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蛇人
四象武館。
尚武堂。
「柳兄，別來無恙啊！」
李大康起身抱拳，滿臉期待的笑道：「聽聞柳兄最近新收了位得意弟子，不到半月便習完松鶴長拳八路七十二門樁法，驚才絕艷，馬上就能晉升武師。」
「李某素來喜歡年輕人，不知柳兄能否讓愛徒出來，好讓李某見識見識。」
主位上，柳越聞言，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青山武館眾人。
被其這樣緊盯著，饒是李大康，也是渾身不自在，笑容一斂，幽幽低沉道：「李兄或許還不知道，你那位弟子給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吧。」
「若要四象武館平安無事，李兄最好與那人劃清界限，否則李某不敢保證，貴館弟子以後出門還能安然無恙。」
言罷，李大康端起茶杯，食指輕輕一推，杯蓋射出，剛好與柳越擦臉而過，嵌進背後的中堂木雕。
柳越臉色霎時難看起來，右手幾乎要將座椅扶手捏碎，沉吟了一下後，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點頭答應。
「爽快，既如此，這盒黑玉斷續膏便送予李兄，想來你那大弟子用得上。」
「哈哈哈哈！」
李大康率弟子們大笑著走出尚武堂，離開四象武館後，立即朝著禹城紅花樓而去。
柳越神色頹然地坐在原位，一名弟子看著其手中的黑玉斷續膏出神片刻，輕聲提醒道：「師傅，還是抓緊時間給王師兄療傷吧！」
「可惡！」
怒而長嘯，柳越一掌拍碎身下太師椅，轉身走去後院。
望著師傅離開的背影，陳蒙握緊拳頭，默默打掃掉地上破碎的木屑，隨後悄悄離開武館。
……
樹林中。
林崛長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跟在四人身後，手上抓著一桿長矛。
五人逆著風，處於下風口，借著大風能避開狼群靈敏的嗅覺與聽覺。
忽然，孫果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低聲提醒道：「我們四個對付狼群，小師弟抓緊時間採藥，一旦得手，不要戀戰，立馬撤退。」
「嗯。」×4
孫果與柳如煙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各自帶著一人，壓低身子，慢慢摸向狼群兩翼。
林崛隱蔽在樹後，估摸著距離狼群還有將近五百步，一旦師兄們動手引開狼群，他須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摘到那株地涌金蓮離開。
他慢慢地挪動雙腳，借著樹林掩護，不斷縮短與狼群的距離，林中冷風嘯嘯，樹木枝葉搖曳，林間積雪滑落，各種聲響混合，嘈雜一片。
正當他準備再近一步時，風向忽然改變，負責放哨的灰狼聞見氣味，驀然長嚎。
情況有變！
孫果毫不猶豫地起身在林中大吼大叫，帶頭胡亂砍斷樹枝，使樹上積雪墜落，製造聲響吸引狼群注意，另一邊，柳如煙搖起手中鈴鐺，也竭力吸引住一部分狼群。
嗷……嗚……
狼群長嚎，立馬作出反應，分成兩股朝左右兩邊撲去。
林崛停留在原地，躲藏在一片灌木後方，憋著一口氣。
他不能動，他的目標是幾百步外的地涌金蓮。
如此近的距離，任何異常的動靜，都會立刻吸引狼群注意。
好在此刻風向又變，他不必擔心身上的氣味會暴露了自己。
眼看著狼群已經離遠，暗中觀察的林崛猛然起身，大步朝那株地涌金蓮跑去。
將近三百來步的距離，他一口氣猛衝下來，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這武，還真沒白練！
葉片呈橢圓形，花序直立，密集如球穗狀，苞片層層疊疊，由下而上，逐漸展開，猶如一朵綻放的金色蓮花，正是寶藥地涌金蓮。
林崛臉色狂喜，正要動手採摘，突然地面一震晃動，寶藥下方，仿佛覆蓋著紅色鱗片的岩石層層裂開。
原本一體的岩石分裂出兩隻觸手狀岩塊，兩岩塊頂端再度分裂開，竟變成了兩隻布滿血色鱗片的人類大手，兩隻手奮力一扯，赤色岩石猶如一張蛻皮脫落。
林崛神色一凝，後撤數步，這才發現那株地涌金蓮，竟是生長在一個蛇形怪物頭頂。
原來這怪物將身體埋在泥土下，只留一個腦袋在上方，覆蓋著層層赤色岩石，此刻才顯露出真身。
蛇首人面，半人半蛇，眼睛狹長，豎瞳犀利，下半身布滿光滑蛇鱗，閃爍赤色光芒，尾部長且粗壯，直立高度接近五米。
魔蛇之擁卡西奧佩婭？
作為資深英雄聯盟手遊玩家，林崛一眼就覺得這傢伙很像他玩了近千場的村標魔蛇之擁。
可惜的是這傢伙是條公的，相貌也醜陋了點。
蛇人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崛，眼神中滿是仇恨與怨憤，開口卻只能發出嘶嘶嘶的不甘聲音。
