」
刀疤男趕緊掏出五塊錢遞給方大志，方大志沒收，指了指項飛，刀疤男又老老實實遞給了項飛。
看到警察又給了一個走的手勢，刀疤男和這群小混混匆忙離開了「水雲間」。
看人走了，錢落梅讓大家分頭收拾著一地狼藉，自己帶著方大志上樓，來到了房頂閣樓！
「我還是來晚了，對不起，落梅！我沒盡到當哥的本分，也沒盡到一個警察的責任！」
錢落梅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擁抱，眼睛竟留下淚水：「大志哥，知道嗎？剛才我都想到以死相搏了，一大家子人，但是我是老闆，所有人撐不下去，我得撐下去！可是我也是一個女人呀！心裡真的很亂，很慌，卻不敢表現出來！」
「我來晚了！」方大志重複說道。
錢落梅擦了擦委屈的淚水，離開方大志，去旁邊飲水機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方大志跟前。
「你們那兒離網吧那麼遠，算快的了！誰能想到他們大早上來呀！我本來心想兩星期沒出問題，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還是來了！」
方大志拿起杯子暖著手：「這幫人早晚是個禍害，我讓人帶了話，現在想想也許起到了負面效果，這幫人這麼肆無忌憚，上面肯定有人！」
「看來晚上我要和我爸商量一下了，聽那個帶頭的，叫什麼『李四』還是『奇哥？』」
「李奇！好像挺多小流氓叫他『四哥』！」
「對，就是他，他說他老闆和我爸認識，我得問問，看怎麼解決這件事！」
「你爸認識『九爺』？」
「九爺是誰？」
「李奇的老大，有很深的背景，捲入的事情也多！夜總會、地下賭場、私人會所挺多場子的，聽說還賣毒品，但是我們一直找不到證據，掃場子也總是撲空！」
「我爸怎麼會和他認識？」
「這你就要回去問老爺子了！對了，一會你把你們網吧的監控視頻給我拷下，以後有啥事這是證據！」
「好，一會我讓項飛拷給你？」
「就是被熱水燙傷的那個小伙子吧？」
「就是他，今天多虧他替我抵擋了一陣兒，我才有空和你打電話，這功夫還被燙了一下，剛才對峙的時候也帶頭維護我，挺不錯的小伙子!」
「那不收作壓寨丈夫？」
錢落梅臉一紅，笑著推了方大志一把：「沒個正型，說什麼呢！再說我可取消一年之約了！」
「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看你那麼嚴肅、緊張，剛經歷一場事，給你鬧個笑話，讓你放鬆下嗎？這項飛有點擔當，你可以考慮讓他做個店長什麼的，給你也減輕負擔！」
錢落梅歪頭思考著方大志的這句話，不禁點了點頭：「這話還算句正經話，我會考慮的，行了，也沒啥事了！你工作挺忙，要不就先回吧！」
「這就下逐客令？」
錢落梅呵呵笑著：「不走也行，中午我做兩個菜，咱們兩個喝點！」
「得了吧，你能做什麼好飯？」
「別看不起人」
「以前不行，做的我自己都不願意吃，最近項飛給我做了點指導，做的好吃多了！」
方大志不禁皺起眉頭：「又是項飛？」
「什麼又是項飛？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是說項飛這個小伙子挺能幹，讓我刮目相看！」
「這倒是，知道嗎？這小伙子原來就是個清潔工，後來自學電腦技術做了網管，寫詩還挺棒！！」
方大志心頭略過一絲酸楚，臉上卻不露半點痕跡：「嗯！挺好的，看好了，別讓人才流失。」
「流失不了，他女朋友就是旁邊大學的，和我是好朋友，經常泡在網吧！」
方大志心頭立即輕鬆許多，臉上繃不住竟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錢落梅納悶。
方大志乾咳一聲：「啊……，為這小子高興呀，都有女朋友了，還是大學生！」
「別為他高興了，什麼時候也讓我為你高興高興，比我還大兩歲吧？還不找對象，等我呢？」
「我說是，你信嗎？」方大志臉突然嚴肅起來，看的錢落梅眉頭輕蹙又不落忍，轉瞬一笑：「逗你玩呢！」
「討厭！」錢落梅用力捶打了一下方大志。
「不早了，我回了，飯就不吃了！回去還得忙工作，最近案子辦的我頭大！」方大志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好，那我就不送了，我得理一理這件事，看看晚上怎麼和我爸說！」
「好嘞，這幾天有空我就來轉轉，你有啥事也隨時給我打電話！」
看到錢落梅俏皮地比了個「OK」手勢，方大志抬步走出閣樓，下到一樓跟項飛把監控視頻拷上，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帶著兩個警員出了水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