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拿捏厲飛雨！
院內慕容凡一遍遍練習著落日劍訣的招式，他抱劍起勢時，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起勢、揮劍、收勢的動作。起初，身形尚有幾分生澀，內力的運轉也略顯滯澀，畢竟一流武者的境界於他而言尚屬初得，龐大的力量一時難以完全掌控。
但他有著遠超常人的毅力與悟性，每一次揮劍，都在細微處調整著呼吸、內力的走向與身體的協調性。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順著額角滑落，滴在乾燥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少門主！少門主」人未至，聲先到。慕容凡聽到有人在呼喊他並沒有馬上停了下來而是繼續聯繫著他的劍法。
「少門主!好劍法！」厲飛雨高聲喝彩。
「七絕堂厲飛雨參見少門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他英俊冷酷，卻又透著機靈與不拘小節的氣質。
「咳咳！大膽厲飛雨，以後再敢言『少門主』三個字割掉你舌頭」慕容凡佯裝生氣。
「那我該如何稱呼才妥當呢？『請門主入室弟子師兄』示下。」厲飛雨秉持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處世之道說道。
「你大爺的，七絕堂就教了你這樣個玩意，你們這樣稱呼日後說不定會害了我的！」慕容凡心裡暗暗謾罵。
「以後就叫我慕容師兄吧，以後相處得好的話，私底下叫我凡哥也行」慕容凡此刻心裡想的不是「少門主」的虛榮，而是他要刻意保持著那份低調。
「遵命！慕容師兄」厲飛雨一改吊兒郎當的狀態，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慕容師兄，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那日大家都前來恭賀你，我原本也打算前來，無奈當時有要務在身，未能及時向你道賀。這是我剛剛領取的金瘡藥，你先使用著。」
那熟悉的瓷瓶，讓慕容凡心中掠過一絲暖流，隨即推辭道：「厲師弟掛念，我的傷勢已然痊癒。」
「痊癒？門內傳言你傷勢極其嚴重，甚至連經脈都受到了損傷，僅僅短短几日便已康復，你究竟使用了何種靈丹妙藥？」厲飛雨滿臉疑惑地望著慕容凡。
「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全仗門內醫師調養得宜。」慕容凡笑著回應道。
「的確如此，門中確實有不少妙手回春的醫師，神手谷的醫術更是堪稱一絕。那句『醫界神仙手，嵐州墨仁居』，無疑是對墨大夫的最高讚譽。他的徒弟韓立，便是我的好兄弟。」厲飛雨一臉得意地說道。
「韓立？」慕容凡心中微微一動，然而並未泛起太大波瀾，只是順著厲飛雨的話說道：「厲師弟交友廣泛，果然名不虛傳！」
厲飛雨擺了擺手，道：「慕容師兄客氣了。對了，我今日前來，除了探望師兄，還有一事相詢。聽聞師兄近日修為大進，不知可否指點小弟一二？」他眼中閃爍著真誠的渴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挑戰意味。
慕容凡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略的少年，對方眼中的銳氣與坦蕩，倒是讓他生出幾分好感。他微微一笑，道：「指點談不上，相互切磋，共同進步罷了。你想切磋什麼？」
厲飛雨聞言大喜，臉上的冷酷瞬間被興奮取代，他後退兩步，抱拳道：「慕容師兄快人快語！小弟不才，練的是門內的『奔雷刀法』，想向師兄討教幾招劍法！」
話音剛落，他腳下猛地一踏，青石板竟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身形如電，拔刀飛躍，直撲慕容凡面門而來。
這一劈砍，迅捷、剛猛，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顯然是厲飛雨的得意之作。慕容凡瞳孔微縮，心中暗贊：「好快的刀法！七絕堂果然名不虛傳，這厲飛雨的實力，比起普通內門弟子，確實要強上不少，難怪之前在門內頗有聲名。」
面對這突如其來快如閃電的刀法，慕容凡卻不慌不忙。他如今已是一流武者，內力、眼界、反應都遠非昔日可比。只見他手腕輕抖，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身仿佛化作一道流動的月華，不閃不避，精準無比地迎向厲飛雨的刀鋒。
「叮！」一聲脆響，刀劍相交，厲飛雨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刀柄傳來，仿佛擊中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座山嶽。他悶哼一聲，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嚮慕容凡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這……這怎麼可能？」厲飛雨喃喃自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一刀下去，對方的內力不僅雄渾，而且運轉圓融如意，舉重若輕，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這等實力，絕非普通的一流武者可比！
慕容凡收劍佇立，劍尖斜斜指向地面，淡淡地說道：「如何？還要繼續嗎？」他既未乘勝追擊，也毫無炫耀之意，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厲飛雨。
