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火蟲族的異常
數日後，一行人終於抵達鎮火城。
那是一座懸浮在破碎星域中央的巨型要塞，通體由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屬鑄成，表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秘紋。要塞直徑超過百萬公里，如同一顆人造星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要塞周圍，數千艘戰艦和無數不朽強者在巡邏，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
青陽和冰峰在鎮火城停留三日，沒有見到蒼隱尊者的身影后，選擇出發前往戰場深處。
鎮火城的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最終化為星空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光點。
青陽與冰峰並肩飛行，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封王巔峰的巡航水平。這是他們在前線基地休整三日後做出的決定，為了不引人注目地深入第三戰場，探查火蟲族異動背後的真相。
「鐵羽王提供的巡邏記錄你看完了？」冰峰的聲音在虛空中傳遞，帶著一絲清冷。
青陽點頭，意識中快速回放著那七份巡邏記錄的數據：「近三個月，火蟲族在第三戰場區域的活躍度提升了三倍。封王級別的遭遇戰從每月兩到三次，增加到每周五到六次。」
「不止是數量」，冰峰抬手，一道冰藍色的光幕在兩人之間展開，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戰場坐標，「你看這些襲擊發生的位置，它們並不是隨機的，而是沿著一條弧線，從外圍向內收縮。」
青陽凝視那道光幕，果然發現所有標註點都呈現出一個清晰的扇形分布，扇形的尖端指向第三戰場深處某個未知區域。
「它們似乎在驅趕」，青陽緩緩說道，「不像是在擴張地盤，而是在把這片區域裡的所有生物往外趕。」
「包括我們的人族巡邏隊，也包括其他種族的探險者」，冰峰補充道，「鐵羽王說，最近三個月，他們在戰場上發現的異族屍體數量也大幅減少了，能逃的異族都逃了，逃不掉的都被清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火蟲族大費周章地封鎖一片區域，要麼是在孕育某種珍貴資源，要麼是在守護某個尚未成熟的秘境入口。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值得深入探查。
「小心」，冰峰忽然低聲道。
青陽也感應到了，前方數百萬公里外，有十餘股能量波動正在接近。是火蟲族特有的、帶著灼熱的法則波動。
兩人同時收斂氣息，身形融入虛空中的空間褶皺。
片刻後，一支火蟲族巡邏隊從他們藏身之處不到百萬公里的地方掠過。那是十二頭火蟲，為首的兩頭體長近千米，外殼呈現出深沉的暗紅色，其餘十頭體型稍小，但也都是封侯巔峰到封王高等不等。
它們排列成標準的搜索陣型，十二道感知波紋如蛛網般向前方扇形擴散，不放過任何一寸空間。
青陽心中微微一動。這支巡邏隊的配置比鐵羽王遭遇的那支更強，而且它們不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或者說，是在清場。
等火蟲族巡邏隊遠去，青陽和冰峰從藏身之處現身。
「封王巔峰帶隊，封侯封王混編。」冰峰聲音清冷，「這種配置，已經是第三戰場的精銳級別的巡邏隊了，火蟲族到底在做什麼？」
青陽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銀灰色的羅盤。那是他從鍛星閣申請的頂級探測裝置，能感應方圓上億公里內的能量異常。
羅盤指針微微顫動，最終指向西北方向，與鐵羽王提供的且火蟲族襲擊最為頻繁的區域完全一致。
「走」，青陽收起羅盤，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冰峰緊隨其後，周身寒意內斂，只在周身顯現出一層薄薄的冰晶鎧甲。
深入第三戰場第十三日。
青陽在一塊破碎的大陸殘骸上停下，目光落在羅盤上。指針的顫動比七日前劇烈了數倍，這意味著前方的能量異常正在急劇增強。
「這不對」，冰峰落在他身側，銀白色的戰甲上沾著幾道焦黑的痕跡，那是兩日前遭遇火蟲族封王小隊時留下的，雖然神體已經恢復，但戰甲上的痕跡需要時間修復。
那是他們深入以來第三次遭遇火蟲族，第一次是兩支封王巔峰帶隊的巡邏隊，青陽和冰峰繞道避開；第二次是三頭封王巔峰聯手，他們短暫交手後脫離；第三次便是兩日前，一頭封王無敵火蟲帶領著七頭封王巔峰、十餘頭封王高等組成的戰鬥群。
「封王無敵帶隊」，冰峰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這種配置，已經不是巡邏了，是封鎖」。
青陽收起羅盤，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那裡的星空看起來與別處無異，但他的意識感知卻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法則波動。那不是火蟲族那種灼熱的氣息，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法則脈動。
