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修為突破
礦洞深處，潮濕的石壁映出微弱寒光。
周陽倚靠岩壁，手中血龍短劍微顫。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檢測到獸晶能量。」
「是否吸收？」
屏幕上閃出兩個選項。
左側寫著「吸收」，右側寫著「放棄」。
周陽眉頭輕挑。
他眼底掠過一絲算計。
「吸收。」他低聲點頭。
瞬間，一陣紫藍光芒從獸晶射向他體內。
血液沸騰，精血濃度上升。
系統彈出提示：
「吸收成功。壽命-1年，精血量+15%。」
周陽咬緊牙關。
他能感到胸口那股火焰在蔓延。
血龍短劍表面浮現鱗紋。
細碎的聲響在耳邊迴蕩。
秦霜站在不遠處，手中的長刀輕輕敲擊刀背。
「氣息似有變化。」秦霜眼神銳利。
「是吸收了獸晶。」周陽不作聲，手指輕撫劍柄。
兩人默默對視。
秦霜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打算怎麼用這股力量？」
周陽抬頭，眼中閃過冷光。
「先穩住這裡，後面還有更大目標。」
系統再次顯示數據。
「真元境中期。」
「靈力上限提升至8，200點。」
「真元境初期上限5，400點。」
周陽胸口的血龍短劍突然劇烈顫動。
劍身裂開一道細縫，光芒迸射。
血龍短劍的形態開始轉變。
鱗片自劍鋒向劍身延伸，逐漸覆蓋全身。
金屬與鱗片交織，形成一套緊密的護甲。
系統提示：
「血龍鱗甲形態完成。防禦+30%，攻擊形態切換為範圍斬。」
周陽抬手，鱗甲表面閃出淡淡紅光。
他感到全身的真元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秦霜側目凝視，眉宇間多了幾分讚賞。
「這層護甲，能抵擋幾乎所有外來衝擊。」
周陽點頭，聲音低沉。
「只要不把壽命消耗完，算是值得。」
此時，礦洞上方傳來悽厲的吟唱聲。
蒼狼祭祀的咒詞穿透岩層，迴蕩在山谷。
聲音中夾雜著狼嚎與鼓點。
封印的石碑裂紋開始向外擴張。
系統警報急促響起。
「封印破裂倒計時：5分30秒。」
周陽瞬間轉身，望向石碑。
裂紋如血痕般蔓延。
秦霜握緊長刀，刀尖滴下細細血痕。
她低聲道：「我們只能爭分奪秒。」
周陽深呼吸，一股血氣在體內沸騰。
他把手中的血龍鱗甲向石碑舉起。
鱗甲散發的紅光衝擊裂紋，瞬間熄滅兩道裂紋。
系統數據顯示：
「裂紋抑制成功。剩餘時間2分15秒。」
周陽眉頭輕舒。
「時間不多，繼續前進。」
秦霜點頭，腳步輕盈地踏上岩壁。
兩人沿著岩壁向更深處移動。
每一步腳下的岩石都在輕輕顫抖。
忽然，前方出現一塊巨大的岩板。
岩板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幽暗光輝。
系統提示：
「古符陣列，若不破解將引發岩屑砸落。」
周陽抬手，血龍鱗甲的鱗片發出微光。
他把鱗甲的光芒匯聚於掌心，化作一束烈焰。
烈焰劃破岩板，符文隨即灰飛。
岩板碎裂，落下的岩屑被烈焰燒成灰燼。
秦霜側目觀察，眼中閃過驚訝。
「你的血龍鱗甲，真是強大。」
周陽淡淡笑道：「系統給的每一次機緣，都值得我付出。」
