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會(1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壞了,真是個紅燈籠茄,到處都通紅的。而且多汁。

  范斯有點怕他脫水了,中途還停下來餵他喝了兩口水。

  塞繆爾一開始還覺得特別害羞,後面只覺得臥槽幸好我是軍雌,s級雄蟲太恐怖了。

  范斯其實也不是急色的蟲,他本來沒想這麼快幹什麼的,但是氣氛到那兒了,都送到嘴邊了再不吃真是忍者了。說到底在別蟲眼裡都已經這麼回事了,乾脆早點把蟲綁到身邊來。

  太聽話了,還好喜歡的是他,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起來也很巧了,他第一次開葷正好碰上政敵陽痿,可能這就是命運註定吧,何嘗不是一種慶祝和對政敵的尊重。

  他抱著塞繆爾泡在浴缸里,小雌蟲事後又不好意思了,趴在他身上不抬頭,范斯估計了一下今天上午大概率他倆要睡過去了,雌蟲恢復力強那也得休息。

  展覽會那邊得要蟲盯著,想了想還是給樓雙信發了個信息。

  塞繆爾一方面是臉皮薄,另一方面是還在痴呆的狀態,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又很大膽的夢,可能睡醒了就爬起來出任務去了,但是腿根是實打實地發抖,眼睛疼,喉嚨也疼,雄蟲的一隻手還搭在他後頸上,手指捏著他的發尾。

  范斯把事情交代完,才把熱氣騰騰的塞繆爾撈出來,家裡也沒有備過什麼別蟲的衣服,乾脆就用他自己的睡袍裹著抱回床上去。

  塞繆爾迷迷瞪瞪的,這個時候想起來了,他還要上班來的,抬了一下頭又被范斯摁下去了,范斯捏捏他的耳垂,「給你隊員說一聲,你跟我休息一天。」

  不敢想回去以後會被調侃多久,塞繆爾抹了把臉。

  一個電話過去迪蘭是完全懵的,還沒等對面說話就直接開始了,「怎麼了哥,去見你的心肝寶貝兒還能想起來回個信兒,沒白疼你。這個家你還回嗎?」

  「我是范斯·坎貝爾。」

  「。」

  迪蘭猛地醒神了。

  臥槽不是吧,迪蘭的大腦此刻高速運轉,這麼牛逼,兄弟你真吃上了?

  「今天你們替塞繆爾盯一下,我單獨給你們發補貼,麻煩了。」

  「啊?哦哦好的哥。」迪蘭懵懵的,又突然覺得臥槽不對啊,這種貴族最壞了還把我們隊長睡了,為什麼我要這麼禮貌啊我們又不怕雄蟲!你以為錢就可以收買我們鐵骨錚錚的軍雌嗎!但是一轉頭發現對面已經掛斷了。

  迪蘭很愁苦地撓頭,雖然他只是支持隊長嘗嘗鮮追追夢,但是真追上了又覺得有點難搞啊。如果只是睡一覺那就是偶爾吃頓大餐,但塞繆爾很顯然是真心實意的。

  那萬一范斯玩他呢?雄蟲本就邪門,貴族雄蟲更是私生活難以把握。

  范斯掛了電話轉頭,塞繆爾已經在邊上縮起來了,臉埋在枕頭裡,就露出來一個紅通通的耳尖。

  范斯把他翻過來,「別悶著。」

  塞繆爾手指摳摳搓搓,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他,范斯還在看光腦,塞繆爾有點困,但是精神又很緊繃,睡不安心,就問,「你在看什麼?」

  「給你們元帥發消息。」范斯說,「問問你們這個隊伍的蟲要結婚的話需要交什麼文件,流程怎麼走。」

  塞繆爾眨了眨眼,感覺這句話飛速穿過他的腦袋,左耳進右耳出,最後就留下兩個字,「結婚?」

  塞繆爾看起來很驚訝,范斯看到他的反應也很驚訝,「不然呢?難道我們是一夜情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塞繆爾噎了一下,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湧上來。說是像做夢,但其實他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做過這麼旖旎的夢,老實蟲做夢都不敢做太過分的。

  塞繆爾愣了一會兒,又扒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小聲問,「我是......雌君嗎?」

  范斯一下笑出來了,但是也沒捨得在這個話題上逗他,「當然。」

  塞繆爾沒吭聲,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眼睛,手在被子裡悄悄牽著他。

  怎麼總是可憐兮兮的,范斯伸手對他的腦袋蹭蹭揉揉,然後手掌墊在他溫熱的臉頰下面,「願意嗎?」

  塞繆爾臉埋在他手心裡點了點頭。范斯輕輕動了動手,手心濕乎乎的。

  范斯低下身親他的耳朵,「別哭。」

  范斯輕易不會推掉工作,但是一碼歸一碼,幹了那多年了搞個對象還不允許歇一天嗎?范斯乾脆把光腦關了,今天蟲神來了也不能讓他上班。


  一般情況下,樓雙信也不會輕易接別蟲的工作。但是問題是讓他幹活的是大哥。

  更大的問題是時間點非常不對,而且過了一會兒范斯又補了一條信息來,讓他盯一下赫斯廷,說昨晚赫斯廷弄巧成拙變成性無能了,估計快氣死了,別讓他找塞繆爾的麻煩。

  樓雙信來蟲族這麼些年,第一次有這種被過量信息弄得腦神經打結的感覺。

  早上看見消息,維爾西斯沉默了。上午去了科技展區,樓雙信把消息給維奧萊特看,後者也沉默了。

  維奧萊特最後說,「準備新婚禮物吧。」

  這麼快嗎,但是樓雙信轉念一想,蟲族就是這種只要匹配上,那第一次見面也可以當天閃婚立刻上床最後過幾十年日子的種族,他大哥這進度好像也算不上快。倒不如說楚陵光他們那種真的正兒八經按部就班循序漸進的,放在蟲族裡才是小眾。

  不是,那赫斯廷又是什麼情況?又跟塞繆爾有什麼關係?

  樓雙信跟維奧萊特初步推斷了一下,大概率是赫斯廷覺得塞繆爾那可以下手,所以有非分之想,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再起不能。

  這種強烈的好奇讓樓雙信抓耳撓腮,今天過來這邊跟他對接的是迪蘭,兩隻蟲顯然都懷揣著心事,他們倆先把每日檢查過完,然後兩隻蟲都欲言又止,又從彼此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

  樓雙信:「朋友,你們隊長......」

  迪蘭:「閣下,關於范斯閣下......」

  樓雙信:「我的老天爺你們隊長幹什麼了,吃不到一手料我太難受了,而且赫斯廷真沒救了嗎?」

  迪蘭:「兄弟不瞞你說我還真略知一二,昨晚他們私會來著,我擦了你們那個范斯坎貝爾實在是有手段,他真沒有過別的雌蟲嗎?」

  「這是什麼話我們大哥一直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的好嗎?怎麼有手段了快跟我說說!哎等會那邊有休息室,你等我把二哥叫來我再點個外賣,薯條你吃嗎?」

  「吃啊,太性情了兄弟這還說啥了這瓜送你了,哎所以今早范斯也找你了是嗎,說啥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