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役靈葫水
黃衣少女名叫趙小姚。
林崛東家魚鱗鎮趙家千金，年芳十七，比起林崛，小了不少。
「林大哥，是趙坤出賣了我，他勾結山匪，在前往禹城的路上截殺了許師，他想要聯合山匪對家族動手。」
趙小姚捂著胸口，氣喘吁吁地訴說來龍去脈。
林崛聽罷，心頭已然知曉大概。
聽到自己最敬重的許師已經死在趙坤手中，林崛心緒萬千。
他本是東方烹飪學院的一名在校學生，只因晚上走出校門，眼前迎來一片遠光，便莫名其妙地穿越來到這片異世界。
禍不單行，一場大雪降臨大武國，這一下，就是整整數月。
期間若非得東家教頭許師救助，又憑手藝在東家謀了份差事，自己恐怕早已經凍死街頭。
想到這裡，林崛扭頭看了眼一旁各種食材，心中驀然生起一個可以將此地山匪一網打盡的計劃。
「放心，許師不會白死，他的仇，我會報。」
緩過勁後，趙小姚懂事地起身站在一旁，對於林崛的計劃，她沒有絲毫懷疑。
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再加上林崛以往總是給她開小灶，對待這個自家後廚的下人，趙小姚沒有一點主僕架子。
相反，她視林崛如兄長，看著正在生火做飯的少年背影，內心的慌張慢慢消散。
劈柴，點火，清點食材，林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按照朱星河那張仙方上的記載，此道藥膳名為『養顏玉清湯』，食用可固本培元，養顏美容，如果仙方沒有問題，這湯倒也是好東西。」
在將所有原材料清理妥當後，林崛沒有忙著起鍋燒油，心思落在朱星河提供的仙方上。
此方世界玄妙無比，有著各種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嗜血殘暴的妖魔鬼怪，林崛沒有見過。
不過在不久前的趙府晚宴上，他倒是有幸見過一位可以操控火焰，御氣飛天的仙師。
東家二小姐身具靈根，可入仙道，此乃仙師原話。
只可惜趙小姚凡心未泯，因而那位仙師臨走，並未將其帶去，只留下一句『紅塵盡，仙路漫漫』的七字真言。
林崛轉身看向少女，略一思量過後，二人齊心協力將四張石桌圍成一圈。
如此一來，再鋪上獸皮，趙小姚只要躲在石桌中間的空隙中，便能避開山匪的視線。
「若按二小姐所說，趙坤勾結山匪半路截殺趙家武師，那朱癩子定然對趙家有所了解，想來也知曉我和趙家的關係。」
「他難道就不怕我偷偷放了二小姐？又或者說，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養顏玉清湯上？」
手起刀落，處理香肉的同時，林崛腦海中思緒翻滾。
「如果那張仙方不是假的，多半真的可以讓朱星河臉上的癩子恢復原貌，起到養顏美容的效果，可如此一來，在知曉我與趙小姚相識的情況下，他還是放心給我留出私人空間，難不成他篤定我會為了活命，殺了二小姐？」
隨著裊裊炊煙沿著山洞頂部縫隙飄出，一道無與倫比的鮮香藥膳終於做好。
在出鍋前，林崛再度警惕性地打量起山洞四壁，確保不會有人在暗中窺探，並讓趙小姚不要亂動後，他才小心地從懷中取出一枚二指大小的葫蘆。
此葫蘆雖小，給人的感覺卻是大氣磅礴，內有乾坤。
葫蘆造型精緻，紫黑紋路遍布葫蘆周身，葫身多有圖案鐫刻，最醒目的是正面一條盤身五爪金龍，其次是陰陽雙魚，七星連珠等圖案。
另一面則稍顯平凡，只刻寫著『役靈』二字。
這葫蘆是林崛穿越後不久，在亂葬崗摸屍尋找資源的過程中所得，至於那具屍體，他挖土將其好生埋葬，也算對拿走其遺物的報答。
在那之後，林崛慢慢發現，只要往葫蘆內加水，他就會得到令食物變得異常美味的藥水，並且這藥水對人體還有各種好處，說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
可惜的是每七天才能加一次，否則藥水就會失效，每次加水後，還得各自放在陽光月光下照射一個時辰。
不過最讓林崛心喜的還是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一枚靈印，憑藉識海靈印，他便能借葫蘆中的藥水操控別人，乃至是掌控他人生死。
每次動用役靈印，他總有一種自己是如來佛，對手是孫猴子的爽感。
手持役靈葫，林崛嘴角上揚，打開葫嘴，滴出一小滴晶瑩剔透的綠色藥水融入半成品的『養顏玉清湯』。
而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山洞裡唯一的水源，以及……。
