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似幻似真 欲說還休
項飛發現，錢落梅的髮小，那個叫大志的警察最近來得有點頻繁，有時一天能來兩趟。來了也不長待，甚至連錢落梅的面也不見，又急急忙忙地走了。有時候一個人來，有時候身邊跟著兩名警員。
一次，看大志和錢落梅正在聊天，項飛給他帶的兩名警員每人倒了一杯水，順便聊了幾句話。
「看你們每天挺辛苦，這兒跑那兒顛的，有那麼多壞人可抓？」
其中一個警員喝了口熱水，放下杯子回答道：「對你們來說，肯定見的壞人挺少，要不日子還能過？我們就不一樣了，壞人不找我們，我們可得去找他們！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們就是逮那壞鳥的！林子越大壞鳥越多不是？」
「這倒也是，哎！我光聽我們老闆說你們隊長叫大志，姓啥，啥職務？」
「姓方，方大志！是我們刑警隊副大隊長，我告訴你，我們頭業務上，用東北話說『剛剛的』，立功受獎自不必說，很多大案要案都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具體的就涉密了，恕不奉告!」
「哦，看來你們最近不忙，老來我們這！」
「怎麼不忙？這也是得空來你們這轉轉，完事立馬就得走！你們網吧最近不是不太平嗎？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們隊長和錢落梅又是髮小，多過來看看，保一方平安嘛！」
……
項飛沒細究這「不太平」的含義，心想：反正警察多來轉轉也好，省得那些小流氓來搗亂。而且他當前還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辦——交易裝備。
項飛最終買了兩件神兵，一個超級守護寶寶——五葉，花了3600塊錢。
用省吃儉用存下的錢，買了些看得見摸不著的東西，項飛的心裡很不踏實，交易完成後，他在遊戲裡兜來轉去，找人打架、切磋，徒勞地印證它們值不值那麼多錢。
遊戲開著時怡然自得，享受別人的誇讚和驚嘆，下機回到現實，拍了拍癟下去的錢包，又不免失落、空虛。
多虧還有一個女友、一群朋友。
一款遊戲，過了最初的新奇階段，玩的就是交流。一個人打單機，再好玩、再精緻，玩久了也會厭煩；但是只要有人陪著耍，陪著鬧，哪怕再玩童年時的丟沙包，跳皮筋，一樣樂趣橫生。
項飛把錢投在遊戲上的消息不脛而走，但是白雪和董璐卻是最先知道。
只要不是周末，白雪和董璐一般都是晚上來「水雲間」，跟著張放、老優他們，畢竟他們還要上課，還要應付學校的各種事情。
今天是周二，但是她們來了，一來就直奔項飛這兒。
「你們倆怎麼來了？」項飛看他們急急忙忙的樣子，心裡納悶道。
董璐直接開門見山：「再不來你就得去睡大馬路了！」
白雪稍委婉，拉住項飛的手悄聲說：「項飛，你幹嘛投那麼多錢在遊戲上，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四下看了看，貓在上網等待區的張楚正朝這邊偷偷瞄著，碰到項飛的目光，趕緊轉身看起了報紙。
「看來你們全知道了？我沒想瞞著你們，不是正好你們不在嗎？」項飛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來。
「昨天晚上咋不說？」董璐步步緊逼
「忘了！」
「我看你是不想說吧？要不然也不會集中在今天一天交易，還在白天！」
「是，我就是不想說，我不想讓你們攔著我！遊戲裡咱們那麼受欺負，被殺了一次又一次，越反抗越殺，殺一次掉一回經驗，咱們幾個平均掉了兩級！憑什麼？」
「那只是遊戲！你何必那麼在乎呢？」董璐苦口婆心。
「可是玩遊戲，不在乎又有什麼樂趣？下個象棋的人還能爭個面紅耳赤，在乎網路遊戲又有什麼錯？」項飛總有自己的道理。
「好、好、好，可以在乎，那起碼也不能影響現實生活吧？你把存的錢都用來買這些東西，你以後生活怎麼辦？」
「我留下錢了！」
「留了多少？」
「500！」
「你每天都要吃飯，在這個城市裡每走一步路都要花錢，你留500塊錢，先別說能不能滿足日常生活！萬一有個頭疼腦熱，去趟醫院還能剩下幾個錢？」
「不會那麼倒霉吧？我買的這些東西也能保值，到時候一賣，不是一樣嗎？說不定還能賺點呢！再說不是有你們這幫朋友嗎？張口借點，還能說不啊？」
「就是不，不、不、不！」
董璐一直和項飛唇槍舌劍地吵，突然發現白雪只顧和項飛拉手站著，還沒發一言，趕緊把她拉過來。
「你倒是說句話呀，路上不是說好了嗎？咱們一起勸勸他！」
白雪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項飛，你可不對啊，這多大的事，你不和他們說，也得和我商量下吧，太不把一家之主當回事了！」
「就是，欠收拾！」董璐旁邊附和著。
「我錯了，下次一定和你商量，永遠把一家之主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放在哪呀？」
