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還記得那個煙囪嗎？
第74章 你還記得那個煙囪嗎？
洗漱。
周淺雲躺在床上玩手機。
努力了一晚上，作業寫得差不多，中秋和陸羽一起學的時候再把剩下的弄完就好了。
節假日的晚上，放縱一下也沒關係。
今晚陸羽都沒發消息騷擾，估計又在哪個召喚師峽谷鏖戰吧。
這麼想著，周淺雲點開QQ里陸羽的聊天框，隨意發了個哈基米表情包。
沒回復。
果然在打遊戲。
「哈」
打了個哈欠，周淺雲想到明天家裡要來人，關了燈翻身準備睡覺。
QQ空間有紅點，看一下是誰。
點開，往下一刷。
「咦？」
一個陌生的頭像出現在QQ空間列表里。
是程白露。
她的QQ基本沒加幾個同學，只加上了老師們和作為班長的周淺雲。
原本程白露的QQ空間也是一片荒蕪，沒有日誌，沒有照片，沒有說說，連轉發都沒有。
可現在，葦草頭像的程白露，發了一條說說，而且配上了圖片。
圖片是，桌上的兩杯奶昔。
文字是，第二杯半價。
「有必要專門發一條說說來告訴大家第二杯半價了嗎？」
周淺雲狐疑地點開照片，隨即，後知後覺。
「兩杯......她和誰一起喝的？家裡人嗎？」
咯噔—
放學時季萱的話湧上心頭。
周淺雲當即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放大照片，仔細端詳。
「這個牌子的店，嗯，棉紡廠那邊的商場有一家，在她家附近，我看看杯子的反光有沒有照出另一個人的臉...
「」
看了好久，也沒琢磨出另一個到底是誰。
某種她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逐漸膨脹。
點開陸羽的聊天框，自己發的哈基米表情包還是孤零零的，沒有回覆。
【淺】：？
又打了個問號過去。
該死的，QQ怎麼沒有已讀的標記！
周淺雲劃掉QQ，點開視頻軟體，刷了幾個哈基米和哈基汪的視頻，見已經快一點了，又翻開陸羽的聊天框。
依舊沒有回覆。
點開QQ空間，程白露的說說動態還在，也沒人點讚。
「那應該不是他，不然那貨肯定會點個讚的。」
陸羽就是那種點讚狂魔，別人發啥都點個讚，不可能錯過的。
呼剛鬆一口氣，手機振動。
【陸羽】：想我了？
【淺】：滾啊，誰特麼想你了，看看你死了沒有。
【陸羽】：沒死，好得很，明天有你好受的。
【淺】：傻逼。
周淺雲知道陸羽是在插科打渾，但臉還是不爭氣地有點兒紅了。
她手指懸停在手機屏幕上，打字詢問陸羽晚上做了啥，是不是和程白露出去玩了。
可某種微妙的不安感，讓她無法發出這一條消息，全部將其刪除。
仿佛窺見她的舉動，少年的消息接踵而至。
【陸羽】：對了，你知道我最喜歡吃的東西是啥不？
【淺】：啊？不是糖醋排骨嗎？
【陸羽】：回答正確，斯萊特林扣十分。
【淺】：誰特麼是斯萊特林的啊！本姑娘測過，是拉文克勞！
【陸羽】：牛逼。
【陸羽】：那你還記得，咱倆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啊？」
陸羽被奪舍了，來套我話了？
周淺雲皺起眉頭，隨即打字。
【淺】：神TM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們有不認識的時候嗎？
從懷胎十月的兩位母親放產假打麻將開始，兩個人就是對家。
【陸羽】：那小時候是不是你先嚷嚷著要嫁給我？
「他說這個幹什麼？怎麼忽然開始翻舊帳了，做了虧心事？」
周淺雲越來越疑惑。
【淺】：難道不是你先說要娶我的來著？
【淺】：小孩子的話，你難道當真了？
【陸羽】：哦，沒事，就隨便問問，感慨一下以前可愛的小糰子周淺雲已經不復存在了。
【淺】：你滾啊，本姑娘現在也很可愛好吧，天下第一可愛。
【陸羽】：確實。
【淺】：確實你個大頭鬼！
【陸羽】：你還記得那個煙囪嗎？
盤腿坐在床上的周淺雲，動作驟然定格。
他提這個做什麼？
不是都說好忘掉了嗎？
神經病啊啊啊啊啊陸羽你個傻逼！
本姑娘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就特麼被你這貨騙走了！
不對。
小孩子親來親去很正常，我以前還經常親我媽呢。
但那特麼是嘴子啊啊啊啊！
周淺雲忍不住猛捶枕頭，羞恥的情緒充盈大腦。
她不知道陸羽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些兒時的糗事，但總歸，不能如了他的願。
【淺】：忘記了。
【陸羽】：那就是還記得。
【淺】：陸羽我特麼殺了你！！！！！
咬牙切齒，周淺雲將臉埋進被子，耳根到脖子都紅紅的，回憶的畫面，清晰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她只知道電視劇里的大人說，這是表達喜歡的行為。
那當時她最最最喜歡的男生，就是陸羽了。
而且那時候，確實感覺，甜甜的，暈暈的，哪怕外面疾風驟雨，也一點兒不害怕了。
等到後來意識到那件事代表的意義時，兩人已經長大了不少。
周淺雲和陸羽便約法三章，當做那件事不存在。
可現在....
