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占卜家是不是都是窮逼？
在確定了這些奴隸們的去向後，提摩對此很快失去了興趣。
這隻車隊很快就從前線教堂出發，開始轉向後方腹地。
萊爾的出現讓提摩轉變了主意，讓他得以藉此機會從前線回到後方，提前結束支援前線的任務。
而發現一位優秀的神眷者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自然，萊爾的地位已不同於那些奴隸，不必擠在狹小的囚車內。
就連身上的囚衣也換了下去，洗浴過後，換成了一套提摩備用的服裝，通過繩索捆在腰間，即便不合身，但也至少能看。
他坐在了牧師提摩的身邊，聽他絮絮叨叨講述那些教義。
不過，萊爾並不抗拒，而是專心致志傾聽著對方話中的內容。
畢竟對這個世界了解更多，接下來自己的路就更好走。
「嘭——」
突然間，一聲巨響從車前方傳來，緊接著是傳遍全車的劇烈顛簸。
提摩沒有預料到這件事情，一下子被晃了個趔趄，差點兒從前車掉下去。
而萊爾的表現就要更好一些，似乎是因為擁有了命運女神的恩賜，他對於某些不好的事情的前兆有著某種預感。
「怎麼回事兒？！」
提摩面色難看看向前方，卻發現士兵們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圍觀什麼。
仔細一看，馬車的車輪輻條不知道為什麼斷掉了，以至於整輛車嚴重傾斜無法行動。
馬聲嘶鳴，而車夫研究了片刻後，表示修復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這些人絕無可能在夜間趕路抵達目的地。
這讓提摩神色難看，但是他卻也無可奈何，只好接受了衛兵的提議，讓眾人在此地紮營。
「有點古怪。」
萊爾卻對此感覺到有些奇怪，怎麼好端端的，在這會兒出了岔子？
不過，這也許是個機會，可以用來測試一下自己的禱告技能。
他摸了摸下巴，沒有在周圍找到特別好的介質...除了身上取下來的一枚紐扣。
這象牙製成的扣子一面凸起一面凹陷，質地均勻，可以用來作為硬幣占卜法的媒介。
當然，這種占卜法最好的選擇是硬幣，但是很可惜那種東西，萊爾是壓根兒沒有的。
他現在是個窮逼。
渾身上下掏不出來一個子兒。
紐扣就紐扣...將就將就吧——他這麼想著，將紐扣高高拋起。
「女神在上，請予我以啟迪...」
「這場意外存在著人為因素的影響。」
他按照腦海中的信息和神秘學知識簡單進行了禱告，甚至沒有說出聲來。
只是默念，便能讓占卜生效。
紐扣懸空翻轉，落入萊爾手中。
凸面朝上。
確實存在人為因素的影響。
真奇怪...什麼樣的人會需要我們在這種地方拋錨過夜呢？
萊爾心中嘀咕，環顧四周。
他們紮營的位置是那位士兵的領隊挑選過的，是這裡相對平坦視野較好的地帶。
而唯一可能存在隱患的是靠近森林那一邊，如果那裡埋伏了一隊優秀的弩手，可以輕鬆重創毫無防備的旅客。
士兵領隊的優秀軍事素養讓他額外安排了輪值的士兵看向監視那邊的森林，稍有異動都會被發現上報。
「不過這地方為什麼會有這么小一片林子？」
老實說，光禿禿的原野上突然出現這么小一塊密而深的樹林讓萊爾總覺得有些奇怪。
想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頭緒，遂放棄。
不過，就在這時候，他轉頭看向囚車那邊。
好像有吵鬧聲？
出於好奇心，他走了過去，卻看到囚車內發生了一起血腥而殘忍的鬥毆。
無關人員散開擠在囚車周圍，而中央鬥毆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萊爾不怎麼熟悉的男人，另一個卻是那個啞女。
二人狼狽不堪，後者明顯要悽慘一些，眼睛通紅，卻充滿憤怒。
這倒霉孩子...
