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乾巫和他的『巫友們』
九宇殿內，青陽送出的那件銀色圓盤在九宇尊者掌心緩緩旋轉，銀光如水，將殿內映照得流光溢彩。
領域類重寶的氣息，即便在九宇尊者刻意收斂的情況下，仍然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領域重寶……」
一位身形修長、面如冠玉的宇宙尊者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裂烽王好大的手筆。九宇，你這兄弟交得值。」
說話之人正是虛淵尊者，也是隸屬於虛擬宇宙公司之下，與九宇交情匪淺。他在宇宙尊者中頗有威望，輕易不誇人，此刻卻對青陽微微點頭，算是認可。
九宇尊者將那縛空海鄭重收起，拍了拍青陽的肩膀，笑容真誠：「賢弟這份禮太貴重了。哥哥我本想推辭，但你我過命的交情，推辭反倒見外了。哈哈哈，這縛空海，我就收下了」。
青陽笑道：「九宇兄喜歡就好。我煉器數千年，也就煉出這麼一件領域重寶。若非九宇兄突破尊者，我還捨不得拿出來。」
這話半真半假。縛空海確實是青陽目前煉製的唯一一件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但他煉器技藝日臻成熟，再煉一件也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在場眾人不知底細，聽他說「數千年煉出一件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複雜。
數千年煉出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這是什麼概念？
人族煉器師中，能煉製領域重寶的，哪個不是數十萬、數百萬紀元的積累？這裂烽王修行不過數萬年，煉器更是只有萬年，便能拿出領域重寶當賀禮，要麼是他煉器天賦曠古絕今，要麼是他背後有高人指點，又或者……兩者皆有。
「裂烽王」，另一位宇宙尊者開口，聲音渾厚如鍾，「老夫北斗尊者，有一事相詢。」
青陽對著拱手，「北斗前輩請講」。
北斗尊者身形魁梧，面容方正，周身瀰漫著淡淡的星辰之力，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青陽：「老夫有一件領域重寶的煉製委託，已在鍛星閣掛了數百年，始終無人敢接。不知裂烽王可有意向？」
青陽沒有立刻答應，只是道：「北斗前輩可否告知具體要求？」
北斗尊者點頭，神力凝成一道光幕，上面浮現出一件領域重寶的煉製圖譜。那是一件星辰屬性的領域重寶，需要以「星核精金」為主材，在器物內部構建一套模擬星辰引力場的法則循環。
青陽看了片刻，心中已有判斷。這件領域重寶的煉製難度，比縛空海高出三成左右。以他目前的煉器造詣，有斫辰鼎輔助，成功率大約在六成。
「可以一試」，青陽回答得簡潔，「但需要前輩提供全部材料，且煉製周期可能較長。」
北斗尊者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當即應下，「材料老夫早已備齊。至於周期，煉器之道急不得，裂烽王儘管放手施為。」
兩人當場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了後續事宜。這一幕落在其他幾位宇宙尊者眼中，心思便活泛起來。裂烽王能煉領域重寶，那其他類型的重寶自然不在話下。一時間，又有兩位宇宙尊者上前詢問煉製事宜。
青陽一一應對，不卑不亢。他今日來赴宴，一是為九宇尊者慶賀，二也是藉機在族群高層中打響名聲。
煉器師的名聲，靠的不是自誇，而是實打實的作品和委託。今日這一趟，值了。
正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九宇師兄，冰峰來遲，莫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襲冰藍色長袍的冰峰大步踏入殿中。他周身寒意內斂，但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空間都會凝結出細碎的冰晶，旋即消散。
近萬年過去，冰峰的氣息比之昆吾遺境時更加深沉。他雖未突破宇宙尊者，但隱隱摸到了那條門檻。
九宇尊者迎上前去，笑道：「不遲不遲，你來得正好」。
冰峰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殿中眾人，在青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隨即他翻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套通體冰藍、形如魚鱗的戰甲。戰甲的每一片鱗甲上都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水之法則秘紋，在殿中光芒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九宇師兄突破尊者，冰峰無以為賀。」冰峰將戰甲遞上，「這是我在一個宇宙秘境深處尋得的『寒鱗甲』，比不得青陽的領域重寶，望師兄笑納。」
