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血洗東宮,錦衣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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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京城的燈火像沉默的眼睛盯著皇城。

  周陽把手中的金色聖旨折成扇形,輕扣在袖口。

  「今晚,東宮不再是皇子的府第。」他低聲說,聲音在馬蹄聲中劃出切口。

  秦霜站在他身後,眉眼如刀。她點頭,手中已握緊刺繡錦袍的劍柄。

  「錦衣衛,隨我。」周陽轉身,朝大殿的旗樓走去。

  飛魚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繡金的龍紋在月光下閃爍。

  他下令:「速召三千精銳,連夜封城。」

  一聲令下,禁軍的鐵甲敲擊聲響遍城牆,槍尖在夜風裡劃出銀線。

  城門外的護衛樓已掛起黑帆,帆面寫著「禁軍協同」。

  夜深人靜時,錦衣衛的步伐踏在青石道上,聲音沉悶而有力。

  他們把東宮的四道城門封死,焚毀城門上的燈籠,只剩黯淡的炭火。

  宮門緊閉,守衛換下的甲冑發出金屬的嘆息。

  第二天,黎明的第一縷光線透過雲層,照在東宮高大的朱紅圍牆上。

  周陽站在宮門前,手中握著一卷紅紙,紙上寫著皇詔。

  他高聲朗讀:「以叛逆之罪,斬盡太子黨羽,清除妖邪同黨。」

  聲音在石雕柱間迴蕩,連遠處的屋脊都在顫動。

  秦霜的劍已經出鞘,冷光映在她的眼底。

  「準備。」她輕聲說。

  一道鐵門被強力推開,太子房的門楣裂開,灰塵噴出。

  太子坐在繡金龍椅上,面容枯黃,眼中空洞。

  他的軀殼被暗黑紋路覆蓋,像被血染的蠟燭。

  周陽不急於拔劍,他把聖旨貼在太子胸口。

  「本王親自審訊。」他把手伸向太子,指尖輕點胸口的紅印。

  隨即,數名天理教的老者被押進殿中,頭戴灰袍,手持木杖。

  他們的眼神裡帶著恐懼,卻仍舊堅硬。

  「太子欲以皇族血祭外神。」天理教老者哽咽開口,「我們曾在密室見他與黑衣人議事。」

  太子微微抬頭,嘴角泛出淡淡血痕的笑。

  「我不過是被人利用。」他聲音低沉,卻帶著迴響。

  周陽不再聽辯論,他把劍尖指向太子。

  「你已背離天子,背離道義。」

  劍尖觸到太子肩頭,血滴在紅紙上,暈開成花。

  隨即,錦衣衛的號角響起,刀光劍影如雨。

  城內的侍從、太監、宮女,全被一一衝出門外。

  有的舉起木杖想抵抗,有的低頭祈禱,皆被刀鋒割斷。

  槍口噴出火舌,燃起宮牆的瓦片,紅光映在血泊里。

  三千人,主僕不分,皆倒在血色的晨光中。

  秦霜站在高台上,劍尖指向遠方的殘垣。

  她舉手示意,錦衣衛的旗幟在風中翻動,像一隻巨鳥展開翅膀。

  周陽走到太子旁,拔下太子的首級,摔在石階上,發出悶響。

  血從脖頸噴出,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星河。

  他轉身,看向秦霜。

  「從今以後,你是副指揮使。」他把一枚繡金胸針遞給她。

  秦霜接過,眉頭微挑,卻沒有多言。

  她把胸針別在左襟上,胸針在陽光下閃出寒光。

  城中傳來哀號,迴蕩在石壁之間。

  周陽站在高處,眺望東宮的廢墟。

