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犀牛衝撞
吃完飯，在小公主的撒嬌攻勢下，李音尋心軟了，又給她們放了一集《熊出沒》。
片尾曲響起來的時候，李音尋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
「兕子，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呀？」
「可系窩還想看強鍋……」小公主扒著茶几邊緣，滿臉不舍。
三歲的小孩沉迷動畫片，太正常了。
但平日裡這個時辰，小兕子早就睡覺了，小孩子不能熬夜。
「兕子啊，你看，外面天都黑了，該回去睡覺覺了，再不回去，你阿耶阿娘該擔心了。明天來姐姐這兒，再給你看，好不好？」
兩位小公主聞言，齊刷刷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白花花的，哪裡黑了？
「姐姐，現在不是白天麼？」城陽公主歪著腦袋，一臉不解。
李音尋伸手指向窗外，「你看外面。」
城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玻璃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遠處零星幾點燈光。
「這裡亮如白晝，是因為有燈。燈一關，就跟外面一樣黑了。」
城陽公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知道姐姐不會騙她，便轉過頭，勸起小公主。
「兕子，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看光頭強。」
「好叭……」
小公主嘴上答應著，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突然翻出那套青蛙裝。
「姐姐，窩要穿介個回去！」
阿耶阿娘看到了，肯定特別驚喜。
李音尋嘴角抽了抽，看向城陽。
城陽公主兩眼放光，忙不迭地點頭。
她也想穿著回去嚇阿耶一跳。
「……行吧。」李音尋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睡覺之前要脫下來哦，新衣服要先洗了才能貼身穿，知道嗎？」
「我知道了，姐姐，回去之後我和兕子就脫下來。」城陽公主乖巧地點頭。
小公主已經迫不及待地蹦了起來：「快快快！姐姐幫窩穿！」
李音尋認命地拿起那兩套綠油油的青蛙裝，給兩個小丫頭挨個套上。
拉鏈拉到頂，帽子扣上腦袋，兩隻鼓眼睛一左一右地豎著。
退後兩步一看，兩隻綠油油的小青蛙，整整齊齊地站在她客廳里。
李音尋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又錄了一段視頻，這才放行。
「好了好了，回去吧，別讓你阿耶等急了。」
……
「阿耶——窩肥來啦！」
小公主標誌性的大嗓門在寢宮裡炸響，中氣十足。
長孫皇后、李世民和李麗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兩個綠油油的東西蹦了出來。
一蹦，一蹦，又一蹦。
圓鼓鼓的身子，腦袋上豎著兩隻碩大的鼓眼睛，短手短腳，一跳一跳地朝他們衝過來。
「這……這……哪來這麼大的青蛙？！」李世民驚得從榻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青蛙成精了？」
長孫皇后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說什麼呢？那是兕子和城陽。」
李世民仔細一瞧。
確實，綠殼子底下露出來的那兩張小臉，一張笑得沒心沒肺，一張靦腆地低著腦袋。
不是她倆還能是誰。
長孫皇后笑著蹲下身子，張開雙臂：「來，到阿娘這裡來……」
小公主此刻正處於全速衝刺狀態，直接表揚了一個犀牛衝撞。
「阿娘，窩來啦……」
小公主整顆腦袋結結實實撞進了長孫皇后懷裡，巨大的衝力直接把長孫皇后撞得向後仰倒，母女倆疊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長孫皇后即使倒地，也把小公主牢牢護在了懷裡，自己的後背結結實實砸在了地磚上。
「皇后娘娘！」
「阿娘！」
「觀音婢！」
侍女們和李麗質同時驚呼，一擁而上，手忙腳亂地把母女倆扶了起來。