「大功告成，料他朱癩子想不到林爺我有如此手段。」
瞧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林崛忍不住伸出食指沾了點嘗下味道，滿意地嘿嘿一笑。
不多時，朱星河帶著四名心腹落座，期待著心心念念的仙家藥膳。
至於洞中桌椅布局的挪動，朱星河並未過多在意，他的注意力似全部都落在那道藥湯之上。
「此次有勞林兄弟了，這第一口，還是先請林兄弟先行一品。」
朱星河似笑非笑，與其餘四人目光霎時盯向林崛。
見林崛遲遲未有動作，朱星河雙眼一眯，眼中立時有一道兇狠閃過。
木然道：「林兄弟見諒，朱某行走江湖多年，能苟延殘喘至今，靠的就是謹慎二字。」
林崛站在桌前，先是一愣，旋即尷尬笑道：「小的明白，朱大當家放心，小的懂！」
當著五名山匪的面，林崛從鍋中盛出一碗，大快朵頤。
見林崛吃了沒事，朱星河四名手下剛想動手，又被他攔了下來。
忽然，他二話不說地起身朝林崛走來，將手伸進其胸口一陣摸索，翻出了役靈葫蘆，目光頓時冰寒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朱星河冷笑一聲，隨即一把掀開桌上獸皮，躲在底下的趙小姚被嚇得臉色瞬間蒼白至極。
「小傢伙，在朱某面前下毒，你這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下毒，那你便將這裡面的毒藥全喝下去吧！」
在朱星河眼神示意下，兩名手下瞬間出手，抓住林崛雙手，將他牢牢控制住，隨後掰開他的嘴，灌入葫蘆中僅剩的藥水。
看著桌下少女那盡顯絕望的悽美容顏，又瞥了眼林崛臉上的掙扎，朱星河長嘆一聲，呵呵笑道：「也罷，就讓你們死也做個明白鬼。」
「你師父許植倒也算精明，竟然察覺到坤爺的計劃，提前派人將一封密信送往你住處，不過好在坤爺英明，一直派人盯著你住處，才截獲到那封密信。」
朱星河嘆了口氣，「若你能安心為朱某做那『養顏玉清湯』，朱某自不介意放你一條生路，只可惜你偏偏選了一條死路。」
「倒也不見得。」
林崛悠悠一笑，口中喝道：「開！」
嗡！
一股玄妙之氣兀然貫穿林崛腦海，如撥開雲霧見青天，眼前豁然開朗。
在其朦朧識海中，赫然出現一塊狀似鐵鐘的令印，其表面印刻一枚葫蘆圖案，與朱星河拿在手中的紫黑葫蘆別無二致。
除此之外，鐘形令印表面還有無盡玄妙花紋交織，宛若某種神秘的符文。
與令印一同出現在識海的，還有五個如巴掌大的小人，觀其相貌，竟與朱星河及其四名手下一模一樣。
林崛心念一動，五個小人頓時像被人捏住全身，臉色脹得鐵青，呼吸困難起來。
「住手，小子，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山洞中，朱星河等人像是著了魔一般，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渾身血脈僨張，滲出鮮紅色血液，十分悽慘。
身體與心神傳來的劇痛讓朱星河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換了副嘴臉：「林爺，林大爺，小的知錯了，您趕緊收了神通吧！」
「哦，朱大當家剛剛不是想殺了林某嗎？」
「林爺您說笑了，小的剛剛就是被豬油蒙了心，否則借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向您出手啊！」
朱星河跪在地上強撐尬笑，心中卻是毛骨悚然。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見計劃得逞，林崛放下心來，一臉愜意地坐在石桌上，伸手將桌下還瑟瑟發抖的趙小姚拉了出來。
先前下藥的時候，他趁著拾柴生火的間隙，往柴火中滴了點役靈葫水。
葫水被柴火蒸發，夾雜在空氣中，只要朱星河等人進入山洞，就必然中招。
如此，他才能借識海中的役靈印反敗為勝。
朱星河五人此刻疼痛減弱，癱倒在地，臉上萬般無奈。
他們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千防萬防，最終還是莫名其妙地著了林崛的道。
湯沒喝，水沒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他們竟會中了毒。
明明他們已經在暗中時刻盯著林崛的一舉一動啊！
難不成他真的會妖法？
朱星河萬念俱灰。
