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異端信仰——欲望流形
「輕點！！！你這是打算砸死我嗎？！」
阿德莉瞬間怒不可遏一拳敲在艾爾莎的頭頂。
可誰知艾爾莎已經在柯文老師那裡習得一身免於敲打的能耐，這番下來竟然沒有任何損傷。
萊爾沒去理會這邊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向海倫娜。
「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嗎？」
海倫娜點了點頭，又伸手指了指普德。
緊接著，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然後拿出了一筆錢。
「只有這些嗎...」
萊爾接過對方手裡的這些金錢，緊接著自己數了數，發現金索爾只有數枚，而銀索爾倒是有那麼一小捧，到也不算個小數目。
他伸手挑出十來枚銀索爾來，交給了海倫娜。
「你的跑腿費。」
十來枚銀索爾的跑腿費，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海倫娜先是一愣，然後十分嚴肅地推了回去。
這反倒讓萊爾有些不會了。
「你不要錢，你到底要什麼？」
後者卻只是比了很多的手語，但可惜在萊爾眼中，這快的跟結印似的手語並無什麼含義。
「唉，我根本看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一根筋變兩頭堵。
這對海倫娜同樣如此，她略顯焦急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又用力搖晃著萊爾。
最後，以至於伸手托起萊爾的右手，然後將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嗯？」
感覺到手頭上柔軟的觸感，萊爾有些驚異於對方的大膽...但是卻頃刻意識到事情並不是如此發展的。
看著海倫娜那張認真嚴肅，甚至隱約有些焦急的神色，萊爾卻覺得對方理當有另一種含義。
這讓他在極短時間內迅速回顧了一下和她接觸到同行這段時間中發生的所有事情。
並無異常，似乎一切都十分合理自然。
然而萊爾並未真的完全放下謹慎的態度，看到對方現在的表現，他愈發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這是怎麼...
不過，他的思考還沒進行到一半就被一邊的艾爾莎打斷了。
「哇！！！你在是幹什麼！」
她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並且驚訝於二者如此大膽的行徑。
還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色狼啊！！！」
於是乎，萊爾只覺得一陣風吹了過來，就有某種東西橫插到自己和海倫娜之間。
她還用力推了萊爾一把，力氣之大，像是被人狠狠肘擊了一樣。
「拜託！要不要這麼饑渴哇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這種事情來！」
萊爾倒退幾步，思緒被打斷的那一刻，便立刻給自己調來了無奈的笑容。
「我可什麼都沒幹。」
他舉起手來，以示無辜。
「騙鬼吶！當我眼瞎還是什麼！」
艾爾莎張大了嘴巴佯裝憤怒，便將海倫娜護在了身後。
「不要在我的店裡鬧事！」
這時候，普德從鐵匠鋪的深處走了出來。
他先是惡狠狠瞪了艾爾莎一眼，然後又轉頭看向萊爾。
「你的符節修好了。」
這麼快？
轉過身來的萊爾頗感到有些驚訝，緊接著，又聽到普德說道：
「原本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從一些古籍上找到了一些相關的記載。」
「關於這個符節，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說。」
普德的話語沒什麼情緒，但是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威嚴，他無比認真的態度讓萊爾有些意外。
二人一同進入鐵匠鋪的深處，這裡是普德這位老鐵匠的居所。
雖然是鐵匠，但竟然有屬於自己的書櫃，而且裝訂的書還不在少數，書桌前放著一本相當古老的書籍。
「我本來對於找到這類符節的相關記載這件事情不抱什麼希望。」
「但是卻沒想到，在這本古老的典籍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記載。」
普德來到書桌前，將那本封皮都有些沙化的古籍翻了開來。
萊爾看了一眼，卻發現這上面記載的歷史並不和自己從【無名者的禱告之書】中從命運之頁中得到的內容有半分相似。
遇到了新知識讓萊爾來了精神。
「贊厄文明時代。」
「按照歷史學者們共同的認知來看，屬於我們的時代其實是第四紀元，在此之前，贊厄時代則是屬於第三紀元中最輝煌的短暫時代。」
「而大部分歷史學者有所不知的是，這個時代在神學者口中也被稱之為『萬神紀元』。」
萬神紀元？
這個時代聽起來神很多的樣子。
數以萬計的神明？還挺熱鬧。
萊爾不語，只是照例保持沉默並傾聽——
普德翻過一頁，接著說道：
「那是個輝煌璀璨的時代，神明們生活在現實中，每一位生命都是神的子民。」