萊爾眉頭一皺，他不喜歡節外生枝。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而其他人一看到萊爾走了過來，一下子都低下了頭去。
而那個男人卻急忙說道：
「大人！這瘋子詛咒我！」
大人？
萊爾一愣，旋即明白自己已經不是他們之中的一份子了，地位已然天差地別。
緊接著，那個男人旋即快速講述了剛剛發生了一切。
而萊爾只是這麼聽著，時不時翻動手中的紐扣。
按照這傢伙的說法，這個倒霉的啞女突然站起來，面色驚恐而憤怒指向這男人，然後上來抓咬他。
而後者則是出於自保才不得已選擇了反擊，最終搞得一地雞毛。
「大人，這就是我要說的一切，我以女神名義發誓，這都是真的！」
「出於正義與公平，請你把這個瘋子扔下車去吧。」
沒有人反駁他的訴求，這些人都有靜觀其變的意思。
「湯姆...我記得你的名字。」
「是，大人，這正是我的名字。」
「他說的是真的嗎？」
萊爾環顧四周，無人回應。
這讓那個男人略有些得意，嘴角翹起。
眼角餘光瞥向周圍沉默的大多數人，帶上了一絲絲輕蔑的意味。
不過有些事情，萊爾其實並不需要詢問這些普通人。
「你在撒謊。」
湯姆臉色一變。
「不，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萊爾卻打斷了他，他拋起紐扣，穩穩接住。
「你在誇大其詞。」
「你在顛倒黑白。」
「你在混淆視聽。」
「你在——」
他每翻動一次硬幣，語氣愈發冰冷，讓湯姆的神色愈發難看。
「大人...我可以解釋...」
「回頭再找你算帳。」
然而萊爾只是無視了他，轉而看向那個啞女兒。
怎麼又是這個傢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後者沉默，看了看湯姆又看了看萊爾，最終比了好幾個萊爾看不懂的手勢。
這下壞了。
萊爾看不懂手語，叫她嘰里咕嚕比了半天也看不懂什麼含義。
不過他倒是明白其中一個含義——啞女兒總是時不時指向湯姆那個方向，而不是湯姆這個人。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行為被視作是挑釁才引發了爭端，大家都是奴隸，心裡都壓抑著憤怒和恐懼，只是藉此爆發了出來而已。
不過，那個方向有問題？
不知道，容我占卜試試。
萊爾正打算再次占卜企圖獲得一定啟示。
可突然間，他感到頭昏腦漲，暈眩不已。
這是因為占卜會過度消耗【集中力】，對他的精神產生負擔。
而他的集中力數值並不高，沒辦法承受多次占卜。
「算了，我對你們的事情沒興趣。」
在其他人視角中，萊爾神色一變，嚴肅冷漠。
「我不希望在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如我所言，女神給了你們重頭再來的機會，我也可以剝奪它。」
「希望你們好好珍惜。」
他不喜歡節外生枝。
「尤其是你。」
看向湯姆，萊爾的語氣冰冷如刀子般鋒利。
「我不介意讓衛兵多多照顧照顧你...走了這麼長一段路無事可做，總得找點樂子。」
後者早已嚇得渾身顫抖，不敢說話。
萊爾點了點頭，卻看到那啞女兒仍然是盯著那個方向，神情愈發驚恐。
這傢伙...奇奇怪怪。
「到底怎麼了——」
還沒說完，劇烈的破空聲響起，萊爾本能低下頭去，一根利箭穿過囚車，直直刺穿了湯姆的腦袋。
身後傳來衛兵的高聲呼喊——
「敵襲！」
這隻車隊很快就從前線教堂出發，開始轉向後方腹地。
萊爾的出現讓提摩轉變了主意，讓他得以藉此機會從前線回到後方，提前結束支援前線的任務。
而發現一位優秀的神眷者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自然，萊爾的地位已不同於那些奴隸，不必擠在狹小的囚車內。
就連身上的囚衣也換了下去，洗浴過後，換成了一套提摩備用的服裝，通過繩索捆在腰間，即便不合身，但也至少能看。
他坐在了牧師提摩的身邊，聽他絮絮叨叨講述那些教義。
不過，萊爾並不抗拒，而是專心致志傾聽著對方話中的內容。
畢竟對這個世界了解更多，接下來自己的路就更好走。
「嘭——」
突然間，一聲巨響從車前方傳來，緊接著是傳遍全車的劇烈顛簸。
提摩沒有預料到這件事情，一下子被晃了個趔趄，差點兒從前車掉下去。
而萊爾的表現就要更好一些，似乎是因為擁有了命運女神的恩賜，他對於某些不好的事情的前兆有著某種預感。
「怎麼回事兒？！」
提摩面色難看看向前方，卻發現士兵們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圍觀什麼。
仔細一看，馬車的車輪輻條不知道為什麼斷掉了，以至於整輛車嚴重傾斜無法行動。
馬聲嘶鳴，而車夫研究了片刻後，表示修復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這些人絕無可能在夜間趕路抵達目的地。
這讓提摩神色難看，但是他卻也無可奈何，只好接受了衛兵的提議，讓眾人在此地紮營。
「有點古怪。」
萊爾卻對此感覺到有些奇怪，怎麼好端端的，在這會兒出了岔子？
不過，這也許是個機會，可以用來測試一下自己的禱告技能。
他摸了摸下巴，沒有在周圍找到特別好的介質...除了身上取下來的一枚紐扣。
這象牙製成的扣子一面凸起一面凹陷，質地均勻，可以用來作為硬幣占卜法的媒介。
當然，這種占卜法最好的選擇是硬幣，但是很可惜那種東西，萊爾是壓根兒沒有的。
他現在是個窮逼。
渾身上下掏不出來一個子兒。
紐扣就紐扣...將就將就吧——他這麼想著，將紐扣高高拋起。
「女神在上，請予我以啟迪...」
「這場意外存在著人為因素的影響。」
他按照腦海中的信息和神秘學知識簡單進行了禱告，甚至沒有說出聲來。
只是默念，便能讓占卜生效。
紐扣懸空翻轉，落入萊爾手中。
凸面朝上。
確實存在人為因素的影響。
真奇怪...什麼樣的人會需要我們在這種地方拋錨過夜呢？
萊爾心中嘀咕，環顧四周。
他們紮營的位置是那位士兵的領隊挑選過的，是這裡相對平坦視野較好的地帶。
而唯一可能存在隱患的是靠近森林那一邊，如果那裡埋伏了一隊優秀的弩手，可以輕鬆重創毫無防備的旅客。
士兵領隊的優秀軍事素養讓他額外安排了輪值的士兵看向監視那邊的森林，稍有異動都會被發現上報。
「不過這地方為什麼會有這么小一片林子？」
老實說，光禿禿的原野上突然出現這么小一塊密而深的樹林讓萊爾總覺得有些奇怪。
想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麼頭緒，遂放棄。
不過，就在這時候，他轉頭看向囚車那邊。
好像有吵鬧聲？
出於好奇心，他走了過去，卻看到囚車內發生了一起血腥而殘忍的鬥毆。
無關人員散開擠在囚車周圍，而中央鬥毆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萊爾不怎麼熟悉的男人，另一個卻是那個啞女。
二人狼狽不堪，後者明顯要悽慘一些，眼睛通紅，卻充滿憤怒。
這倒霉孩子...
