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懼心之試煉
右路，心之試煉。
青陽踏上的是一條最危險的路。道路崎嶇，顏色變幻，每走一步，心中的情緒就變化一次。
喜悅時，他想起在人類疆域與好友把酒言歡；憤怒時，他憶起在域外戰場看到族人被異族屠殺；悲傷時，他想起那些在修煉路上隕落的同伴；恐懼時，他仿佛看到自己突破失敗、身死道消。這不是幻境，而是直接作用於心神的考驗。
任憑你法則感悟再高、戰力再強，若意志不堅，也會在這裡迷失自我。青陽走了九百步，經歷了九百次情緒衝擊。他額頭滲汗，但眼神始終清明。
「人類，你的意志比我想像的堅定。」
蟲族母皇「噬魂」分身的精神波動傳來。它也走在這條路上，但顯然更加從容，蟲族母皇本就是玩弄靈魂的大師，意志考驗對它而言難度減半。
弒靈王分身則完全不受影響：「機械族沒有靈魂，也就沒有情緒的概念，此路對我無效。但根據約定，我必須陪你走完全程。」
青陽沒有回答，他在全力對抗第一千次衝擊，這一次，是「貪婪」。他眼前浮現無數至寶：頂級重寶套裝、宇宙尊者秘法、能夠讓人直接突破不朽的神果、甚至是一件破損的至寶……每一樣都足以讓封王無敵瘋狂。
「拿走它們……這些都是你的……」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青陽腳步一頓。就在這時，他體內的九顆源晶之心同時震動。九種基礎法則之力在體內世界交織，形成一道穩固的法則網絡，護住了他的心神。
「我之道，不在外物，而在己身。」
「火的熾熱是毀滅也是新生，水的柔韌是包容也是侵蝕，金的鋒銳是斬斷也是守護」。
青陽喃喃，繼續邁步，他每走幾步，就在心中默念一種法則的本質。
當他走到第一千八百步時，道路突然消失了。他站在一片虛無中，前方有三個影子緩緩凝聚。
第一個影子是冰峰，但眼神冰冷，周身殺氣：「青陽，把源晶之心交出來！你一個界主，不配擁有這等寶物！」
第二個影子是九宇王，手持滴血長劍：「人類族群需要的是不朽神靈，不是永遠卡在界主的廢物！你死了，寶物給我們，才是對族群最大的貢獻！」
第三個影子……是他自己。那個「青陽」微笑著，卻說著最惡毒的話：「你突破不了不朽的，別做夢了。把身體交給我，我替你突破，替你成為宇宙尊者，替你威震宇宙……」
心魔劫！這是最兇險的一關，你要戰勝的，是你最信任的人，還有你自己。
青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他再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
「冰峰不會說這話，九宇王更不會。」他看向前兩個影子，「至於你？」
青陽看向第三個影子，「我的路，我自己會走。成也好，敗也罷，不勞你操心！」
話音未落，九顆源晶之心從體內飛出，化作九色鎖鏈，同時捆向三個影子。
「沒用的！我就是你，你會的我都會！」
第三個影子獰笑，也釋放出九色鎖鏈。兩條鎖鏈在空中對撞，法則與法則的交鋒沒有聲音，卻讓整片虛無空間開始崩塌。
青陽嘴角溢血，但他不退反進，一步步走向第三個影子。
「你確實是我，但你不是全部的我。」
青陽每走幾步，身上就亮起一種法則光芒，「我有在界主停留兩萬年的耐心，有在異族戰場廝殺千年的勇氣，有在混沌海眼與各方周旋的智慧，這些你有嗎？」
第三個影子開始顫抖。「我有待我如子的師尊，還有並肩作戰的戰友」，青陽繼續向前，「有要守護的族群，有要攀登的巔峰，這些你有嗎？」，影子開始模糊。
「你只有貪婪、恐懼、自我懷疑。」
