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無視內部生產良性競爭挑釁,淡定布局大隊集體養殖宏偉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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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無視內部生產良性競爭挑釁,淡定布局大隊集體養殖宏偉路線

  劉安華走在漆黑的村道上。

  手裡提著兩瓶西鳳酒。

  油紙包里散發著燒雞的濃香。

  夜風吹過。

  帶起路邊雜草的沙沙聲。

  幾個剛從地里回來的社員看到他。

  紛紛停下腳步。

  「劉隊長!」

  「隊長還沒歇著呢!」

  社員們語氣中帶著敬畏。

  劉安華點頭回應。

  腳步不停。

  一個二隊的小伙子跑過來。

  滿頭大汗。

  「劉隊長!」

  「李大山瘋了!」

  「他讓人在地頭點起火把。」

  「說今晚要連夜開荒!」

  小伙子語氣焦急。

  「他們這是擺明了要給咱們一隊難堪!」

  「咱們一隊是不是也得把人叫起來?」

  劉安華停下腳步。

  看著那個小伙子。

  「叫人幹什麼?」

  劉安華語氣平淡。

  「回去睡覺。」

  小伙子愣住了。

  「可是他們二隊————」

  「讓他們干。」

  劉安華直接打斷他。

  「只要不累出人命。」

  「隨便他們怎麼翻地。」

  劉安華提著酒。

  繞過小伙子。

  繼續往前走。

  背影融入夜色。

  幾個社員站在原地。

  面面相覷。

  「這才是大隊長的氣度。」

  「李大山那點心眼子。」

  「根本不夠看。」

  社員們的議論聲被夜風吹散。

  劉安華對這些無效的干擾充耳不聞。

  他腦海中根本沒有二隊的內卷。

  他的思維已經跳出了傳統的農耕模式。

  一張複雜的現代養殖場圖紙。

  正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構建。

  三百頭豬的豬舍規模。

  這是第一期目標。

  選址在後山荒地。

  坐北朝南。

  保證日照充足。

  豬舍的牆體必須加厚。

  採用雙層土坯結構。

  中間填充干稻草作為隔熱層。

  第一批母豬下崽需要絕對的保暖。

  屋頂不能封死。

  必須留出帶有活動擋板的通風口。

  地面堅決不能用純泥土。

  容易滋生細菌和寄生蟲。

  他明天要去公社批兩噸水泥。

  把豬舍地面全部硬化。

  打出二十度的傾斜角。

  排污溝沿著傾斜角向下延伸。

  直通後方新挖的沼氣發酵池。

  糞便和尿液自動排入。

  發酵後的殘渣。

  通過水渠直接引流到一隊的農田。

  形成完美的生態閉環。

  飼料加工區設在下風口。

  玉米、豆粕、骨粉的混合比例。

  他已經在心裡計算了十幾遍。

  這套現代工業化的養殖雛形。

  在這個時代的偏遠山村。

  屬於絕對的降維打擊。


  山路逐漸變窄。

  劉安華收起思緒。

  張富貴家的院牆出現在眼前。

  背靠著連綿的老林。

  劉安華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除了草木的腥氣。

  多了一股濃郁的醇香。

  酒香。

  陳年高梁酒的特有味道。

  這味道穿透了木門。

  瀰漫在整條小道上。

  密報條件已經觸發。

  劉安華走到門前。

  木門沒有上栓。

  他伸手。

  用力一推。

  門軸發出摩擦聲。

  院子裡的景象映入眼帘。

  沒有點燈。

  只有堂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煤油燈光。

  泥封的碎片散落滿地。

  一個黑陶酒罈放在地上。

  邊緣帶著陳年的污垢。

  張富貴坐在門檻上。

  脊背佝僂。

  雙手捧著一個粗瓷碗。

  碗裡的酒水倒映著屋內的燈光。

  他沒有抬頭看門外的人。

  神色黯然。

  劉安華走過去。

  拉過一張矮竹凳。

  坐下。

  把油紙包放在旁邊的木桌上。

  解開麻繩。

  油亮的燒雞露出來。

  他又把兩瓶西鳳酒重重地頓在桌上。

  拔掉塑料瓶塞。

  「師父。」

  「喝酒。」

  劉安華拿起海碗。

  直接倒滿。

  清澈的西鳳酒在碗裡翻騰。

  張富貴這才抬起頭。

  眼眶裡布滿血絲。

  昏暗的光線下。

  老兵的眼角帶著濕潤的痕跡。

  他看了劉安華一眼。

  又看了看桌上的酒。

  「你小子。」

  「花大價錢了。」

  張富貴聲音沙啞。

  端起手裡的粗瓷碗。

  「當。」

  兩隻碗碰在一起。

  清脆的撞擊聲在夜色中迴蕩。

  張富貴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一碗烈酒直接灌進喉嚨。

  劉安華陪著喝乾。

  烈酒下肚。

  刀割一般的辛辣。

  張富貴的臉色迅速漲紅。

  呼吸變得粗重。

  額頭的青筋凸起。

  話匣子被酒精徹底砸開。

  「李大山那小子。」

  「今天吃癟了。」

