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指使學姐做事真好吶
「安和學姐說我長的好看，本來準備讓我去拿主牌的。」
「本來？」
「然後我讓給了加藤同學，我覺得她還挺漂亮的，應該沒問題。」
「和我說這個做什麼。」
柳木結燈看上去有些不太高興，用手肘捅了下宮嶺望的側腹。
哪怕只是幾天的時間，霧島流歌就能發現這兩個人的感情濃度，其實並沒有隨著時間和距離而縮減。
相反，他們就像重新聚合的化學物質，只要一觸碰就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霧島流歌的手指輕輕捏著小號的管身，柳木對宮嶺的感情她多少能察覺到，但自己只希望宮嶺能成為她的吹奏同伴，僅此而已，並無任何想和她爭奪的打算。
好像一直注視著宮嶺望的自己，反而成了壞人。
「宮嶺！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大道寺聖子見宮嶺望還在和柳木結燈聊天，拿起喇叭就開始喊。
周圍有的部員用故意拉長的調子「呦」了一聲，漣漪一圈圈盪去，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鬧起來。
柳木結燈裝作兇巴巴的樣子，轉頭沖那些起鬨的人又瞪又凶。
「好，抱歉。」
宮嶺望看了一眼大道寺聖子，誘人的曲線毫不客氣地起伏著，像熟透的蜜桃，醞釀著一整個盛夏的甜汁。
但她的表情卻不如身材那般火熱，高冷的神情充斥著對自身熱力渾然不覺的淡漠。
「安和學姐，吹奏部里允許談戀愛嗎？」加藤愛拿著牌子小聲問道。
安和純聳聳肩說：
「我不知道，但就算部員想談也阻止不了，人的天性嘛。」
「開始練習了！」
大道寺聖子的聲音讓眾人都站好位置，自然成形。
在樂器上折射的光線，肆無忌憚地在瞳孔內到處亂竄。
操場上的吹奏部部員近快七十人，雖然和其他吹奏強校相比，這些人數根本不算什麼。
但在治木學院，也只有吹奏部有這樣的人數規模了。
「旗隊站在前面，拿牌的那個人——」
加藤愛舉起手主動說道：「加藤愛。」
大道寺聖子瞥了她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因為是第一個，是最要注意好走步的。」
拿主牌的人因為沒有參照，也不能回頭看，所以走太快太慢都不行。
遊行現場出現主牌和隊伍拉扯的場景不在少數。
大道寺聖子一個人站在鋅鋼的台階架上，拿著擴音器就開始數著號子。
「一、二、三、四——」
在她的指揮下，部員們保持著直立的姿勢邁著相同的步伐，需要注意不掉隊，也不能讓隊形歪掉。
實際走過一遍就很清楚了，走路並不難，難的是和其他人保持著相同的步伐。
有時還會刻意關注他人的步伐，結果對方也在關注自己的步伐，導致雙方徹底亂了。
首先都只是在練習走步，一直走到符合大道寺聖子的標準之後，才是拿起樂器來行奏。
行奏和坐奏的差別很大，不可相提並論，一點不如意就會讓發音走調，抱著粗管樂器的部員也會因為勞累導致手臂發抖。
但這些對宮嶺望來說都不算什麼，他只是一個玩棒棒的。
治木吹奏部的實力本就不強，但《劍士的入場》對於部員們來說差強人意，起碼倒是挺高興。
坐奏都吹的那麼差，更別提行奏了。
練習了兩個多小時，五點半左右結束。
「唔，好熱......手都舉酸死了.......」
加藤愛小聲嘟囔了一句，抬起手拉著裙子，讓布料離開黏膩的肌膚，試圖讓風灌進裙底帶走一點悶熱。
風捲起花尖的暗香，陽光正透制服的布料，斜躍進宮嶺望的袖口。
他盯著看。
「大家！喝水了喔！」
谷花音呼喊道，她身後跟著志田奈奈和龍野澤村、長谷部蒼太等一些三年生，手裡拎著各種飲料水。
她表現的就像一名和藹親善的幼稚園老師，笑著給部員們分水。
每個人都有份，宮嶺望也有，龍野澤村特意過來給他送的寶礦力。
不對，宮嶺望發現他其實是特意過來給安和學姐送的，給自己和其他一年生只是順路，更像是在掩飾著目的。