兩人繼續前行，前方的通道開始變寬。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
系統再次彈出提示。
「獸晶能量殘餘：30%。是否繼續吸收？」
周陽眉頭微挑。
「先不吸。」
他把注意力轉向前方的光亮。
光亮中隱約可見一枚古舊的鐵盒。
秦霜步前，輕聲問：「那是什麼？」
周陽伸手觸摸鐵盒，箱蓋微顫。
箱內散發出淡淡金屬光澤。
系統提示：
「寶盒內含『血龍魂珠』，可增加真元境壽命上限5%。」
周陽快速掏出魂珠，放入血龍鱗甲的核心槽。
鱗甲立即發出耀眼紅光，光柱沖天而起。
系統數據顯示：
「壽命上限提升5%，當前壽命+2年4個月。」
秦霜輕笑，眼中帶著幾分欣慰。
「這次的收穫，足以抵消上一場的損耗。」
周陽點頭，眼神沉穩。
「只要還能活下去，就繼續加錢。」
此時，遠處的蒼狼祭祀聲愈發急促。
石碑的裂紋再次閃現紅光。
系統警報再次響起。
「封印徹底破裂倒計時：1分10秒。」
周陽眉頭緊鎖。
他把血龍鱗甲的護體光芒全力聚攏。
光芒如紅色風暴，席捲整個石碑。
石碑發出刺耳的碎裂聲，最終轟然倒塌。
空氣中瀰漫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秦霜站在碎石旁，長刀微顫。
「我們贏了。」她淡淡道。
周陽回望倒塌的石碑，心中暗暗計算。
「這次的收益，足以支撐接下來兩個月的修煉。」
秦霜點頭，目光投向前方更深的通道。
「繼續前進。」她輕聲說道。
周陽邁出步伐，血龍鱗甲在他身上發出低沉的嗡鳴。
岩壁的回聲伴隨他們的足音，像是無聲的鼓點。
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金紅色的光芒之中。
周陽靠坐在岩壁旁，閉目養神。
秦霜守在洞口，長刀橫膝。
洞穴外，天色漸明。山風吹過林間，帶來遠處的馬蹄聲。
「來了。」秦霜低聲道。
周陽睜眼，翻身而起。洞穴外的天空，浮現火光。
蒼狼國的追兵，去而復返。
不對。
周陽側耳傾聽。馬蹄聲從三個方向包抄，人數不少於五百。火把的光亮連成一條長龍，將整座山谷照得通明。
「被發現了。」他沉聲道。
秦霜站起身，走到洞口向外望去。山坡上，蒼狼騎兵列成陣型。為首之人身著狼皮大氅，手持骨質權杖，杖頭鑲嵌一顆血紅寶石。
「蒼狼祭祀。」秦霜認出來人，「拓跋燾居然把他請來了。」
「看來拓跋燾下了血本。」周陽握緊血龍短劍。
山壁上，腳步聲響起。蒼狼士兵從兩側登山，形成合圍之勢。
「周陽。」蒼狼祭祀開口，聲音蒼老卻清晰，「交出礦洞中的東西，饒你不死。」
周陽冷笑：「想要，自己來拿。」
蒼狼祭祀搖頭：「冥頑不靈。」
他舉起骨質權杖，紅寶石驟然亮起。血紅光芒直衝天際，在空中化作一道光柱，轟向山壁。
「轟——」
巨響傳來，山壁崩塌。礦洞的入口被這一擊徹底轟碎，碎石滾落，揚起漫天塵土。
周陽一把拉住秦霜，向礦洞深處奔去。
「這邊！」
礦洞內部，還有另一條通道。這是他們之前探索時發現的備用路線，直通山腹另一側。
身後，追兵湧入。
蒼狼祭祀的光柱不斷落下，炸得礦道崩塌。周陽和秦霜在崩塌的通道中穿梭，幾次險些被碎石埋住。
「不行，這樣跑不掉。」周陽道，「得阻止他。」
秦霜回頭望去。蒼狼祭祀已經進入礦洞，正在不遠處施法。國器的力量不斷傾瀉，礦道正在迅速坍塌。
「我來。」秦霜鬆開周陽的手，反身沖向祭祀。
