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更適合我這種學渣寶寶
夜晚。
今天課外活動時間把化學生物物理作業都寫完了。
數學和語文灑灑水。
就剩英語大魔王。
有一說一，周淺雲教學的效果其實真挺好。
至少今天的作業，用她教的方法，正確率提升100%。
從對四題變成了對八題。
主要，知道自己哪對了，哪錯了。
掌握了知識後，陸羽對於那種錯的答案，就會感到微妙的不和諧，估計也是【強迫執念】的後遺症。
至少，全蒙的正確率肯定會高出不少。
人類的一小步，陸羽的一大步。
快十一點，手機振動。
【淺】：這周末你沒安排吧？
【陸羽】：不好意思，我周日要學習。
【淺】：說什麼廢話，周日誰不補課，我問周六。
【陸羽】：1
這周只有一天休息，還是周六，調休真是壞文明啊！
正在輸入中持續了一會兒，消息才伴隨著振動出現。
【淺】：那你周六陪我去一趟棲玄寺。
【陸羽】：看破紅塵了？
【淺】：還不是我媽，她約了個什麼大師，說幫我倆求了學業符，得本人去取。
【陸羽】：還有這種封建迷信。
仔細一想，商人好像都挺迷信，可能許多人發家之後都認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財富只是站在風口運氣好撿到的吧。
【淺】：拿完順便找個地方，輔導你英語唄。
圖窮匕見。
好啊你這女人，就是為了讓我周末開卷是吧。
【陸羽】：為什麼周六我還要學，明明是唯一的休息日，你好狠心啊周淺雲。
【淺】：那邊有家店挺好吃，我請你。
周淺雲發來一個點評軟體的店家連結。
點進去一看，人均三百。
【陸羽】：這英語得學，這英語真得學！
那還說啥了，都哥們。
【淺】：你最好是真的想學英語。
還配了個哈基米表情包。
陸羽回了一個表情包，眼看對話要朝著表情包復讀的方向發展，想到放學時候的事情，他打字。
【陸羽】：對了，今天程白露幫我補習了化學和生物，效果還挺好的。
看到消息，周淺雲微微一愣。
他和我說這個幹什麼？
難道放學的時候看到我了？沒可能啊......
本來今晚，周淺雲確實有點兒想趁著這個機會問問的，但又覺得太刻意了。
陸羽和程白露順路上下學，熟悉之後，輔導輔導學習，很正常，要是她和程白露熟，那她也想讓程白露教教自己數學和物理。
程白露家裡也比較困難，中午吃飯帶她一個，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這些小事她都要斤斤計較，那是不是也太......
周淺雲斟酌了一下詞語，最終決定用多管閒事這個詞。
嗯，太多管閒事了。
陸羽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不過，陸羽主動提起這件事的報備行為，莫名的，讓她覺得有點兒開心。
一晚上的鬱結一下子煙消雲散。
趴在床上，雙腿彎曲，兩隻白嫩的腳丫愉悅地一晃一晃。
【淺】：那你怎麼不讓她幫你補習英語，正好我還有時間自己複習呢。
雖然但是，面對背著自己找別人輔導的陸羽，周淺雲還是決定小小撒嬌一下。
【陸羽】：她英語學法太高端了，直接背字典，我學不來，還是你更適合我這種學渣寶寶。
說什麼呢，別吞字，是我的方法更適合你！
哼。
誇我也沒用。
嘴角不自覺翹起，周淺雲沒糾正他的說法，兩手飛速打字。
【淺】：她真把字典背下來了？
【陸羽】：至少那三千多個常用詞是全背了，信手拈來的。
【淺】：那確實學不來，她怎麼教你化學和生物的，給我偷聽一點。
【陸羽】：臥槽，你什麼都偷啊！應試教育，你把人變成了鬼！
兩人聊天逐漸偏離主題，東拉西扯，等到回過神來，已經十二點半了。
【陸羽】：到點，睡了。
周淺雲手放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一下。
輕咬下唇，她還是決定打字。
【淺】：嗯，晚安。
發出去了。
不會被陸羽嘲笑吧？
唔，怎麼沒反應，該不會真的發完上一條消息就昏迷了吧？
糾結之時，手機振動。
【陸羽】：【晚安】
發了個表情包。
「這還差不多。」
周淺雲嘻嘻一笑，隨後放下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後，盯著天花板出神。
約著見面的日子，連帶著前幾天，都會變得令人期待。
*
周六。
地鐵站里，背著包的陸羽打了個哈欠。
打哈欠的陸羽，也可以叫做哈欠羽。