林崛坐在石桌上，鞋尖踢著朱癩子腦袋：「說吧，你如何勾搭上趙坤？打算何時對趙家動手？當然，還有你手上的仙方，究竟從何而來？」
林崛東家魚鱗鎮趙家千金，年芳十七，比起林崛，小了不少。
「林大哥，是趙坤出賣了我，他勾結山匪，在前往禹城的路上截殺了許師，他想要聯合山匪對家族動手。」
趙小姚捂著胸口，氣喘吁吁地訴說來龍去脈。
林崛聽罷，心頭已然知曉大概。
聽到自己最敬重的許師已經死在趙坤手中，林崛心緒萬千。
他本是東方烹飪學院的一名在校學生，只因晚上走出校門，眼前迎來一片遠光，便莫名其妙地穿越來到這片異世界。
禍不單行，一場大雪降臨大武國，這一下，就是整整數月。
期間若非得東家教頭許師救助，又憑手藝在東家謀了份差事，自己恐怕早已經凍死街頭。
想到這裡，林崛扭頭看了眼一旁各種食材，心中驀然生起一個可以將此地山匪一網打盡的計劃。
「放心，許師不會白死，他的仇，我會報。」
緩過勁後，趙小姚懂事地起身站在一旁，對於林崛的計劃，她沒有絲毫懷疑。
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再加上林崛以往總是給她開小灶，對待這個自家後廚的下人，趙小姚沒有一點主僕架子。
相反，她視林崛如兄長，看著正在生火做飯的少年背影，內心的慌張慢慢消散。
劈柴，點火，清點食材，林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按照朱星河那張仙方上的記載，此道藥膳名為『養顏玉清湯』，食用可固本培元，養顏美容，如果仙方沒有問題，這湯倒也是好東西。」
在將所有原材料清理妥當後，林崛沒有忙著起鍋燒油，心思落在朱星河提供的仙方上。
此方世界玄妙無比，有著各種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嗜血殘暴的妖魔鬼怪，林崛沒有見過。
不過在不久前的趙府晚宴上，他倒是有幸見過一位可以操控火焰，御氣飛天的仙師。
東家二小姐身具靈根，可入仙道，此乃仙師原話。
只可惜趙小姚凡心未泯，因而那位仙師臨走，並未將其帶去，只留下一句『紅塵盡，仙路漫漫』的七字真言。
林崛轉身看向少女，略一思量過後，二人齊心協力將四張石桌圍成一圈。
如此一來，再鋪上獸皮，趙小姚只要躲在石桌中間的空隙中，便能避開山匪的視線。
「若按二小姐所說，趙坤勾結山匪半路截殺趙家武師，那朱癩子定然對趙家有所了解，想來也知曉我和趙家的關係。」
「他難道就不怕我偷偷放了二小姐？又或者說，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養顏玉清湯上？」
手起刀落，處理香肉的同時，林崛腦海中思緒翻滾。
「如果那張仙方不是假的，多半真的可以讓朱星河臉上的癩子恢復原貌，起到養顏美容的效果，可如此一來，在知曉我與趙小姚相識的情況下，他還是放心給我留出私人空間，難不成他篤定我會為了活命，殺了二小姐？」
隨著裊裊炊煙沿著山洞頂部縫隙飄出，一道無與倫比的鮮香藥膳終於做好。
在出鍋前，林崛再度警惕性地打量起山洞四壁，確保不會有人在暗中窺探，並讓趙小姚不要亂動後，他才小心地從懷中取出一枚二指大小的葫蘆。
此葫蘆雖小，給人的感覺卻是大氣磅礴，內有乾坤。
葫蘆造型精緻，紫黑紋路遍布葫蘆周身，葫身多有圖案鐫刻，最醒目的是正面一條盤身五爪金龍，其次是陰陽雙魚，七星連珠等圖案。
另一面則稍顯平凡，只刻寫著『役靈』二字。
這葫蘆是林崛穿越後不久，在亂葬崗摸屍尋找資源的過程中所得，至於那具屍體，他挖土將其好生埋葬，也算對拿走其遺物的報答。
在那之後，林崛慢慢發現，只要往葫蘆內加水，他就會得到令食物變得異常美味的藥水，並且這藥水對人體還有各種好處，說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
可惜的是每七天才能加一次，否則藥水就會失效，每次加水後，還得各自放在陽光月光下照射一個時辰。
不過最讓林崛心喜的還是出現在他腦海中的一枚靈印，憑藉識海靈印，他便能借葫蘆中的藥水操控別人，乃至是掌控他人生死。
每次動用役靈印，他總有一種自己是如來佛，對手是孫猴子的爽感。
手持役靈葫，林崛嘴角上揚，打開葫嘴，滴出一小滴晶瑩剔透的綠色藥水融入半成品的『養顏玉清湯』。
而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山洞裡唯一的水源，以及……。
「大功告成，料他朱癩子想不到林爺我有如此手段。」