手機振動，周淺雲惡狠狠地瞪向屏幕。
【陸羽】：那你現在想聽我對你說什麼？
一肚子氣，頓時泄了。
某種慌亂，不安，期待的情緒，伴隨著那文字蔓延開來。
他晚上忽然問這些，到底是想說什麼？
難道看了什麼純愛視頻，受了刺激？
周淺雲有很多話想聽陸羽對她說。
比如感謝她幫自己補習英語，發誓要好好學習，和她考上同一個學校。
比如向她道歉，說之前那些捉弄和抬槓只是因為青春期男生的幼稚情緒。
比如和她約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不理對方，一聽到對方的呼喚，就要立刻趕來產又比如。
最簡單，最質樸，最純粹的那四個字。
打出那四個字，周淺雲忽然感到一陣沒由來的恐懼。
她開始害怕，害怕過往的一切伴隨著關係的轉變煙消雲散，害怕那期盼的關係並不是最適合兩人的相處方式，害怕告白的同時，告別開始悄然倒數。
濃稠的酸澀感縈繞在胸口。
她發現自己好羨慕程白露。
可以大方而自在地在他身邊，沒有那麼多難以割捨的過往，不用擔心任何可能到來的失去。
苦澀一笑，周淺雲打字。
【淺】：你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乾脆祝我中秋快樂吧，都過十二點了。
【陸羽】：中秋快樂。
視線凝固在那一句普普通通的祝福上。
好像什麼都沒有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從肚子裡就認識，從出生的第一秒開始就活在有對方存在的世界裡的兩人，確實不需要那些額外的話語。
只要一息尚存，他們就是不可分離的雙星。
嘴角不自覺地翹起，酸澀被淡淡的甜意取代，連那些聊天文字都變得可愛了不少。
【淺】：快樂你個大頭，快睡覺吧，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給我滾過來！
【陸羽】：如果不是看到你的消息，我已經昏迷了好吧。
【淺】：睡了，晚安。
【陸羽】：明天見。【晚安】
發完消息，陸羽打了個哈欠，不由得感慨，和程白露那種什麼話都憋在心裡的悶寶寶不一樣，周淺雲可真是個嘴硬的女子。
「明天給她炒幾道菜補償下算了。」
陸羽看到QQ空間有個紅點，點開，葦草頭像的程白露，發了一條配圖的說說。
看到那兩杯奶昔，以及那句有點兒莫名其妙，但看過電影都知道是裡面女主角對男主角告白台詞的「第二杯半價」的文字。
原來在便利店，她在發這個。
他知道程白露最後沒有說出那句話的理由。
正如。
他知道周淺雲想聽的，並不是中秋快樂這四個字。
此時此刻的兩位少女，就像彼時彼刻，面對周淺雲要交換的秘密，說出另外一個女生名字的陸羽。
兜兜轉轉。
陸羽發現，他們三個，恰好都是本質相同的人，也因此，能讀懂彼此的默契。
在這最應該直抒胸臆的年紀，令他們選擇言不由衷的，並非羞澀，不好意思，或是難以啟齒的少年愁思。
而是。
害怕。
言語很輕，但承諾很重。
她、他和她，害怕彼此放肆的甜言蜜語，只會將幸福的此刻凝成抱憾終身的回憶。
她、他和她，克制情感，想要讓未來給予彼此的承諾，銘刻為能相守一生的誓言。
「遺憾分手的前女友，分道揚鑣的青梅。」
縱使系統偏差很大，可這些字眼，讓陸羽不得不小心翼翼。
甚至於，他會考慮，如果高中的時候程白露沒有成為自己的女朋友，那是不是有可能卡bug規避掉前女友這般文字遊戲一樣的選擇。
「陸羽，你確實得努力了啊。」
想追求的東西日漸增多，不能輕易辜負的情感愈發沉重，他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不光自己，連身邊人的幸福，也想要為其抓在手裡。
而那個能夠成為破局之人的傢伙，只有擁有系統的自己了。
跨越窄門，成為更好的人。
然後，贏下一切。
「首先，第一個目標，考到和她們一個考場吧。」
輕嘆一聲。
陸羽給程白露的說說，點了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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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推薦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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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
周淺雲躺在床上玩手機。
努力了一晚上，作業寫得差不多，中秋和陸羽一起學的時候再把剩下的弄完就好了。
