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回 前往淞海的路途中
「老闆，那我呢？」盧兆豐苦著臉，「我是董辦的吧？你以前上哪都帶我去的。」
「呵呵，帶你！買五張票吧。」朱糜並不是忘了盧兆豐，而是覺得帶他去沒啥用。
雖然是自己的第一個員工，但盧兆豐越來越邊緣化。
當初主要功用是跑跑顛顛，幹些雜活，但現在人手多了，盧兆豐武沒有多少武力值，文沒有啥拿的出手的技術，確實沒啥用。
「謝謝老闆。」盧兆豐見老闆要帶上自己，忐忑之心稍安。
朱糜本來想說讓盧兆豐沒事多學點東西，但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這裡不是學校，盧兆豐做助理有段時間了，該幹什麼，相信對方應該逐漸有認識了。
三十多歲的人，難道還需要啥事都說的明明白白嗎？
「淞海不過四五個小時車程，為什麼不直接開車去？」金玉梅問。
朱糜看向盧兆豐：「你開車去過淞海嗎？有把握嗎？這種大城市很多限制的。」
朱糜絕不會以為有車就能到處去，這個時候還沒有電子地圖，車顯然沒有一個路熟的司機重要。
否則看地圖都看不明白，問路都問不清楚。
「有把握，我去過淞海，進入市區開慢點就是了。」盧兆豐想了想後回答。
他不是嘴硬，這段時間盧兆豐已經沉穩多了，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亂答應。
盧兆豐覺得自己開車去淞海確實沒什麼問題，才這麼說的。
「老闆，我有駕照。」劉振河說。
「行，兩個人換著開行。那就開車吧，五個人正好。」朱糜拍板。
去淞海之前，朱糜去童渡廠區轉了一圈。
這裡和上次來的時候又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在到處乾乾淨淨，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們都在忙碌。
雖然還在四處修建廠房，卻不見一點髒亂。
顯然，代理總經理胡成發，代理生產經理汪章平，代理人事經理張高峰，和各級基礎管理者們的工作做的不錯。
「老闆，部分車間已經開始量產。預計本周能全面生產。辦公大樓基本上完工，還需要散氣味，加裝基礎裝飾，做好清潔便可以搬進去了。童渡昨日十一個銷售點，加上電話營銷和網絡營銷，匯總數據單日超過五十萬。」
日銷超過了五十萬？
這麼快？
朱糜靜靜的聽著胡成發匯報，聽到銷售數據的時候，表情起了一點點變化。
肖芸芸和金玉梅是知道這個數據對於一家還沒完全投產的公司來說是有多麼驚人的，都不由的暗暗咋舌。
不過，朱糜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他每個月的GG投放標準是上千萬。
除去人工和採購，物流，銷售成本，至少要讓日均銷售額穩定在六十萬以上，才能保本。
這還是沒什麼競爭壓力的情況下，等到過幾個月，股市崩盤，大量資金流出證券市場。
朱糜可以預見，像母嬰用品這樣的優質行業將會受到衝擊，以童渡現在的發展勢頭，到時候肯定是被複製模仿的對象。
做實業就是實力為王，真刀真槍，刀刀見血，不好做，必須趕在出現強大競爭對手之前，做到行業龍頭。
「GG投放額度都用掉了嗎？胡總，不用留力。」
「老闆，用了不到五成，目前主要投的是城市硬廣。媒體GG的大單，或者等換季的時候訂，有的甚至要等下一年的周期。」
「網際網路時代還沒有真正到來，這些傳統媒體還在守著國企老一套，效率實在沒法恭維。網上社交都投了嗎？」
「投了，企鵝，擺渡，三百六，各大網絡平台，門戶網站，基本上都投了，按照老闆的要求，我們主要是線上銷售，所以網上投放力度占大頭。」
「沒錯，以後是網際網路的天下，等我們自己研發量產智慧型手機，國家開放行動網路後，這個時代的資本結構將會重新洗牌。」
「明白，老闆！」
朱糜點頭。
這是朱糜喜歡胡成發的地方，做事雷厲風行，且對於自己提出的觀點，胡成發會堅決的貫徹。