萊爾眉頭一皺，他不喜歡節外生枝。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而其他人一看到萊爾走了過來，一下子都低下了頭去。
而那個男人卻急忙說道：
「大人！這瘋子詛咒我！」
大人？
萊爾一愣，旋即明白自己已經不是他們之中的一份子了，地位已然天差地別。
緊接著，那個男人旋即快速講述了剛剛發生了一切。
而萊爾只是這麼聽著，時不時翻動手中的紐扣。
按照這傢伙的說法，這個倒霉的啞女突然站起來，面色驚恐而憤怒指向這男人，然後上來抓咬他。
而後者則是出於自保才不得已選擇了反擊，最終搞得一地雞毛。
「大人，這就是我要說的一切，我以女神名義發誓，這都是真的！」
「出於正義與公平，請你把這個瘋子扔下車去吧。」
沒有人反駁他的訴求，這些人都有靜觀其變的意思。
「湯姆...我記得你的名字。」
「是，大人，這正是我的名字。」
「他說的是真的嗎？」
萊爾環顧四周，無人回應。
這讓那個男人略有些得意，嘴角翹起。
眼角餘光瞥向周圍沉默的大多數人，帶上了一絲絲輕蔑的意味。
不過有些事情，萊爾其實並不需要詢問這些普通人。
「你在撒謊。」
湯姆臉色一變。
「不，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萊爾卻打斷了他，他拋起紐扣，穩穩接住。
「你在誇大其詞。」
「你在顛倒黑白。」
「你在混淆視聽。」
「你在——」
他每翻動一次硬幣，語氣愈發冰冷，讓湯姆的神色愈發難看。
「大人...我可以解釋...」
「回頭再找你算帳。」
然而萊爾只是無視了他，轉而看向那個啞女兒。
怎麼又是這個傢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後者沉默，看了看湯姆又看了看萊爾，最終比了好幾個萊爾看不懂的手勢。
這下壞了。
萊爾看不懂手語，叫她嘰里咕嚕比了半天也看不懂什麼含義。
不過他倒是明白其中一個含義——啞女兒總是時不時指向湯姆那個方向，而不是湯姆這個人。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行為被視作是挑釁才引發了爭端，大家都是奴隸，心裡都壓抑著憤怒和恐懼，只是藉此爆發了出來而已。
不過，那個方向有問題？
不知道，容我占卜試試。
萊爾正打算再次占卜企圖獲得一定啟示。
可突然間，他感到頭昏腦漲，暈眩不已。
這是因為占卜會過度消耗【集中力】，對他的精神產生負擔。
而他的集中力數值並不高，沒辦法承受多次占卜。
「算了，我對你們的事情沒興趣。」
在其他人視角中，萊爾神色一變，嚴肅冷漠。
「我不希望在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如我所言，女神給了你們重頭再來的機會，我也可以剝奪它。」
「希望你們好好珍惜。」
他不喜歡節外生枝。
「尤其是你。」
看向湯姆，萊爾的語氣冰冷如刀子般鋒利。
「我不介意讓衛兵多多照顧照顧你...走了這麼長一段路無事可做，總得找點樂子。」
後者早已嚇得渾身顫抖，不敢說話。
萊爾點了點頭，卻看到那啞女兒仍然是盯著那個方向，神情愈發驚恐。
這傢伙...奇奇怪怪。
「到底怎麼了——」
還沒說完，劇烈的破空聲響起，萊爾本能低下頭去，一根利箭穿過囚車，直直刺穿了湯姆的腦袋。
身後傳來衛兵的高聲呼喊——
「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