厲飛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抱拳道：「慕容師兄劍法精妙，內力深厚，飛雨心服口服！」他臉上的傲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剛才那一擊，讓他徹底明白了雙方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別。
「你的奔雷刀法也不錯，剛猛有餘，只是略顯急躁，若能再沉穩些，威力當更勝一籌。」慕容凡客觀地評價道。他能看出，厲飛雨是個可塑之才，只是心性尚需打磨。
厲飛雨聽聞此言，眼睛驀地一亮，急忙說道：「多謝慕容師兄指點！飛雨受教了！」他心裡清楚，慕容凡的這幾句話，皆是發自肺腑的忠告。
由於厲飛雨在與慕容凡切磋時過於投入，全然不知在比試過程中，自己懷中的一個瓷瓶不慎掉落出來。那瓷瓶滾動了數尺遠，最終停在了慕容凡的腳下。
「抽髓丸」三個字躍入了慕容凡的視線。慕容凡順手撿了起來，遞給了厲飛雨。
「歷師弟，一向在門中以勤奮、超越常人的修煉天賦，靠的就是這個？」
話音剛落，原本院內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厲飛雨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錯愕、驚恐與憤恨。
厲飛雨一言不發，仿佛整個人被抽乾了靈魂一樣呆愣在原地。
「厲師弟，你本就知曉這抽髓丸的危害。倘若門堂主、長老、門主得知你是憑藉這透支生命的「禁藥」才取得今日之成就，那麼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聲望、地位都將化為泡影，甚至極有可能會被七玄門除名。」慕容凡此話一處厲飛雨直接癱坐在地。
「當然，歷師弟你無須驚慌，你我既是同門，我斷然不會揭發你。」厲飛雨聽聞此言，神色略微緩和，但戒備之心猶存。
「抽髓丸之事，即便我承諾會守口如瓶，你想必也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一同服用抽髓丸。另外，你得帶我去見韓立！」慕容凡目光誠摯地望著厲飛雨。
「慕容師兄，此言當真？抽髓丸的危害你也心知肚明，你可得慎重考慮啊！帶你去見韓立自然沒問題。」厲飛雨一臉誠懇地望著慕容凡。
此時的厲飛雨徹底懵了，他完全猜不透這位慕容師兄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無論慕容凡說什麼，他都只能乖乖應允——一來是自己理虧在先，二來確實也打不過對方。想到這裡，慕容凡內心狂喜：「今日吃到厲飛雨這麼大的瓜，日後豈不是能任意拿捏他了？」
「人生苦短，與其庸庸碌碌、苟且偷生，不如轟轟烈烈、聲名遠揚。即便僅是如曇花一現般短暫的輝煌，也遠勝一事無成的漫長時光。」慕容凡此刻感慨萬千，不禁發出此般喟嘆。
兩人相視而笑，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但他有著遠超常人的毅力與悟性，每一次揮劍，都在細微處調整著呼吸、內力的走向與身體的協調性。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順著額角滑落，滴在乾燥的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少門主！少門主」人未至，聲先到。慕容凡聽到有人在呼喊他並沒有馬上停了下來而是繼續聯繫著他的劍法。
「少門主!好劍法！」厲飛雨高聲喝彩。
「七絕堂厲飛雨參見少門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他英俊冷酷，卻又透著機靈與不拘小節的氣質。
「咳咳！大膽厲飛雨，以後再敢言『少門主』三個字割掉你舌頭」慕容凡佯裝生氣。
「那我該如何稱呼才妥當呢？『請門主入室弟子師兄』示下。」厲飛雨秉持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處世之道說道。
「你大爺的，七絕堂就教了你這樣個玩意，你們這樣稱呼日後說不定會害了我的！」慕容凡心裡暗暗謾罵。
「以後就叫我慕容師兄吧，以後相處得好的話，私底下叫我凡哥也行」慕容凡此刻心裡想的不是「少門主」的虛榮，而是他要刻意保持著那份低調。
「遵命！慕容師兄」厲飛雨一改吊兒郎當的狀態，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慕容師兄，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那日大家都前來恭賀你，我原本也打算前來，無奈當時有要務在身，未能及時向你道賀。這是我剛剛領取的金瘡藥，你先使用著。」
那熟悉的瓷瓶，讓慕容凡心中掠過一絲暖流，隨即推辭道：「厲師弟掛念，我的傷勢已然痊癒。」
「痊癒？門內傳言你傷勢極其嚴重，甚至連經脈都受到了損傷，僅僅短短几日便已康復，你究竟使用了何種靈丹妙藥？」厲飛雨滿臉疑惑地望著慕容凡。
「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全仗門內醫師調養得宜。」慕容凡笑著回應道。
「的確如此，門中確實有不少妙手回春的醫師，神手谷的醫術更是堪稱一絕。那句『醫界神仙手，嵐州墨仁居』，無疑是對墨大夫的最高讚譽。他的徒弟韓立，便是我的好兄弟。」厲飛雨一臉得意地說道。
「韓立？」慕容凡心中微微一動，然而並未泛起太大波瀾，只是順著厲飛雨的話說道：「厲師弟交友廣泛，果然名不虛傳！」
