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誰又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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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雙信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很多要囑咐的,星際的戰場他又不懂,維爾西斯肯定比他門清。

  多的事他幹不了,也就只能給個護身符,再算一算情況。

  維爾西斯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樓雙信用硃砂給他在手心畫了個符,他看不懂是什麼圖案,留了一會兒就消失了,說是保平安的。

  反正樓雙信說啥他就信,畢竟這方面雄主是專業的。

  這種符咒原本應該是用針蘸了染料刺青上去的,樓雙信給改了,沒必要讓雌君受這個罪。

  第二天維爾西斯早上出門的時候被拉著在門口親了老半天,嘴唇紅紅地去上班了。

  樓雙信倚著門看維爾西斯的飛行器漸行漸遠,略微有一種想悄悄跟上去的衝動,但很快就壓住了。

  星際的戰鬥不是他能摻和的,不能給維爾西斯添麻煩。樓雙信嘆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耐,要懂事,要做個正常的伴侶。

  他不舒坦,但雌君是去打仗的,不能隨便打擾。

  那別的蟲也別想舒坦了。

  在那個小植物園,楚陵光和姜照安坐著乾瞪眼,看樓雙信在那裡花里胡哨地泡茶。

  「幹什麼?」楚陵光問姜照安,「誰又惹他了?」

  姜照安說,「我不到啊!」

  樓雙信沒吭聲,慢悠悠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行了,我雌君去打仗了,我得找點事做。」

  空巢老人,楚陵光腦子裡立刻閃出這個荒謬的形容,但是怕被記恨,沒說出聲,他知道這蟲可記仇。

  「說點正經的。」樓雙信撐著下巴,「快給卡爾文打個通訊。」

  楚陵光發了個視頻過去,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被卡爾文切換成了語音通話模式。

  樓雙信:「方便說話嗎?」

  卡爾文:「說吧,五分鐘左右。」

  「軍需設備的生產和運輸都是誰負責?」樓雙信問,「有沒有做手腳的可能?」

  卡爾文思考了幾秒,「後端環節都由多方負責,不太可能下手。生產端要看負責的實驗室和質檢部門。」

  樓雙信:「那就是生產端,有釘子,拔出來。」

  卡爾文沉默片刻,說,「明白了。還有?」

  樓雙信:「查查首都的商業聯合會,這個你應該順手一些。具體情況我還不確定,你看看有沒有異常就好,有的話通知我一聲。我說完了。」

  「好。」卡爾文應聲,然後簡單粗暴地掛斷了。

  楚陵光像一個打電話的機器,心說這通電話不能你自己打嗎?我一句話沒說上呢還?

  卡爾文聽出來樓雙信心情不好,給楚陵光發了條私信:【怎麼了?誰又惹他了?】

  楚陵光回覆:【他深閨寂寞。】

  哦,卡爾文想起來了,維爾西斯今天要出戰來著。看不出還挺粘蟲。

  所以今天軍部有行動,而樓雙信發現了軍需有問題?提供給環主星A1級防禦要塞的軍需?

  那邊不僅有維爾西斯,還有五皇子。

  卡爾文關了光腦,若有所思。

  「所以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楚陵光問,「暫時我們倆幫不上忙吧。」

  樓雙信說,「嗯吶,但是我一個蟲待著無聊。」

  楚陵光:「給你再看兩本金融教材?」

  樓雙信:「朋友,你要殺了我嗎?」

  其實姜照安想說他們可以打牌,但是他又不想跟樓雙信打,所以只在一邊抱著茶杯裝死。

  樓雙信不想自己待著,主要是一閒著就操心維爾西斯,軍需的事情得等卡爾文的消息,這跟那邊的戰場情況有關。

  不過維爾西斯那邊他干涉不了,只能看他的雌君自己要怎麼做。

  應當是不會出什麼事的,只是他心裡難免煩悶。

  最後他們開始下棋,下的是傳統圍棋,他們仨都會下,但姜照安是個臭棋簍子,上手了兩盤之後被剩下兩隻蟲一起趕下桌了。

  「有必要嗎?」楚陵光說,「你現在的狀態,簡直可以去寫深閨怨詩。」

  樓雙信嘆氣,「體諒下我吧,第一次談異地戀,不適應。」


  楚陵光:「我講冷笑話給你聽?」

  樓雙信:「還是下棋吧。」

  那天的醉酒視頻發給楚陵光,對後者造成的傷害非常有限,蟲如果足夠不要臉,那就沒有任何弱點。樓雙信對此沒話說,他真心佩服,真沒想到在不要臉上他竟然也有認輸的一天。

  兩隻蟲各種棋換著下,樓雙信興致來了還跟姜照安打了一架,終於冷靜了不少,開始躺在醫療艙里看維爾西斯的定位。

  這會兒維爾西斯在軍部那邊才剛準備出發。

  維爾西斯許久沒有帶隊了,很多蟲還是他的故交。最亢奮的還是塞繆爾,他等這一天很久了,總算等到了跟著少將再上戰場這天。

  主星選了兩支隊伍,一支負責前端調查,一支負責後續支援。

  隊伍整備的時候維爾西斯掃視一圈,突然想笑。那支後援隊的負責蟲,竟然是艾弗里。

  艾弗里也看向他,毫不掩飾眼裡的敵意。

  軍部有問題,維爾西斯想,至少在上層有明顯的三皇子黨派的蟲,不然艾弗里這個廢物做不了這件事。

  把他扶到這個位置上是為什麼?艾弗里肯定是會給他下絆子的。他比較關心,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什麼目的?

  塞繆爾轉頭就朝艾弗里瞪過去,輕哼一聲,「上頭好像不太重視這次任務啊,也不挑蟲。」

  維爾西斯捏了下軍帽的帽檐,擋住自己的眼神,拉了下塞繆爾的領子就上了軍艦。

  塞繆爾懵懵地被拽上去,仰頭看見自己少將的神情掩蓋在帽檐的陰影下,雙眼裡是明晃晃的殺意。

  塞繆爾恍然大悟,「少將,你打算......」他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維爾西斯嘴角揚了一下,偏過頭去,「噓。」

  早就說過,他不在乎艾弗里,所以本來沒有特意動手的打算。但如果這次送死送到他面前,那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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