「秦霜！」周陽變色。
秦霜不退反進，長刀出鞘。刀光如雪，斬向蒼狼祭祀。
祭祀冷笑，權杖橫掃。一道血光迎上刀光。
「砰——」
氣勁炸裂。秦霜悶哼一聲，倒退數步。但她沒有停下，腳尖點地，再度衝上。
「破！」
長刀斬出血色匹練。這一刀，匯聚了她全部真氣。
蒼狼祭祀臉色微變，豎起權杖抵擋。
「當——」
金屬相交聲響起。祭祀被這一刀斬得後退，權杖上的紅寶石出現裂紋。
「國器受損了。」周陽眼神一動。
他看到機會。取出身上攜帶的炸藥，這是從礦洞中帶出的火器，原本用於開路。
「秦霜，閃開！」
秦霜會意，虛晃一刀，抽身後撤。
「轟——」
爆炸響起，礦道崩塌。蒼狼祭祀被捲入煙塵中，怒吼連連。
「快走！」周陽拉起秦霜，沖向通道盡頭。
前方出現亮光。出口到了。
兩人衝出礦洞，發現自己在一處山坳中。身後追兵還在礦洞內，暫時沒有追來。
「往北。」周陽道。
「北方？」秦霜皺眉。
「我感應到龍脊殘片的氣息。」周陽低聲道，「在北方。」
秦霜一怔，隨即點頭。兩人施展輕功，向北奔去。
山路難行。林間布滿荊棘，亂石嶙峋。但他們不敢停步，身後追兵隨時可能追來。
奔出約莫三十里，後方傳來馬蹄聲。
「追來了。」秦霜道。
周陽回頭望去。煙塵起處，蒼狼騎兵再現。為首之人正是拓跋燾，他騎在戰馬上，手持彎刀，面容陰冷。
「周陽，哪裡走！」拓跋燾大喝。
周陽不答，腳步更快。但蒼狼騎兵馬力充沛，雙方距離正在拉近。
「這樣跑不掉。」秦霜道。
「找機會反擊。」周陽道。
前方出現一處峽谷，兩側山壁陡峭。周陽眼神一動，拉著秦霜躲入峽谷的陰影中。
蒼狼騎兵追至峽谷入口。
「搜！」拓跋燾下令。
騎兵分散進入峽谷，搜索兩人的蹤跡。
陰影中，周陽屏住呼吸。他和秦霜貼在岩壁上，收斂氣息。
一名蒼狼騎兵騎馬經過，距離他們不足三丈。
周陽握住短劍，正要出手。秦霜按住他的手，輕輕搖頭。
騎兵過去，沒有發現他們。
拓跋燾的聲音從峽谷外傳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沒有回應。
拓跋燾冷笑：「不出來，我就放火燒山。」
他揮手，士兵點起火把，扔向峽谷。
火勢漸起，濃煙滾滾。
「走！」周陽低喝。
兩人從藏身處衝出，直奔峽谷出口。
「在那裡！」蒼狼士兵發現他們。
追兵再次逼近。拓跋燾親自率隊追擊，距離越來越近。
「秦霜。」周陽道。
「嗯。」
秦霜會意，停下腳步。她轉身，面向追兵。
「你先走。」
「一起走。」
「聽話。」秦霜道，「我斷後。」
周陽猶豫一瞬，隨即點頭。他知道秦霜的本事，論單打獨鬥，拓跋燾不是對手。
他繼續向北奔去。
秦霜站在路中央，長刀出鞘。
追兵臨近。拓跋燾一馬當先，彎刀斬向秦霜。
「當——」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拓跋燾力大，但秦霜更快。她的刀法凌厲刁鑽，每一刀都攻向敵人要害。
三招過後，拓跋燾落了下風。
「殺！」蒼狼士兵蜂擁而上。
秦霜不退，長刀舞成一片刀幕。血肉橫飛，慘叫聲不斷。
拓跋燾趁機從側翼突襲，彎刀斬向秦霜後背。
秦霜似是早有預料，身形一側，避開這一刀。同時反手一刀，斬向拓跋燾。
「噗——」
刀光閃過，拓跋燾右臂中刀。他悶哼一聲，從馬背上跌落。
「將軍！」蒼狼士兵驚呼。