「火之法則」，青陽輕聲說道，「而且是極其濃郁的火之法則」。
冰峰也感應到了，他的水之法則與火之法則天生相剋，對這種波動的感知比青陽更加敏銳，「濃度在增加，說明源頭就在前方不遠處」。
「但火蟲族把這片區域封鎖得如此嚴密，我們很難繼續深入」，青陽補充道。
「不一定」，冰峰翻手取出一物，正是一件灰色圓盤狀的領域重寶。
青陽眼神一動：「你要用領域重寶潛入？」
「對」
冰峰抬起手中領域重寶，「它展開後，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扭曲空間結構，讓我們的氣息變得難以捕捉，我在領域中再配合疊加一層寒冰屏障，應該能瞞過火蟲族的感知」。
冰峰神力微吐，催動灰色圓盤，它的表面秘紋亮起，一片直徑百萬公里的銀色光海在兩人周圍展開，光海之中，空間結構被扭曲、摺疊，將兩人的氣息層層包裹。
冰峰同時催動水之法則，在灰色光海的內層又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屏障。屏障隔絕了溫度、氣味、能量波動，甚至連法則的共鳴都被壓制到最低。
「我們走」
兩人化作一道幾不可見的虛影，向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領域重寶的效果遠超預期。
接下來的兩日，青陽和冰峰在灰色光海的掩護下，連續穿過了三道火蟲族的封鎖線。每一道封鎖線都有封王無敵級別的火蟲坐鎮，但它們的感知波紋在縛空海的扭曲下失去了準頭，幾次從兩人藏身之處擦過，都未能發現異常。
到了第三日，前方的波動已經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
青陽在一塊懸浮的隕石後方停下，透過冰峰的灰色光海向前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前方數千萬公里處，是一片直徑超過十億公里的「焦土」。
說它是焦土，是因為那片星空中的所有物質，包括星辰碎片、隕石、甚至空間本身，都被某種恐怖的高溫熔化成了一種暗紅色的半流質狀態。無數暗紅色的液團在虛空中緩緩流動，相互碰撞、融合、分裂，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灼熱法則波動。
而在那片焦土的中心，懸浮著數十塊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如血的晶體。它們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每一次脈動，都會引動周圍空間的大面積坍塌。
「那是……」
冰峰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震撼。
那是一座懸浮在破碎星域中央的巨型要塞，通體由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屬鑄成，表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秘紋。要塞直徑超過百萬公里，如同一顆人造星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要塞周圍，數千艘戰艦和無數不朽強者在巡邏，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
青陽和冰峰在鎮火城停留三日，沒有見到蒼隱尊者的身影后，選擇出發前往戰場深處。
鎮火城的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最終化為星空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光點。
青陽與冰峰並肩飛行，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封王巔峰的巡航水平。這是他們在前線基地休整三日後做出的決定，為了不引人注目地深入第三戰場，探查火蟲族異動背後的真相。
「鐵羽王提供的巡邏記錄你看完了？」冰峰的聲音在虛空中傳遞，帶著一絲清冷。
青陽點頭，意識中快速回放著那七份巡邏記錄的數據：「近三個月，火蟲族在第三戰場區域的活躍度提升了三倍。封王級別的遭遇戰從每月兩到三次，增加到每周五到六次。」
「不止是數量」，冰峰抬手，一道冰藍色的光幕在兩人之間展開，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戰場坐標，「你看這些襲擊發生的位置，它們並不是隨機的，而是沿著一條弧線，從外圍向內收縮。」
青陽凝視那道光幕，果然發現所有標註點都呈現出一個清晰的扇形分布，扇形的尖端指向第三戰場深處某個未知區域。
「它們似乎在驅趕」，青陽緩緩說道，「不像是在擴張地盤，而是在把這片區域裡的所有生物往外趕。」
「包括我們的人族巡邏隊，也包括其他種族的探險者」，冰峰補充道，「鐵羽王說，最近三個月，他們在戰場上發現的異族屍體數量也大幅減少了，能逃的異族都逃了，逃不掉的都被清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火蟲族大費周章地封鎖一片區域，要麼是在孕育某種珍貴資源，要麼是在守護某個尚未成熟的秘境入口。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值得深入探查。