林崛詫異之餘，仔細觀察後，驚愕不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劉家班班主劉華！！！
他竟然沒死。
看樣子，應該是用什麼手段奪舍融合了赤鱗蟒軀體，變得人不像人，蛇不像蛇。
認出林崛的蛇人發出聲聲嘶吼，旋即扭動軀體撲來，巨大的蛇尾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突然，龐大的蛇人消失在林崛視線中，他下意識地蹬步後撤，目光四下搜尋蛇人蹤影。
一圈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來，林崛察覺到不對，翻滾進旁邊樹林。
下一秒，一個龐然大物飛速墜落，狠狠地砸在林崛剛剛所站的位置，再度發出不甘的嘶吼。
沉重綿長的蛇尾甩向樹林，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大片冷杉，樹上積雪滑落，猶如一面白色瀑布，攜帶著破碎的冰碴轟然墜地，激起一片白茫茫的雪霧。
巨大的蛇人探出雪霧，布滿鱗片的雙手抓起雪團，朝著正極力逃跑的林崛砸去。
林崛回頭，側身躲閃，繼續朝師兄們的方位逃竄，驚懼之餘，拿出一大把驅獸香點燃，沿途撒在路上，祈禱能為他爭取到更多的逃跑時間。
蛇人速度奇快，梭進中，蛇尾捲起粗壯的冷杉順勢扔出，轟隆砸地，剛好堵住林崛去路。
它對著林崛一聲嘶吼，刺耳的音波捲起地上積雪，如一丈雪浪。
蛇人穿透雪浪，撲面而來。
林崛瞳孔猛地一縮，握緊拳頭，顧不得其他，默念役靈訣，催動體內役靈印，此刻蛇人已然近到幾乎與他貼臉，隨著體內役靈印閃爍異芒，蛇人身體一頓，仿佛失去控制一樣，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林崛微鬆一口氣，用力拍打著腦袋，不讓自己被識海中傳來的疲憊擊倒，拔腿就跑。
林崛心中既有驚喜，又有疑惑。
驚喜的是役靈印沒有失效，竟能讓龐大蛇人身體瞬間失控，不像以往，想要控制體重超過五十斤的獸類，都無法報到。
疑惑的則是今日居然能控制住蛇人身體。
難道是因為那體內出現兩縷勁氣的緣故？
林崛剛跑出數步，倒地的蛇人搖晃著腦袋甦醒，巨大蛇尾橫掃之下，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撞斷一臂粗的松樹。
「這下玩完了！」
意識逐漸模糊，隱約間，林崛見到四個身影朝他快速跑來。
尚武堂。
「柳兄，別來無恙啊！」
李大康起身抱拳，滿臉期待的笑道：「聽聞柳兄最近新收了位得意弟子，不到半月便習完松鶴長拳八路七十二門樁法，驚才絕艷，馬上就能晉升武師。」
「李某素來喜歡年輕人，不知柳兄能否讓愛徒出來，好讓李某見識見識。」
主位上，柳越聞言，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青山武館眾人。
被其這樣緊盯著，饒是李大康，也是渾身不自在，笑容一斂，幽幽低沉道：「李兄或許還不知道，你那位弟子給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吧。」
「若要四象武館平安無事，李兄最好與那人劃清界限，否則李某不敢保證，貴館弟子以後出門還能安然無恙。」
言罷，李大康端起茶杯，食指輕輕一推，杯蓋射出，剛好與柳越擦臉而過，嵌進背後的中堂木雕。
柳越臉色霎時難看起來，右手幾乎要將座椅扶手捏碎，沉吟了一下後，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點頭答應。
「爽快，既如此，這盒黑玉斷續膏便送予李兄，想來你那大弟子用得上。」
「哈哈哈哈！」
李大康率弟子們大笑著走出尚武堂，離開四象武館後，立即朝著禹城紅花樓而去。
柳越神色頹然地坐在原位，一名弟子看著其手中的黑玉斷續膏出神片刻，輕聲提醒道：「師傅，還是抓緊時間給王師兄療傷吧！」
「可惡！」
怒而長嘯，柳越一掌拍碎身下太師椅，轉身走去後院。
望著師傅離開的背影，陳蒙握緊拳頭，默默打掃掉地上破碎的木屑，隨後悄悄離開武館。
……
樹林中。
林崛長吸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跟在四人身後，手上抓著一桿長矛。
五人逆著風，處於下風口，借著大風能避開狼群靈敏的嗅覺與聽覺。
忽然，孫果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低聲提醒道：「我們四個對付狼群，小師弟抓緊時間採藥，一旦得手，不要戀戰，立馬撤退。」
「嗯。」×4
孫果與柳如煙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各自帶著一人，壓低身子，慢慢摸向狼群兩翼。