安和純擰開瓶蓋，能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併攏站立，泛著一層薄而油膩的汗光。
似乎是注意到了宮嶺望的視線，安和純怔了一下，隨即笑著晃了晃手中的CC檸檬飲料。
其他人都是普通的寶礦力。
「你想喝嗎？」
聽著她的話，宮嶺望搖搖頭舉起手中的寶礦力說：
「這個更補水。」
安和純抿嘴一笑，挪開視線看向不顧形象蹲在地上的女生說：
「你看，我們些人都很差勁吧？」
「為什麼這麼說？」宮嶺望問道。
安和純擰緊瓶蓋，握著放在身後，另一隻手握住手腕：
「宮嶺學弟哪怕沒說，但我多少能明白，你其實心裡一直很瞧不起我們。」
「我可沒這麼說。」
「因為你是學弟，所以你只能這麼說，這裡的環境很差勁，導致根本提不起競爭的動力，社團里也沒有能為之付出的人和事物，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宮嶺望遲疑片刻，視線掃了一圈。
霧島流歌正和白石瞳說著什麼悄悄話，身上的制服被風吹的貼在身上，她的腿比其他女生更長更白一些。
小日向陽菜不知什麼時候跑去找柳木結燈，兩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好看，在說些什麼呢？
二三年的學姐顯得極為開心，有好幾條被陽光拉長的影子跟隨著腳邊，裙擺的影子也在地上搖晃。
「因為青春。」宮嶺望開脫道。
安和純踮了踮腳尖，額前的劉海因此顫動了一下：
「那這裡的青春是最不值錢和回憶的。」
她的語氣中滿是聽天由命的意味，雖然臉上保持著一抹淡笑，但這種逆來順受的感覺，讓人聽了心疼。
「安和學姐說的太過了。」宮嶺望說，「反正你也不喜歡打擊樂不是嗎？」
安和純怔了一下，目光呆滯地盯著他，隨後笑著說：
「也是，不過一想到將來我不會回憶馬上到來的夏天，總覺得有點可惜，哎，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宮嶺望不知道該如何與她討論這個話題，只能調轉說：
「龍野前輩是不是喜歡你。」
「他啊，是個好人。」安和純似乎並不在意，也沒有做出正面回答，「宮嶺學弟你可以多多和他交朋友。」
看來平日中她經常得到這種福利，都已經習以為常。
「好了，把東西都收拾一下放到雜物間去。」安和純說。
「安和同學。」
大道寺聖子徑直走了過來。
安和純快速眨了眨眼睛，雖然兩人同是三年生，但交流的機會非常少，甚至說朋友也算不上，只是同學而已。
「怎麼了？」
「我有話要和宮嶺說，雜事你先交給其他部員。」大道寺聖子語調平穩。
安和純深深嘆了一口氣：
「宮嶺，我現在把你交給大道寺同學，你要好好聽她的話，知道嗎？不要頂撞她。」
「我在學姐們眼中，是市場上被隨意售賣的牛嗎？」
「你的價值可比牛大多了。」安和純朝著他打了一個wink，抬起手快速拍了拍他的後背兩下。
這肯定不是讓他半夜兩點去她房間玩的暗示吧？
見安和純離開，大道寺聖子雙手抱臂托著飽滿的胸部，盡力以溫和的語氣說道：
「在長笛聲部感覺怎麼樣？」
「唔，很好。」
宮嶺望直白地說道，
「你有聽過我的長笛，長谷部組長不讓我去行奏的時候，你就應該站出來幫我說話的。」
其實他的心裡並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隱約對大道寺聖子有些慍怒，速水天馬星的事情上處理的太不好了。
大道寺聖子抬起手撩了撩耳邊的髮絲，櫻色的嘴唇開闔著：
「因為沒必要，我準備在行奏結束後，進行全部門投票讓戶田同學擔任長笛聲部的組長。」
「唔？」宮嶺望著實愣住了，皺起眉頭說，「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
大道寺聖子放下雙臂，能感覺到她的胸部往下顫了顫：