「兕子！」李麗質板起臉，語氣嚴厲，「以後在阿娘面前要穩重些！你現在長大了，阿娘經不住你這麼衝撞的！」
小公主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腦袋耷拉下來，小手揪著青蛙裝的帽子邊緣，奶聲奶氣地認錯：「阿娘，對不齊鴨……系几几道錯啦……」
長孫皇后笑著摸了摸小公主的腦袋：「好啦好啦，兕子乖，以後不要這麼直直地往前沖就行了。阿娘老了，接不住我們兕子了。」
「阿娘最膩害了，才不老！」小公主立馬抬起頭，一臉認真。
「嗯嗯，阿娘厲害，我們兕子也厲害。」
一句表揚，小公主的尾巴立馬又翹了起來，笑容重新掛上了小臉。
旁邊，城陽公主從頭到尾保持著青蛙帽子上兩隻鼓眼睛朝天豎著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家子雞飛狗跳。
她偷偷瞄了一眼阿耶。
李世民正一臉複雜地盯著她頭上那兩隻青蛙眼睛，嘴角抽搐，似乎在極力忍著什麼。
城陽公主默默把帽子往下拽了拽。
李世民繞著兩人慢慢踱了兩步，伸手輕輕戳了戳兕子帽子上凸起的青蛙眼，軟乎乎還帶著點彈性，驚得他指尖一縮。
「這衣裳倒是新奇，通體碧綠，還帶著這般圓眼，瞧著竟跟真青蛙一模一樣。」
伸手扯了扯城陽身上青蛙裝的小短手，布料柔軟輕便，看著就討喜，「從何處尋來的這般精巧玩意兒？」
長孫皇后笑著幫小公主理了理歪掉的帽子：「定是仙女給她們準備的，心思靈巧，竟能做出這般有趣的衣物，瞧把咱們兕子和城陽歡喜的。」
說著又輕輕捏了捏小公主的臉蛋，「穿著倒是可愛，就是跑起來太莽撞，下次可不許這般衝撞了。」
李麗質也蹲下身，細細打量著兩套青蛙裝，眼底滿是新奇：「這衣裳做工精巧，模樣憨態可掬，妹妹們穿著著實惹人喜愛。」
不知仙女可否也給她來一套？
正說著，小兕子突然想起什麼，扒著長孫皇后的胳膊晃了晃：「阿娘阿娘，姐姐還有甜甜噠大系瓜，闊甜啦！還有會自己跑的小車車，可好玩了！」
城陽連忙補充：「那東西叫西瓜，紅瓤綠皮，清甜解暑，比宮中的瓜果還要可口，那小車兒坐著也穩當，我們都很喜歡。」
李世民聞言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挑眉：「哦？竟還有這般新奇瓜果與玩具？給朕親自瞧瞧，看看能讓朕的小公主們這般念念不忘的，究竟是何等好物。」
片尾曲響起來的時候，李音尋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
「兕子，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呀？」
「可系窩還想看強鍋……」小公主扒著茶几邊緣，滿臉不舍。
三歲的小孩沉迷動畫片，太正常了。
但平日裡這個時辰，小兕子早就睡覺了，小孩子不能熬夜。
「兕子啊，你看，外面天都黑了，該回去睡覺覺了，再不回去，你阿耶阿娘該擔心了。明天來姐姐這兒，再給你看，好不好？」
兩位小公主聞言，齊刷刷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白花花的，哪裡黑了？
「姐姐，現在不是白天麼？」城陽公主歪著腦袋，一臉不解。
李音尋伸手指向窗外，「你看外面。」
城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玻璃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遠處零星幾點燈光。
「這裡亮如白晝，是因為有燈。燈一關，就跟外面一樣黑了。」
城陽公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知道姐姐不會騙她，便轉過頭，勸起小公主。
「兕子，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看光頭強。」
「好叭……」
小公主嘴上答應著，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突然翻出那套青蛙裝。
「姐姐，窩要穿介個回去！」
阿耶阿娘看到了，肯定特別驚喜。
李音尋嘴角抽了抽，看向城陽。
城陽公主兩眼放光，忙不迭地點頭。
她也想穿著回去嚇阿耶一跳。
「……行吧。」李音尋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睡覺之前要脫下來哦，新衣服要先洗了才能貼身穿，知道嗎？」
