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戰士的故鄉——蘆葦之城
「怎麼跑了？」
阿瑟眉頭一皺，正打算上去掀開灌木叢仔細調查。
「不必去了。」
萊爾卻伸手制止了他，手中金幣翻滾。
他倒是看得明白對方是擔心自己這些人目的不正，因而找了個藉口脫身。
沒關係，知道城鎮在這附近就行了。
剩下的可以交給命運給自己的指引。
「走吧，我們繼續。」
重新確定了方向之後，萊爾一行人回到大路上重新出發。
囚車改裝而來的板車無法在密林中穿行。
萊爾他們繞了一些路，從主路方向找到了前往蘆葦城的路。
從士兵身上搶來的地圖來看，蘆葦城本該在這附近。
但因為大路完全毀壞，而這種情況下走小路，這張不知道什麼時候繪製的地圖又可能出現差錯。
所以才會在周圍調查一番，恰好遇到那個少女。
「在很多年前，神聖伯恩帝國還算強盛的時候，即便是這種偏遠的地方，道路也依舊有專人維護。」
阿瑟不由得有些感慨，對於他們這些旅商而言，對於歷史的變遷，難免有些傷感。
然而萊爾並不打算聽他嘀咕，只是向前走。
「...等等我。」
找到的道路轉過一個彎，本來以為沒有道路的地方卻出現了磚石路面來，而柳暗花明後，一堵巨大的城牆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這就是蘆葦城？」
這會兒輪到萊爾驚訝了，說是個城鎮，可是看那城邦的模樣，看那城邦上巡邏的士兵和站崗的士卒，完全不像個城鎮。
而這時候，見多識廣的阿瑟接過話頭。
「咳咳...蘆葦城，據說是從亘古時代就已經信仰蘇恩摩澤的城莊，因此得到神賜，在這裡誕生的孩子天生具有戰士的天賦。」
「而這些城牆則是古老時代的遺留，一座舊世代的戰爭要塞，當然，現在已經棄置了，被城民們作為居所，後來逐步發展到一定規模後，改名為蘆葦城。」
「蘇恩摩澤？」
萊爾聽到了一個新奇的詞彙，頗有些好奇。
阿瑟清了清嗓子。
「蘇恩摩澤，即戰爭之神，紛爭之神，狩獵與永恆運動之神，側重於戰爭，狩獵，殺戮，戰鬥技藝領域的神祇。」
「按照聖約教會的說法，命運女神在鑄造聖約時，蘇恩摩澤也是聖約諸神之一，參與了描述世界運轉的神聖誓約的塑造...」
萊爾心念一動。
要這麼說來，自己這個命運女神的神眷者這算是拜訪鄰居？
不，或者說同事更合適。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向那城門處。
蘆葦城外儘是長滿蘆葦的沼澤，只是靠近城牆這一面被清出一個圓環的開闊地帶來。
一條石拱橋跨過沼澤連接城門。
萊爾等人靠近後，很快就被阻攔了下來。
不過，當萊爾出示了自己作為聖約教會牧師的符節後，那些守衛的態度很快就改善了，變得謙遜又和善，立刻打開城門讓萊爾等人直接走進了城區。
高貴的聖約牧師的身份和地位還是相當便利的。
如果自己只是一介貧民，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刁難。
不過相較於那個實際為異端的提摩，萊爾在實力上水不少。
女神保佑...