「這兒，行吧？」項飛指著心口說！
「討厭！」
董璐看這架勢越來越不對，不是教訓項飛嗎？怎麼秀起了恩愛？趕緊拍打了一下白雪！
白雪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失態，切換到正色面孔：「對了，交易完沒？」
「沒交易完呢！還剩一隻五葉，說好中午交易的，還沒過來！」
「你這五葉多少錢買的？」
「1400！」
「那不貴，我看前天有人2000買的，行，價格不至於太離譜！我還以為你是冤大頭！」
「誰冤大頭？我可是在網上查了好幾天了，貨比三家才買的，這五葉……」
董璐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恨的咬牙切齒，一跺腳也撂了挑子：「算了，我不管了，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白雪趕緊把董璐拉住，連連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不過項飛說的也是，買都買了，又退不回去！還不如應了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回頭把這些東西賣了不至於虧本，有我在呢！」
董璐沒理白雪，朝項飛扔了一句話：「項飛你變了，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也玩遊戲，但是從來沒到你這麼痴迷的程度！玩遊戲可以，別讓遊戲把你玩了！」
董璐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因為生氣腳步走的飛快！
「哎，你等等我！我也回學校。」
白雪回頭和項飛打了聲招呼，趕緊追了上去。
項飛被董璐罵的心裡有點難受，就像一塊石頭擱在了腹腔，上不去，下不來，堵在那裡讓人奈何不得。
這時，張楚從上網等待區灰溜溜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抹布裝腔作勢。
「哥，她倆走了，為啥還生氣了？你不該……」
項飛身體側過來，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張楚，直到把她盯得心虛，落荒而逃。
「我啥也不知道？不是我說的！」
看著張楚邊跑邊解釋的緊張樣子，項飛笑了，夾雜著無奈、感激和迷茫！
在白雪的默許下，項飛還是把所謂的神獸五葉也收入囊中。因為全伺服器也就這一隻敏血神獸，獨一無二，只要項飛不賣，別人還真有錢沒處買去，他一躍成為遊戲中的風雲人物。神獸五葉一現身，到處都是驚嘆和羨慕，有時候項飛在想：「如果我的人生就在這個遊戲中該多好！」。
回到現實中，沒有配樂、沒有打鬥、沒有神獸的空洞世界甚至讓人難以忍受。
獨處時，項飛常常在想王志強和董璐對自己說的話，一度讓項飛對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產生了懷疑。常常在睡覺的時候問一句：我這一天基本都沉浸在了遊戲中，是不是浪費時間，值不值？如果不玩遊戲，我還能做點啥呢？
項飛此時更看重白雪的態度，醉心於遊戲中的比翼雙飛，兒女情長！在回去的路上，他們兩個有時也探討一下關於遊戲的話題。
「雪兒，你說現實和遊戲的區別是什麼呢？」
白雪斜著腦殘想了一會，眼鏡一亮：「虛擬的遊戲，看得見摸不著，現實呢，就像眼前的我，看得見，摸得著！還能說話聊天，相伴而行！」
「如果把我和你都丟在遊戲世界中，遠離現實，你願意嗎？」
「願意呀，遊戲裡多好，可以有可愛的寵物，美麗的山水景色，雄偉的城牆！快意恩仇、笑傲江湖，想起來就爽呢！」白雪閉上眼鏡，似乎真的進入了遊戲世界。
「我以前也這樣想，但是最近有點改變我的想法！」
「為什麼？」
「再詩情畫意，快意恩仇！那也是工作人員設置好的程序，是虛幻的，不過是數字網絡構建的一座海市蜃樓！」
「可是很美呀！」
項飛望向深愛著的白雪，泉水般清澈的雙眸，如瀑布般傾瀉的秀髮，鼻翼微翹，酒窩淺淺。
「知道嗎？白雪，有時候和你在一起有一種不真實感，像童話一樣！你是美麗的白雪公主，我卻好像作者硬安插進來的故事外人物，遲早要被剔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項飛說到這，鼻子一酸，眼睛濕潤了。情緒感染到白雪，白雪揩了下項飛剛流出的眼淚，張開雙臂抱過來。
「不要擔心，不要害怕！我是愛你的，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咱們兩個在一起，以後肯定還會有很多故事！坎坷應該也不少吧，但是以後再說唄，人總得活在當下！」
項飛也擦了擦自己的淚，心裡漸漸踏實起來，覺得剛才有點失態。
