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麋鹿與魚肉
「你……」
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這一聲。
「你先說吧。」朱糜居然也控制不住的紅了臉，看著張蕾。
這麼近的距離，能聞到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好聞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少女的純香味。
「你先說。」張蕾抿了抿唇，略帶嬌嗔。
「今天考的怎麼樣？」朱糜沒話找話。
「還行吧，題目挺難的，數學不知道能不能考及格，語文應該有一百分。你今天是不是理髮了？」
張蕾的學習並沒有很好，也就二本水平，比周雯珺、鄒霞二女稍微強一些。
朱糜聞言心中一動，周雯珺、鄒霞察覺自己理髮不奇怪，張蕾能立刻發現自己剃了頭，說明每天都有在暗中觀察自己呢。
張蕾見朱糜只是點了點頭，沒讓話頭斷掉：「你還沒說考得怎麼樣了？你現在學習肯定比我好。」
「我？一般般吧。」
「你想過報什麼學校了嗎？去哪兒上學？」
「多數會去淞海大學。」
淞海大學是雙一流，朱糜還真就已經想好了報什麼學校。
有了前世記憶如鋼印般的BUG加強，朱糜高考可以考華夏的任何一所大學，清北都手拿把攥。
之所以選淞海，是因為不喜歡京城的冷和霧霾。
淞海又是華夏最大的城市，有地理、經濟多項優勢。
淞海大學其實在淞海都排不進前五。
朱糜之所以會考慮淞海大學，因為淞海大學綜合性強，人多，選擇多，啥專業都有，甚至還有個電影學院。
這一點，交大、復大、同濟、華師、淞理工大那些高排名大學就比不了。
而且，據說淞海大學對淞海本地人超級傾斜，當地人四百來分都有機會去上，那麼多學渣墊底，估計學業壓力不大。
這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否則，上一世只讀了個不用分數就能去上的大專的朱糜，高考之後就不再有學習上的記憶加成了，還真怕去太卷的大學被退貨。
「哇，淞海大學？好像是雙一流啊，你現在就想好了嗎？你現在成績這麼好？」張蕾一臉羨慕的看一眼朱糜。
朱糜沒吭聲，不是找不到話題聊，而是不敢多聊。
氣氛實在太好，知道聊上了勁兒，感情肯定能迅速升溫，至少能立刻恢復成初中同班時候的程度。
這一世肯定是要過帝王般的生活的，帝王自然少不了三宮六院了。
對周雯珺和鄒霞這樣的姑娘，朱糜沒啥心理負擔，只要你們你們主動，咱就不拒絕，然後不負責。
對張蕾，還是有些捨不得。
而且朱糜很清醒，眼前的美好只是因為沒有在一起過，美好之後，很有可能是無盡苦澀。
張蕾見朱糜忽然沒再接話，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坐正身子看向了窗外，眼神中藏著些許落寞寂寥。
「不好意思啊，聽到你們說話了，張蕾你別聽他吹牛，還淞海大學？他考個二本都難。」後排的彭明波也是兩人的初中同班同學。
雖然彭明波在樂中，朱糜在三中，兩個人不在同一所高中念書，但是有心人要想知道別人的成績現狀是不難的。
彭明波是張蕾的鐵桿舔狗，以前在初中就喜歡在張蕾面前踩朱糜。
現在上高中，又和張蕾同一個班，便覺得自己是頭號護花使者。
「不好意思啊，老朱，揭了你的老底了，我是看你們聊天太尷尬才揷嘴的。」彭明波聳了聳肩膀，一臉壞笑。
「沒事，我有沒有吹牛，過三個月就知道了。」朱糜自信一笑。
彭明波斜睨著朱糜，還嘴硬，呵呵。
「過三個月幹什麼？不用一個禮拜，摸底考試的成績就會出來，這次摸底考試的成績，幾乎等於高考成績，你也不用考多，到時候你拿成績單出來給大家看，你要是能考五百分，我叫你爹都行。」