「好甲！冰峰師弟，這份禮可不輕」，九宇尊者讚嘆一聲。
冰峰淡淡道，「九宇師兄突破尊者，我自然要表示。再說，這甲並不是我煉的。不像某些人，自己煉製的禮物，既有心意又有本事」。
他說到「某些人」，目光瞥了青陽一眼。
青陽哭笑不得，「冰峰兄，你這是誇我還是在損我？」
冰峰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絲，「自然是誇你」。
九宇尊者哈哈大笑，一手拉著青陽，一手拉著冰峰，往殿內走去，「今日高興，來來來，我們兄弟三個要好好喝一杯」。
殿中再次響起低低的驚嘆聲，今日這宴會，賀禮一件比一件貴重。青陽送領域重寶，冰峰送重寶鎧甲，九宇尊者在封王不朽時期結交的這兩位兄弟，出手當真闊綽。
大殿的不朽區域，與宇宙尊者區域隔著一條不寬的過道，卻仿佛隔著兩個世界。
尊者區玉案上擺著的是數千萬混元一瓶的火猿果酒，酒液呈琥珀色，散發著濃郁的果香和法則波動。每一口飲下，都能隱約感受到法則的脈動，對修煉空間法則的不朽而言，不亞於一次小型頓悟。
而不朽區的玉案上，擺著的是百萬混元一瓶的龍血秘釀。酒液呈深紅色，入口如烈火焚喉，對淬鍊神體略有裨益，但與火猿果酒相比，便如螢火之於皓月。
乾巫王、北螟王、元辰王三人，便坐在不朽區域最邊緣的位置上。他們三人在封王不朽中都算強者，乾巫北螟還有元辰皆是成功領悟空間法則三大奧義中的一個，是封王高等的實力。
放在人族疆域的任何一處，他們都是坐鎮一方的大人物。但在這九宇殿中，在滿殿宇宙尊者和封王無敵、封王極限的光芒下，他們只能坐在邊緣。
乾巫端起面前的龍血秘釀，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如烈火焚燒，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百萬混元一瓶的龍血秘釀，平日裡想都不敢想。今日沾了九宇尊者的光，總算喝上了。」
北螟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模樣，一雙細長的眼睛總是半眯著，看起來像是沒睡醒。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淡淡道：「你就這點出息？百萬混元的酒就滿足了？看看宇宙尊者區，人家喝的是價值數千萬混元的火猿果酒，一小口下去就是一件F級神兵。」
「那能比嗎？」元辰瓮聲瓮氣地開口，他身形魁梧如鐵塔，面容粗獷，說話時連玉案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震顫，「尊者區的那些存在，哪個不是活了數百萬紀元的存在？咱們才修行多久，不到百萬紀元，能坐在這裡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乾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目光越過過道，落在尊者區正在與九宇尊者交談的青陽身上，眼中滿是複雜。
「你們說，裂烽王送的那件縛空海，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重寶？」乾巫壓低聲音問道。
北螟眯著眼睛，回憶方才那銀色圓盤散發的氣息：「至少是普通重寶，甚至有可能是頂級重寶。你沒看北斗尊者當場就找裂烽王委託煉製了嗎？北斗尊者什麼眼界，能入他法眼的東西，能差嗎？」
「領域重寶……」
乾巫喃喃重複，語氣中滿是苦澀，「我乾巫修行至今，全部身家加起來，也買不起一件普通重寶兵器。裂烽王倒好，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一件領域重寶。」
元辰瓮聲道：「你拿自己和裂烽王比？人家界主期就能在昆吾秘境中與封王無敵爭鋒，突破不朽後更是一步登天。咱們算什麼？人家那是天上的人物。」
「話不能這麼說」，北螟慢悠悠道，「裂烽王固然是天縱奇才，但咱們也不必妄自菲薄。修行之路漫長，今日坐在這邊緣的，明日未必不能坐到尊者區去。」
乾巫苦笑，「突破宇宙尊者？談何容易。我困在封王高等已有數十紀元，空間法則的瓶頸紋絲不動。九宇尊者能在萬年內突破，那是他天賦異稟，又在域外戰場廝殺無數，積累了足夠的底蘊。咱們呢？在後方坐鎮一方，平平安安地修煉，哪有那種生死一線的感悟？」
元辰深有同感地點頭：「我也有同感。空間法則三大奧義之一的空間封鎖我早已悟透，但瞬移始終差那麼一線。這一線，不是閉關能解決的。」
北螟沉默片刻，輕聲道：「所以啊，咱們也得找機會去域外戰場走一遭。不經歷生死，哪來的突破？九宇尊者不就是在和火蟲族的廝殺中悟透空間法則的嗎？」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種決意。
乾巫又飲盡一杯龍血秘釀，將酒杯重重擱在玉案上：「等這次宴會結束，我便向軍部申請調往域外戰場。封王高等又如何？不突破尊者，終究是螻蟻。」
「算我一個。」元辰瓮聲道。
北螟眯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不朽哪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