這一周的課外活動時間，他被周淺雲和程白露瓜分了。
一三五周淺雲，二四程白露。
不知道是不是基於某種默契，周淺雲沒再拖堂，到點就提前回去，留著陸羽和程白露坐車回家。
人來人往，陸羽等待著這周的斬殺線奇遇任務降臨。
「看什麼呢？」
身後，清冽好聽的聲音傳來。
周淺雲站在不遠處。
她頭髮紮成整齊的馬尾，穿了一條領口有蕾絲花邊與雛菊裝飾的明黃色無袖連衣裙，外面搭配杏色鏤空開衫，遮住了白藕般的手臂，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小腿。
她手提著一個拉菲草材質的編織包，腳上穿著一雙有著向日葵裝飾的涼鞋，露出白白嫩嫩的腳掌和一排珍珠般的腳趾，透明指甲油晶瑩，似乎能映照出陸羽的臉。
「怎麼，看呆了？」
見到陸羽的目光，她得意一笑，踩著涼鞋走過來，淡櫻色的雙唇似乎塗抹了唇膏，看著水汪汪的，給人一種甜絲絲的感覺。
「我在思考，去拜佛還打扮得這麼漂亮，是不是不太妥當。」
陸羽別開視線。
他從不否認青梅的美貌無雙。
而且，可能由於家境、性格、成長經歷，她並不吝嗇展露自己的顏值，自信而大方。
舉例來說，有些發育早的女生會因為害羞或者男生的閒言碎語而故意遮掩，駝背含胸，低頭走路。
周淺雲就完全不會。
陸羽目光不受控制漂移，他只得轉過臉。
「佛看到漂亮女生，肯定會願意多實現她一個願望的。」
聽到竹馬那口是心非的誇讚，周淺雲笑意更加濃郁。
「別一個願望沒撈著，空軍了。」
陸羽已讀亂回。
「求佛還能空軍嗎？」
「求不到可以去隔壁攤位買。」
「哼，要是空軍了你就給我補願望。」
「我考慮一下，當個事辦。」
「別貧了，快走吧。」
兩人朝地鐵安檢走去。
棲玄寺在另一個區，坐地鐵半個多小時，他倆約在折中的地鐵口碰頭。
柳萍今天外出有事，不然估計坐她家奔馳了。
周末地鐵人很多，座位不用想，能有地方站不錯了。
兩人站在靠近另一邊門的位置，時不時被旁邊的人擠到。
「你說你，穿什麼涼鞋，小心被踩到。」
又是一站，上來不少人，免不了一番擁擠，陸羽低頭看向周淺雲白生生的腳，嘟囔一句。
「只有你會踩我吧。」
周淺雲還擊一句，還是縮了縮腳，站在角落裡。
地鐵啟動，陸羽被後面的人推搡，往前靠了靠，雙手扶住旁邊的杆子和車門，抬眼，周淺雲的臉近在咫尺。
現在兩人的姿勢，就像陸羽把她堵在牆角抱住一般。
周淺雲感受到溫熱的鼻息，抬頭，正好窺見陸羽薄薄的嘴唇。
「早知道應該打車的，雖然東風風神味道讓人頭暈，至少不會這麼擠。」
陸羽吐槽一句。
「那你，往我這邊站一點咯。」
故作輕描淡寫地開口，周淺雲抬手，拽了一下陸羽胸口的衣服。
恰好一站開門，更多人上來。
這一次，陸羽也頂不住，被猛地一擠，整個人貼到了周淺雲身上。
他的右手離開了杆子，只能越過周淺雲的肩膀，按在牆上，如同壁咚了少女的模樣。
他的左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隔著衣服觸碰到那柔軟溫熱的線條後，倉惶地挪開，卻又沒找到能抓取的地方，懸空之際，少女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將其往前拉到她背靠的牆壁上。
就好像，摟住了她一般。
儘管陸羽紳士地隔開了一定的空間，但伴隨著地鐵哐當，兩人的肩膀，手臂，胸口，膝蓋，總是會曖昧地不期而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淺雲的編織包擋在了兩人身前，不至於讓下身也緊密貼合。
少女瀰漫著奶香味的髮絲偶爾掠過陸羽的嘴唇，少年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撓搔著周淺雲的鼻腔。
視線交匯又立刻錯開，某種潮濕而黏膩的思緒如煙般升騰，像是梅雨季節牆頭斑駁的青苔，又像那天逼仄狹窄，鏽味瀰漫的煙囪。
擁擠的地鐵車廂，兩個人卻好像只注意到了彼此。
「還有幾站？」
周淺雲低聲問道，她不敢再抬頭，害怕自己雙頰的緋色被對方覺察。
「八站，二十多分鐘呢。」
陸羽抬頭瞄一眼運行圖，只感覺車廂悶熱，脖子發燙。
「二十多分鐘啊......」
周淺雲輕聲呢喃。
內心，期許這趟初秋的地鐵，開得再慢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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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英語大魔王。