  張富貴打了個酒嗝。

  「德勝回來跟我說了。」

  「你把新農具全給了二隊。」

  「這一招高。」

  「殺人誅心。」

  劉安華撕下一隻雞腿。

  遞過去。

  「小打小鬧。」

  「上不了台面。

  「6

  劉安華再次倒滿酒。

  「他想爭產量。」

  「我成全他。」

  「黃荊大隊要富起來。」

  「得有人去地里拼命。」


  劉安華端起碗。

  「李大山是把好手。」

  「我用得著他。」

  張富貴接過雞腿。

  狠狠咬了一大口。

  滿嘴流油。

  他停下咀嚼。

  深深地看了劉安華一眼。

  「你這肚量。」

  「比你爹大。」

  提到劉自成。

  張富貴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他放下雞腿。

  端起酒碗。

  自己灌了一大口。

  劉安華保持沉默。

  沒有接話。

  他在等。

  等酒精徹底摧毀老兵的心理防線。

  白光閃過。

  系統面板在視線邊緣浮現。

  【第33日密報已刷新】

  【1.師父家窖藏老酒今晚開封。】

  【2.小黑嗅出老林深處異香。】

  文字在虛空中定格。

  隨後緩緩消散。

  劉安華目光一凝。

  雙線情報匯聚。

  全部指向老林深處。

  院子角落裡。

  獵犬小黑原本蜷縮在草堆里打盹。

  突然。

  小黑猛地站起身。

  動作僵硬。

  頸部的毛髮根根炸立。

  它轉過頭。

  死死盯著西北方。

  那是老林最深處的方向。

  它的前腿微微彎曲。

  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但是它的身體卻在劇烈發抖。

  鼻子在空氣中用力抽動。

  「嗚————」

  壓抑的警告聲從小黑的喉嚨里滾出來。

  它不敢大聲吠叫。

  一種源自本能的絕對戰慄。

  張富貴正準備端起第二碗酒。

  聽到小黑的動靜。

  他的手猛地一抖。

  半碗白酒直接灑在木桌上。

  酒水順著桌角滴落。

  砸在泥地上。

  張富貴的身體僵硬了。

  死死盯著小黑面對的方向。

  那個方向。

  只有一片最深最暗的原始森林。

  張富貴的呼吸變得急促。

  胸膛劇烈起伏。

  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臉色從漲紅瞬間變得煞白。

  「不准叫!」

  張富貴突然怒吼一聲。

  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恐慌。

  小黑嗚咽了一聲。

  往後退了兩步。

  夾起尾巴。

  趴在了地上。

  前爪緊緊抱住腦袋。

  劉安華放下酒碗。

  雙手按在桌面上。

  身體微微前傾。

  「師父。」

  「小黑聞到了什麼?」

  劉安華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穿透力。

  張富貴猛地轉過身。

  帶翻了身後的竹凳。

  竹凳砸在地上。

  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跌坐在門檻上。

  雙手抱住頭。


  手指深深插進灰白的頭髮里。

  他在發抖。

  作為一個上過戰場的老兵。

  他在極度的恐懼中發抖。

  「那裡————」

  「不能去————」

  張富貴喃喃自語。

  劉安華站起身。

  走到張富貴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是哪裡?」

  劉安華的聲音冰冷。

  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張富貴猛地抬起頭。

  布滿血絲的眼球向外凸起。

  他咬緊牙關。

  面部肌肉劇烈抽搐。

  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筍子山。」

  夜風驟然停歇。

  整個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劉安華的瞳孔收縮。

  主線地圖的最後一塊拼圖。

  終於出現。

  筍子山。

  整個黃荊大隊趕山人的絕對禁區。

  張富貴一把抓住劉安華的褲腿。

  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仰著頭。

  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

  他端起桌上僅剩的一點酒底。

  猛灌進嘴裡。

  酒水順著下巴流淌。

  打濕了衣襟。

  「安華。」

  張富貴的聲音變得嘶啞。

  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懊悔。

  「你爹當年。

  「根本不是被野豬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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