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草草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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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陵光覺得此時此刻非常適合跳出來說一句:真是難為了三皇子,一個個把你們給搜羅起來!

  搜查官將所有數據匯總,然後公示結果,「沒有異常貨物。」

  這個場面非常尷尬,畢竟工作日的大上午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權威的蟲們請過來,結果無事發生。

  范斯支著頭翹著二郎腿,拽得沒邊了,「查完了嗎?」

  卡爾文心說不是我加班加點給你們兜底的嗎,你拽什麼?

  這邊的蟲玩開心了,卡特笑不出來了。

  「怎麼可能!」里恩表情都扭曲了,「他明明......」

  「明明什麼?」樓雙信輕飄飄地開口,「我還沒問呢,具體是誰告發的來著?這算是誣告吧。」

  還能是誰告發的?就是里恩自己告發的啊。

  重要的是要師出有名,罪名都已經定好了,只需要一個由頭而已。

  但當罪名完全不成立,那一切就會變得很微妙了。

  哎呀,怎麼會逝呢?

  「想必有什麼蟲看不慣我們家族,在里恩會長耳邊說了什麼謠言吧。」范斯很貼心的給他找了個台階。

  「沒有任何問題?」卡特輕咳了兩聲,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只是個公正第三方,「武器編碼和實驗室標號呢,都檢查過了嗎?」

  對監察官來說這本來就是加班,大早上的跑這麼遠加班本來就不爽,啥也不懂的上司還質疑自己團隊的工作能力,更煩,雌蟲行了個禮,說,「殿下,全都檢驗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在檢查前並未開封過,內部彈藥也都是正常狀態。」

  樓雙信還挺好奇卡爾文把原本的東西弄哪去了。

  而且能搞來這麼多正經彈藥,說明卡爾文至少在軍事上也有自己的勢力,在科研上也絕對有後手。果然是奪嫡優質股。

  不錯,樓雙信挺滿意。

  卡特咬牙,對里恩使了幾個眼神。

  後者攥緊了手裡的權杖,很多時候鬥爭就是這樣,如果一口咬不死對方,給了范斯反擊的機會,那他就完蛋了。

  「那戰場上對於維爾西斯少將的指控,你怎麼解釋?」里恩說,「你完全有可能是把贓物都運到了戰場上!」

  范斯笑了笑,「證據呢?」

  樓雙信在邊上幫腔,「說起來這次審查就沒有什麼證據啊。誰知道我雌君那邊是什麼情況,蟲都還沒回來呢。」

  「至少現在有艾弗里少將的證詞,還不能撇清你們的嫌疑。」卡特咬牙,「我的雌侍現在說不定也在危險之中,我不能放任不管!」

  哇哦,好深情。樓雙信手指點著頭,很有氣勢,因為他在心裡cos甄嬛,「殿下這話說的,我也很擔心我的雌君呢,他在外為了帝國征戰,還要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范斯仔細看了看樓雙信的表情,確認沒有任何逞強的成分,明白了,這是維爾西斯和他商量好了的,那邊應該是沒事,又靠坐回去。

  偶爾來這麼一下挺好的,他好久沒有休息過了,只需要坐著看看戲,雖然他也是演員之一,但已經很輕鬆了。

  而且有樓雙信這個弟婿在這,打嘴炮都有蟲代打。很爽,多來點。

  「可以繼續監視我們,直到我雌君和艾弗里少將的隊伍返航。孤證不立,現在還沒有資格收押我們吧?」樓雙信手指點了點,心想,原來那時候甄嬛手指點頭真的是因為頭皮癢。

  里恩頓了頓,擠出一個冷笑,「是,當然。我也希望兩位少將都能安全返回。」

  卡特沒再說話,再說下去就有些太明顯了,現在事情的局勢已經很不明朗,沒有直接抓到把柄,他已經輸了一半。

  樓雙信有些遺憾地嘆氣。他倒是希望對方咬得更緊一些,之後會更顯得反轉有意思。

  這場大戲最後就這樣草草散場,大家怎麼來的怎麼走的,什麼大瓜都沒吃到,非常無趣。

  簡直是一場鬧劇,很多蟲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如果就此查出東西來了就一錘定音,但現在顯然是一方急著定罪,另一方仿佛無事發生,這個局面就很值得深思了。

  卡特氣得想發作,這會兒跟著他出來的只有羅南,這個暫且還不能打,羅南不是軍雌,沒有原先的雌君那麼抗揍。

  最主要的是,羅南和貝納爾一直在交涉,他暫時不能在貝納爾面前露出暴戾的一面。


  他不斷地看光腦,想確認艾弗里那邊的消息,但是沒有任何回音。

  雖然在此前艾弗里已經給了回信,確認一切順利,在外工作時沒有工夫回信也是正常的,但是卡特心裡頓覺不安。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至少今天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他完全不能理解范斯為什麼能逃過這一劫。

  好像有什麼事完全逃離了自己的掌控,朝著與他期望的相反方向疾馳而去。

  卡特心煩意亂,轉頭想走,卻看見站在蟲群最末端的貝納爾。

  大部分時間見到貝納爾,對方穿的都是簡單的工作正裝,顯得整隻蟲很乾練。也許是今天公開審理的場合,多的是想趁機摸魚看熱鬧的蟲,貝納爾也難得穿了便裝。

  雌蟲穿著一身白衣,本身皮膚也白,版型襯得腰身瘦削得很,顯得有些柔美。

  「殿下?」貝納爾看見他,眼睛亮了一瞬,輕輕笑了一下,「好巧。」

  卡特整理了一下心情,擺出自己熟悉的溫柔笑意,「是啊,很巧。難得在工作外的場合見到你。」

  貝納爾卻是沒有繼續寒暄,瞧了他一會兒,上前了一步,眨了眨眼睛,「殿下,您心情不好嗎?」

  卡特眉心一跳,「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出來,您眼底里的憂慮。」貝納爾輕聲說,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不想笑的話,不用笑的,殿下只需要自在一些就好。」

  羅南站在後面,沒說話。他不懂貝納爾的意圖,但看得出來,這雌蟲段位真高。

  卡特在陌生雌蟲面前裝紳士裝慣了,大多雌蟲都是受寵若驚地迎上來,再不濟也是故作矜持,但還是第一次有雌蟲如此明確地點破自己的煩悶和偽裝,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看向貝納爾帶著一絲擔憂的眼神,還有雌蟲眼尾那顆艷紅的小痣,一瞬間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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