  他心中暗想,今日的血洗,只是開始。

  他抬手,示意錦衣衛收刀。

  刀鋒收回,金屬聲在寂靜中迴響。

  秦霜收劍入鞘,輕輕敲擊鞘口,聲音清脆。

  兩人對視,眼中只有同一種光——利益。

  宮門再次開啟,陽光灑進空蕩的殿堂,照亮血痕與灰燼。

  一陣風捲起殘捲紙頁,隨風旋轉,最終落在地上,像一隻黑色的蝴蝶。

  周陽伸手拾起,折成新的一頁。

  「下一步,」他低聲說,「從這裡,往北走。」

  秦霜點頭,轉身離去。

  錦衣衛的旗幟在風中繼續獵獵作響,猶如隨時準備刺穿下一道陰影。

  太和殿前,朝陽剛剛升起。天光淡淡,瓦檐投下細碎的影子。

  龜甲案前,周陽坐在御座側的監國位上,身後是繡龍金幔。

  他把手中的玉笏輕輕放下,聲音不高,卻有一種壓迫感。

  「各位大臣,今日議程如前。」

  大殿裡,繡袍隨微風擺動,十餘名官員站列,目光在他身上交錯。

  李丞相先行起身,眉頭微皺,步伐穩健。

  「監國大人,」他開口,語氣恭敬卻暗藏鋒芒,「皇上尚在,事宜仍應報皇帝批示。」

  周陽抬眼,盯著李丞相手中的紋繡扇。

  「皇上交代,」他掏出一卷黃紙,攤開在案上,「見旨如見朕。」

  紙上筆跡俊朗,三行皇帝御筆。

  「此旨自金殿發,下至一切事務,均以此為準。」

  李丞相眉頭緊鎖,掃視四周。

  「大臣們,」周陽繼續,「昨夜蒼穹裂縫,異象昭示,凡敢違旨者,必招妖邪之禍。」

  他的話讓殿中一陣寒意。

  李丞相不退,聲音稍弱,卻仍帶著疑問。

  「監國大人,若有異象,究竟何事?」

  周陽微微一笑,指尖輕點玉笏。

  「具體細節不宜公開,恐生恐慌。若有異議,即是與妖邪相勾。」

  大殿內,低聲議論開始。

  幾名官員低聲私語,眼神閃爍。

  周陽站起,步向左側的文武官員席位。

  「此刻,東宮已無主,兵部、刑部空缺。」

  他指著兩名身著黑袍的錦衣衛,聲音如鐵。

  「司馬承、莫雲從今日起,領兵部,掌軍務;柳寒、段祺兼任刑部,執法理。」

  兩人相互點頭,眼中透出決然。

  現場的老臣們紛紛低頭,未再敢言。

  退朝時,御路兩側的燈火稀疏,風掀起帷簾的邊角。

  秦霜站在殿門外,手中的短刀已收回鞘中。

  她眉眼淡淡,卻帶著幾分審視。

  「監國,」她輕聲問,「下一步打算?」

  周陽抬手,指尖輕撫懷中一塊漆黑的碎片。

  碎片表面凹凸不平,隱現淡淡銀光。

  他眼中掠過一抹寒意,緩緩說道。

  「權力只是工具。」

  「真正的麻煩,才要開始。」

  秦霜點頭,眼裡閃過複雜光芒。

  她回首望向太和殿的金瓦,輕聲道:「待我整頓錦衣衛,掩護你。」

  周陽轉身,步入紫禁城的深巷,夜色已深。

  街燈搖曳,遠處傳來鼓聲,似是警戒。

  而那塊黑碎片,在他掌心微微發熱,像是血脈在呼應。

  他沒有回頭,步伐堅定。

  京城的風,已經不再是往日的溫柔。

  它攜帶的,是新秩序的暗流。

  周陽的身影在燈光下拉長,仿佛一把鋒利的劍。

  他知道,明日的朝堂將徹底改寫。

  但更重要的,是那未解的龍脊碎片。

  它的秘密,仍深埋在天地裂縫之中。

  周陽輕哼一聲,眉頭微挑,步入夜色。

  ——

  內閣議事,已成一場戲。

  而周陽,是唯一掌握劇本的人。

  下一幕,誰敢搶先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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