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緊身運動短褲和運動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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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了一把新長笛,回到家肯定是要狠狠地吹。

  因為如果現在不吹,等到太陽落山,柏油路上的冷白色街燈亮起再吹,到時候找上門的就不是香潤的少女,而是緊繃著一張臉的警察。

  「回來了?」

  「嗯。」

  母親在廚房裡煮菜,放在一旁的購物袋裡,有一顆外貌非常好看的大白菜。

  總有一天,每個人都會控上澀情的大白菜。

  宮嶺望回到房間,從抽屜里翻出《精選24首旋律小曲》。

  這是在北海道就讀時那邊的吹奏部發的,對於進階者來說,這針對音色控制、樂句呼吸、以及提升手指技巧有非常好的效果。

  將長笛拼接,準備上嘴吹奏的時候,眼前突然蹦出來了【加藤愛】的盤面。

  和之前不同,這次並非直接往上飛竄,而是漲了兩個點後,出現來回起伏的狀態,不上不下,讓人捉摸不透下一步要做些什麼。

  宮嶺望頓時沒有吹奏長笛的心思了,專心看盤面,畢竟加藤愛是他的重倉股,如果一不對勁需要馬上就跑。

  但是他又捨不得這種系統給她定下的成長股。

  宮嶺望坐在書桌椅前看著K線來回躍動,上不去也下不來,看的人心急如焚,系統似乎在波動時也不給出解讀。

  這幾天得到這系統,他也很少去關注K線圖的形式,但現在又不得不去關注。

  最好的一個方法,就是詢問AI。

  給出的解答是:

  【該股開盤快速拉升一個點,雖然來回波動卻站穩均價線,顯示多頭力量強大,隨時突破上限】

  真的嗎?真的嗎?你別騙我?

  宮嶺望手捏著下巴,按照這麼說,雖然此時有些因素干擾了加藤愛,但她的上進因素還是很強。

  要加倉,加倉。

  想到這裡,宮嶺望直接打開持倉,按照跌了先不賣的原則,他只能將霧島流歌的持倉給賣掉。

  對不住了,持有你也不漲,不如先放在加藤愛的身上,等到時候一定再轉頭來買你。

  【換倉:霧島流歌→加藤愛】

  【換倉金額:89800円】

  如此一來,加藤愛的持倉金額就高達651100円。

  宮嶺望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放在吹奏上了,目光一直緊盯著加藤愛的盤面。

  此時,K線忽然再次上跳往上突破一個點,並且回踩不破,代表新的上漲空間被打開。

  現在已經漲了兩個點,短時間內就能盈利一萬多円,宮嶺望不禁為之感嘆,這個加藤愛竟然這麼強嗎?

  可能在她身上賺錢,宮嶺望的心情好了很多,明天去學校的自動販賣機給她買學生之間的明星飲品——

  高達三百円的草莓牛奶。

  嗯,不錯不錯,宮嶺望剛準備關閉盤面的一瞬間,加藤愛的K線就突然斷崖式下跌,直接吃了個-3%。

  算上剛剛漲的,也就是她突然猛掉了五個點,之後就不再產生波動。

  現在是一條直線,直到新的影響事件出現。

  發生什麼事情了?宮嶺望目瞪口呆。

  他剛剛才加的倉位,而且解讀的都很好,怎麼突然之間就下跌了?

  【盤面變化:加藤愛,-3%,-19533円】

  【異動解讀:受周圍因素干擾,安和純的遊戲誘惑,該股秉持著『反正一天沒練也不會有大長進』為由,導致上進利好無法兌現】

  【累計收益:盈利+10%,總計+46767円】

  「.......」

  宮嶺望鬱悶地看著盤面,他認識安和學姐,也聽過柳木說她和一年生玩的很好,但沒想到會玩這麼好。

  竟敢蠱惑他的股去玩遊戲!