林崛隱蔽在樹後，估摸著距離狼群還有將近五百步，一旦師兄們動手引開狼群，他須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摘到那株地涌金蓮離開。
他慢慢地挪動雙腳，借著樹林掩護，不斷縮短與狼群的距離，林中冷風嘯嘯，樹木枝葉搖曳，林間積雪滑落，各種聲響混合，嘈雜一片。
正當他準備再近一步時，風向忽然改變，負責放哨的灰狼聞見氣味，驀然長嚎。
情況有變！
孫果毫不猶豫地起身在林中大吼大叫，帶頭胡亂砍斷樹枝，使樹上積雪墜落，製造聲響吸引狼群注意，另一邊，柳如煙搖起手中鈴鐺，也竭力吸引住一部分狼群。
嗷……嗚……
狼群長嚎，立馬作出反應，分成兩股朝左右兩邊撲去。
林崛停留在原地，躲藏在一片灌木後方，憋著一口氣。
他不能動，他的目標是幾百步外的地涌金蓮。
如此近的距離，任何異常的動靜，都會立刻吸引狼群注意。
好在此刻風向又變，他不必擔心身上的氣味會暴露了自己。
眼看著狼群已經離遠，暗中觀察的林崛猛然起身，大步朝那株地涌金蓮跑去。
將近三百來步的距離，他一口氣猛衝下來，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這武，還真沒白練！
葉片呈橢圓形，花序直立，密集如球穗狀，苞片層層疊疊，由下而上，逐漸展開，猶如一朵綻放的金色蓮花，正是寶藥地涌金蓮。
林崛臉色狂喜，正要動手採摘，突然地面一震晃動，寶藥下方，仿佛覆蓋著紅色鱗片的岩石層層裂開。
原本一體的岩石分裂出兩隻觸手狀岩塊，兩岩塊頂端再度分裂開，竟變成了兩隻布滿血色鱗片的人類大手，兩隻手奮力一扯，赤色岩石猶如一張蛻皮脫落。
林崛神色一凝，後撤數步，這才發現那株地涌金蓮，竟是生長在一個蛇形怪物頭頂。
原來這怪物將身體埋在泥土下，只留一個腦袋在上方，覆蓋著層層赤色岩石，此刻才顯露出真身。
蛇首人面，半人半蛇，眼睛狹長，豎瞳犀利，下半身布滿光滑蛇鱗，閃爍赤色光芒，尾部長且粗壯，直立高度接近五米。
魔蛇之擁卡西奧佩婭？
作為資深英雄聯盟手遊玩家，林崛一眼就覺得這傢伙很像他玩了近千場的村標魔蛇之擁。
可惜的是這傢伙是條公的，相貌也醜陋了點。
蛇人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崛，眼神中滿是仇恨與怨憤，開口卻只能發出嘶嘶嘶的不甘聲音。
林崛詫異之餘，仔細觀察後，驚愕不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劉家班班主劉華！！！
他竟然沒死。
看樣子，應該是用什麼手段奪舍融合了赤鱗蟒軀體，變得人不像人，蛇不像蛇。
認出林崛的蛇人發出聲聲嘶吼，旋即扭動軀體撲來，巨大的蛇尾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突然，龐大的蛇人消失在林崛視線中，他下意識地蹬步後撤，目光四下搜尋蛇人蹤影。
一圈陰影從頭頂籠罩而來，林崛察覺到不對，翻滾進旁邊樹林。
下一秒，一個龐然大物飛速墜落，狠狠地砸在林崛剛剛所站的位置，再度發出不甘的嘶吼。
沉重綿長的蛇尾甩向樹林，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大片冷杉，樹上積雪滑落，猶如一面白色瀑布，攜帶著破碎的冰碴轟然墜地，激起一片白茫茫的雪霧。
巨大的蛇人探出雪霧，布滿鱗片的雙手抓起雪團，朝著正極力逃跑的林崛砸去。
林崛回頭，側身躲閃，繼續朝師兄們的方位逃竄，驚懼之餘，拿出一大把驅獸香點燃，沿途撒在路上，祈禱能為他爭取到更多的逃跑時間。
蛇人速度奇快，梭進中，蛇尾捲起粗壯的冷杉順勢扔出，轟隆砸地，剛好堵住林崛去路。
它對著林崛一聲嘶吼，刺耳的音波捲起地上積雪，如一丈雪浪。
蛇人穿透雪浪，撲面而來。
林崛瞳孔猛地一縮，握緊拳頭，顧不得其他，默念役靈訣，催動體內役靈印，此刻蛇人已然近到幾乎與他貼臉，隨著體內役靈印閃爍異芒，蛇人身體一頓，仿佛失去控制一樣，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林崛微鬆一口氣，用力拍打著腦袋，不讓自己被識海中傳來的疲憊擊倒，拔腿就跑。
林崛心中既有驚喜，又有疑惑。
驚喜的是役靈印沒有失效，竟能讓龐大蛇人身體瞬間失控，不像以往，想要控制體重超過五十斤的獸類，都無法報到。
疑惑的則是今日居然能控制住蛇人身體。
難道是因為那體內出現兩縷勁氣的緣故？
林崛剛跑出數步，倒地的蛇人搖晃著腦袋甦醒，巨大蛇尾橫掃之下，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撞斷一臂粗的松樹。
「這下玩完了！」
意識逐漸模糊，隱約間，林崛見到四個身影朝他快速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