一時間，不朽區響起眾多不朽們低低的議論聲，不少封王不朽都在交換著關於域外戰場的消息。
領域類重寶的氣息，即便在九宇尊者刻意收斂的情況下，仍然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領域重寶……」
一位身形修長、面如冠玉的宇宙尊者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裂烽王好大的手筆。九宇，你這兄弟交得值。」
說話之人正是虛淵尊者，也是隸屬於虛擬宇宙公司之下，與九宇交情匪淺。他在宇宙尊者中頗有威望，輕易不誇人，此刻卻對青陽微微點頭，算是認可。
九宇尊者將那縛空海鄭重收起，拍了拍青陽的肩膀，笑容真誠：「賢弟這份禮太貴重了。哥哥我本想推辭，但你我過命的交情，推辭反倒見外了。哈哈哈，這縛空海，我就收下了」。
青陽笑道：「九宇兄喜歡就好。我煉器數千年，也就煉出這麼一件領域重寶。若非九宇兄突破尊者，我還捨不得拿出來。」
這話半真半假。縛空海確實是青陽目前煉製的唯一一件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但他煉器技藝日臻成熟，再煉一件也只是時間問題。不過在場眾人不知底細，聽他說「數千年煉出一件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複雜。
數千年煉出上品品質的領域重寶，這是什麼概念？
人族煉器師中，能煉製領域重寶的，哪個不是數十萬、數百萬紀元的積累？這裂烽王修行不過數萬年，煉器更是只有萬年，便能拿出領域重寶當賀禮，要麼是他煉器天賦曠古絕今，要麼是他背後有高人指點，又或者……兩者皆有。
「裂烽王」，另一位宇宙尊者開口，聲音渾厚如鍾，「老夫北斗尊者，有一事相詢。」
青陽對著拱手，「北斗前輩請講」。
北斗尊者身形魁梧，面容方正，周身瀰漫著淡淡的星辰之力，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青陽：「老夫有一件領域重寶的煉製委託，已在鍛星閣掛了數百年，始終無人敢接。不知裂烽王可有意向？」
青陽沒有立刻答應，只是道：「北斗前輩可否告知具體要求？」
北斗尊者點頭，神力凝成一道光幕，上面浮現出一件領域重寶的煉製圖譜。那是一件星辰屬性的領域重寶，需要以「星核精金」為主材，在器物內部構建一套模擬星辰引力場的法則循環。
青陽看了片刻，心中已有判斷。這件領域重寶的煉製難度，比縛空海高出三成左右。以他目前的煉器造詣，有斫辰鼎輔助，成功率大約在六成。
「可以一試」，青陽回答得簡潔，「但需要前輩提供全部材料，且煉製周期可能較長。」
北斗尊者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當即應下，「材料老夫早已備齊。至於周期，煉器之道急不得，裂烽王儘管放手施為。」
兩人當場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了後續事宜。這一幕落在其他幾位宇宙尊者眼中，心思便活泛起來。裂烽王能煉領域重寶，那其他類型的重寶自然不在話下。一時間，又有兩位宇宙尊者上前詢問煉製事宜。
青陽一一應對，不卑不亢。他今日來赴宴，一是為九宇尊者慶賀，二也是藉機在族群高層中打響名聲。
煉器師的名聲，靠的不是自誇，而是實打實的作品和委託。今日這一趟，值了。
正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九宇師兄，冰峰來遲，莫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襲冰藍色長袍的冰峰大步踏入殿中。他周身寒意內斂，但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空間都會凝結出細碎的冰晶，旋即消散。
近萬年過去，冰峰的氣息比之昆吾遺境時更加深沉。他雖未突破宇宙尊者，但隱隱摸到了那條門檻。
九宇尊者迎上前去，笑道：「不遲不遲，你來得正好」。
冰峰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殿中眾人，在青陽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隨即他翻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套通體冰藍、形如魚鱗的戰甲。戰甲的每一片鱗甲上都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水之法則秘紋，在殿中光芒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九宇師兄突破尊者，冰峰無以為賀。」冰峰將戰甲遞上，「這是我在一個宇宙秘境深處尋得的『寒鱗甲』，比不得青陽的領域重寶，望師兄笑納。」
「好甲！冰峰師弟，這份禮可不輕」，九宇尊者讚嘆一聲。
冰峰淡淡道，「九宇師兄突破尊者，我自然要表示。再說，這甲並不是我煉的。不像某些人，自己煉製的禮物，既有心意又有本事」。