辦事能力強，還願意順著自己思路執行。
是個好的開路先鋒。
最近的招聘者當中，朱糜最滿意的就是胡成發和李振興兩個人，一個猛，一個穩。
雖然感覺滿意，但朱糜並沒有表現出來。
朱糜就是這樣的方式，很少表現出喜怒哀樂。
跟著朱糜的人，也逐漸掌握了老闆的習慣，老闆沒表示基本上就是好的了，如果表現不好，老闆一定會有所表現。
朱糜也從不畫餅，做得好是應該的，做不好，自己掂量著辦。
離開工業園，直接前往淞海。
盧兆豐開車，朱糜坐在副駕駛，劉振河與肖芸芸、金玉梅坐在後排。
奔馳內部很寬裕，朱糜甚至能將腿伸直，偶爾變成翹個二郎腿，很是悠閒的看著窗外風光。
「自己開車確實方便一些，不過我好久沒有坐火車了。」朱糜打破了車內寧靜。
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氣氛會有些尷尬。
五個人當中，金玉梅和肖芸芸因為不太熟悉的關係，而且兩個女生性格不太一樣，不太能聊一起去。
劉振河是話不多的性格，只有朱糜和盧兆豐愛講話。
盧兆豐早就想發言了，見老闆開口，急忙附和：「還是開車方便一些，坐火車抽菸就不方便啊。老闆，你要抽菸自己拿。」
朱糜很少抽自己的煙，都是抽盧兆豐的。
「算了，車內有美女。」朱糜笑道。
「沒關係的，你們想抽菸就抽吧，開一點點窗戶就沒味道了。」肖芸芸說。
「高速最好不要開窗，會影響車子的平衡。」朱糜說：「算了，等到了服務區再抽吧。」
不得不說，西江省的地理條件是很不錯的，被幾個發達省份包圍，上哪兒基本上都是全程高速，這還是二零零七年，再過幾年，交通更加便利，除了機場不多，陸路交通可以說四通八達。
從樂城到淞海就是全程高速，速度快的話，四個小時就能抵達。
「兩邊都開一點點就能平衡了，我儘量開一百二，沒事的，老闆。」盧兆豐很是熱情。
盧兆豐的想法是自己在業務上幫不上老闆什麼忙，只能儘量在生活上為老闆提供幫助，發揮自己的價值。
朱糜從觀後鏡去看金玉梅，金玉梅也恰好看向他。
兩個人昨天差點那個什麼，現在都冷靜了不少。
金玉梅是有些遺憾的，知道這次之後，恐怕以後機會就難得了，畢竟她算是見識過了朱糜的定力，都進去了都可以忍住。
反正當時她自己是忍不住的，恨不得將身子交給朱糜。
「小金呀，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暈車。」朱糜微微一笑。
狗男人，居然叫我小金？我可比你大的多。
不過，以朱糜老闆的身份，他就是叫胡成發和李振興，小胡，小李，他們也得答應。
這是身份地位的事，與年紀無關。
關鍵我們都差點那樣了！你真能裝。
「沒有，不想說話，看看風景挺好的。」
「你不是在淞海生活了好幾年嘛，故地重遊的感覺怎麼樣？到了淞海，等辦完事，你帶大家四處轉轉。」朱糜還是忍不住點上了一支煙，悠然的逗金玉梅說話。
冷靜之後的朱糜覺得對金玉梅有些愧疚，人家女孩子都那麼主動了，又不圖自己什麼，自己都拒絕了，人家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嗎？
「淞海沒什麼好玩的，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而已。」金玉梅淡淡的回答，不像往常那麼熱情。
「淞海好玩的地方也不少的，外灘就不說了，城隍廟，步行街，人民廣場，都可以去轉一轉，景點不多，但購物的地方很多。」盧兆豐說。
「辦完事，我陪你去買點時裝，你出門穿的氣派一些，也代表公司形象。」朱糜說。
「真的？」
金玉梅本來想婉拒，顯得自己不是物質女生，免得被朱糜看輕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朱糜當著旁人說陪她去買衣服，並沒有邀約肖芸芸一起去，這讓金玉梅頓時覺得不同，滿足了自尊心。
就算朱糜不承認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老闆稍微表現出一點青眼有加，都能讓她在公司地位攀升。