節假日的晚上，放縱一下也沒關係。
今晚陸羽都沒發消息騷擾，估計又在哪個召喚師峽谷鏖戰吧。
這麼想著，周淺雲點開QQ里陸羽的聊天框，隨意發了個哈基米表情包。
沒回復。
果然在打遊戲。
「哈」
打了個哈欠，周淺雲想到明天家裡要來人，關了燈翻身準備睡覺。
QQ空間有紅點，看一下是誰。
點開，往下一刷。
「咦？」
一個陌生的頭像出現在QQ空間列表里。
是程白露。
她的QQ基本沒加幾個同學，只加上了老師們和作為班長的周淺雲。
原本程白露的QQ空間也是一片荒蕪，沒有日誌，沒有照片，沒有說說，連轉發都沒有。
可現在，葦草頭像的程白露，發了一條說說，而且配上了圖片。
圖片是，桌上的兩杯奶昔。
文字是，第二杯半價。
「有必要專門發一條說說來告訴大家第二杯半價了嗎？」
周淺雲狐疑地點開照片，隨即，後知後覺。
「兩杯......她和誰一起喝的？家裡人嗎？」
咯噔—
放學時季萱的話湧上心頭。
周淺雲當即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放大照片，仔細端詳。
「這個牌子的店，嗯，棉紡廠那邊的商場有一家，在她家附近，我看看杯子的反光有沒有照出另一個人的臉...
「」
看了好久，也沒琢磨出另一個到底是誰。
某種她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逐漸膨脹。
點開陸羽的聊天框，自己發的哈基米表情包還是孤零零的，沒有回覆。
【淺】：？
又打了個問號過去。
該死的，QQ怎麼沒有已讀的標記！
周淺雲劃掉QQ，點開視頻軟體，刷了幾個哈基米和哈基汪的視頻，見已經快一點了，又翻開陸羽的聊天框。
依舊沒有回覆。
點開QQ空間，程白露的說說動態還在，也沒人點讚。
「那應該不是他，不然那貨肯定會點個讚的。」
陸羽就是那種點讚狂魔，別人發啥都點個讚，不可能錯過的。
呼剛鬆一口氣，手機振動。
【陸羽】：想我了？
【淺】：滾啊，誰特麼想你了，看看你死了沒有。
【陸羽】：沒死，好得很，明天有你好受的。
【淺】：傻逼。
周淺雲知道陸羽是在插科打渾，但臉還是不爭氣地有點兒紅了。
她手指懸停在手機屏幕上，打字詢問陸羽晚上做了啥，是不是和程白露出去玩了。
可某種微妙的不安感，讓她無法發出這一條消息，全部將其刪除。
仿佛窺見她的舉動，少年的消息接踵而至。
【陸羽】：對了，你知道我最喜歡吃的東西是啥不？
【淺】：啊？不是糖醋排骨嗎？
【陸羽】：回答正確，斯萊特林扣十分。
【淺】：誰特麼是斯萊特林的啊！本姑娘測過，是拉文克勞！
【陸羽】：牛逼。
【陸羽】：那你還記得，咱倆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啊？」
陸羽被奪舍了，來套我話了？
周淺雲皺起眉頭，隨即打字。
【淺】：神TM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們有不認識的時候嗎？
從懷胎十月的兩位母親放產假打麻將開始，兩個人就是對家。
【陸羽】：那小時候是不是你先嚷嚷著要嫁給我？
「他說這個幹什麼？怎麼忽然開始翻舊帳了，做了虧心事？」
周淺雲越來越疑惑。
【淺】：難道不是你先說要娶我的來著？
【淺】：小孩子的話，你難道當真了？
【陸羽】：哦，沒事，就隨便問問，感慨一下以前可愛的小糰子周淺雲已經不復存在了。
【淺】：你滾啊，本姑娘現在也很可愛好吧，天下第一可愛。
【陸羽】：確實。
【淺】：確實你個大頭鬼！
【陸羽】：你還記得那個煙囪嗎？
盤腿坐在床上的周淺雲，動作驟然定格。
他提這個做什麼？
不是都說好忘掉了嗎？
神經病啊啊啊啊啊陸羽你個傻逼！
本姑娘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就特麼被你這貨騙走了！
不對。
小孩子親來親去很正常，我以前還經常親我媽呢。
但那特麼是嘴子啊啊啊啊！
周淺雲忍不住猛捶枕頭，羞恥的情緒充盈大腦。
她不知道陸羽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些兒時的糗事，但總歸，不能如了他的願。
【淺】：忘記了。
【陸羽】：那就是還記得。
【淺】：陸羽我特麼殺了你！！！！！
咬牙切齒，周淺雲將臉埋進被子，耳根到脖子都紅紅的，回憶的畫面，清晰浮現在腦海中。
當時她只知道電視劇里的大人說，這是表達喜歡的行為。
那當時她最最最喜歡的男生，就是陸羽了。
而且那時候，確實感覺，甜甜的，暈暈的，哪怕外面疾風驟雨，也一點兒不害怕了。
等到後來意識到那件事代表的意義時，兩人已經長大了不少。
周淺雲和陸羽便約法三章，當做那件事不存在。
可現在....