秦霜不給機會，踏步上前，長刀斬向拓跋燾頭顱。
「噗——」
鮮血噴濺。拓跋燾，無頭屍體倒地。
蒼狼士兵大亂。
「撤！」不知誰喊了一句，剩餘的騎兵倉皇后退。
秦霜收刀，擦去臉上的血跡。她沒有追擊，轉身向北追去。
追上周陽時，已是黃昏。
兩人在山谷腹地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鑽進去休息。
「沒事吧？」周陽問。
「沒事。」秦霜道。
她身上有傷，但不重。
周陽取出傷藥，替她包紮。
「拓跋燾死了。」秦霜道，「蒼狼祭祀重傷短期內追不了我們。」
「但是。」周陽望向北方，「真正的麻煩在後面。」
龍脊殘片的氣息，從北方傳來。那是蒼狼國的腹地。
「我們得去。」秦霜道。
「我知道。」周陽道，「但不是現在。」
他需要恢復狀態。秦霜也需要養傷。
夜色漸深。山洞外，篝火點燃。
周陽和秦霜相對而坐，中間放著乾糧和水囊。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秦霜問。
「修養幾天，然後北上。」周陽道，「龍脊殘片，我志在必得。」
「代價呢？」
「很多。」周陽道，「但值得。」
秦霜點頭。她知道周陽的秘密，也知道他為了變強願意付出什麼。
「這次，我陪你。」她道。
周陽看她一眼：「危險。」
「我知道。」
周陽沉默片刻，點頭。
夜風吹過，山谷中響起蟲鳴。
遠處，蒼狼國的追兵暫時退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周陽握緊血龍短劍，眼神深邃。
龍脊殘片，北方，蒼狼國。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周陽倚靠岩壁，手中血龍短劍微顫。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檢測到獸晶能量。」
「是否吸收？」
屏幕上閃出兩個選項。
左側寫著「吸收」，右側寫著「放棄」。
周陽眉頭輕挑。
他眼底掠過一絲算計。
「吸收。」他低聲點頭。
瞬間，一陣紫藍光芒從獸晶射向他體內。
血液沸騰，精血濃度上升。
系統彈出提示：
「吸收成功。壽命-1年，精血量+15%。」
周陽咬緊牙關。
他能感到胸口那股火焰在蔓延。
血龍短劍表面浮現鱗紋。
細碎的聲響在耳邊迴蕩。
秦霜站在不遠處，手中的長刀輕輕敲擊刀背。
「氣息似有變化。」秦霜眼神銳利。
「是吸收了獸晶。」周陽不作聲，手指輕撫劍柄。
兩人默默對視。
秦霜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打算怎麼用這股力量？」
周陽抬頭，眼中閃過冷光。
「先穩住這裡，後面還有更大目標。」
系統再次顯示數據。
「真元境中期。」
「靈力上限提升至8，200點。」
「真元境初期上限5，400點。」
周陽胸口的血龍短劍突然劇烈顫動。
劍身裂開一道細縫，光芒迸射。
血龍短劍的形態開始轉變。
鱗片自劍鋒向劍身延伸，逐漸覆蓋全身。
金屬與鱗片交織，形成一套緊密的護甲。
系統提示：
「血龍鱗甲形態完成。防禦+30%，攻擊形態切換為範圍斬。」
周陽抬手，鱗甲表面閃出淡淡紅光。