「我這是幹嘛呢？杞人憂天，你說的對，以後就讓以後去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一次，看大志和錢落梅正在聊天，項飛給他帶的兩名警員每人倒了一杯水，順便聊了幾句話。
「看你們每天挺辛苦，這兒跑那兒顛的，有那麼多壞人可抓？」
其中一個警員喝了口熱水，放下杯子回答道：「對你們來說，肯定見的壞人挺少，要不日子還能過？我們就不一樣了，壞人不找我們，我們可得去找他們！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們就是逮那壞鳥的！林子越大壞鳥越多不是？」
「這倒也是，哎！我光聽我們老闆說你們隊長叫大志，姓啥，啥職務？」
「姓方，方大志！是我們刑警隊副大隊長，我告訴你，我們頭業務上，用東北話說『剛剛的』，立功受獎自不必說，很多大案要案都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具體的就涉密了，恕不奉告!」
「哦，看來你們最近不忙，老來我們這！」
「怎麼不忙？這也是得空來你們這轉轉，完事立馬就得走！你們網吧最近不是不太平嗎？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們隊長和錢落梅又是髮小，多過來看看，保一方平安嘛！」
……
項飛沒細究這「不太平」的含義，心想：反正警察多來轉轉也好，省得那些小流氓來搗亂。而且他當前還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辦——交易裝備。
項飛最終買了兩件神兵，一個超級守護寶寶——五葉，花了3600塊錢。
用省吃儉用存下的錢，買了些看得見摸不著的東西，項飛的心裡很不踏實，交易完成後，他在遊戲裡兜來轉去，找人打架、切磋，徒勞地印證它們值不值那麼多錢。
遊戲開著時怡然自得，享受別人的誇讚和驚嘆，下機回到現實，拍了拍癟下去的錢包，又不免失落、空虛。
多虧還有一個女友、一群朋友。
一款遊戲，過了最初的新奇階段，玩的就是交流。一個人打單機，再好玩、再精緻，玩久了也會厭煩；但是只要有人陪著耍，陪著鬧，哪怕再玩童年時的丟沙包，跳皮筋，一樣樂趣橫生。
項飛把錢投在遊戲上的消息不脛而走，但是白雪和董璐卻是最先知道。
只要不是周末，白雪和董璐一般都是晚上來「水雲間」，跟著張放、老優他們，畢竟他們還要上課，還要應付學校的各種事情。
今天是周二，但是她們來了，一來就直奔項飛這兒。
「你們倆怎麼來了？」項飛看他們急急忙忙的樣子，心裡納悶道。
董璐直接開門見山：「再不來你就得去睡大馬路了！」
白雪稍委婉，拉住項飛的手悄聲說：「項飛，你幹嘛投那麼多錢在遊戲上，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四下看了看，貓在上網等待區的張楚正朝這邊偷偷瞄著，碰到項飛的目光，趕緊轉身看起了報紙。
「看來你們全知道了？我沒想瞞著你們，不是正好你們不在嗎？」項飛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來。
「昨天晚上咋不說？」董璐步步緊逼
「忘了！」
「我看你是不想說吧？要不然也不會集中在今天一天交易，還在白天！」
「是，我就是不想說，我不想讓你們攔著我！遊戲裡咱們那麼受欺負，被殺了一次又一次，越反抗越殺，殺一次掉一回經驗，咱們幾個平均掉了兩級！憑什麼？」
「那只是遊戲！你何必那麼在乎呢？」董璐苦口婆心。
「可是玩遊戲，不在乎又有什麼樂趣？下個象棋的人還能爭個面紅耳赤，在乎網路遊戲又有什麼錯？」項飛總有自己的道理。
「好、好、好，可以在乎，那起碼也不能影響現實生活吧？你把存的錢都用來買這些東西，你以後生活怎麼辦？」
「我留下錢了！」
「留了多少？」
「500！」
「你每天都要吃飯，在這個城市裡每走一步路都要花錢，你留500塊錢，先別說能不能滿足日常生活！萬一有個頭疼腦熱，去趟醫院還能剩下幾個錢？」
「不會那麼倒霉吧？我買的這些東西也能保值，到時候一賣，不是一樣嗎？說不定還能賺點呢！再說不是有你們這幫朋友嗎？張口借點，還能說不啊？」
「就是不，不、不、不！」
董璐一直和項飛唇槍舌劍地吵，突然發現白雪只顧和項飛拉手站著，還沒發一言，趕緊把她拉過來。
「你倒是說句話呀，路上不是說好了嗎？咱們一起勸勸他！」
白雪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項飛，你可不對啊，這多大的事，你不和他們說，也得和我商量下吧，太不把一家之主當回事了！」
「就是，欠收拾！」董璐旁邊附和著。
「我錯了，下次一定和你商量，永遠把一家之主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放在哪呀？」
「這兒，行吧？」項飛指著心口說！
「討厭！」