有一說一，周淺雲教學的效果其實真挺好。
至少今天的作業，用她教的方法，正確率提升100%。
從對四題變成了對八題。
主要，知道自己哪對了，哪錯了。
掌握了知識後，陸羽對於那種錯的答案，就會感到微妙的不和諧，估計也是【強迫執念】的後遺症。
至少，全蒙的正確率肯定會高出不少。
人類的一小步，陸羽的一大步。
快十一點，手機振動。
【淺】：這周末你沒安排吧？
【陸羽】：不好意思，我周日要學習。
【淺】：說什麼廢話，周日誰不補課，我問周六。
【陸羽】：1
這周只有一天休息，還是周六，調休真是壞文明啊！
正在輸入中持續了一會兒，消息才伴隨著振動出現。
【淺】：那你周六陪我去一趟棲玄寺。
【陸羽】：看破紅塵了？
【淺】：還不是我媽，她約了個什麼大師，說幫我倆求了學業符，得本人去取。
【陸羽】：還有這種封建迷信。
仔細一想，商人好像都挺迷信，可能許多人發家之後都認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財富只是站在風口運氣好撿到的吧。
【淺】：拿完順便找個地方，輔導你英語唄。
圖窮匕見。
好啊你這女人，就是為了讓我周末開卷是吧。
【陸羽】：為什麼周六我還要學，明明是唯一的休息日，你好狠心啊周淺雲。
【淺】：那邊有家店挺好吃，我請你。
周淺雲發來一個點評軟體的店家連結。
點進去一看，人均三百。
【陸羽】：這英語得學，這英語真得學！
那還說啥了，都哥們。
【淺】：你最好是真的想學英語。
還配了個哈基米表情包。
陸羽回了一個表情包，眼看對話要朝著表情包復讀的方向發展，想到放學時候的事情，他打字。
【陸羽】：對了，今天程白露幫我補習了化學和生物，效果還挺好的。
看到消息，周淺雲微微一愣。
他和我說這個幹什麼？
難道放學的時候看到我了？沒可能啊......
本來今晚，周淺雲確實有點兒想趁著這個機會問問的，但又覺得太刻意了。
陸羽和程白露順路上下學，熟悉之後，輔導輔導學習，很正常，要是她和程白露熟，那她也想讓程白露教教自己數學和物理。
程白露家裡也比較困難，中午吃飯帶她一個，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這些小事她都要斤斤計較，那是不是也太......
周淺雲斟酌了一下詞語，最終決定用多管閒事這個詞。
嗯，太多管閒事了。
陸羽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不過，陸羽主動提起這件事的報備行為，莫名的，讓她覺得有點兒開心。
一晚上的鬱結一下子煙消雲散。
趴在床上，雙腿彎曲，兩隻白嫩的腳丫愉悅地一晃一晃。
【淺】：那你怎麼不讓她幫你補習英語，正好我還有時間自己複習呢。
雖然但是，面對背著自己找別人輔導的陸羽，周淺雲還是決定小小撒嬌一下。
【陸羽】：她英語學法太高端了，直接背字典，我學不來，還是你更適合我這種學渣寶寶。
說什麼呢，別吞字，是我的方法更適合你！
哼。
誇我也沒用。
嘴角不自覺翹起，周淺雲沒糾正他的說法，兩手飛速打字。
【淺】：她真把字典背下來了？
【陸羽】：至少那三千多個常用詞是全背了，信手拈來的。
【淺】：那確實學不來，她怎麼教你化學和生物的，給我偷聽一點。
【陸羽】：臥槽，你什麼都偷啊！應試教育，你把人變成了鬼！
兩人聊天逐漸偏離主題，東拉西扯，等到回過神來，已經十二點半了。
【陸羽】：到點，睡了。
周淺雲手放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一下。
輕咬下唇，她還是決定打字。
【淺】：嗯，晚安。
發出去了。
不會被陸羽嘲笑吧？
唔，怎麼沒反應，該不會真的發完上一條消息就昏迷了吧？
糾結之時，手機振動。
【陸羽】：【晚安】
發了個表情包。
「這還差不多。」
周淺雲嘻嘻一笑，隨後放下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後，盯著天花板出神。
約著見面的日子，連帶著前幾天，都會變得令人期待。
*
周六。
地鐵站里，背著包的陸羽打了個哈欠。
打哈欠的陸羽，也可以叫做哈欠羽。
這一周的課外活動時間，他被周淺雲和程白露瓜分了。