青陽走到影子面前，直視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所以，你贏不了我」，他伸手，按在影子胸口。沒有爆炸，沒有光芒，影子如煙霧般消散，虛無空間也同時消散。
青陽回到了玉石道路上。前方盡頭三座石台浮現。第一台是一枚晶瑩剔透的心形晶石，第二台是一團銀色數據云，第三台是一顆紫色的靈魂結晶。青陽得『明心鏡石』，可照見自身心靈漏洞，抵禦靈魂攻擊；機械族得『情緒模擬系統』，可模擬智慧生命情感，提升交流效率；蟲族得『魂源結晶』，可提升靈魂本源一成。」
青陽握住明心鏡石，頓時感到心靈通透，之前所有的困惑、猶豫、恐懼都煙消雲散。他知道，有了此物，未來面對任何靈魂攻擊都能多三成把握。
試煉結束。三條道路的盡頭重新匯聚，九宇王、冰峰、青陽三人再次相見。雖然只分開不到一日，但三人身上都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那是經歷考驗後的蛻變。
機械族和蟲族也各有收穫。第一重試煉結束，第二重試煉將在三日後開啟。
這中間三日，三方隊伍在神殿偏殿休息，消化所得。玉石道路兩側浮現出三道門，分別通往三個偏殿。三方隊伍各自選了一個偏殿進入，關門休整。
殿內，青陽三人圍坐。
「收穫如何？」，冰峰問道。
九宇王展示了一下劍魂玉，自信道，「我的劍道瓶頸鬆動，若閉關百年，有望創出更強劍道秘法。」
冰峰也跟著亮出了冰魄源核，「我對水空法則的理解深入了三成，已經摸到了悟透完整空間法則的門檻，另外，寒淵九變的第九變，我隱約有了創造思路了。」
青陽則是拿出明心鏡石，「這場意志歷練之旅，讓我心靈通透，靈魂意志提升明顯，靈魂防禦大增。」
他頓了頓，「更重要的是，我看清了接下來的路。」
「什麼路？」，冰峰九宇王兩人齊聲問道。
青陽眼中精光閃爍：「明心見性之後，我心中嚮往的強者之路」。
九宇王與冰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訝。
青陽踏上的是一條最危險的路。道路崎嶇，顏色變幻，每走一步，心中的情緒就變化一次。
喜悅時，他想起在人類疆域與好友把酒言歡；憤怒時，他憶起在域外戰場看到族人被異族屠殺；悲傷時，他想起那些在修煉路上隕落的同伴；恐懼時，他仿佛看到自己突破失敗、身死道消。這不是幻境，而是直接作用於心神的考驗。
任憑你法則感悟再高、戰力再強，若意志不堅，也會在這裡迷失自我。青陽走了九百步，經歷了九百次情緒衝擊。他額頭滲汗，但眼神始終清明。
「人類，你的意志比我想像的堅定。」
蟲族母皇「噬魂」分身的精神波動傳來。它也走在這條路上，但顯然更加從容，蟲族母皇本就是玩弄靈魂的大師，意志考驗對它而言難度減半。
弒靈王分身則完全不受影響：「機械族沒有靈魂，也就沒有情緒的概念，此路對我無效。但根據約定，我必須陪你走完全程。」
青陽沒有回答，他在全力對抗第一千次衝擊，這一次，是「貪婪」。他眼前浮現無數至寶：頂級重寶套裝、宇宙尊者秘法、能夠讓人直接突破不朽的神果、甚至是一件破損的至寶……每一樣都足以讓封王無敵瘋狂。
「拿走它們……這些都是你的……」
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青陽腳步一頓。就在這時，他體內的九顆源晶之心同時震動。九種基礎法則之力在體內世界交織，形成一道穩固的法則網絡，護住了他的心神。
「我之道，不在外物，而在己身。」
「火的熾熱是毀滅也是新生，水的柔韌是包容也是侵蝕，金的鋒銳是斬斷也是守護」。
青陽喃喃，繼續邁步，他每走幾步，就在心中默念一種法則的本質。
當他走到第一千八百步時，道路突然消失了。他站在一片虛無中，前方有三個影子緩緩凝聚。
第一個影子是冰峰，但眼神冰冷，周身殺氣：「青陽，把源晶之心交出來！你一個界主，不配擁有這等寶物！」