「讚美女神。」
萊爾一行人在守衛奇怪的注視下帶著一些穿著鎖子甲拿著奇怪武器的人走進了城門。
蘆葦城內的建築以要塞的遺留的磚石建築為主，偶爾也會在路邊看到新添的木製的房屋。
倒是能夠感受到這裡的戰士氛圍，似乎每一家人，門口都會懸掛武器，刀劍斧鉞，頗為顯眼。
而且規模相當大，一進入這座城市頗有些回歸人類社會的感覺，吵鬧的街市，叫賣的小販——
總算是有了些許人味。
到了人類聚集地後，萊爾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這些奴隸的情緒好了很多。
「阿瑟，你去打聽一下這裡哪裡有可供我們居住的旅店，這是定金。」
「還有，如果有人打算離開，這些錢用於遣散。」
萊爾掏了掏腰間從士兵身上取來的腰包，把一把銅銀不等的錢幣遞給阿瑟。
而阿瑟對於後半段話頗為意外。
「好吧。」
他沒有多問。
在他離開後，萊爾轉身看向視野盡頭的那座疑似教堂的設施。
人生地不熟，想問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教堂看看，反正都是聖約諸神，算同僚，多少幫襯一下。
萊爾走過去時，教堂的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重甲的中年男人。
他披頭散髮，卻頗為精神，拄著重劍，看向來者。
「你們是什麼人？」
萊爾取出聖約教會，命運女神的符節，行了一禮。
「命運女神的信徒，聖約牧師萊爾·普羅森特，聽說此處有一座戰爭之神聖堂，特來覲見...」
「覲見戰爭之神？」
那名重甲騎士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話，哈哈一笑。
「哈哈哈...不必這麼莊重，我們尊奉蘇恩摩澤為戰爭之神，但並不那麼高高在上不可觸及。」
「我叫柯文·西塞，此地的...牧師，當然，按照蘇恩摩澤信徒的說法也可以叫守殿騎士。」
「很高興見到你。」
他伸出手重重握了握萊爾的手。
萊爾面上沒有表情，心下卻覺得右手有些發疼。
手勁兒真大...
柯文將萊爾引入了教堂中，而這座教堂看上去和提摩曾在的那座教堂又完全不同。
如果說聖約教堂要求神聖莊重，那麼戰爭教堂更有種硬朗的軍事風格。
沒有常見的排椅，兩側置放著六座手持武器，全副武裝的士兵雕塑。
道路的盡頭便是蘇恩摩澤的聖像，目視遠方，揮舞劍刃斬下巨蛇的英勇戰士塑像。
萊爾按照腦海中的知識打算行禮，卻被柯文攔住了。
「還不是時候。」
「按照我們的傳統，只有在慶典時分才會拜見蘇恩摩澤，你這未免太過著急。」
「而且...我們的城主離開了這座城市，前往其他地方了，旅者，你可能來的晚了些——」
「不過也就在這幾天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規定？
這讓萊爾有些奇怪，不過仔細想想貌似也挺合理。
聖約諸神雖然是同一陣線，但是對於自己的信徒則各有不同。
但是這會兒倒是有些妨礙萊爾了，他本想試試看，持有【無名者的禱告之書】的他如果拜見蘇恩摩澤，會得到什麼反饋。
不過眼下也不好違背人家傳統做事。
「也好，我和我的人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在此處停留片刻。」
「或許可以等一下你們那所謂的慶典。」
萊爾並不是非要停滯於此，而是那些同伴是在過於虛弱，這一路過來吃過不少苦頭。
現如今還有不少生了重病，只能在這個城莊休息。
而覲見戰爭之神，狩獵之神蘇恩摩澤則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希望更多研究研究自己身上的超凡力量，以此搞清楚自己穿越的原因和是否存在回家的可能...最方便的方法就是直接覲見各位神靈。