他感到全身的真元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秦霜側目凝視，眉宇間多了幾分讚賞。
「這層護甲，能抵擋幾乎所有外來衝擊。」
周陽點頭，聲音低沉。
「只要不把壽命消耗完，算是值得。」
此時，礦洞上方傳來悽厲的吟唱聲。
蒼狼祭祀的咒詞穿透岩層，迴蕩在山谷。
聲音中夾雜著狼嚎與鼓點。
封印的石碑裂紋開始向外擴張。
系統警報急促響起。
「封印破裂倒計時：5分30秒。」
周陽瞬間轉身，望向石碑。
裂紋如血痕般蔓延。
秦霜握緊長刀，刀尖滴下細細血痕。
她低聲道：「我們只能爭分奪秒。」
周陽深呼吸，一股血氣在體內沸騰。
他把手中的血龍鱗甲向石碑舉起。
鱗甲散發的紅光衝擊裂紋，瞬間熄滅兩道裂紋。
系統數據顯示：
「裂紋抑制成功。剩餘時間2分15秒。」
周陽眉頭輕舒。
「時間不多，繼續前進。」
秦霜點頭，腳步輕盈地踏上岩壁。
兩人沿著岩壁向更深處移動。
每一步腳下的岩石都在輕輕顫抖。
忽然，前方出現一塊巨大的岩板。
岩板上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幽暗光輝。
系統提示：
「古符陣列，若不破解將引發岩屑砸落。」
周陽抬手，血龍鱗甲的鱗片發出微光。
他把鱗甲的光芒匯聚於掌心，化作一束烈焰。
烈焰劃破岩板，符文隨即灰飛。
岩板碎裂，落下的岩屑被烈焰燒成灰燼。
秦霜側目觀察，眼中閃過驚訝。
「你的血龍鱗甲，真是強大。」
周陽淡淡笑道：「系統給的每一次機緣，都值得我付出。」
兩人繼續前行，前方的通道開始變寬。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
系統再次彈出提示。
「獸晶能量殘餘：30%。是否繼續吸收？」
周陽眉頭微挑。
「先不吸。」
他把注意力轉向前方的光亮。
光亮中隱約可見一枚古舊的鐵盒。
秦霜步前，輕聲問：「那是什麼？」
周陽伸手觸摸鐵盒，箱蓋微顫。
箱內散發出淡淡金屬光澤。
系統提示：
「寶盒內含『血龍魂珠』，可增加真元境壽命上限5%。」
周陽快速掏出魂珠，放入血龍鱗甲的核心槽。
鱗甲立即發出耀眼紅光，光柱沖天而起。
系統數據顯示：
「壽命上限提升5%，當前壽命+2年4個月。」
秦霜輕笑，眼中帶著幾分欣慰。
「這次的收穫，足以抵消上一場的損耗。」
周陽點頭，眼神沉穩。
「只要還能活下去，就繼續加錢。」
此時，遠處的蒼狼祭祀聲愈發急促。
石碑的裂紋再次閃現紅光。
系統警報再次響起。
「封印徹底破裂倒計時：1分10秒。」
周陽眉頭緊鎖。
他把血龍鱗甲的護體光芒全力聚攏。
光芒如紅色風暴，席捲整個石碑。
石碑發出刺耳的碎裂聲，最終轟然倒塌。
空氣中瀰漫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秦霜站在碎石旁，長刀微顫。
「我們贏了。」她淡淡道。
周陽回望倒塌的石碑，心中暗暗計算。
「這次的收益，足以支撐接下來兩個月的修煉。」
秦霜點頭，目光投向前方更深的通道。
「繼續前進。」她輕聲說道。
周陽邁出步伐，血龍鱗甲在他身上發出低沉的嗡鳴。
岩壁的回聲伴隨他們的足音，像是無聲的鼓點。
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金紅色的光芒之中。