「當然真的，這又不是什麼難事，花錢嘛，小孩子都會。」朱糜笑道。
「行，我記住了。」金玉梅臉上重新浮上了笑容。
金玉梅本來就是愛笑的女生，要不是她對朱糜說了家裡的事情，朱糜絕想不到她負擔那麼重。
負擔這麼重，都不依靠男人，自己打拼，這就是朱糜最為看重金玉梅的地方。
肖芸芸偷偷的看了眼金玉梅，又看了看老闆，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會邀請金玉梅去買衣服，卻不邀請自己，難道這麼短的時間，老闆和金玉梅之間就有什麼了？
「小肖，你以前來過淞海沒有？」朱糜是不喜歡有人受冷落的。
他骨子裡已經養成了討好型人格，所以會不自覺的在意身邊人的感受。
所以，朱糜想培養高冷氣質，已經來不及了，性格早就定型了。
「沒來過，這是第一次。」肖芸芸答道。
「噢，那辦完事，你可要四處轉轉，到時候可以讓老盧陪你。」朱糜說。
讓盧兆豐陪我？
肖芸芸聽著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低端的很，並不比金玉梅強多少。
「你男朋友在洪都做事嗎？」朱糜問。
「我。」肖芸芸不知道為什麼，本能的就想說自己沒有男朋友。
可她又猛的想起來，金玉梅聽到過自己打電話，估計猜到自己有男朋友了，所以只能遲疑了一下以後，嗯了一聲。
「他做什麼工作的？捨得你一個女生在外打拼嗎？」
「他，他之前在西江江雄乳製品公司上班，去年因為效益不好，離職了，找了幾份工作都做不長，現在還在找。」肖芸芸答道。
「哦，那是一家大公司，本來江雄乳製品是很出名的，我們省唯一的大型奶粉廠，我就是喝江雄奶粉長大的，可惜，現在這家公司每況愈下。」
朱糜這段時間了解過這家企業，因為朱糜急需在童渡穩定之後，再購入一家乳製品企業，這樣一來，童渡的商品就實現了閉環，能保證所有產品供應鏈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童渡目前的產品基本上靠外購，這雖然能保證速度優勢和電商的趨勢。
但朱糜覺得，電商必須和重資產相結合才是王道。
未來的拼團是很火爆，可如果拼團的主力商品都是自己提供的，利潤不是更大嗎？
只是好像這些大的電商平台，習慣投資各種各樣的企業，少則幾百家，多則幾千家，卻極少自己在實體企業中獨立經營。
「老闆是不是想收購江雄？」金玉梅敏銳的捕捉到了朱糜的意圖。
朱糜看一眼金玉梅，笑道：「有這個想法，你怎麼猜到的？」
「很容易猜啊，咱們做母嬰用品，乳製品肯定是最大的主力。乳製品的利潤點很高，只是投入太大。」金玉梅分析道：「我猜老闆是在等機會，既等我們童渡站穩腳跟，也在等合適的收購機會。」
「你把我的想法都說清楚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朱糜笑了笑：「收購江雄這樣的企業挺麻煩的，半公半私，下面還掛靠了許多小公司，沒個二三十億就不用想了。不過，年內我會選擇一家乳製品國內公司進行收購。」
車內眾人暗暗吃驚，老闆真有錢啊？
現在我們不是去收購一家瀏覽器企業嗎？
你之前都說了這樣的網際網路企業是無底洞，十個億扔進去都不見得有起色。
剛才你又說收購江雄這樣的企業，至少要二三十億，你到底有多少錢？
目前華國首富是一個房地產女老闆，本來是女老闆的爹，女老闆的爹事後，她繼承的。
女首富的身家也不過剛剛到一千億。
而且，身家不代表現金流，金玉梅和肖芸芸估計，就算是華國首富，也沒有這樣強大的資金，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完成這麼大宗的收購吧？
雖然朱糜對公司的人都說了，他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可明顯大家都不相信。
這沒法讓人相信啊。
哪個普通家庭會考慮二三十億的收購項目呢？