他說到「某些人」，目光瞥了青陽一眼。
青陽哭笑不得，「冰峰兄，你這是誇我還是在損我？」
冰峰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絲，「自然是誇你」。
九宇尊者哈哈大笑，一手拉著青陽，一手拉著冰峰，往殿內走去，「今日高興，來來來，我們兄弟三個要好好喝一杯」。
殿中再次響起低低的驚嘆聲，今日這宴會，賀禮一件比一件貴重。青陽送領域重寶，冰峰送重寶鎧甲，九宇尊者在封王不朽時期結交的這兩位兄弟，出手當真闊綽。
大殿的不朽區域，與宇宙尊者區域隔著一條不寬的過道，卻仿佛隔著兩個世界。
尊者區玉案上擺著的是數千萬混元一瓶的火猿果酒，酒液呈琥珀色，散發著濃郁的果香和法則波動。每一口飲下，都能隱約感受到法則的脈動，對修煉空間法則的不朽而言，不亞於一次小型頓悟。
而不朽區的玉案上，擺著的是百萬混元一瓶的龍血秘釀。酒液呈深紅色，入口如烈火焚喉，對淬鍊神體略有裨益，但與火猿果酒相比，便如螢火之於皓月。
乾巫王、北螟王、元辰王三人，便坐在不朽區域最邊緣的位置上。他們三人在封王不朽中都算強者，乾巫北螟還有元辰皆是成功領悟空間法則三大奧義中的一個，是封王高等的實力。
放在人族疆域的任何一處，他們都是坐鎮一方的大人物。但在這九宇殿中，在滿殿宇宙尊者和封王無敵、封王極限的光芒下，他們只能坐在邊緣。
乾巫端起面前的龍血秘釀，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如烈火焚燒，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百萬混元一瓶的龍血秘釀，平日裡想都不敢想。今日沾了九宇尊者的光，總算喝上了。」
北螟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模樣，一雙細長的眼睛總是半眯著，看起來像是沒睡醒。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淡淡道：「你就這點出息？百萬混元的酒就滿足了？看看宇宙尊者區，人家喝的是價值數千萬混元的火猿果酒，一小口下去就是一件F級神兵。」
「那能比嗎？」元辰瓮聲瓮氣地開口，他身形魁梧如鐵塔，面容粗獷，說話時連玉案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震顫，「尊者區的那些存在，哪個不是活了數百萬紀元的存在？咱們才修行多久，不到百萬紀元，能坐在這裡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乾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目光越過過道，落在尊者區正在與九宇尊者交談的青陽身上，眼中滿是複雜。
「你們說，裂烽王送的那件縛空海，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重寶？」乾巫壓低聲音問道。
北螟眯著眼睛，回憶方才那銀色圓盤散發的氣息：「至少是普通重寶，甚至有可能是頂級重寶。你沒看北斗尊者當場就找裂烽王委託煉製了嗎？北斗尊者什麼眼界，能入他法眼的東西，能差嗎？」
「領域重寶……」
乾巫喃喃重複，語氣中滿是苦澀，「我乾巫修行至今，全部身家加起來，也買不起一件普通重寶兵器。裂烽王倒好，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一件領域重寶。」
元辰瓮聲道：「你拿自己和裂烽王比？人家界主期就能在昆吾秘境中與封王無敵爭鋒，突破不朽後更是一步登天。咱們算什麼？人家那是天上的人物。」
「話不能這麼說」，北螟慢悠悠道，「裂烽王固然是天縱奇才，但咱們也不必妄自菲薄。修行之路漫長，今日坐在這邊緣的，明日未必不能坐到尊者區去。」
乾巫苦笑，「突破宇宙尊者？談何容易。我困在封王高等已有數十紀元，空間法則的瓶頸紋絲不動。九宇尊者能在萬年內突破，那是他天賦異稟，又在域外戰場廝殺無數，積累了足夠的底蘊。咱們呢？在後方坐鎮一方，平平安安地修煉，哪有那種生死一線的感悟？」
元辰深有同感地點頭：「我也有同感。空間法則三大奧義之一的空間封鎖我早已悟透，但瞬移始終差那麼一線。這一線，不是閉關能解決的。」
北螟沉默片刻，輕聲道：「所以啊，咱們也得找機會去域外戰場走一遭。不經歷生死，哪來的突破？九宇尊者不就是在和火蟲族的廝殺中悟透空間法則的嗎？」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種決意。
乾巫又飲盡一杯龍血秘釀，將酒杯重重擱在玉案上：「等這次宴會結束，我便向軍部申請調往域外戰場。封王高等又如何？不突破尊者，終究是螻蟻。」
「算我一個。」元辰瓮聲道。
北螟眯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不朽哪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
一時間，不朽區響起眾多不朽們低低的議論聲，不少封王不朽都在交換著關於域外戰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