彭明波冷笑一聲，聽人說你上回摸底考試連四百分都考不到，還特麼的淞海大學，笑死個人了。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要你這麼老的兒子有什麼用？」
「嘁，還裝，你不裝會死？那你要是沒有五百分，見我一次叫我一次爹！我輸了也一樣叫你！如果不叫，見到對方就主動躲著點。」彭明波大聲說，自信吃定朱糜了。
腦殘NPC強行打賭情節？
朱糜尷尬的比了個OK手勢。
怎麼辦呢？
有人自己要認爹，想攔也攔不住啊。
離家很近了，朱糜近鄉情怯。
這熟悉的老舊筒子樓，所有的青蔥歲月都在這裡了。
上一世，這裡早就拆遷了。
時隔多年再見，居然涌動一股想哭的情緒。
在朱糜的賺錢大計中，肯定不帶買拆遷房這一項的。
如果一兩年內有拆遷這種好事，全世界都知道了，有什麼利潤？
如果是一兩年之後的拆遷，提前幾年把錢屯死了，意義不大。
朱媽黃瀅已經將飯菜燒好了，正在搞衛生。
她有嚴重潔癖，不到七十平米的寒舍，每天至少搞兩遍衛生，家中永遠是一塵不染。
朱父朱江魚還沒有回家，在外面干點零碎小活。
早出晚歸，一個月也賺不了幾百塊錢。
朱糜像上一世平常的時光一樣，放好鞋，洗好手，便開始狼吞虎咽。
好多年沒有吃母親做的飯了，雖然只是兩道簡單素菜，卻香的無法形容。
「慢點吃，又沒有人和你搶，今天考的怎麼樣？」黃瀅關切的問道。
「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每次都報喜不報憂，別弄得我們這次去開家長會，又被你班主任說一大堆。
這可是高中最後一次家長會了，你小學初中成績都一直挺好的，現在怎麼會淪落成班裡的倒數學生了？
你們楊老師上回說你再不用功的話，連復讀的資格都沒有，讀不了好一點的大學，以後的日子很可憐的……
你別擔心學費，舅舅阿姨他們都會幫襯的……
你要是爭口氣，再苦再累我們也會供你上大學……」
黃瀅長篇大論的囉嗦，其實來來回回也就那麼點核心內容。
朱糜要擱在以前，早就不耐煩了，現在卻只是默默聽著，並沒有頂嘴。
黃瀅看了眼兒子，見兒子今天少見的乖巧，沒頂嘴不說，吃完飯居然還知道主動收碗筷，便住了嘴，改成不住嘆氣，焦慮的嘆氣。
從進屋之後，只看了母親一眼，朱糜的心揪起來的疼，四十剛到的年紀，卻比同齡人蒼老的多。
次日，朱糜起床時，朱江魚已經出門苦錢去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是麋鹿，父親是魚肉，爺爺朱草芥，朱草芥的爹甚至是餓死的。
一代一代的底層生活傳承不息。
朱糜今天故意不穿校服，粗布夾克咔嘰褲，常見的工人子弟穿著。
喝了兩碗粥，朱糜準備出門：「我這兩天有可能去同學家過夜，同學邀請的，我已經答應了。」
「這只是摸底考試，又不是高考，高考完了再和同學玩吧？」
黃瀅雖然很不高興，但也不敢霸道的阻攔，因為朱糜這兩年非常叛逆。
朱糜沒再說什麼，便徑直出門。
打過招呼就行了，他這是為兌獎做準備。
如果足彩的獎金超過了一定數額，只能去省城兌獎，樂城的彩票店是沒法直接大額兌獎的。
本來朱糜想直接向老媽提出來去校外租房住，這樣的話，這幾個月就會方便許多。
但想到家境問題，知道開這個口也肯定不會被允許，便又吞了回去。
很快便知道了中獎情況。
華國幣六百八十二萬六千八百六十四塊錢。
朱糜沒想到四注單注就有這麼多！
朱糜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激動，畢竟從來沒有掌握過這麼大的現金流，但並沒有預料中的欣喜若狂。
甚至，頭腦還很冷靜，心跳的加速，不過也僅僅只是持續了幾分鐘而已。
這屬於天上掉下來的錢，沒有一點值得炫耀的地方。
朱糜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自己中獎的事。
但朱糜絕不會放過自己的重生福利，下一次，他已經決定一把掏空彩池！
分好幾次掏空，還不如一次性掏空。