董璐看這架勢越來越不對，不是教訓項飛嗎？怎麼秀起了恩愛？趕緊拍打了一下白雪！
白雪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失態，切換到正色面孔：「對了，交易完沒？」
「沒交易完呢！還剩一隻五葉，說好中午交易的，還沒過來！」
「你這五葉多少錢買的？」
「1400！」
「那不貴，我看前天有人2000買的，行，價格不至於太離譜！我還以為你是冤大頭！」
「誰冤大頭？我可是在網上查了好幾天了，貨比三家才買的，這五葉……」
董璐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恨的咬牙切齒，一跺腳也撂了挑子：「算了，我不管了，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白雪趕緊把董璐拉住，連連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不過項飛說的也是，買都買了，又退不回去！還不如應了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回頭把這些東西賣了不至於虧本，有我在呢！」
董璐沒理白雪，朝項飛扔了一句話：「項飛你變了，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也玩遊戲，但是從來沒到你這麼痴迷的程度！玩遊戲可以，別讓遊戲把你玩了！」
董璐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因為生氣腳步走的飛快！
「哎，你等等我！我也回學校。」
白雪回頭和項飛打了聲招呼，趕緊追了上去。
項飛被董璐罵的心裡有點難受，就像一塊石頭擱在了腹腔，上不去，下不來，堵在那裡讓人奈何不得。
這時，張楚從上網等待區灰溜溜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抹布裝腔作勢。
「哥，她倆走了，為啥還生氣了？你不該……」
項飛身體側過來，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張楚，直到把她盯得心虛，落荒而逃。
「我啥也不知道？不是我說的！」
看著張楚邊跑邊解釋的緊張樣子，項飛笑了，夾雜著無奈、感激和迷茫！
在白雪的默許下，項飛還是把所謂的神獸五葉也收入囊中。因為全伺服器也就這一隻敏血神獸，獨一無二，只要項飛不賣，別人還真有錢沒處買去，他一躍成為遊戲中的風雲人物。神獸五葉一現身，到處都是驚嘆和羨慕，有時候項飛在想：「如果我的人生就在這個遊戲中該多好！」。
回到現實中，沒有配樂、沒有打鬥、沒有神獸的空洞世界甚至讓人難以忍受。
獨處時，項飛常常在想王志強和董璐對自己說的話，一度讓項飛對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產生了懷疑。常常在睡覺的時候問一句：我這一天基本都沉浸在了遊戲中，是不是浪費時間，值不值？如果不玩遊戲，我還能做點啥呢？
項飛此時更看重白雪的態度，醉心於遊戲中的比翼雙飛，兒女情長！在回去的路上，他們兩個有時也探討一下關於遊戲的話題。
「雪兒，你說現實和遊戲的區別是什麼呢？」
白雪斜著腦殘想了一會，眼鏡一亮：「虛擬的遊戲，看得見摸不著，現實呢，就像眼前的我，看得見，摸得著！還能說話聊天，相伴而行！」
「如果把我和你都丟在遊戲世界中，遠離現實，你願意嗎？」
「願意呀，遊戲裡多好，可以有可愛的寵物，美麗的山水景色，雄偉的城牆！快意恩仇、笑傲江湖，想起來就爽呢！」白雪閉上眼鏡，似乎真的進入了遊戲世界。
「我以前也這樣想，但是最近有點改變我的想法！」
「為什麼？」
「再詩情畫意，快意恩仇！那也是工作人員設置好的程序，是虛幻的，不過是數字網絡構建的一座海市蜃樓！」
「可是很美呀！」
項飛望向深愛著的白雪，泉水般清澈的雙眸，如瀑布般傾瀉的秀髮，鼻翼微翹，酒窩淺淺。
「知道嗎？白雪，有時候和你在一起有一種不真實感，像童話一樣！你是美麗的白雪公主，我卻好像作者硬安插進來的故事外人物，遲早要被剔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項飛說到這，鼻子一酸，眼睛濕潤了。情緒感染到白雪，白雪揩了下項飛剛流出的眼淚，張開雙臂抱過來。
「不要擔心，不要害怕！我是愛你的，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咱們兩個在一起，以後肯定還會有很多故事！坎坷應該也不少吧，但是以後再說唄，人總得活在當下！」
項飛也擦了擦自己的淚，心裡漸漸踏實起來，覺得剛才有點失態。
「我這是幹嘛呢？杞人憂天，你說的對，以後就讓以後去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