  但沒事,只是小虧,整體上還是賺的,繼續持有。

  不管如何,他對加藤愛都充滿信心。

  ◇

  隔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宮嶺望站在窗戶前想。

  天空湛藍,陽光能肆無忌憚地傾灑下來,以至於樹葉都綠的仿佛在發光。


  和歌山市比較靠南,櫻花盛開的早,也代表凋零的早,四月底就差不多已經枯死了。

  今早需要去找柳木結燈晨練。

  早上六點就睜眼了,從沒起這麼早,本想著隨便找個藉口搪塞不去,但仔細想想約定好的事情就要去做。

  換上運動服,在父母見鬼了般的驚愕視線中離開家門。

  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空氣帶著一股草葉和露水混合著的,乾淨的甜味,公交站台已經三三兩兩聚起等車的人。

  陽光穿過樓宇,照亮了半條街道,明亮與陰影的分界線,正被慢走的宮嶺望一步步跨過。

  柳木的家離他有一條街,走過去要十分鐘左右。

  是一間兩層的日式屋,牆壁上掛著「柳木」二字的鐵牌,還生鏽了。

  據宮嶺望所知,柳木的家並不是很富裕,父親只是漁場的工人,但她的身上從未有過魚腥味。

  或許正是因為父親的身上有魚腥味,所以她的身上才不會有魚腥味。

  來到門口摁下門鈴。

  不一會兒,就能聽見裡面傳來的沉重腳步聲,咚咚咚,哪怕沒看見都知道她是在跑。

  門被拉開。

  扎著黑色單馬尾的柳木結燈站在眼前。

  她穿著淺黑色的運動短褲,臀部的弧線被勾勒得像初熟的蜜桃,飽滿得幾乎令人心跳加速。

  再往上,是同色的運動背心,繃著一道柔韌有力的曲線,露出的肌膚在淺黑色的對比下,白的晃眼。

  「嗯哼,來的這麼早,我還以為你在睡覺。」

  柳木結燈單手叉腰,顯得腰肢愈發纖細,腰部到臀部的線條被拉成一條引人遐想的彎弓。

  宮嶺望不說話,視線明目張胆地在她的身上舔舐著。

  「幹嘛,看什麼?」

  柳木結燈注意到他的視線,假裝沒發現小臉上逐漸聚集的熱氣。

  宮嶺望直白地說道:

  「柳木同學,我想請問一下你這穿的什麼?」

  柳木結燈的喉嚨微微蠕動,手指輕輕捏了捏褲子說:

  「當然是運動短褲,怎麼,你沒見過?學校里的田徑部早上也是穿這種衣服跑的,很順暢的。」

  「好色。」宮嶺望一本正經地說。

  柳木結燈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些小高興,撩了撩耳邊的髮絲不以為人地說,

  「不要呆著,跟上我。」

  她說完就直接往前跑,那雙線條緊實的長腿在晨光中交替擺動,運動短褲包裹著的臀部隨著步伐盪開飽滿的韻律。

  不是搖晃,而是一種充滿彈性,青春的顫動,讓人想感受其中究竟是何觸感。

  宮嶺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跟上,她的身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

  本以為不會跑太遠,結果從吉田町一路跑到了和歌山城公園,近乎兩公里。

  宮嶺望的體能起先並不是很好,但索性有系統給的體能增強,他現在跑一千米也不會瘋狂大喘氣。

  兩人沿著護城河邊緣的小徑慢跑,柳木結燈在他斜前方兩三步的位置。

  飽滿的臀線在緊身面料下微微收緊又放鬆,空氣中有松針和濕潤青苔的味道,混著她發間飄來的,橘子洗髮水的清甜。

  一直到西之丸庭外牆,兩人才停下腳步開始休息,說是休息,但也是慢走。

  「沒想到你還真能跟上。」

  柳木結燈喘著氣,運動短褲的面料被汗水浸出深色水痕,服貼地裹著大腿根部飽滿的弧線。

  並不是宮嶺望一直關注柳木結燈的身體,作為一名異性,很難不去關注這些。

  「我也沒想到你能跑到這種程度。」

  宮嶺望雙手叉腰微微喘氣,眼前就有一間紅松庵茶室,

  「喝茶?」

  「不要,這裡的東西都很貴。」

  柳木結燈的手往下伸,像是短褲被悶的有些熱,她的手指勾進布料里輕輕一拉。

  「我請你。」宮嶺望只感覺頭昏腦漲。


  柳木結燈沒注意到這些,用指尖捋起額頭濕潤的髮絲,看了他一眼說:

  「不要,我早上不喝茶,聽她們說早上喝茶會胃穿孔。」

  「那不至於,你要喝什麼水?」

  「寶礦力,不要冰的。」

  「我知道。」

  周圍空氣新鮮,野草酥嫩,跑完步確實讓人精神了不少,宮嶺望覺得是否需要將每日晨跑納入將來的規劃。

  宮嶺望來到自動販賣機前,掏出硬幣,買了兩瓶水。

  一轉身,柳木結燈的身邊就站著另一個女孩子,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愈發焦灼。

  是霧島流歌。

  她和柳木結燈不同,穿著和自己一樣的長褲運動服,還穿著黑色外套,渾身上下露出的肌膚少的可憐。

  即便如此,光是她那張清麗的小臉蛋,就足以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看來她也是來鍛鍊的,一直在開闔著櫻唇大喘氣。