「現在實體經濟持續下降，老闆不用太著急。」肖芸芸在努力找存在感。她沒想到金玉梅能猜出老闆的意圖，顯然金玉梅已經做過功課，這就比她領先了。
「呵呵，帶你！買五張票吧。」朱糜並不是忘了盧兆豐，而是覺得帶他去沒啥用。
雖然是自己的第一個員工，但盧兆豐越來越邊緣化。
當初主要功用是跑跑顛顛，幹些雜活，但現在人手多了，盧兆豐武沒有多少武力值，文沒有啥拿的出手的技術，確實沒啥用。
「謝謝老闆。」盧兆豐見老闆要帶上自己，忐忑之心稍安。
朱糜本來想說讓盧兆豐沒事多學點東西，但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這裡不是學校，盧兆豐做助理有段時間了，該幹什麼，相信對方應該逐漸有認識了。
三十多歲的人，難道還需要啥事都說的明明白白嗎？
「淞海不過四五個小時車程，為什麼不直接開車去？」金玉梅問。
朱糜看向盧兆豐：「你開車去過淞海嗎？有把握嗎？這種大城市很多限制的。」
朱糜絕不會以為有車就能到處去，這個時候還沒有電子地圖，車顯然沒有一個路熟的司機重要。
否則看地圖都看不明白，問路都問不清楚。
「有把握，我去過淞海，進入市區開慢點就是了。」盧兆豐想了想後回答。
他不是嘴硬，這段時間盧兆豐已經沉穩多了，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亂答應。
盧兆豐覺得自己開車去淞海確實沒什麼問題，才這麼說的。
「老闆，我有駕照。」劉振河說。
「行，兩個人換著開行。那就開車吧，五個人正好。」朱糜拍板。
去淞海之前，朱糜去童渡廠區轉了一圈。
這裡和上次來的時候又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在到處乾乾淨淨，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們都在忙碌。
雖然還在四處修建廠房，卻不見一點髒亂。
顯然，代理總經理胡成發，代理生產經理汪章平，代理人事經理張高峰，和各級基礎管理者們的工作做的不錯。
「老闆，部分車間已經開始量產。預計本周能全面生產。辦公大樓基本上完工，還需要散氣味，加裝基礎裝飾，做好清潔便可以搬進去了。童渡昨日十一個銷售點，加上電話營銷和網絡營銷，匯總數據單日超過五十萬。」
日銷超過了五十萬？
這麼快？
朱糜靜靜的聽著胡成發匯報，聽到銷售數據的時候，表情起了一點點變化。
肖芸芸和金玉梅是知道這個數據對於一家還沒完全投產的公司來說是有多麼驚人的，都不由的暗暗咋舌。
不過，朱糜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他每個月的GG投放標準是上千萬。
除去人工和採購，物流，銷售成本，至少要讓日均銷售額穩定在六十萬以上，才能保本。
這還是沒什麼競爭壓力的情況下，等到過幾個月，股市崩盤，大量資金流出證券市場。
朱糜可以預見，像母嬰用品這樣的優質行業將會受到衝擊，以童渡現在的發展勢頭，到時候肯定是被複製模仿的對象。
做實業就是實力為王，真刀真槍，刀刀見血，不好做，必須趕在出現強大競爭對手之前，做到行業龍頭。
「GG投放額度都用掉了嗎？胡總，不用留力。」
「老闆，用了不到五成，目前主要投的是城市硬廣。媒體GG的大單，或者等換季的時候訂，有的甚至要等下一年的周期。」
「網際網路時代還沒有真正到來，這些傳統媒體還在守著國企老一套，效率實在沒法恭維。網上社交都投了嗎？」
「投了，企鵝，擺渡，三百六，各大網絡平台，門戶網站，基本上都投了，按照老闆的要求，我們主要是線上銷售，所以網上投放力度占大頭。」
「沒錯，以後是網際網路的天下，等我們自己研發量產智慧型手機，國家開放行動網路後，這個時代的資本結構將會重新洗牌。」
「明白，老闆！」
朱糜點頭。
這是朱糜喜歡胡成發的地方，做事雷厲風行，且對於自己提出的觀點，胡成發會堅決的貫徹。
辦事能力強，還願意順著自己思路執行。
是個好的開路先鋒。
最近的招聘者當中，朱糜最滿意的就是胡成發和李振興兩個人，一個猛，一個穩。