第二個影子是九宇王，手持滴血長劍：「人類族群需要的是不朽神靈，不是永遠卡在界主的廢物！你死了，寶物給我們，才是對族群最大的貢獻！」
第三個影子……是他自己。那個「青陽」微笑著，卻說著最惡毒的話：「你突破不了不朽的，別做夢了。把身體交給我，我替你突破，替你成為宇宙尊者，替你威震宇宙……」
心魔劫！這是最兇險的一關，你要戰勝的，是你最信任的人，還有你自己。
青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他再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
「冰峰不會說這話，九宇王更不會。」他看向前兩個影子，「至於你？」
青陽看向第三個影子，「我的路，我自己會走。成也好，敗也罷，不勞你操心！」
話音未落，九顆源晶之心從體內飛出，化作九色鎖鏈，同時捆向三個影子。
「沒用的！我就是你，你會的我都會！」
第三個影子獰笑，也釋放出九色鎖鏈。兩條鎖鏈在空中對撞，法則與法則的交鋒沒有聲音，卻讓整片虛無空間開始崩塌。
青陽嘴角溢血，但他不退反進，一步步走向第三個影子。
「你確實是我，但你不是全部的我。」
青陽每走幾步，身上就亮起一種法則光芒，「我有在界主停留兩萬年的耐心，有在異族戰場廝殺千年的勇氣，有在混沌海眼與各方周旋的智慧，這些你有嗎？」
第三個影子開始顫抖。「我有待我如子的師尊，還有並肩作戰的戰友」，青陽繼續向前，「有要守護的族群，有要攀登的巔峰，這些你有嗎？」，影子開始模糊。
「你只有貪婪、恐懼、自我懷疑。」
青陽走到影子面前，直視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所以，你贏不了我」，他伸手，按在影子胸口。沒有爆炸，沒有光芒，影子如煙霧般消散，虛無空間也同時消散。
青陽回到了玉石道路上。前方盡頭三座石台浮現。第一台是一枚晶瑩剔透的心形晶石，第二台是一團銀色數據云，第三台是一顆紫色的靈魂結晶。青陽得『明心鏡石』，可照見自身心靈漏洞，抵禦靈魂攻擊；機械族得『情緒模擬系統』，可模擬智慧生命情感，提升交流效率；蟲族得『魂源結晶』，可提升靈魂本源一成。」
青陽握住明心鏡石，頓時感到心靈通透，之前所有的困惑、猶豫、恐懼都煙消雲散。他知道，有了此物，未來面對任何靈魂攻擊都能多三成把握。
試煉結束。三條道路的盡頭重新匯聚，九宇王、冰峰、青陽三人再次相見。雖然只分開不到一日，但三人身上都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那是經歷考驗後的蛻變。
機械族和蟲族也各有收穫。第一重試煉結束，第二重試煉將在三日後開啟。
這中間三日，三方隊伍在神殿偏殿休息，消化所得。玉石道路兩側浮現出三道門，分別通往三個偏殿。三方隊伍各自選了一個偏殿進入，關門休整。
殿內，青陽三人圍坐。
「收穫如何？」，冰峰問道。
九宇王展示了一下劍魂玉，自信道，「我的劍道瓶頸鬆動，若閉關百年，有望創出更強劍道秘法。」
冰峰也跟著亮出了冰魄源核，「我對水空法則的理解深入了三成，已經摸到了悟透完整空間法則的門檻，另外，寒淵九變的第九變，我隱約有了創造思路了。」
青陽則是拿出明心鏡石，「這場意志歷練之旅，讓我心靈通透，靈魂意志提升明顯，靈魂防禦大增。」
他頓了頓，「更重要的是，我看清了接下來的路。」
「什麼路？」，冰峰九宇王兩人齊聲問道。
青陽眼中精光閃爍：「明心見性之後，我心中嚮往的強者之路」。
九宇王與冰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