「吹奏部就是長谷部這樣的人太多了才會毫無進展，與其讓他繼續留在部內當禍害，不如將位置留給其他更合適的人，岡本也是，沒什麼用處。」
「可這樣一來，長笛只有兩把了。」
宮嶺望神情凝重，他只要一認真，就對女孩子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大道寺聖子的手倚著纖細的腰肢，目光直率地看著他說：
「所以我要和你商量一下，將來長笛只有你和戶田學妹，責任會很重，你有沒有這個擔當去做事？」
「.......」
宮嶺望忽然察覺自己的肩膀重了不少，曾經在強校他不需要有如此大的壓力，因為學姐們本身就很強，他也樂於當襯托。
但現在，大道寺聖子似乎把他當成了「振興社團」的一大動力，同時也給予了極大的壓力。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所以如果是我能做的事，我會儘量幫你。」
為了拉攏，大道寺聖子說出了類似「我能滿足你一個願望」之類的話。
宮嶺望挑起眉頭，目光毫不留情地舔舐著她的身體說：
「真的？什麼都能做？」
「......」
自從國中開始，大道寺聖子就能察覺到周圍的人看待她的目光不一樣了，哪怕是一些男督導，看自己的目光都多了一些異樣。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體態的愈發飽滿，她意識到那是什麼，總之不是什麼好想法。
而現在，哪怕宮嶺望不是那個意思，但大道寺聖子在腦海中還是會將他的這句話，曲解成用身體幫他解決那方面的事情。
她微微皺起眉頭，但能察覺到她的喉嚨微微蠕動著，像是咽了一口唾沫，很不滿意地說：
「那種事不行，今後也不准和我提這種噁心的事。」
宮嶺望整個人都懵了，驚愕地說道：
「呃.......我還什麼都沒說......」
大道寺聖子往後退了一步，短裙微微晃動，大腿內側因為練習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那是血液在皮膚下奔涌的顏色：
「學分，器材進階，免社團費之類的你可以提，我都會儘量幫你。」
「我這些都不需要，我學習很好，而且家裡還算有錢。」宮嶺望說。
大道寺聖子吊起眉梢：
「那你想要什麼？」
宮嶺望沉默了一會兒，手捏著下巴說：
「你能去和速水督導道歉嗎？」
他的話著實出乎大道寺聖子的意料，因為他提出的要求不是面向他自己，而是另一個人。
「不要。」
出於自尊，大道寺聖子輕哼一聲，在學弟面前強撐著顏面說，
「她當時在大家的面前說出那些難聽的話，雖然安和同學當時解圍了，但肯定會留下疙瘩。」
宮嶺望的表情比平常來得凝重：
「可問題是你先說出難聽的話，速水督導也是人，也有尊嚴，還是一名畢業生剛參加工作不久，你根本就沒把她當一名指導顧問看，她感到生氣理所應當。」
「唔！」
「更何況我不關心這個，我只是看不下去你對速水督導做的事。」
大道寺聖子咬著下唇瞪著他：
「是速水督導讓你說這些的？說讓我去和她道歉？」
「不是。」
宮嶺望說，
「在那天之前，速水督導特意來找我，希望我能幫她的忙——」
他一五一十地將速水天馬星對他的訴求說出口，大道寺聖子的神情逐漸變得呆滯，眼前的少女忽然露出了幾分稚氣感，離大人的世界越來越遠了。
「速水督導確實有了上進的動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確實沒有能力領導吹奏部，我想大道寺學姐換種方式讓她退場是不是更好一些？」
大道寺聖子那雙細緻的睫毛上下顫動，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但身為學姐，在後輩面前她並不想展露過多。
她微側臻首，隨後輕吁了口氣說：
「行，我答應你，這件事過後，你不能再要求我做任何過界的事情。」
宮嶺望真沒想對她幹些什麼，平日裡光是欣賞就已經很舒服了。
「.......這也不算是過界的事情吧？」