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這一聲。
「你先說吧。」朱糜居然也控制不住的紅了臉，看著張蕾。
這麼近的距離，能聞到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好聞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少女的純香味。
「你先說。」張蕾抿了抿唇，略帶嬌嗔。
「今天考的怎麼樣？」朱糜沒話找話。
「還行吧，題目挺難的，數學不知道能不能考及格，語文應該有一百分。你今天是不是理髮了？」
張蕾的學習並沒有很好，也就二本水平，比周雯珺、鄒霞二女稍微強一些。
朱糜聞言心中一動，周雯珺、鄒霞察覺自己理髮不奇怪，張蕾能立刻發現自己剃了頭，說明每天都有在暗中觀察自己呢。
張蕾見朱糜只是點了點頭，沒讓話頭斷掉：「你還沒說考得怎麼樣了？你現在學習肯定比我好。」
「我？一般般吧。」
「你想過報什麼學校了嗎？去哪兒上學？」
「多數會去淞海大學。」
淞海大學是雙一流，朱糜還真就已經想好了報什麼學校。
有了前世記憶如鋼印般的BUG加強，朱糜高考可以考華夏的任何一所大學，清北都手拿把攥。
之所以選淞海，是因為不喜歡京城的冷和霧霾。
淞海又是華夏最大的城市，有地理、經濟多項優勢。
淞海大學其實在淞海都排不進前五。
朱糜之所以會考慮淞海大學，因為淞海大學綜合性強，人多，選擇多，啥專業都有，甚至還有個電影學院。
這一點，交大、復大、同濟、華師、淞理工大那些高排名大學就比不了。
而且，據說淞海大學對淞海本地人超級傾斜，當地人四百來分都有機會去上，那麼多學渣墊底，估計學業壓力不大。
這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否則，上一世只讀了個不用分數就能去上的大專的朱糜，高考之後就不再有學習上的記憶加成了，還真怕去太卷的大學被退貨。
「哇，淞海大學？好像是雙一流啊，你現在就想好了嗎？你現在成績這麼好？」張蕾一臉羨慕的看一眼朱糜。
朱糜沒吭聲，不是找不到話題聊，而是不敢多聊。
氣氛實在太好，知道聊上了勁兒，感情肯定能迅速升溫，至少能立刻恢復成初中同班時候的程度。
這一世肯定是要過帝王般的生活的，帝王自然少不了三宮六院了。
對周雯珺和鄒霞這樣的姑娘，朱糜沒啥心理負擔，只要你們你們主動，咱就不拒絕，然後不負責。
對張蕾，還是有些捨不得。
而且朱糜很清醒，眼前的美好只是因為沒有在一起過，美好之後，很有可能是無盡苦澀。
張蕾見朱糜忽然沒再接話，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坐正身子看向了窗外，眼神中藏著些許落寞寂寥。
「不好意思啊，聽到你們說話了，張蕾你別聽他吹牛，還淞海大學？他考個二本都難。」後排的彭明波也是兩人的初中同班同學。
雖然彭明波在樂中，朱糜在三中，兩個人不在同一所高中念書，但是有心人要想知道別人的成績現狀是不難的。
彭明波是張蕾的鐵桿舔狗，以前在初中就喜歡在張蕾面前踩朱糜。
現在上高中，又和張蕾同一個班，便覺得自己是頭號護花使者。
「不好意思啊，老朱，揭了你的老底了，我是看你們聊天太尷尬才揷嘴的。」彭明波聳了聳肩膀，一臉壞笑。
「沒事，我有沒有吹牛，過三個月就知道了。」朱糜自信一笑。
彭明波斜睨著朱糜，還嘴硬，呵呵。
「過三個月幹什麼？不用一個禮拜，摸底考試的成績就會出來，這次摸底考試的成績，幾乎等於高考成績，你也不用考多，到時候你拿成績單出來給大家看，你要是能考五百分，我叫你爹都行。」
彭明波冷笑一聲，聽人說你上回摸底考試連四百分都考不到，還特麼的淞海大學，笑死個人了。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要你這麼老的兒子有什麼用？」
