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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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個事?

  樓雙信左看看右看看,感覺這個畫面實在是很奇怪,雖然他可以理解這種正兒八經的審問肯定是不能接觸的,更何況咱們卡特殿下地位這麼高,但是隔著玻璃實在是太像動物園了,感覺缺一個文明觀猴的標語。

  「你怎麼來了?」維爾西斯眨眨眼,他還尋思一會兒回家跟樓雙信當樂子說呢。

  「我怕卡特欺負你啊。」樓雙信看了一眼卡特,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你怎麼跟個青蛙似的趴這?」

  卡特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很想報警,但他自己才是罪犯。

  他此刻最抗拒,最最不想見到的蟲,應該就是樓雙信,他心知肚明,自己走到今天,一定有這隻雄蟲的手筆。而今天他一敗塗地,卻依然對於樓雙信一無所知。

  樓雙信的生平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在卡特所接觸過的那麼多貴族中,樓家這個家族就政治力量來說算得上是孱弱,樓雙信活到現在最大的成就或許也就是當了樓家的家主,再加上自己是個a級。

  這些東西放在卡特眼裡就相當於什麼都沒有,不要說他一個皇子,就算對於范斯和路德維希這樣非皇室的蟲,樓雙信這條件跟普通螞蟻的區別也就是稍微個子大一點的螞蟻,這也不錯了,普通的平民當個螞蟻都夠嗆。

  有什麼東西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卡特有這種預感,但是沒有任何證據,他看著樓雙信,像是看自己的死敵,又好像是看到了某種不可知的怪物,「你究竟做了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樓雙信瞪大了眼,露出了一個非常意外的表情,很做作,「我是維爾西斯的雄主呀,您知道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卡特只是一根筋一樣持續地問著,「你一定對我做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樓雙信打開扇子搖了搖,後知後覺,臥槽,傘沒帶。他從大哥那裡趕過來的,壓根沒想起來傘的事。

  不過現在還沒有判刑,現在動手也不太合適......只不過卡特八成是沒救了,先不說邏輯鏈和證據鏈都夠完整了,卡特現在已經被扣押,光這一點,他就沒救了,不管是卡爾文還是格瑞納,都不會允許卡特再站起來。

  至於那些被卡特坑過的、虧了大錢的貴族們,反正補償肯定是指望不上的,虧掉的錢也肯定是收不回來,卡特這個罪魁禍首栽了跟頭,估計有大把的蟲等著落井下石。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還有凳子沒?」樓雙信看了一圈,有點可惜,不能進去親密接觸,那就只能話療了。也行吧,讓他先嘴上爽一下也是可以的。

  維爾西斯站起來,「我這裡有。」

  「那你坐吧。」樓雙信說,「要不你坐我腿上?」

  帕里諾趕緊又搬了個椅子出來,「大師,收了神通吧。」

  哦你還在啊,樓雙信差點忘了是帕里諾給他開門的,「謝謝。您也坐啊,挺好的場合,正好您也看個樂子。」

  帕里諾自己貼著牆根坐,「我一直在看,你繼續吧。」

  這是看樂子還是看秀恩愛,帕里諾有點想走,但是樓雙信能進審訊場合不僅是刷雄蟲和家屬的身份,還刷了帕里諾的面子,本質上還是沒那麼合規,他自己再不盯著不合適,只能硬著頭皮在這裡看。

  「我還是很仁慈的,如果你好奇我,我可以跟你聊一聊。」樓雙信坐下把扇子抱在懷裡就開始揣手,「你記得那場宴會,我們單獨談話時發生了什麼事麼?」

  卡特當然不記得,他本身就很抗拒回憶那一天,但是事後也忍不住想過很多次,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他知道自己都跟樓雙信說了什麼,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樓雙信動手。

  「你肯定是會什麼邪異的手段......」卡特撐著玻璃,喃喃道,「你是什麼東西?是你影響了我的記憶,甚至控制了我,對不對?所以我才會,才會......」

  樓雙信沒承認,也沒有否認,說,「有時候我很羨慕你的勇氣,無知者無畏。其實一開始,我還是不忍心對你太狠毒的,因為敢跟我較勁的蟲總是壽命不太長,如果你失敗得太快,對我來說很掃興。

  但是後來我改變主意了......我發現作為消遣,卡爾文和楚陵光遠比你合格;作為對手,格瑞納也比你聰明得多。但你應該對此感到慶幸,正因如此,我對你用的手段都很簡單,也沒有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嘛。」

  這特麼是蟲話嗎,維爾西斯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很平淡地看著,可能已經有點走神了,帕里諾就覺得很奇異,看得出來樓雙信離神很近離蟲很遠了......還沒有很大傷害的話你是要怎樣?


  卡特好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指甲摳挖著玻璃,神情有些亢奮,「你好像很得意啊。果然,你果然不對,你覺得這是你的優勢?你會和我一樣,被卡爾文利用的,所有蟲都會害怕你這樣的異類,你的結局會遠比我悲慘......」

  卡特很想大笑,即使他自己此前也從來不相信什麼邪術巫術這樣沒有任何證據存在的東西,但是樓雙信的一切只能用這個解釋,這一點足夠毀了這隻雄蟲,毀了樓家,甚至可以把坎貝爾家都拖垮,只要這一點被戳破......

  但是樓雙信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說,「你覺得我會讓你說出來嗎?」

  「什麼?」卡特愣了一下,其實他的腦子已經沒有辦法正常思考了,他現在處於一種不正常的極度亢奮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牽動著他的精神和情緒,也限制了他的大腦。

  樓雙信搓了搓手,站起來,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帕里諾,「哎,有監控嗎?」

  「你現在才問?」帕里諾很命苦地笑了一下,「會沒有的,你放心吧......但是也別玩過頭了,他要上法庭的。」

  樓雙信戳了戳玻璃,「那我......」

  維爾西斯剛站起來,帕里諾說,「真不能進去,我不好解釋,你本身就是走我後門進來的......打碎玻璃更不行。」

  樓雙信撇嘴,「哦。」

  維爾西斯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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