「一年學弟指使三年學姐去做道歉的事，難道不過界？」
「.......」
「本來？」
「然後我讓給了加藤同學，我覺得她還挺漂亮的，應該沒問題。」
「和我說這個做什麼。」
柳木結燈看上去有些不太高興，用手肘捅了下宮嶺望的側腹。
哪怕只是幾天的時間，霧島流歌就能發現這兩個人的感情濃度，其實並沒有隨著時間和距離而縮減。
相反，他們就像重新聚合的化學物質，只要一觸碰就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霧島流歌的手指輕輕捏著小號的管身，柳木對宮嶺的感情她多少能察覺到，但自己只希望宮嶺能成為她的吹奏同伴，僅此而已，並無任何想和她爭奪的打算。
好像一直注視著宮嶺望的自己，反而成了壞人。
「宮嶺！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大道寺聖子見宮嶺望還在和柳木結燈聊天，拿起喇叭就開始喊。
周圍有的部員用故意拉長的調子「呦」了一聲，漣漪一圈圈盪去，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鬧起來。
柳木結燈裝作兇巴巴的樣子，轉頭沖那些起鬨的人又瞪又凶。
「好，抱歉。」
宮嶺望看了一眼大道寺聖子，誘人的曲線毫不客氣地起伏著，像熟透的蜜桃，醞釀著一整個盛夏的甜汁。
但她的表情卻不如身材那般火熱，高冷的神情充斥著對自身熱力渾然不覺的淡漠。
「安和學姐，吹奏部里允許談戀愛嗎？」加藤愛拿著牌子小聲問道。
安和純聳聳肩說：
「我不知道，但就算部員想談也阻止不了，人的天性嘛。」
「開始練習了！」
大道寺聖子的聲音讓眾人都站好位置，自然成形。
在樂器上折射的光線，肆無忌憚地在瞳孔內到處亂竄。
操場上的吹奏部部員近快七十人，雖然和其他吹奏強校相比，這些人數根本不算什麼。
但在治木學院，也只有吹奏部有這樣的人數規模了。
「旗隊站在前面，拿牌的那個人——」
加藤愛舉起手主動說道：「加藤愛。」
大道寺聖子瞥了她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因為是第一個，是最要注意好走步的。」
拿主牌的人因為沒有參照，也不能回頭看，所以走太快太慢都不行。
遊行現場出現主牌和隊伍拉扯的場景不在少數。
大道寺聖子一個人站在鋅鋼的台階架上，拿著擴音器就開始數著號子。
「一、二、三、四——」
在她的指揮下，部員們保持著直立的姿勢邁著相同的步伐，需要注意不掉隊，也不能讓隊形歪掉。
實際走過一遍就很清楚了，走路並不難，難的是和其他人保持著相同的步伐。
有時還會刻意關注他人的步伐，結果對方也在關注自己的步伐，導致雙方徹底亂了。
首先都只是在練習走步，一直走到符合大道寺聖子的標準之後，才是拿起樂器來行奏。
行奏和坐奏的差別很大，不可相提並論，一點不如意就會讓發音走調，抱著粗管樂器的部員也會因為勞累導致手臂發抖。
但這些對宮嶺望來說都不算什麼，他只是一個玩棒棒的。
治木吹奏部的實力本就不強，但《劍士的入場》對於部員們來說差強人意，起碼倒是挺高興。
坐奏都吹的那麼差，更別提行奏了。
練習了兩個多小時，五點半左右結束。
「唔，好熱......手都舉酸死了.......」
加藤愛小聲嘟囔了一句，抬起手拉著裙子，讓布料離開黏膩的肌膚，試圖讓風灌進裙底帶走一點悶熱。
風捲起花尖的暗香，陽光正透制服的布料，斜躍進宮嶺望的袖口。
他盯著看。
「大家！喝水了喔！」
谷花音呼喊道，她身後跟著志田奈奈和龍野澤村、長谷部蒼太等一些三年生，手裡拎著各種飲料水。
她表現的就像一名和藹親善的幼稚園老師，笑著給部員們分水。
每個人都有份，宮嶺望也有，龍野澤村特意過來給他送的寶礦力。
不對，宮嶺望發現他其實是特意過來給安和學姐送的，給自己和其他一年生只是順路，更像是在掩飾著目的。