周陽靠坐在岩壁旁，閉目養神。
秦霜守在洞口，長刀橫膝。
洞穴外，天色漸明。山風吹過林間，帶來遠處的馬蹄聲。
「來了。」秦霜低聲道。
周陽睜眼，翻身而起。洞穴外的天空，浮現火光。
蒼狼國的追兵，去而復返。
不對。
周陽側耳傾聽。馬蹄聲從三個方向包抄，人數不少於五百。火把的光亮連成一條長龍，將整座山谷照得通明。
「被發現了。」他沉聲道。
秦霜站起身，走到洞口向外望去。山坡上，蒼狼騎兵列成陣型。為首之人身著狼皮大氅，手持骨質權杖，杖頭鑲嵌一顆血紅寶石。
「蒼狼祭祀。」秦霜認出來人，「拓跋燾居然把他請來了。」
「看來拓跋燾下了血本。」周陽握緊血龍短劍。
山壁上，腳步聲響起。蒼狼士兵從兩側登山，形成合圍之勢。
「周陽。」蒼狼祭祀開口，聲音蒼老卻清晰，「交出礦洞中的東西，饒你不死。」
周陽冷笑：「想要，自己來拿。」
蒼狼祭祀搖頭：「冥頑不靈。」
他舉起骨質權杖，紅寶石驟然亮起。血紅光芒直衝天際，在空中化作一道光柱，轟向山壁。
「轟——」
巨響傳來，山壁崩塌。礦洞的入口被這一擊徹底轟碎，碎石滾落，揚起漫天塵土。
周陽一把拉住秦霜，向礦洞深處奔去。
「這邊！」
礦洞內部，還有另一條通道。這是他們之前探索時發現的備用路線，直通山腹另一側。
身後，追兵湧入。
蒼狼祭祀的光柱不斷落下，炸得礦道崩塌。周陽和秦霜在崩塌的通道中穿梭，幾次險些被碎石埋住。
「不行，這樣跑不掉。」周陽道，「得阻止他。」
秦霜回頭望去。蒼狼祭祀已經進入礦洞，正在不遠處施法。國器的力量不斷傾瀉，礦道正在迅速坍塌。
「我來。」秦霜鬆開周陽的手，反身沖向祭祀。
「秦霜！」周陽變色。
秦霜不退反進，長刀出鞘。刀光如雪，斬向蒼狼祭祀。
祭祀冷笑，權杖橫掃。一道血光迎上刀光。
「砰——」
氣勁炸裂。秦霜悶哼一聲，倒退數步。但她沒有停下，腳尖點地，再度衝上。
「破！」
長刀斬出血色匹練。這一刀，匯聚了她全部真氣。
蒼狼祭祀臉色微變，豎起權杖抵擋。
「當——」
金屬相交聲響起。祭祀被這一刀斬得後退，權杖上的紅寶石出現裂紋。
「國器受損了。」周陽眼神一動。
他看到機會。取出身上攜帶的炸藥，這是從礦洞中帶出的火器，原本用於開路。
「秦霜，閃開！」
秦霜會意，虛晃一刀，抽身後撤。
「轟——」
爆炸響起，礦道崩塌。蒼狼祭祀被捲入煙塵中，怒吼連連。
「快走！」周陽拉起秦霜，沖向通道盡頭。
前方出現亮光。出口到了。
兩人衝出礦洞，發現自己在一處山坳中。身後追兵還在礦洞內，暫時沒有追來。
「往北。」周陽道。
「北方？」秦霜皺眉。
「我感應到龍脊殘片的氣息。」周陽低聲道，「在北方。」
秦霜一怔，隨即點頭。兩人施展輕功，向北奔去。
山路難行。林間布滿荊棘，亂石嶙峋。但他們不敢停步，身後追兵隨時可能追來。
奔出約莫三十里，後方傳來馬蹄聲。
「追來了。」秦霜道。
周陽回頭望去。煙塵起處，蒼狼騎兵再現。為首之人正是拓跋燾，他騎在戰馬上，手持彎刀，面容陰冷。
「周陽，哪裡走！」拓跋燾大喝。
周陽不答，腳步更快。但蒼狼騎兵馬力充沛，雙方距離正在拉近。
「這樣跑不掉。」秦霜道。
「找機會反擊。」周陽道。
前方出現一處峽谷，兩側山壁陡峭。周陽眼神一動，拉著秦霜躲入峽谷的陰影中。
蒼狼騎兵追至峽谷入口。
「搜！」拓跋燾下令。
騎兵分散進入峽谷，搜索兩人的蹤跡。
陰影中，周陽屏住呼吸。他和秦霜貼在岩壁上，收斂氣息。