一三五周淺雲，二四程白露。
不知道是不是基於某種默契，周淺雲沒再拖堂，到點就提前回去，留著陸羽和程白露坐車回家。
人來人往，陸羽等待著這周的斬殺線奇遇任務降臨。
「看什麼呢？」
身後，清冽好聽的聲音傳來。
周淺雲站在不遠處。
她頭髮紮成整齊的馬尾，穿了一條領口有蕾絲花邊與雛菊裝飾的明黃色無袖連衣裙，外面搭配杏色鏤空開衫，遮住了白藕般的手臂，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小腿。
她手提著一個拉菲草材質的編織包，腳上穿著一雙有著向日葵裝飾的涼鞋，露出白白嫩嫩的腳掌和一排珍珠般的腳趾，透明指甲油晶瑩，似乎能映照出陸羽的臉。
「怎麼，看呆了？」
見到陸羽的目光，她得意一笑，踩著涼鞋走過來，淡櫻色的雙唇似乎塗抹了唇膏，看著水汪汪的，給人一種甜絲絲的感覺。
「我在思考，去拜佛還打扮得這麼漂亮，是不是不太妥當。」
陸羽別開視線。
他從不否認青梅的美貌無雙。
而且，可能由於家境、性格、成長經歷，她並不吝嗇展露自己的顏值，自信而大方。
舉例來說，有些發育早的女生會因為害羞或者男生的閒言碎語而故意遮掩，駝背含胸，低頭走路。
周淺雲就完全不會。
陸羽目光不受控制漂移，他只得轉過臉。
「佛看到漂亮女生，肯定會願意多實現她一個願望的。」
聽到竹馬那口是心非的誇讚，周淺雲笑意更加濃郁。
「別一個願望沒撈著，空軍了。」
陸羽已讀亂回。
「求佛還能空軍嗎？」
「求不到可以去隔壁攤位買。」
「哼，要是空軍了你就給我補願望。」
「我考慮一下，當個事辦。」
「別貧了，快走吧。」
兩人朝地鐵安檢走去。
棲玄寺在另一個區，坐地鐵半個多小時，他倆約在折中的地鐵口碰頭。
柳萍今天外出有事，不然估計坐她家奔馳了。
周末地鐵人很多，座位不用想，能有地方站不錯了。
兩人站在靠近另一邊門的位置，時不時被旁邊的人擠到。
「你說你，穿什麼涼鞋，小心被踩到。」
又是一站，上來不少人，免不了一番擁擠，陸羽低頭看向周淺雲白生生的腳，嘟囔一句。
「只有你會踩我吧。」
周淺雲還擊一句，還是縮了縮腳，站在角落裡。
地鐵啟動，陸羽被後面的人推搡，往前靠了靠，雙手扶住旁邊的杆子和車門，抬眼，周淺雲的臉近在咫尺。
現在兩人的姿勢，就像陸羽把她堵在牆角抱住一般。
周淺雲感受到溫熱的鼻息，抬頭，正好窺見陸羽薄薄的嘴唇。
「早知道應該打車的，雖然東風風神味道讓人頭暈，至少不會這麼擠。」
陸羽吐槽一句。
「那你，往我這邊站一點咯。」
故作輕描淡寫地開口，周淺雲抬手，拽了一下陸羽胸口的衣服。
恰好一站開門，更多人上來。
這一次，陸羽也頂不住，被猛地一擠，整個人貼到了周淺雲身上。
他的右手離開了杆子，只能越過周淺雲的肩膀，按在牆上，如同壁咚了少女的模樣。
他的左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隔著衣服觸碰到那柔軟溫熱的線條後，倉惶地挪開，卻又沒找到能抓取的地方，懸空之際，少女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將其往前拉到她背靠的牆壁上。
就好像，摟住了她一般。
儘管陸羽紳士地隔開了一定的空間，但伴隨著地鐵哐當，兩人的肩膀，手臂，胸口，膝蓋，總是會曖昧地不期而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淺雲的編織包擋在了兩人身前，不至於讓下身也緊密貼合。
少女瀰漫著奶香味的髮絲偶爾掠過陸羽的嘴唇，少年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撓搔著周淺雲的鼻腔。
視線交匯又立刻錯開，某種潮濕而黏膩的思緒如煙般升騰，像是梅雨季節牆頭斑駁的青苔，又像那天逼仄狹窄，鏽味瀰漫的煙囪。
擁擠的地鐵車廂，兩個人卻好像只注意到了彼此。
「還有幾站？」
周淺雲低聲問道，她不敢再抬頭，害怕自己雙頰的緋色被對方覺察。
「八站，二十多分鐘呢。」
陸羽抬頭瞄一眼運行圖，只感覺車廂悶熱，脖子發燙。
「二十多分鐘啊......」
周淺雲輕聲呢喃。
內心，期許這趟初秋的地鐵，開得再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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