「嘁，還裝，你不裝會死？那你要是沒有五百分，見我一次叫我一次爹！我輸了也一樣叫你！如果不叫，見到對方就主動躲著點。」彭明波大聲說，自信吃定朱糜了。
腦殘NPC強行打賭情節？
朱糜尷尬的比了個OK手勢。
怎麼辦呢？
有人自己要認爹，想攔也攔不住啊。
離家很近了，朱糜近鄉情怯。
這熟悉的老舊筒子樓，所有的青蔥歲月都在這裡了。
上一世，這裡早就拆遷了。
時隔多年再見，居然涌動一股想哭的情緒。
在朱糜的賺錢大計中，肯定不帶買拆遷房這一項的。
如果一兩年內有拆遷這種好事，全世界都知道了，有什麼利潤？
如果是一兩年之後的拆遷，提前幾年把錢屯死了，意義不大。
朱媽黃瀅已經將飯菜燒好了，正在搞衛生。
她有嚴重潔癖，不到七十平米的寒舍，每天至少搞兩遍衛生，家中永遠是一塵不染。
朱父朱江魚還沒有回家，在外面干點零碎小活。
早出晚歸，一個月也賺不了幾百塊錢。
朱糜像上一世平常的時光一樣，放好鞋，洗好手，便開始狼吞虎咽。
好多年沒有吃母親做的飯了，雖然只是兩道簡單素菜，卻香的無法形容。
「慢點吃，又沒有人和你搶，今天考的怎麼樣？」黃瀅關切的問道。
「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每次都報喜不報憂，別弄得我們這次去開家長會，又被你班主任說一大堆。
這可是高中最後一次家長會了，你小學初中成績都一直挺好的，現在怎麼會淪落成班裡的倒數學生了？
你們楊老師上回說你再不用功的話，連復讀的資格都沒有，讀不了好一點的大學，以後的日子很可憐的……
你別擔心學費，舅舅阿姨他們都會幫襯的……
你要是爭口氣，再苦再累我們也會供你上大學……」
黃瀅長篇大論的囉嗦，其實來來回回也就那麼點核心內容。
朱糜要擱在以前，早就不耐煩了，現在卻只是默默聽著，並沒有頂嘴。
黃瀅看了眼兒子，見兒子今天少見的乖巧，沒頂嘴不說，吃完飯居然還知道主動收碗筷，便住了嘴，改成不住嘆氣，焦慮的嘆氣。
從進屋之後，只看了母親一眼，朱糜的心揪起來的疼，四十剛到的年紀，卻比同齡人蒼老的多。
次日，朱糜起床時，朱江魚已經出門苦錢去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是麋鹿，父親是魚肉，爺爺朱草芥，朱草芥的爹甚至是餓死的。
一代一代的底層生活傳承不息。
朱糜今天故意不穿校服，粗布夾克咔嘰褲，常見的工人子弟穿著。
喝了兩碗粥，朱糜準備出門：「我這兩天有可能去同學家過夜，同學邀請的，我已經答應了。」
「這只是摸底考試，又不是高考，高考完了再和同學玩吧？」
黃瀅雖然很不高興，但也不敢霸道的阻攔，因為朱糜這兩年非常叛逆。
朱糜沒再說什麼，便徑直出門。
打過招呼就行了，他這是為兌獎做準備。
如果足彩的獎金超過了一定數額，只能去省城兌獎，樂城的彩票店是沒法直接大額兌獎的。
本來朱糜想直接向老媽提出來去校外租房住，這樣的話，這幾個月就會方便許多。
但想到家境問題，知道開這個口也肯定不會被允許，便又吞了回去。
很快便知道了中獎情況。
華國幣六百八十二萬六千八百六十四塊錢。
朱糜沒想到四注單注就有這麼多！
朱糜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激動，畢竟從來沒有掌握過這麼大的現金流，但並沒有預料中的欣喜若狂。
甚至，頭腦還很冷靜，心跳的加速，不過也僅僅只是持續了幾分鐘而已。
這屬於天上掉下來的錢，沒有一點值得炫耀的地方。
朱糜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自己中獎的事。
但朱糜絕不會放過自己的重生福利，下一次，他已經決定一把掏空彩池！
分好幾次掏空，還不如一次性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