「我知道了，姐姐，回去之後我和兕子就脫下來。」城陽公主乖巧地點頭。
小公主已經迫不及待地蹦了起來：「快快快！姐姐幫窩穿！」
李音尋認命地拿起那兩套綠油油的青蛙裝，給兩個小丫頭挨個套上。
拉鏈拉到頂，帽子扣上腦袋，兩隻鼓眼睛一左一右地豎著。
退後兩步一看，兩隻綠油油的小青蛙，整整齊齊地站在她客廳里。
李音尋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又錄了一段視頻，這才放行。
「好了好了，回去吧，別讓你阿耶等急了。」
……
「阿耶——窩肥來啦！」
小公主標誌性的大嗓門在寢宮裡炸響，中氣十足。
長孫皇后、李世民和李麗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兩個綠油油的東西蹦了出來。
一蹦，一蹦，又一蹦。
圓鼓鼓的身子，腦袋上豎著兩隻碩大的鼓眼睛，短手短腳，一跳一跳地朝他們衝過來。
「這……這……哪來這麼大的青蛙？！」李世民驚得從榻上站起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青蛙成精了？」
長孫皇后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說什麼呢？那是兕子和城陽。」
李世民仔細一瞧。
確實，綠殼子底下露出來的那兩張小臉，一張笑得沒心沒肺，一張靦腆地低著腦袋。
不是她倆還能是誰。
長孫皇后笑著蹲下身子，張開雙臂：「來，到阿娘這裡來……」
小公主此刻正處於全速衝刺狀態，直接表揚了一個犀牛衝撞。
「阿娘，窩來啦……」
小公主整顆腦袋結結實實撞進了長孫皇后懷裡，巨大的衝力直接把長孫皇后撞得向後仰倒，母女倆疊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長孫皇后即使倒地，也把小公主牢牢護在了懷裡，自己的後背結結實實砸在了地磚上。
「皇后娘娘！」
「阿娘！」
「觀音婢！」
侍女們和李麗質同時驚呼，一擁而上，手忙腳亂地把母女倆扶了起來。
「兕子！」李麗質板起臉，語氣嚴厲，「以後在阿娘面前要穩重些！你現在長大了，阿娘經不住你這麼衝撞的！」
小公主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腦袋耷拉下來，小手揪著青蛙裝的帽子邊緣，奶聲奶氣地認錯：「阿娘，對不齊鴨……系几几道錯啦……」
長孫皇后笑著摸了摸小公主的腦袋：「好啦好啦，兕子乖，以後不要這麼直直地往前沖就行了。阿娘老了，接不住我們兕子了。」
「阿娘最膩害了，才不老！」小公主立馬抬起頭，一臉認真。
「嗯嗯，阿娘厲害，我們兕子也厲害。」
一句表揚，小公主的尾巴立馬又翹了起來，笑容重新掛上了小臉。
旁邊，城陽公主從頭到尾保持著青蛙帽子上兩隻鼓眼睛朝天豎著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家子雞飛狗跳。
她偷偷瞄了一眼阿耶。
李世民正一臉複雜地盯著她頭上那兩隻青蛙眼睛，嘴角抽搐，似乎在極力忍著什麼。
城陽公主默默把帽子往下拽了拽。
李世民繞著兩人慢慢踱了兩步，伸手輕輕戳了戳兕子帽子上凸起的青蛙眼，軟乎乎還帶著點彈性，驚得他指尖一縮。
「這衣裳倒是新奇，通體碧綠，還帶著這般圓眼，瞧著竟跟真青蛙一模一樣。」
伸手扯了扯城陽身上青蛙裝的小短手，布料柔軟輕便，看著就討喜，「從何處尋來的這般精巧玩意兒？」
長孫皇后笑著幫小公主理了理歪掉的帽子：「定是仙女給她們準備的，心思靈巧，竟能做出這般有趣的衣物，瞧把咱們兕子和城陽歡喜的。」
說著又輕輕捏了捏小公主的臉蛋，「穿著倒是可愛，就是跑起來太莽撞，下次可不許這般衝撞了。」
李麗質也蹲下身，細細打量著兩套青蛙裝，眼底滿是新奇：「這衣裳做工精巧，模樣憨態可掬，妹妹們穿著著實惹人喜愛。」
不知仙女可否也給她來一套？
正說著，小兕子突然想起什麼，扒著長孫皇后的胳膊晃了晃：「阿娘阿娘，姐姐還有甜甜噠大系瓜，闊甜啦！還有會自己跑的小車車，可好玩了！」
城陽連忙補充：「那東西叫西瓜，紅瓤綠皮，清甜解暑，比宮中的瓜果還要可口，那小車兒坐著也穩當，我們都很喜歡。」
李世民聞言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挑眉：「哦？竟還有這般新奇瓜果與玩具？給朕親自瞧瞧，看看能讓朕的小公主們這般念念不忘的，究竟是何等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