安和純擰開瓶蓋，能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併攏站立，泛著一層薄而油膩的汗光。
似乎是注意到了宮嶺望的視線，安和純怔了一下，隨即笑著晃了晃手中的CC檸檬飲料。
其他人都是普通的寶礦力。
「你想喝嗎？」
聽著她的話，宮嶺望搖搖頭舉起手中的寶礦力說：
「這個更補水。」
安和純抿嘴一笑，挪開視線看向不顧形象蹲在地上的女生說：
「你看，我們些人都很差勁吧？」
「為什麼這麼說？」宮嶺望問道。
安和純擰緊瓶蓋，握著放在身後，另一隻手握住手腕：
「宮嶺學弟哪怕沒說，但我多少能明白，你其實心裡一直很瞧不起我們。」
「我可沒這麼說。」
「因為你是學弟，所以你只能這麼說，這裡的環境很差勁，導致根本提不起競爭的動力，社團里也沒有能為之付出的人和事物，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宮嶺望遲疑片刻，視線掃了一圈。
霧島流歌正和白石瞳說著什麼悄悄話，身上的制服被風吹的貼在身上，她的腿比其他女生更長更白一些。
小日向陽菜不知什麼時候跑去找柳木結燈，兩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好看，在說些什麼呢？
二三年的學姐顯得極為開心，有好幾條被陽光拉長的影子跟隨著腳邊，裙擺的影子也在地上搖晃。
「因為青春。」宮嶺望開脫道。
安和純踮了踮腳尖，額前的劉海因此顫動了一下：
「那這裡的青春是最不值錢和回憶的。」
她的語氣中滿是聽天由命的意味，雖然臉上保持著一抹淡笑，但這種逆來順受的感覺，讓人聽了心疼。
「安和學姐說的太過了。」宮嶺望說，「反正你也不喜歡打擊樂不是嗎？」
安和純怔了一下，目光呆滯地盯著他，隨後笑著說：
「也是，不過一想到將來我不會回憶馬上到來的夏天，總覺得有點可惜，哎，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宮嶺望不知道該如何與她討論這個話題，只能調轉說：
「龍野前輩是不是喜歡你。」
「他啊，是個好人。」安和純似乎並不在意，也沒有做出正面回答，「宮嶺學弟你可以多多和他交朋友。」
看來平日中她經常得到這種福利，都已經習以為常。
「好了，把東西都收拾一下放到雜物間去。」安和純說。
「安和同學。」
大道寺聖子徑直走了過來。
安和純快速眨了眨眼睛，雖然兩人同是三年生，但交流的機會非常少，甚至說朋友也算不上，只是同學而已。
「怎麼了？」
「我有話要和宮嶺說，雜事你先交給其他部員。」大道寺聖子語調平穩。
安和純深深嘆了一口氣：
「宮嶺，我現在把你交給大道寺同學，你要好好聽她的話，知道嗎？不要頂撞她。」
「我在學姐們眼中，是市場上被隨意售賣的牛嗎？」
「你的價值可比牛大多了。」安和純朝著他打了一個wink，抬起手快速拍了拍他的後背兩下。
這肯定不是讓他半夜兩點去她房間玩的暗示吧？
見安和純離開，大道寺聖子雙手抱臂托著飽滿的胸部，盡力以溫和的語氣說道：
「在長笛聲部感覺怎麼樣？」
「唔，很好。」
宮嶺望直白地說道，
「你有聽過我的長笛，長谷部組長不讓我去行奏的時候，你就應該站出來幫我說話的。」
其實他的心裡並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隱約對大道寺聖子有些慍怒，速水天馬星的事情上處理的太不好了。
大道寺聖子抬起手撩了撩耳邊的髮絲，櫻色的嘴唇開闔著：
「因為沒必要，我準備在行奏結束後，進行全部門投票讓戶田同學擔任長笛聲部的組長。」
「唔？」宮嶺望著實愣住了，皺起眉頭說，「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
大道寺聖子放下雙臂，能感覺到她的胸部往下顫了顫：
「吹奏部就是長谷部這樣的人太多了才會毫無進展，與其讓他繼續留在部內當禍害，不如將位置留給其他更合適的人，岡本也是，沒什麼用處。」