畢竟前面已經有了命運女神這個先例。
「嗯。」
柯文說完便不再言語。
一時間，空氣有些沉默。
萊爾摸了摸鼻子，打算詢問一下關於蘇恩摩澤的一些傳統。
但就在這個時候，從一旁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柯文老師！！！」
緊接著，從教堂的正門處風一般闖進來一個帶著紅色兜帽的少女。
她手提竹籃，以手按胸，以極快的語速說道：
「柯文老師你看我今天摘了好多德亞果實來算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大姐打獵回來了一定要告訴她——」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突然看見自己的柯文老師身旁多了個熟悉的陌生面容。
她笑容卡在了臉上。
「哇！是你！那個林子裡的怪人！」
阿瑟眉頭一皺，正打算上去掀開灌木叢仔細調查。
「不必去了。」
萊爾卻伸手制止了他，手中金幣翻滾。
他倒是看得明白對方是擔心自己這些人目的不正，因而找了個藉口脫身。
沒關係，知道城鎮在這附近就行了。
剩下的可以交給命運給自己的指引。
「走吧，我們繼續。」
重新確定了方向之後，萊爾一行人回到大路上重新出發。
囚車改裝而來的板車無法在密林中穿行。
萊爾他們繞了一些路，從主路方向找到了前往蘆葦城的路。
從士兵身上搶來的地圖來看，蘆葦城本該在這附近。
但因為大路完全毀壞，而這種情況下走小路，這張不知道什麼時候繪製的地圖又可能出現差錯。
所以才會在周圍調查一番，恰好遇到那個少女。
「在很多年前，神聖伯恩帝國還算強盛的時候，即便是這種偏遠的地方，道路也依舊有專人維護。」
阿瑟不由得有些感慨，對於他們這些旅商而言，對於歷史的變遷，難免有些傷感。
然而萊爾並不打算聽他嘀咕，只是向前走。
「...等等我。」
找到的道路轉過一個彎，本來以為沒有道路的地方卻出現了磚石路面來，而柳暗花明後，一堵巨大的城牆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這就是蘆葦城？」
這會兒輪到萊爾驚訝了，說是個城鎮，可是看那城邦的模樣，看那城邦上巡邏的士兵和站崗的士卒，完全不像個城鎮。
而這時候，見多識廣的阿瑟接過話頭。
「咳咳...蘆葦城，據說是從亘古時代就已經信仰蘇恩摩澤的城莊，因此得到神賜，在這裡誕生的孩子天生具有戰士的天賦。」
「而這些城牆則是古老時代的遺留，一座舊世代的戰爭要塞，當然，現在已經棄置了，被城民們作為居所，後來逐步發展到一定規模後，改名為蘆葦城。」
「蘇恩摩澤？」
萊爾聽到了一個新奇的詞彙，頗有些好奇。
阿瑟清了清嗓子。
「蘇恩摩澤，即戰爭之神，紛爭之神，狩獵與永恆運動之神，側重於戰爭，狩獵，殺戮，戰鬥技藝領域的神祇。」
「按照聖約教會的說法，命運女神在鑄造聖約時，蘇恩摩澤也是聖約諸神之一，參與了描述世界運轉的神聖誓約的塑造...」
萊爾心念一動。
要這麼說來，自己這個命運女神的神眷者這算是拜訪鄰居？
不，或者說同事更合適。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向那城門處。
蘆葦城外儘是長滿蘆葦的沼澤，只是靠近城牆這一面被清出一個圓環的開闊地帶來。
一條石拱橋跨過沼澤連接城門。
萊爾等人靠近後，很快就被阻攔了下來。
不過，當萊爾出示了自己作為聖約教會牧師的符節後，那些守衛的態度很快就改善了，變得謙遜又和善，立刻打開城門讓萊爾等人直接走進了城區。
高貴的聖約牧師的身份和地位還是相當便利的。
如果自己只是一介貧民，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刁難。
不過相較於那個實際為異端的提摩，萊爾在實力上水不少。
女神保佑...