「據說，在那個完美的黃金時代，沒有痛苦，悲傷，一切的悲劇都絕無可能發生，因為神存在，神愛世人。」
「而到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時候，眾神失聲，似乎業已經移開了祂們的目光，拋下了我們...」
普德沉默了一會兒後，萊爾接過話茬：
「那麼，這和我這個符節又有什麼關係呢？」
普德看了他一眼，合上書本，嚴肅說道：
「我接下來談論的話題，可能會涉及一些較為異端的論點。」
「只看你這位命運女神的信徒能不能接受這一點了，如果你是個狂信的人，我就不和你說了。」
萊爾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去了解歷史的隱秘。
他端正坐姿。
「您請說吧，我還沒有愚蠢到要因知識降罪無辜者的地步。」
「很好。」
普德也坐了下來，接著書桌前方的光芒指著手中的古籍。
「和你們命運女神的教會所記載的不同，在你們的記載里，聖約諸神中，掌握愛欲與婚配領域的那位【愛神】因為聖約本身的衰弱而遠離了現實的舞台。」
「但是在我手頭上古籍的記載中，傳說在萬神紀元，愛神因為接觸了帶有某種原罪的事物而墮落，污染。」
「命運女神攜聖劍以聖約的力量將其斬殺並一分為二，半數往上的純粹力量回歸了神聖誓約。」
「而污染的那一部分則誕生靈智遁逃向靈界，消失無蹤——」
「祂的名字是【欲望流形】。」
「那是一團蠕動的，帶有淫靡氣息在同一空間內反覆套疊的血肉。」
「其掌握的領域也從純潔的愛欲和婚配轉變成淫靡，血肉與濫交。」
「你手上這塊符節就是指向那傢伙的存在，大概率源自相關的異端教派。」
這番話語讓萊爾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普德的話語他還是信得了幾分的，這種事情沒必要騙，也騙不過一位占卜家。
但是聽起來也確實有些驚世駭俗，命運之頁可沒有記載這種東西。
而且...那帶有原罪的事物究竟是什麼？
萊爾暫時也不知道。
「我明白了，不過這樣倒也是合理了。」萊爾深深點了點頭。
「畢竟當初我是從一個北方的異端刺客手中奪得了這個符節，說來慚愧，沒能留住那個傢伙，讓他逃掉了。」
「這樣啊...若是欲望教派的邪信徒，便是殺死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普德不置可否，只是隨意將符節扔給了萊爾。
「你自己看著辦吧，這裡面本身沒有力量，除非你以此為媒介向欲望流形祈禱。」
「當然，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因為異端的神靈總是抽象又令人作嘔的。」普德咳嗽一聲，「而且，邪神的力量充斥著污穢與不潔，能夠輕易扭曲意志不堅的使用者的意志。」
「再加上邪神給予力量基本沒輕沒重的，混亂墮落的力量與賜福很容易把信徒灌瘋...」
萊爾點點頭。
「放心吧，我只是為了調查那個人的來歷而已，對於異端的力量，我絕無使用的可能。
阿德莉瞬間怒不可遏一拳敲在艾爾莎的頭頂。
可誰知艾爾莎已經在柯文老師那裡習得一身免於敲打的能耐，這番下來竟然沒有任何損傷。
萊爾沒去理會這邊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向海倫娜。
「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嗎？」
海倫娜點了點頭，又伸手指了指普德。
緊接著，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然後拿出了一筆錢。
「只有這些嗎...」
萊爾接過對方手裡的這些金錢，緊接著自己數了數，發現金索爾只有數枚，而銀索爾倒是有那麼一小捧，到也不算個小數目。
他伸手挑出十來枚銀索爾來，交給了海倫娜。
「你的跑腿費。」
十來枚銀索爾的跑腿費，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海倫娜先是一愣，然後十分嚴肅地推了回去。
這反倒讓萊爾有些不會了。
「你不要錢，你到底要什麼？」
後者卻只是比了很多的手語，但可惜在萊爾眼中，這快的跟結印似的手語並無什麼含義。
「唉，我根本看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一根筋變兩頭堵。
這對海倫娜同樣如此，她略顯焦急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又用力搖晃著萊爾。
最後，以至於伸手托起萊爾的右手，然後將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嗯？」
感覺到手頭上柔軟的觸感，萊爾有些驚異於對方的大膽...但是卻頃刻意識到事情並不是如此發展的。
看著海倫娜那張認真嚴肅，甚至隱約有些焦急的神色，萊爾卻覺得對方理當有另一種含義。
這讓他在極短時間內迅速回顧了一下和她接觸到同行這段時間中發生的所有事情。
並無異常，似乎一切都十分合理自然。
然而萊爾並未真的完全放下謹慎的態度，看到對方現在的表現，他愈發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這是怎麼...