「小心」，冰峰忽然低聲道。
青陽也感應到了，前方數百萬公里外，有十餘股能量波動正在接近。是火蟲族特有的、帶著灼熱的法則波動。
兩人同時收斂氣息，身形融入虛空中的空間褶皺。
片刻後，一支火蟲族巡邏隊從他們藏身之處不到百萬公里的地方掠過。那是十二頭火蟲，為首的兩頭體長近千米，外殼呈現出深沉的暗紅色，其餘十頭體型稍小，但也都是封侯巔峰到封王高等不等。
它們排列成標準的搜索陣型，十二道感知波紋如蛛網般向前方扇形擴散，不放過任何一寸空間。
青陽心中微微一動。這支巡邏隊的配置比鐵羽王遭遇的那支更強，而且它們不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或者說，是在清場。
等火蟲族巡邏隊遠去，青陽和冰峰從藏身之處現身。
「封王巔峰帶隊，封侯封王混編。」冰峰聲音清冷，「這種配置，已經是第三戰場的精銳級別的巡邏隊了，火蟲族到底在做什麼？」
青陽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銀灰色的羅盤。那是他從鍛星閣申請的頂級探測裝置，能感應方圓上億公里內的能量異常。
羅盤指針微微顫動，最終指向西北方向，與鐵羽王提供的且火蟲族襲擊最為頻繁的區域完全一致。
「走」，青陽收起羅盤，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冰峰緊隨其後，周身寒意內斂，只在周身顯現出一層薄薄的冰晶鎧甲。
深入第三戰場第十三日。
青陽在一塊破碎的大陸殘骸上停下，目光落在羅盤上。指針的顫動比七日前劇烈了數倍，這意味著前方的能量異常正在急劇增強。
「這不對」，冰峰落在他身側，銀白色的戰甲上沾著幾道焦黑的痕跡，那是兩日前遭遇火蟲族封王小隊時留下的，雖然神體已經恢復，但戰甲上的痕跡需要時間修復。
那是他們深入以來第三次遭遇火蟲族，第一次是兩支封王巔峰帶隊的巡邏隊，青陽和冰峰繞道避開；第二次是三頭封王巔峰聯手，他們短暫交手後脫離；第三次便是兩日前，一頭封王無敵火蟲帶領著七頭封王巔峰、十餘頭封王高等組成的戰鬥群。
「封王無敵帶隊」，冰峰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這種配置，已經不是巡邏了，是封鎖」。
青陽收起羅盤，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那裡的星空看起來與別處無異，但他的意識感知卻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法則波動。那不是火蟲族那種灼熱的氣息，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法則脈動。
「火之法則」，青陽輕聲說道，「而且是極其濃郁的火之法則」。
冰峰也感應到了，他的水之法則與火之法則天生相剋，對這種波動的感知比青陽更加敏銳，「濃度在增加，說明源頭就在前方不遠處」。
「但火蟲族把這片區域封鎖得如此嚴密，我們很難繼續深入」，青陽補充道。
「不一定」，冰峰翻手取出一物，正是一件灰色圓盤狀的領域重寶。
青陽眼神一動：「你要用領域重寶潛入？」
「對」
冰峰抬起手中領域重寶，「它展開後，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扭曲空間結構，讓我們的氣息變得難以捕捉，我在領域中再配合疊加一層寒冰屏障，應該能瞞過火蟲族的感知」。
冰峰神力微吐，催動灰色圓盤，它的表面秘紋亮起，一片直徑百萬公里的銀色光海在兩人周圍展開，光海之中，空間結構被扭曲、摺疊，將兩人的氣息層層包裹。
冰峰同時催動水之法則，在灰色光海的內層又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屏障。屏障隔絕了溫度、氣味、能量波動，甚至連法則的共鳴都被壓制到最低。
「我們走」
兩人化作一道幾不可見的虛影，向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領域重寶的效果遠超預期。
接下來的兩日，青陽和冰峰在灰色光海的掩護下，連續穿過了三道火蟲族的封鎖線。每一道封鎖線都有封王無敵級別的火蟲坐鎮，但它們的感知波紋在縛空海的扭曲下失去了準頭，幾次從兩人藏身之處擦過，都未能發現異常。
到了第三日，前方的波動已經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
青陽在一塊懸浮的隕石後方停下，透過冰峰的灰色光海向前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前方數千萬公里處，是一片直徑超過十億公里的「焦土」。
說它是焦土，是因為那片星空中的所有物質，包括星辰碎片、隕石、甚至空間本身，都被某種恐怖的高溫熔化成了一種暗紅色的半流質狀態。無數暗紅色的液團在虛空中緩緩流動，相互碰撞、融合、分裂，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灼熱法則波動。
而在那片焦土的中心，懸浮著數十塊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如血的晶體。它們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每一次脈動，都會引動周圍空間的大面積坍塌。
「那是……」
冰峰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