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窩不幾道鴨~
長孫皇后與李麗質先是齊齊一怔，以為自己因思念過度生了幻聽。
回頭，果然看到小小身影正歪歪倒倒的跑過來。
只一瞬間，長孫皇后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她一把將小公主死死摟進懷裡，「兕子？真的是我的兕子！你……你到底去哪兒了？可把阿娘嚇壞了啊！」
說著，她雙臂收得更緊了，仿佛稍一鬆手，乖巧的女兒就會再次憑空消失。
李麗質站在一旁，看著失而復得的妹妹，也是眼眶通紅。
雖然小兕子回來了，但這出現的方式實在太詭異。
大殿內守著眾多宮人，竟無一人察覺到她是何時進來的？
長孫皇后上下打量著女兒，見她衣衫完好，神情無異樣，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小公主被勒得小臉通紅，艱難地在母親懷裡蠕動了兩下，奶聲奶氣地抗議道：「阿娘……窩……窩沒氣惹~」
長孫皇后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鬆開雙臂。
「兕子，你剛才究竟去哪兒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小公主嘿嘿一笑，獻寶似地舉起手中色彩鮮艷的包裝袋，「窩去拿好吃的惹，要留給城陽一起七！」
長孫皇后平日裡教導孩子們要懂得分享，小公主雖然年幼，對其中深意一知半解，卻最擅長模仿。
平日裡阿耶阿娘阿兄阿姐有了好吃的都會先給她，如今她覺得這薯片簡直是人間美味，哪怕自己再饞，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分享。
直到這時，長孫皇后和李麗質才將目光落在小公主手上。
那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銀亮袋子，上面印著色彩斑斕的圖畫，既不像紙包，也不像錦囊，透著一股子古怪與新奇。
「這是何物？」李麗質接過一包，觸手光滑細膩，不由得面露驚詫。
小公主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解釋：「窩也不幾道鴨，就系很好七！」
她撓了撓頭，小臉困惑：「是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拿的，窩也不知道怎麼說。」
長孫皇后心中疑雲更甚，忍不住追問道：「那你又是怎麼去的？怎麼會突然在青嵐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小公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理所當然地回答：「窩也不幾道鴨！」
小公主年紀尚幼，想得倒沒那般複雜。
她只覺得自己去了一個極其了不起的地方，那裡有著在大唐聞所未聞的美味。
這是只屬於小公主的小秘密，依照她的性子，是絕不肯輕易透露給旁人的。
一回生，二回熟。
小公主動作熟練地撕開包裝袋，先將薯片遞到長孫皇后和李麗質嘴邊，一臉期待：「阿娘，阿姐，你們七。」
說完，也不等二人反應，她自己先抓起一片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清脆的「咔嚓」聲在殿內迴蕩。
一股前所未聞的濃郁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長孫皇后與李麗質對視一眼，眼中皆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終是依著小公主的意思，各自捏起一片放入口中。
入口瞬間，那酥脆的觸感與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阿娘，這……真是美味！」李麗質驚嘆道，「咱們竟從未嘗過這般奇特又好吃的東西。」
長孫皇后也是面露驚喜，正欲再問，殿外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兕子回來了？吃什麼好東西呢？」
人未到，聲先至。
李世民一收到愛女失而復得的消息，便立刻丟下堆積如山的奏摺，火急火燎地趕來。
太極宮布局嚴謹，講究中軸對稱。
沿中軸線由南向北，依次矗立著最為尊崇的太極殿、兩儀殿、武德殿與甘露殿。
太極殿位於最南端，乃是陛下舉行大型朝會之所，威儀最甚。
晉陽公主居住的鳳陽閣位於兩儀殿西側的公主院，而李世民平日處理政務、休憩的立政殿則坐落於東側。
兩者雖同在宮禁之中，但這東、西兩院的距離實則在數里開外，並不算近。
正因如此，李世民接到消息後雖心急如焚，但也需這往返的腳程，故而才顯得姍姍來遲。
李世民一眼看到兕子正搖頭晃腦地坐在長孫皇后的懷裡，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見長孫皇后並未驚慌失措，李世民便知女兒無恙，倒也不急著追問去向，目光瞬間被小公主手裡那個色彩鮮艷的怪東西吸引了過去。
學著小公主的模樣眨了眨眼：「兕子，吃的什麼呀？阿耶也要吃！」
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片薯片遞過去，眼裡滿是分享的快樂：「阿耶，七~」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接過女兒遞來的金黃薄片，只覺觸手極輕。
他湊近一聞，一股濃郁的油脂香氣撲鼻而來，不禁詫異道：「真香？兕子，這是何物？」
小公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道：「窩也不幾道鴨~」
那模樣天真爛漫，一看便知是真話。
一旁的李麗質見狀，連忙補充道：「阿耶，這東西雖看著古怪，卻真是人間美味，兒臣與阿娘都嘗過了，極香。」
「嗯吶嗯吶~」
小公主在一旁像小雞啄米似地點著小腦袋，表示極力贊同。
妻女都認為沒問題，李世民自是毫無戒心，當即便將那薄片放入口中。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酥脆的口感瞬間在齒間崩裂。
初嘗是恰到好處的咸，緊接著便是濃郁的薯香，這種酥脆即化的奇妙滋味，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李世民只覺得味蕾大開，意猶未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大唐雖美食眾多，卻從未有過這般特別的吃食。
「甚是美味！」李世民讚嘆一句，隨即疑惑地看向小公主，「兕子，你這究竟是何處得來的？」
難道兕子剛才消失，便是去尋這吃食了？