一名蒼狼騎兵騎馬經過，距離他們不足三丈。
周陽握住短劍，正要出手。秦霜按住他的手，輕輕搖頭。
騎兵過去，沒有發現他們。
拓跋燾的聲音從峽谷外傳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沒有回應。
拓跋燾冷笑：「不出來，我就放火燒山。」
他揮手，士兵點起火把，扔向峽谷。
火勢漸起，濃煙滾滾。
「走！」周陽低喝。
兩人從藏身處衝出，直奔峽谷出口。
「在那裡！」蒼狼士兵發現他們。
追兵再次逼近。拓跋燾親自率隊追擊，距離越來越近。
「秦霜。」周陽道。
「嗯。」
秦霜會意，停下腳步。她轉身，面向追兵。
「你先走。」
「一起走。」
「聽話。」秦霜道，「我斷後。」
周陽猶豫一瞬，隨即點頭。他知道秦霜的本事，論單打獨鬥，拓跋燾不是對手。
他繼續向北奔去。
秦霜站在路中央，長刀出鞘。
追兵臨近。拓跋燾一馬當先，彎刀斬向秦霜。
「當——」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拓跋燾力大，但秦霜更快。她的刀法凌厲刁鑽，每一刀都攻向敵人要害。
三招過後，拓跋燾落了下風。
「殺！」蒼狼士兵蜂擁而上。
秦霜不退，長刀舞成一片刀幕。血肉橫飛，慘叫聲不斷。
拓跋燾趁機從側翼突襲，彎刀斬向秦霜後背。
秦霜似是早有預料，身形一側，避開這一刀。同時反手一刀，斬向拓跋燾。
「噗——」
刀光閃過，拓跋燾右臂中刀。他悶哼一聲，從馬背上跌落。
「將軍！」蒼狼士兵驚呼。
秦霜不給機會，踏步上前，長刀斬向拓跋燾頭顱。
「噗——」
鮮血噴濺。拓跋燾，無頭屍體倒地。
蒼狼士兵大亂。
「撤！」不知誰喊了一句，剩餘的騎兵倉皇后退。
秦霜收刀，擦去臉上的血跡。她沒有追擊，轉身向北追去。
追上周陽時，已是黃昏。
兩人在山谷腹地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鑽進去休息。
「沒事吧？」周陽問。
「沒事。」秦霜道。
她身上有傷，但不重。
周陽取出傷藥，替她包紮。
「拓跋燾死了。」秦霜道，「蒼狼祭祀重傷短期內追不了我們。」
「但是。」周陽望向北方，「真正的麻煩在後面。」
龍脊殘片的氣息，從北方傳來。那是蒼狼國的腹地。
「我們得去。」秦霜道。
「我知道。」周陽道，「但不是現在。」
他需要恢復狀態。秦霜也需要養傷。
夜色漸深。山洞外，篝火點燃。
周陽和秦霜相對而坐，中間放著乾糧和水囊。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秦霜問。
「修養幾天，然後北上。」周陽道，「龍脊殘片，我志在必得。」
「代價呢？」
「很多。」周陽道，「但值得。」
秦霜點頭。她知道周陽的秘密，也知道他為了變強願意付出什麼。
「這次，我陪你。」她道。
周陽看她一眼：「危險。」
「我知道。」
周陽沉默片刻，點頭。
夜風吹過，山谷中響起蟲鳴。
遠處，蒼狼國的追兵暫時退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周陽握緊血龍短劍，眼神深邃。
龍脊殘片，北方，蒼狼國。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