雖然感覺滿意，但朱糜並沒有表現出來。
朱糜就是這樣的方式，很少表現出喜怒哀樂。
跟著朱糜的人，也逐漸掌握了老闆的習慣，老闆沒表示基本上就是好的了，如果表現不好，老闆一定會有所表現。
朱糜也從不畫餅，做得好是應該的，做不好，自己掂量著辦。
離開工業園，直接前往淞海。
盧兆豐開車，朱糜坐在副駕駛，劉振河與肖芸芸、金玉梅坐在後排。
奔馳內部很寬裕，朱糜甚至能將腿伸直，偶爾變成翹個二郎腿，很是悠閒的看著窗外風光。
「自己開車確實方便一些，不過我好久沒有坐火車了。」朱糜打破了車內寧靜。
他不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氣氛會有些尷尬。
五個人當中，金玉梅和肖芸芸因為不太熟悉的關係，而且兩個女生性格不太一樣，不太能聊一起去。
劉振河是話不多的性格，只有朱糜和盧兆豐愛講話。
盧兆豐早就想發言了，見老闆開口，急忙附和：「還是開車方便一些，坐火車抽菸就不方便啊。老闆，你要抽菸自己拿。」
朱糜很少抽自己的煙，都是抽盧兆豐的。
「算了，車內有美女。」朱糜笑道。
「沒關係的，你們想抽菸就抽吧，開一點點窗戶就沒味道了。」肖芸芸說。
「高速最好不要開窗，會影響車子的平衡。」朱糜說：「算了，等到了服務區再抽吧。」
不得不說，西江省的地理條件是很不錯的，被幾個發達省份包圍，上哪兒基本上都是全程高速，這還是二零零七年，再過幾年，交通更加便利，除了機場不多，陸路交通可以說四通八達。
從樂城到淞海就是全程高速，速度快的話，四個小時就能抵達。
「兩邊都開一點點就能平衡了，我儘量開一百二，沒事的，老闆。」盧兆豐很是熱情。
盧兆豐的想法是自己在業務上幫不上老闆什麼忙，只能儘量在生活上為老闆提供幫助，發揮自己的價值。
朱糜從觀後鏡去看金玉梅，金玉梅也恰好看向他。
兩個人昨天差點那個什麼，現在都冷靜了不少。
金玉梅是有些遺憾的，知道這次之後，恐怕以後機會就難得了，畢竟她算是見識過了朱糜的定力，都進去了都可以忍住。
反正當時她自己是忍不住的，恨不得將身子交給朱糜。
「小金呀，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暈車。」朱糜微微一笑。
狗男人，居然叫我小金？我可比你大的多。
不過，以朱糜老闆的身份，他就是叫胡成發和李振興，小胡，小李，他們也得答應。
這是身份地位的事，與年紀無關。
關鍵我們都差點那樣了！你真能裝。
「沒有，不想說話，看看風景挺好的。」
「你不是在淞海生活了好幾年嘛，故地重遊的感覺怎麼樣？到了淞海，等辦完事，你帶大家四處轉轉。」朱糜還是忍不住點上了一支煙，悠然的逗金玉梅說話。
冷靜之後的朱糜覺得對金玉梅有些愧疚，人家女孩子都那麼主動了，又不圖自己什麼，自己都拒絕了，人家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嗎？
「淞海沒什麼好玩的，到處都是高樓大廈而已。」金玉梅淡淡的回答，不像往常那麼熱情。
「淞海好玩的地方也不少的，外灘就不說了，城隍廟，步行街，人民廣場，都可以去轉一轉，景點不多，但購物的地方很多。」盧兆豐說。
「辦完事，我陪你去買點時裝，你出門穿的氣派一些，也代表公司形象。」朱糜說。
「真的？」
金玉梅本來想婉拒，顯得自己不是物質女生，免得被朱糜看輕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朱糜當著旁人說陪她去買衣服，並沒有邀約肖芸芸一起去，這讓金玉梅頓時覺得不同，滿足了自尊心。
就算朱糜不承認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老闆稍微表現出一點青眼有加，都能讓她在公司地位攀升。
「當然真的，這又不是什麼難事，花錢嘛，小孩子都會。」朱糜笑道。
「行，我記住了。」金玉梅臉上重新浮上了笑容。
金玉梅本來就是愛笑的女生，要不是她對朱糜說了家裡的事情，朱糜絕想不到她負擔那麼重。