「可這樣一來，長笛只有兩把了。」
宮嶺望神情凝重，他只要一認真，就對女孩子的身體不感興趣了。
大道寺聖子的手倚著纖細的腰肢，目光直率地看著他說：
「所以我要和你商量一下，將來長笛只有你和戶田學妹，責任會很重，你有沒有這個擔當去做事？」
「.......」
宮嶺望忽然察覺自己的肩膀重了不少，曾經在強校他不需要有如此大的壓力，因為學姐們本身就很強，他也樂於當襯托。
但現在，大道寺聖子似乎把他當成了「振興社團」的一大動力，同時也給予了極大的壓力。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所以如果是我能做的事，我會儘量幫你。」
為了拉攏，大道寺聖子說出了類似「我能滿足你一個願望」之類的話。
宮嶺望挑起眉頭，目光毫不留情地舔舐著她的身體說：
「真的？什麼都能做？」
「......」
自從國中開始，大道寺聖子就能察覺到周圍的人看待她的目光不一樣了，哪怕是一些男督導，看自己的目光都多了一些異樣。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體態的愈發飽滿，她意識到那是什麼，總之不是什麼好想法。
而現在，哪怕宮嶺望不是那個意思，但大道寺聖子在腦海中還是會將他的這句話，曲解成用身體幫他解決那方面的事情。
她微微皺起眉頭，但能察覺到她的喉嚨微微蠕動著，像是咽了一口唾沫，很不滿意地說：
「那種事不行，今後也不准和我提這種噁心的事。」
宮嶺望整個人都懵了，驚愕地說道：
「呃.......我還什麼都沒說......」
大道寺聖子往後退了一步，短裙微微晃動，大腿內側因為練習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那是血液在皮膚下奔涌的顏色：
「學分，器材進階，免社團費之類的你可以提，我都會儘量幫你。」
「我這些都不需要，我學習很好，而且家裡還算有錢。」宮嶺望說。
大道寺聖子吊起眉梢：
「那你想要什麼？」
宮嶺望沉默了一會兒，手捏著下巴說：
「你能去和速水督導道歉嗎？」
他的話著實出乎大道寺聖子的意料，因為他提出的要求不是面向他自己，而是另一個人。
「不要。」
出於自尊，大道寺聖子輕哼一聲，在學弟面前強撐著顏面說，
「她當時在大家的面前說出那些難聽的話，雖然安和同學當時解圍了，但肯定會留下疙瘩。」
宮嶺望的表情比平常來得凝重：
「可問題是你先說出難聽的話，速水督導也是人，也有尊嚴，還是一名畢業生剛參加工作不久，你根本就沒把她當一名指導顧問看，她感到生氣理所應當。」
「唔！」
「更何況我不關心這個，我只是看不下去你對速水督導做的事。」
大道寺聖子咬著下唇瞪著他：
「是速水督導讓你說這些的？說讓我去和她道歉？」
「不是。」
宮嶺望說，
「在那天之前，速水督導特意來找我，希望我能幫她的忙——」
他一五一十地將速水天馬星對他的訴求說出口，大道寺聖子的神情逐漸變得呆滯，眼前的少女忽然露出了幾分稚氣感，離大人的世界越來越遠了。
「速水督導確實有了上進的動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確實沒有能力領導吹奏部，我想大道寺學姐換種方式讓她退場是不是更好一些？」
大道寺聖子那雙細緻的睫毛上下顫動，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但身為學姐，在後輩面前她並不想展露過多。
她微側臻首，隨後輕吁了口氣說：
「行，我答應你，這件事過後，你不能再要求我做任何過界的事情。」
宮嶺望真沒想對她幹些什麼，平日裡光是欣賞就已經很舒服了。
「.......這也不算是過界的事情吧？」
「一年學弟指使三年學姐去做道歉的事，難道不過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