「讚美女神。」
萊爾一行人在守衛奇怪的注視下帶著一些穿著鎖子甲拿著奇怪武器的人走進了城門。
蘆葦城內的建築以要塞的遺留的磚石建築為主，偶爾也會在路邊看到新添的木製的房屋。
倒是能夠感受到這裡的戰士氛圍，似乎每一家人，門口都會懸掛武器，刀劍斧鉞，頗為顯眼。
而且規模相當大，一進入這座城市頗有些回歸人類社會的感覺，吵鬧的街市，叫賣的小販——
總算是有了些許人味。
到了人類聚集地後，萊爾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這些奴隸的情緒好了很多。
「阿瑟，你去打聽一下這裡哪裡有可供我們居住的旅店，這是定金。」
「還有，如果有人打算離開，這些錢用於遣散。」
萊爾掏了掏腰間從士兵身上取來的腰包，把一把銅銀不等的錢幣遞給阿瑟。
而阿瑟對於後半段話頗為意外。
「好吧。」
他沒有多問。
在他離開後，萊爾轉身看向視野盡頭的那座疑似教堂的設施。
人生地不熟，想問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教堂看看，反正都是聖約諸神，算同僚，多少幫襯一下。
萊爾走過去時，教堂的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重甲的中年男人。
他披頭散髮，卻頗為精神，拄著重劍，看向來者。
「你們是什麼人？」
萊爾取出聖約教會，命運女神的符節，行了一禮。
「命運女神的信徒，聖約牧師萊爾·普羅森特，聽說此處有一座戰爭之神聖堂，特來覲見...」
「覲見戰爭之神？」
那名重甲騎士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話，哈哈一笑。
「哈哈哈...不必這麼莊重，我們尊奉蘇恩摩澤為戰爭之神，但並不那麼高高在上不可觸及。」
「我叫柯文·西塞，此地的...牧師，當然，按照蘇恩摩澤信徒的說法也可以叫守殿騎士。」
「很高興見到你。」
他伸出手重重握了握萊爾的手。
萊爾面上沒有表情，心下卻覺得右手有些發疼。
手勁兒真大...
柯文將萊爾引入了教堂中，而這座教堂看上去和提摩曾在的那座教堂又完全不同。
如果說聖約教堂要求神聖莊重，那麼戰爭教堂更有種硬朗的軍事風格。
沒有常見的排椅，兩側置放著六座手持武器，全副武裝的士兵雕塑。
道路的盡頭便是蘇恩摩澤的聖像，目視遠方，揮舞劍刃斬下巨蛇的英勇戰士塑像。
萊爾按照腦海中的知識打算行禮，卻被柯文攔住了。
「還不是時候。」
「按照我們的傳統，只有在慶典時分才會拜見蘇恩摩澤，你這未免太過著急。」
「而且...我們的城主離開了這座城市，前往其他地方了，旅者，你可能來的晚了些——」
「不過也就在這幾天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規定？
這讓萊爾有些奇怪，不過仔細想想貌似也挺合理。
聖約諸神雖然是同一陣線，但是對於自己的信徒則各有不同。
但是這會兒倒是有些妨礙萊爾了，他本想試試看，持有【無名者的禱告之書】的他如果拜見蘇恩摩澤，會得到什麼反饋。
不過眼下也不好違背人家傳統做事。
「也好，我和我的人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在此處停留片刻。」
「或許可以等一下你們那所謂的慶典。」
萊爾並不是非要停滯於此，而是那些同伴是在過於虛弱，這一路過來吃過不少苦頭。
現如今還有不少生了重病，只能在這個城莊休息。
而覲見戰爭之神，狩獵之神蘇恩摩澤則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希望更多研究研究自己身上的超凡力量，以此搞清楚自己穿越的原因和是否存在回家的可能...最方便的方法就是直接覲見各位神靈。
畢竟前面已經有了命運女神這個先例。
「嗯。」
柯文說完便不再言語。
一時間，空氣有些沉默。
萊爾摸了摸鼻子，打算詢問一下關於蘇恩摩澤的一些傳統。
但就在這個時候，從一旁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柯文老師！！！」
緊接著，從教堂的正門處風一般闖進來一個帶著紅色兜帽的少女。
她手提竹籃，以手按胸，以極快的語速說道：
「柯文老師你看我今天摘了好多德亞果實來算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大姐打獵回來了一定要告訴她——」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突然看見自己的柯文老師身旁多了個熟悉的陌生面容。
她笑容卡在了臉上。
「哇！是你！那個林子裡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