  宮嶺望連忙走上去看戲,結果什麼都還沒聽到,柳木結燈就很不滿地瞥來視線,語氣冰冷地說:

  「你故意的?」

  「嗯?」

  宮嶺望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晨跑的路線是你定的,我也沒停過。」

  他一邊說一邊將買來的水遞過去。

  柳木結燈皺起眉頭接過水,對著霧島流歌說:

  「你應該做出沒看到我,然後趕緊離開才對。」

  「這樣不太好。」霧島流歌語氣真摯地說道,「宮嶺同學的體力還真不錯,能從家裡一直跑來這裡。」

  宮嶺望的唇角一挑,將手中的另一瓶水遞給她說:

  「還行,一般情況下我能跑更得遠,從家裡到港口。」

  「謝謝。」

  霧島流歌接過本是他喝的水,但沒有打開喝,

  「我前幾天沒看見你們呢,是今天才開始嗎?」

  柳木結燈絲毫不給她面子,擰開蓋子說:「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今天才開始的,平常沒遇見,應該是柳木以前更早些。」宮嶺望主動說道。

  「啊.......這樣,不如我們一起吧?路上還能有伴。」

  霧島流歌擰了擰瓶蓋,並沒有擰開,直接對著宮嶺望說,

  「啊,宮嶺同學,我擰不開,你能幫幫我嗎?」

  她一邊說一邊將水瓶遞過來,柳木結燈看的眉頭都擰成一團,恨不得手劈了那瓶水。

  宮嶺望伸出手擰開。

  「給。」

  「謝謝。」霧島流歌直接喝了一口。

  柳木結燈微微眯起眼睛,被束胸上衣包裹的胸部來回起伏:

  「你過來就是為了喝一口水?」

  宮嶺望一本正經地說:

  「柳木同學,水是生命之源,人渴了是會做出各種平日裡做不到的事情,你看過荒野求生——」

  「你閉嘴。」

  柳木結燈咬著牙說道,

  「你現在已經被她操縱了,包括那瓶水也是被她操縱了才會送出去的,你最好的做法就是乖乖聽我的,不要說話。」

  「不,怎麼會?不可能。」

  宮嶺望皺起眉頭辯解道,

  「我沒有被霧島同學操縱,我的自我意識非常強烈。」

  最簡單的自檢方法,就是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柳木結燈的翹臀和大腿上,時隔幾秒就會看一眼。

  而霧島流歌,因為包裹的過於嚴實,除了臉蛋外,他都沒看幾眼。

  柳木結燈說:

  「宮嶺,你現在說這句話就說明你已經被操縱了,好,就算你沒有被操縱,你主動遞水開蓋獻媚就證明你的人生快完蛋了。」

  「只是開個蓋子,我的人生就已經快完蛋了嗎?」宮嶺望一陣無語。

  「哼。」

  黏糊糊的沉默在三人之間築起一座透明的高牆,霧島流歌握緊手中的瓶子,似乎在考慮如何開口。


  過了會兒,她的話飄進耳朵里,像是海底逐漸升騰起的一顆氣泡。

  「潔燈,你知道小瞳的地址嗎?我之前去她家的時候發現已經換地方了,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柳木結燈沒有絲毫猶豫地說:

  「不知道。」

  宮嶺望見狀,直白地說道:

  「霧島同學,你直接操縱她不就行了嗎?不管什麼事情她都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的。」

  「宮嶺!」柳木結燈氣的走過來,用小拳頭打著他肩膀,「給我閉嘴!」

  「嘶——」

  宮嶺望吃疼,但又繼續說道,

  「可問題是霧島同學並沒有操縱你,說明她心中有你。」

  「什麼話,噁心死了。」柳木結燈咽了口唾沫,側過頭盯著她說道,「你找小瞳做什麼?」

  霧島流歌淺吸一口氣,目光堅毅地說道:

  「邀請她一起加入吹奏部,雖然一些人已經無法挽回,但只要我們三個人在一起......」

  「真是會虛情假意呢。」

  柳木結燈直接打斷她的話,

  「是你親手將它結束了,現在還想著複合?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可我覺得也不是不行。」

  「宮嶺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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