瞧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林崛忍不住伸出食指沾了點嘗下味道，滿意地嘿嘿一笑。
不多時，朱星河帶著四名心腹落座，期待著心心念念的仙家藥膳。
至於洞中桌椅布局的挪動，朱星河並未過多在意，他的注意力似全部都落在那道藥湯之上。
「此次有勞林兄弟了，這第一口，還是先請林兄弟先行一品。」
朱星河似笑非笑，與其餘四人目光霎時盯向林崛。
見林崛遲遲未有動作，朱星河雙眼一眯，眼中立時有一道兇狠閃過。
木然道：「林兄弟見諒，朱某行走江湖多年，能苟延殘喘至今，靠的就是謹慎二字。」
林崛站在桌前，先是一愣，旋即尷尬笑道：「小的明白，朱大當家放心，小的懂！」
當著五名山匪的面，林崛從鍋中盛出一碗，大快朵頤。
見林崛吃了沒事，朱星河四名手下剛想動手，又被他攔了下來。
忽然，他二話不說地起身朝林崛走來，將手伸進其胸口一陣摸索，翻出了役靈葫蘆，目光頓時冰寒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朱星河冷笑一聲，隨即一把掀開桌上獸皮，躲在底下的趙小姚被嚇得臉色瞬間蒼白至極。
「小傢伙，在朱某面前下毒，你這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下毒，那你便將這裡面的毒藥全喝下去吧！」
在朱星河眼神示意下，兩名手下瞬間出手，抓住林崛雙手，將他牢牢控制住，隨後掰開他的嘴，灌入葫蘆中僅剩的藥水。
看著桌下少女那盡顯絕望的悽美容顏，又瞥了眼林崛臉上的掙扎，朱星河長嘆一聲，呵呵笑道：「也罷，就讓你們死也做個明白鬼。」
「你師父許植倒也算精明，竟然察覺到坤爺的計劃，提前派人將一封密信送往你住處，不過好在坤爺英明，一直派人盯著你住處，才截獲到那封密信。」
朱星河嘆了口氣，「若你能安心為朱某做那『養顏玉清湯』，朱某自不介意放你一條生路，只可惜你偏偏選了一條死路。」
「倒也不見得。」
林崛悠悠一笑，口中喝道：「開！」
嗡！
一股玄妙之氣兀然貫穿林崛腦海，如撥開雲霧見青天，眼前豁然開朗。
在其朦朧識海中，赫然出現一塊狀似鐵鐘的令印，其表面印刻一枚葫蘆圖案，與朱星河拿在手中的紫黑葫蘆別無二致。
除此之外，鐘形令印表面還有無盡玄妙花紋交織，宛若某種神秘的符文。
與令印一同出現在識海的，還有五個如巴掌大的小人，觀其相貌，竟與朱星河及其四名手下一模一樣。
林崛心念一動，五個小人頓時像被人捏住全身，臉色脹得鐵青，呼吸困難起來。
「住手，小子，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山洞中，朱星河等人像是著了魔一般，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渾身血脈僨張，滲出鮮紅色血液，十分悽慘。
身體與心神傳來的劇痛讓朱星河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換了副嘴臉：「林爺，林大爺，小的知錯了，您趕緊收了神通吧！」
「哦，朱大當家剛剛不是想殺了林某嗎？」
「林爺您說笑了，小的剛剛就是被豬油蒙了心，否則借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向您出手啊！」
朱星河跪在地上強撐尬笑，心中卻是毛骨悚然。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見計劃得逞，林崛放下心來，一臉愜意地坐在石桌上，伸手將桌下還瑟瑟發抖的趙小姚拉了出來。
先前下藥的時候，他趁著拾柴生火的間隙，往柴火中滴了點役靈葫水。
葫水被柴火蒸發，夾雜在空氣中，只要朱星河等人進入山洞，就必然中招。
如此，他才能借識海中的役靈印反敗為勝。
朱星河五人此刻疼痛減弱，癱倒在地，臉上萬般無奈。
他們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千防萬防，最終還是莫名其妙地著了林崛的道。
湯沒喝，水沒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他們竟會中了毒。
明明他們已經在暗中時刻盯著林崛的一舉一動啊！
難不成他真的會妖法？
朱星河萬念俱灰。
林崛坐在石桌上，鞋尖踢著朱癩子腦袋：「說吧，你如何勾搭上趙坤？打算何時對趙家動手？當然，還有你手上的仙方，究竟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