手機振動，周淺雲惡狠狠地瞪向屏幕。
【陸羽】：那你現在想聽我對你說什麼？
一肚子氣，頓時泄了。
某種慌亂，不安，期待的情緒，伴隨著那文字蔓延開來。
他晚上忽然問這些，到底是想說什麼？
難道看了什麼純愛視頻，受了刺激？
周淺雲有很多話想聽陸羽對她說。
比如感謝她幫自己補習英語，發誓要好好學習，和她考上同一個學校。
比如向她道歉，說之前那些捉弄和抬槓只是因為青春期男生的幼稚情緒。
比如和她約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不理對方，一聽到對方的呼喚，就要立刻趕來產又比如。
最簡單，最質樸，最純粹的那四個字。
打出那四個字，周淺雲忽然感到一陣沒由來的恐懼。
她開始害怕，害怕過往的一切伴隨著關係的轉變煙消雲散，害怕那期盼的關係並不是最適合兩人的相處方式，害怕告白的同時，告別開始悄然倒數。
濃稠的酸澀感縈繞在胸口。
她發現自己好羨慕程白露。
可以大方而自在地在他身邊，沒有那麼多難以割捨的過往，不用擔心任何可能到來的失去。
苦澀一笑，周淺雲打字。
【淺】：你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乾脆祝我中秋快樂吧，都過十二點了。
【陸羽】：中秋快樂。
視線凝固在那一句普普通通的祝福上。
好像什麼都沒有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從肚子裡就認識，從出生的第一秒開始就活在有對方存在的世界裡的兩人，確實不需要那些額外的話語。
只要一息尚存，他們就是不可分離的雙星。
嘴角不自覺地翹起，酸澀被淡淡的甜意取代，連那些聊天文字都變得可愛了不少。
【淺】：快樂你個大頭，快睡覺吧，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給我滾過來！
【陸羽】：如果不是看到你的消息，我已經昏迷了好吧。
【淺】：睡了，晚安。
【陸羽】：明天見。【晚安】
發完消息，陸羽打了個哈欠，不由得感慨，和程白露那種什麼話都憋在心裡的悶寶寶不一樣，周淺雲可真是個嘴硬的女子。
「明天給她炒幾道菜補償下算了。」
陸羽看到QQ空間有個紅點，點開，葦草頭像的程白露，發了一條配圖的說說。
看到那兩杯奶昔，以及那句有點兒莫名其妙，但看過電影都知道是裡面女主角對男主角告白台詞的「第二杯半價」的文字。
原來在便利店，她在發這個。
他知道程白露最後沒有說出那句話的理由。
正如。
他知道周淺雲想聽的，並不是中秋快樂這四個字。
此時此刻的兩位少女，就像彼時彼刻，面對周淺雲要交換的秘密，說出另外一個女生名字的陸羽。
兜兜轉轉。
陸羽發現，他們三個，恰好都是本質相同的人，也因此，能讀懂彼此的默契。
在這最應該直抒胸臆的年紀，令他們選擇言不由衷的，並非羞澀，不好意思，或是難以啟齒的少年愁思。
而是。
害怕。
言語很輕，但承諾很重。
她、他和她，害怕彼此放肆的甜言蜜語，只會將幸福的此刻凝成抱憾終身的回憶。
她、他和她，克制情感，想要讓未來給予彼此的承諾，銘刻為能相守一生的誓言。
「遺憾分手的前女友，分道揚鑣的青梅。」
縱使系統偏差很大，可這些字眼，讓陸羽不得不小心翼翼。
甚至於，他會考慮，如果高中的時候程白露沒有成為自己的女朋友，那是不是有可能卡bug規避掉前女友這般文字遊戲一樣的選擇。
「陸羽，你確實得努力了啊。」
想追求的東西日漸增多，不能輕易辜負的情感愈發沉重，他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不光自己，連身邊人的幸福，也想要為其抓在手裡。
而那個能夠成為破局之人的傢伙，只有擁有系統的自己了。
跨越窄門，成為更好的人。
然後，贏下一切。
「首先，第一個目標，考到和她們一個考場吧。」
輕嘆一聲。
陸羽給程白露的說說，點了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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