厲飛雨擺了擺手，道：「慕容師兄客氣了。對了，我今日前來，除了探望師兄，還有一事相詢。聽聞師兄近日修為大進，不知可否指點小弟一二？」他眼中閃爍著真誠的渴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挑戰意味。
慕容凡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略的少年，對方眼中的銳氣與坦蕩，倒是讓他生出幾分好感。他微微一笑，道：「指點談不上，相互切磋，共同進步罷了。你想切磋什麼？」
厲飛雨聞言大喜，臉上的冷酷瞬間被興奮取代，他後退兩步，抱拳道：「慕容師兄快人快語！小弟不才，練的是門內的『奔雷刀法』，想向師兄討教幾招劍法！」
話音剛落，他腳下猛地一踏，青石板竟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身形如電，拔刀飛躍，直撲慕容凡面門而來。
這一劈砍，迅捷、剛猛，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顯然是厲飛雨的得意之作。慕容凡瞳孔微縮，心中暗贊：「好快的刀法！七絕堂果然名不虛傳，這厲飛雨的實力，比起普通內門弟子，確實要強上不少，難怪之前在門內頗有聲名。」
面對這突如其來快如閃電的刀法，慕容凡卻不慌不忙。他如今已是一流武者，內力、眼界、反應都遠非昔日可比。只見他手腕輕抖，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身仿佛化作一道流動的月華，不閃不避，精準無比地迎向厲飛雨的刀鋒。
「叮！」一聲脆響，刀劍相交，厲飛雨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刀柄傳來，仿佛擊中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座山嶽。他悶哼一聲，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看嚮慕容凡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這……這怎麼可能？」厲飛雨喃喃自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一刀下去，對方的內力不僅雄渾，而且運轉圓融如意，舉重若輕，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這等實力，絕非普通的一流武者可比！
慕容凡收劍佇立，劍尖斜斜指向地面，淡淡地說道：「如何？還要繼續嗎？」他既未乘勝追擊，也毫無炫耀之意，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厲飛雨。
厲飛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抱拳道：「慕容師兄劍法精妙，內力深厚，飛雨心服口服！」他臉上的傲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剛才那一擊，讓他徹底明白了雙方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別。
「你的奔雷刀法也不錯，剛猛有餘，只是略顯急躁，若能再沉穩些，威力當更勝一籌。」慕容凡客觀地評價道。他能看出，厲飛雨是個可塑之才，只是心性尚需打磨。
厲飛雨聽聞此言，眼睛驀地一亮，急忙說道：「多謝慕容師兄指點！飛雨受教了！」他心裡清楚，慕容凡的這幾句話，皆是發自肺腑的忠告。
由於厲飛雨在與慕容凡切磋時過於投入，全然不知在比試過程中，自己懷中的一個瓷瓶不慎掉落出來。那瓷瓶滾動了數尺遠，最終停在了慕容凡的腳下。
「抽髓丸」三個字躍入了慕容凡的視線。慕容凡順手撿了起來，遞給了厲飛雨。
「歷師弟，一向在門中以勤奮、超越常人的修煉天賦，靠的就是這個？」
話音剛落，原本院內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厲飛雨臉上的笑容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錯愕、驚恐與憤恨。
厲飛雨一言不發，仿佛整個人被抽乾了靈魂一樣呆愣在原地。
「厲師弟，你本就知曉這抽髓丸的危害。倘若門堂主、長老、門主得知你是憑藉這透支生命的「禁藥」才取得今日之成就，那麼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聲望、地位都將化為泡影，甚至極有可能會被七玄門除名。」慕容凡此話一處厲飛雨直接癱坐在地。
「當然，歷師弟你無須驚慌，你我既是同門，我斷然不會揭發你。」厲飛雨聽聞此言，神色略微緩和，但戒備之心猶存。
「抽髓丸之事，即便我承諾會守口如瓶，你想必也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一同服用抽髓丸。另外，你得帶我去見韓立！」慕容凡目光誠摯地望著厲飛雨。
「慕容師兄，此言當真？抽髓丸的危害你也心知肚明，你可得慎重考慮啊！帶你去見韓立自然沒問題。」厲飛雨一臉誠懇地望著慕容凡。
此時的厲飛雨徹底懵了，他完全猜不透這位慕容師兄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無論慕容凡說什麼，他都只能乖乖應允——一來是自己理虧在先，二來確實也打不過對方。想到這裡，慕容凡內心狂喜：「今日吃到厲飛雨這麼大的瓜，日後豈不是能任意拿捏他了？」
「人生苦短，與其庸庸碌碌、苟且偷生，不如轟轟烈烈、聲名遠揚。即便僅是如曇花一現般短暫的輝煌，也遠勝一事無成的漫長時光。」慕容凡此刻感慨萬千，不禁發出此般喟嘆。
兩人相視而笑，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