不過，他的思考還沒進行到一半就被一邊的艾爾莎打斷了。
「哇！！！你在是幹什麼！」
她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並且驚訝於二者如此大膽的行徑。
還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色狼啊！！！」
於是乎，萊爾只覺得一陣風吹了過來，就有某種東西橫插到自己和海倫娜之間。
她還用力推了萊爾一把，力氣之大，像是被人狠狠肘擊了一樣。
「拜託！要不要這麼饑渴哇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干出這種事情來！」
萊爾倒退幾步，思緒被打斷的那一刻，便立刻給自己調來了無奈的笑容。
「我可什麼都沒幹。」
他舉起手來，以示無辜。
「騙鬼吶！當我眼瞎還是什麼！」
艾爾莎張大了嘴巴佯裝憤怒，便將海倫娜護在了身後。
「不要在我的店裡鬧事！」
這時候，普德從鐵匠鋪的深處走了出來。
他先是惡狠狠瞪了艾爾莎一眼，然後又轉頭看向萊爾。
「你的符節修好了。」
這麼快？
轉過身來的萊爾頗感到有些驚訝，緊接著，又聽到普德說道：
「原本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從一些古籍上找到了一些相關的記載。」
「關於這個符節，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說。」
普德的話語沒什麼情緒，但是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威嚴，他無比認真的態度讓萊爾有些意外。
二人一同進入鐵匠鋪的深處，這裡是普德這位老鐵匠的居所。
雖然是鐵匠，但竟然有屬於自己的書櫃，而且裝訂的書還不在少數，書桌前放著一本相當古老的書籍。
「我本來對於找到這類符節的相關記載這件事情不抱什麼希望。」
「但是卻沒想到，在這本古老的典籍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記載。」
普德來到書桌前，將那本封皮都有些沙化的古籍翻了開來。
萊爾看了一眼，卻發現這上面記載的歷史並不和自己從【無名者的禱告之書】中從命運之頁中得到的內容有半分相似。
遇到了新知識讓萊爾來了精神。
「贊厄文明時代。」
「按照歷史學者們共同的認知來看，屬於我們的時代其實是第四紀元，在此之前，贊厄時代則是屬於第三紀元中最輝煌的短暫時代。」
「而大部分歷史學者有所不知的是，這個時代在神學者口中也被稱之為『萬神紀元』。」
萬神紀元？
這個時代聽起來神很多的樣子。
數以萬計的神明？還挺熱鬧。
萊爾不語，只是照例保持沉默並傾聽——
普德翻過一頁，接著說道：
「那是個輝煌璀璨的時代，神明們生活在現實中，每一位生命都是神的子民。」
「據說，在那個完美的黃金時代，沒有痛苦，悲傷，一切的悲劇都絕無可能發生，因為神存在，神愛世人。」
「而到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時候，眾神失聲，似乎業已經移開了祂們的目光，拋下了我們...」
普德沉默了一會兒後，萊爾接過話茬：
「那麼，這和我這個符節又有什麼關係呢？」
普德看了他一眼，合上書本，嚴肅說道：
「我接下來談論的話題，可能會涉及一些較為異端的論點。」
「只看你這位命運女神的信徒能不能接受這一點了，如果你是個狂信的人，我就不和你說了。」
萊爾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去了解歷史的隱秘。
他端正坐姿。
「您請說吧，我還沒有愚蠢到要因知識降罪無辜者的地步。」
「很好。」
普德也坐了下來，接著書桌前方的光芒指著手中的古籍。
「和你們命運女神的教會所記載的不同，在你們的記載里，聖約諸神中，掌握愛欲與婚配領域的那位【愛神】因為聖約本身的衰弱而遠離了現實的舞台。」
「但是在我手頭上古籍的記載中，傳說在萬神紀元，愛神因為接觸了帶有某種原罪的事物而墮落，污染。」
「命運女神攜聖劍以聖約的力量將其斬殺並一分為二，半數往上的純粹力量回歸了神聖誓約。」
「而污染的那一部分則誕生靈智遁逃向靈界，消失無蹤——」
「祂的名字是【欲望流形】。」
「那是一團蠕動的，帶有淫靡氣息在同一空間內反覆套疊的血肉。」
「其掌握的領域也從純潔的愛欲和婚配轉變成淫靡，血肉與濫交。」
「你手上這塊符節就是指向那傢伙的存在，大概率源自相關的異端教派。」
這番話語讓萊爾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普德的話語他還是信得了幾分的，這種事情沒必要騙，也騙不過一位占卜家。
但是聽起來也確實有些驚世駭俗，命運之頁可沒有記載這種東西。
而且...那帶有原罪的事物究竟是什麼？
萊爾暫時也不知道。
「我明白了，不過這樣倒也是合理了。」萊爾深深點了點頭。
「畢竟當初我是從一個北方的異端刺客手中奪得了這個符節，說來慚愧，沒能留住那個傢伙，讓他逃掉了。」
「這樣啊...若是欲望教派的邪信徒，便是殺死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普德不置可否，只是隨意將符節扔給了萊爾。
「你自己看著辦吧，這裡面本身沒有力量，除非你以此為媒介向欲望流形祈禱。」
「當然，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因為異端的神靈總是抽象又令人作嘔的。」普德咳嗽一聲，「而且，邪神的力量充斥著污穢與不潔，能夠輕易扭曲意志不堅的使用者的意志。」
「再加上邪神給予力量基本沒輕沒重的，混亂墮落的力量與賜福很容易把信徒灌瘋...」
萊爾點點頭。
「放心吧，我只是為了調查那個人的來歷而已，對於異端的力量，我絕無使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