面對阿耶的追問，小公主依然只有那一個答案，「窩不幾道鴨~」
回頭，果然看到小小身影正歪歪倒倒的跑過來。
只一瞬間，長孫皇后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她一把將小公主死死摟進懷裡，「兕子？真的是我的兕子！你……你到底去哪兒了？可把阿娘嚇壞了啊！」
說著，她雙臂收得更緊了，仿佛稍一鬆手，乖巧的女兒就會再次憑空消失。
李麗質站在一旁，看著失而復得的妹妹，也是眼眶通紅。
雖然小兕子回來了，但這出現的方式實在太詭異。
大殿內守著眾多宮人，竟無一人察覺到她是何時進來的？
長孫皇后上下打量著女兒，見她衣衫完好，神情無異樣，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小公主被勒得小臉通紅，艱難地在母親懷裡蠕動了兩下，奶聲奶氣地抗議道：「阿娘……窩……窩沒氣惹~」
長孫皇后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鬆開雙臂。
「兕子，你剛才究竟去哪兒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小公主嘿嘿一笑，獻寶似地舉起手中色彩鮮艷的包裝袋，「窩去拿好吃的惹，要留給城陽一起七！」
長孫皇后平日裡教導孩子們要懂得分享，小公主雖然年幼，對其中深意一知半解，卻最擅長模仿。
平日裡阿耶阿娘阿兄阿姐有了好吃的都會先給她，如今她覺得這薯片簡直是人間美味，哪怕自己再饞，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分享。
直到這時，長孫皇后和李麗質才將目光落在小公主手上。
那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銀亮袋子，上面印著色彩斑斕的圖畫，既不像紙包，也不像錦囊，透著一股子古怪與新奇。
「這是何物？」李麗質接過一包，觸手光滑細膩，不由得面露驚詫。
小公主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解釋：「窩也不幾道鴨，就系很好七！」
她撓了撓頭，小臉困惑：「是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拿的，窩也不知道怎麼說。」
長孫皇后心中疑雲更甚，忍不住追問道：「那你又是怎麼去的？怎麼會突然在青嵐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小公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理所當然地回答：「窩也不幾道鴨！」
小公主年紀尚幼，想得倒沒那般複雜。
她只覺得自己去了一個極其了不起的地方，那裡有著在大唐聞所未聞的美味。
這是只屬於小公主的小秘密，依照她的性子，是絕不肯輕易透露給旁人的。
一回生，二回熟。
小公主動作熟練地撕開包裝袋，先將薯片遞到長孫皇后和李麗質嘴邊，一臉期待：「阿娘，阿姐，你們七。」
說完，也不等二人反應，她自己先抓起一片塞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清脆的「咔嚓」聲在殿內迴蕩。
一股前所未聞的濃郁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長孫皇后與李麗質對視一眼，眼中皆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終是依著小公主的意思，各自捏起一片放入口中。
入口瞬間，那酥脆的觸感與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阿娘，這……真是美味！」李麗質驚嘆道，「咱們竟從未嘗過這般奇特又好吃的東西。」
長孫皇后也是面露驚喜，正欲再問，殿外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兕子回來了？吃什麼好東西呢？」
人未到，聲先至。
李世民一收到愛女失而復得的消息，便立刻丟下堆積如山的奏摺，火急火燎地趕來。
太極宮布局嚴謹，講究中軸對稱。
沿中軸線由南向北，依次矗立著最為尊崇的太極殿、兩儀殿、武德殿與甘露殿。
太極殿位於最南端，乃是陛下舉行大型朝會之所，威儀最甚。
晉陽公主居住的鳳陽閣位於兩儀殿西側的公主院，而李世民平日處理政務、休憩的立政殿則坐落於東側。
兩者雖同在宮禁之中，但這東、西兩院的距離實則在數里開外，並不算近。
正因如此，李世民接到消息後雖心急如焚，但也需這往返的腳程，故而才顯得姍姍來遲。
李世民一眼看到兕子正搖頭晃腦地坐在長孫皇后的懷裡，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見長孫皇后並未驚慌失措，李世民便知女兒無恙，倒也不急著追問去向，目光瞬間被小公主手裡那個色彩鮮艷的怪東西吸引了過去。
學著小公主的模樣眨了眨眼：「兕子，吃的什麼呀？阿耶也要吃！」
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片薯片遞過去，眼裡滿是分享的快樂：「阿耶，七~」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接過女兒遞來的金黃薄片，只覺觸手極輕。
他湊近一聞，一股濃郁的油脂香氣撲鼻而來，不禁詫異道：「真香？兕子，這是何物？」
小公主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道：「窩也不幾道鴨~」
那模樣天真爛漫，一看便知是真話。
一旁的李麗質見狀，連忙補充道：「阿耶，這東西雖看著古怪，卻真是人間美味，兒臣與阿娘都嘗過了，極香。」
「嗯吶嗯吶~」
小公主在一旁像小雞啄米似地點著小腦袋，表示極力贊同。
妻女都認為沒問題，李世民自是毫無戒心，當即便將那薄片放入口中。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酥脆的口感瞬間在齒間崩裂。
初嘗是恰到好處的咸，緊接著便是濃郁的薯香，這種酥脆即化的奇妙滋味，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李世民只覺得味蕾大開，意猶未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大唐雖美食眾多，卻從未有過這般特別的吃食。
「甚是美味！」李世民讚嘆一句，隨即疑惑地看向小公主，「兕子，你這究竟是何處得來的？」
難道兕子剛才消失，便是去尋這吃食了？
面對阿耶的追問，小公主依然只有那一個答案，「窩不幾道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