負擔這麼重，都不依靠男人，自己打拼，這就是朱糜最為看重金玉梅的地方。
肖芸芸偷偷的看了眼金玉梅，又看了看老闆，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會邀請金玉梅去買衣服，卻不邀請自己，難道這麼短的時間，老闆和金玉梅之間就有什麼了？
「小肖，你以前來過淞海沒有？」朱糜是不喜歡有人受冷落的。
他骨子裡已經養成了討好型人格，所以會不自覺的在意身邊人的感受。
所以，朱糜想培養高冷氣質，已經來不及了，性格早就定型了。
「沒來過，這是第一次。」肖芸芸答道。
「噢，那辦完事，你可要四處轉轉，到時候可以讓老盧陪你。」朱糜說。
讓盧兆豐陪我？
肖芸芸聽著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低端的很，並不比金玉梅強多少。
「你男朋友在洪都做事嗎？」朱糜問。
「我。」肖芸芸不知道為什麼，本能的就想說自己沒有男朋友。
可她又猛的想起來，金玉梅聽到過自己打電話，估計猜到自己有男朋友了，所以只能遲疑了一下以後，嗯了一聲。
「他做什麼工作的？捨得你一個女生在外打拼嗎？」
「他，他之前在西江江雄乳製品公司上班，去年因為效益不好，離職了，找了幾份工作都做不長，現在還在找。」肖芸芸答道。
「哦，那是一家大公司，本來江雄乳製品是很出名的，我們省唯一的大型奶粉廠，我就是喝江雄奶粉長大的，可惜，現在這家公司每況愈下。」
朱糜這段時間了解過這家企業，因為朱糜急需在童渡穩定之後，再購入一家乳製品企業，這樣一來，童渡的商品就實現了閉環，能保證所有產品供應鏈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童渡目前的產品基本上靠外購，這雖然能保證速度優勢和電商的趨勢。
但朱糜覺得，電商必須和重資產相結合才是王道。
未來的拼團是很火爆，可如果拼團的主力商品都是自己提供的，利潤不是更大嗎？
只是好像這些大的電商平台，習慣投資各種各樣的企業，少則幾百家，多則幾千家，卻極少自己在實體企業中獨立經營。
「老闆是不是想收購江雄？」金玉梅敏銳的捕捉到了朱糜的意圖。
朱糜看一眼金玉梅，笑道：「有這個想法，你怎麼猜到的？」
「很容易猜啊，咱們做母嬰用品，乳製品肯定是最大的主力。乳製品的利潤點很高，只是投入太大。」金玉梅分析道：「我猜老闆是在等機會，既等我們童渡站穩腳跟，也在等合適的收購機會。」
「你把我的想法都說清楚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朱糜笑了笑：「收購江雄這樣的企業挺麻煩的，半公半私，下面還掛靠了許多小公司，沒個二三十億就不用想了。不過，年內我會選擇一家乳製品國內公司進行收購。」
車內眾人暗暗吃驚，老闆真有錢啊？
現在我們不是去收購一家瀏覽器企業嗎？
你之前都說了這樣的網際網路企業是無底洞，十個億扔進去都不見得有起色。
剛才你又說收購江雄這樣的企業，至少要二三十億，你到底有多少錢？
目前華國首富是一個房地產女老闆，本來是女老闆的爹，女老闆的爹事後，她繼承的。
女首富的身家也不過剛剛到一千億。
而且，身家不代表現金流，金玉梅和肖芸芸估計，就算是華國首富，也沒有這樣強大的資金，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完成這麼大宗的收購吧？
雖然朱糜對公司的人都說了，他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可明顯大家都不相信。
這沒法讓人相信啊。
哪個普通家庭會考慮二三十億的收購項目呢？
「現在實體經濟持續下降，老闆不用太著急。」肖芸芸在努力找存在感。她沒想到金玉梅能猜出老闆的意圖，顯然金玉梅已經做過功課，這就比她領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