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的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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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前預警:自由寄存大腦,因為作者比較無腦所以不能保證邏輯都完善TT

  涉及玄學的方面不夠專業,所以不要當案例看啊啊啊會有很多藝術加工,有異議歧義的部分請默認是我杜撰的()

  各位看官看得開心就好!!】

  成為雄蟲的第一百零一天,被包辦婚姻了。

  樓雙信看著光腦內的匹配通知,只覺得原來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來的。哦,蟲也會,忘了他早就不是人了。

  蟲族社會和人類社會大相逕庭,但無所謂,作為人他也活了好幾百年了,對社會環境的適應能力很強。只是他以為自己生前作惡多端,殺了個真龍天子,死後大概是要遭點報應的。

  結果天殺的,怎麼給他發配到蟲族來了?也沒說連人都不讓當了!

  他個人覺得也不完全怪他,他自出生便通曉陰陽,天賦異稟,山醫相命卜五術皆通,後任國師,為江山社稷鞠躬盡瘁,最後反倒被死皇帝坑了一把,差點被誅九族。

  為什麼是差點呢?因為他本身就是孤兒,沒有九族,哈哈。

  開個玩笑,其實陰差陽錯之下反殺屠龍了。

  皇帝曾想以他活人獻祭,以陣法困住魂魄,再奪去他五術之能,為此請了不少道人相助。樓雙信只覺得荒唐,都知道他是天才了還想著找外援收拾他呢,難道還有比他能牛逼的嗎?

  他不怕那些亂七八糟的邪術,只是他看見小皇帝陰鬱貪婪的眼神時有點恍惚。曾經那個人也只是一個說要開創一個太平盛世的小孩子,笑盈盈地喊他國師大人,像一塊美玉,眼神那麼乾淨。

  他那時才知道,人心難改,原來是算不出來的。

  他改了陣法,本是想同歸於盡,但或許是皇帝貪慾太重,亦或是那群道士魚龍混雜,法術不純,那一日過去,他們都沒死成,樓雙信睜開眼時眾人倒得橫七豎八一片狼藉,他不明白出了什麼岔子,只是呆坐了一會兒,然後慢悠悠割開了皇帝的喉嚨,帶著一身傷逃出了皇城。

  其餘的人昏迷了好些天,醒來沒幾個月就接連死去。那個陣法的本質是攝魂奪運,他那日後便覺得不對,隨著時間推移才逐漸確定,他改了陣法,但改得有點倒反天罡了。

  他大概可能也許,奪了天子龍氣吧......也許還有國運,原本的祭壇離龍脈太近。

  與其說是奪,不如說是那股氣運自己選擇了他,他試過了,想還都還不回去。

  人皇命運自有其數,樓雙信以為自己要遭天譴了,估摸著要被抓回去凌遲處死,結果氣運太足,愣是沒人抓到他。

  新帝即位,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先帝死於非命,但好像在民間無人在意,樓雙信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路邊擺攤算命,見過他真容的百姓極少,被認出來算他倒霉。

  只是偶爾聽見市井傳言,說前朝國師大逆不道膽敢謀逆,也許是弒君後畏罪自戕。樓雙信搖著扇子,看向皇城的方向,只覺得無趣。

  或許是當初的陣法牽涉過多,他得到的甚至不只是氣運,最終他發現,他的天賦似有精進,只要他想,窺探萬物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甚至他不再變老,歲月匆匆,在他身上竟留不下一絲痕跡。

  從他弒君那天起,他就拋下了過去的人生。起初他其實很興奮,他有運氣,有自由,有能力,現在又有長久的時間,可以去看江河湖海上九天攬明月,可以去學任何他感興趣的東西。

  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在朝代更迭中,他也曾當過隱世大師,也曾再度接觸過王權富貴,實在覺得追求長生太sb了,人世間,何其無聊。

  主要是真活膩了。

  誰受得了呢?你好不容易親近了一些人,沒過多久,啪,死了,你認識的墳多了一座又一座,但認識你的人只會越來越少。

  如果知道他大反賊的歷史也算認識的話,那認識他的還蠻多。

  有時他也想救人,只是若真有死劫,人家未必信你。不信倒也無妨,若是真死了,親友還要倒打一耙,說你是災星,甚至是用了邪術,給人家下了詛咒,才害死別人。

  這命你就算吧,一算一個不吱聲。

  他都不知道自己熬了多少年,熬到自己都用上微信支付了,終於因為活太久逼話太多,泄露太多天機,也可能是因為氣運耗完了,被雷劈死了。

  遭雷劈的時候還有點感動,終於能死了。

  現代科技太發達了,等這張身份證過期,他真想不出來要怎麼更新了,他沒法解釋為什麼他十八歲和八十歲長得一樣。


  結果啪一下,掉蟲族小說里來了。

  再活過來的時候他想死的欲望達到了頂峰,不是哥們,我殺皇帝固然可惡,雖然他死了,但我心靈也受損了啊,不至於這麼對我吧?

  來之後第一天他做了個夢,夢見天道對他說,這個世界有個蟲物意外死了,是送他來頂包,主要是享福的。活著就行,走不走劇情隨你,反正主劇情跟你關係不大。

  他死了,所以你就劈死我啊?

  但話又說回來了,111,大哥真讓享福嗎。

  如今過去三個多月,他已經悶頭學習了蟲族基本社會情況,如今的身體與他作為人類時幾乎無異,但有精神力能放信息素,是貨真價實的雄蟲。

  雖說他是知道這本書里有個跟自己名字一樣的配角,但實在是太炮灰了,純純描邊的,整本書唯一的情節就是在主角雄蟲追妻火葬場剛有起色的時候,作為朋友在邊上說了一句「我兄弟好久沒這麼笑過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發展。

  無所謂,他算都懶得算,先活著,活不下去了就死。

  樓雙信,一隻A級雄蟲——他對這個還沒概念,只是人設這麼寫的。出自古老神秘的樓氏家族,原作說這個家族一直傳承著古藍星某民族的文明,近幾代才遷居到蟲族帝國主星,行事低調,但不可小覷。

  樓雙信曾興致勃勃地翻閱家傳古書,然後冷漠地丟到一邊。這是過了多少年?傳承的什麼皮毛。

  這個破社會,雄蟲爽得很啊,根本不用上班,躺著就有補貼。原主就是個自閉的二世祖,除了跟雄父偶爾交流一下以外,沒什麼蟲來叨擾他,只會冷冰冰地給他打錢。有個亞雌弟弟,比原主還自閉。

  有錢有閒,不用磕頭,也不用擺攤當神棍了。

  現在更牛逼的來了,要給他分配老婆了。

  現代社會有個說法是三十歲還是處就會變成大魔法師,他都多少年了,現在可以是大魔法師的祖宗。就這麼要結婚了,怪怪的,但又說不上抗拒,畢竟他出生的那個年代本身就全是包辦婚姻。

  陛下賜婚嘛,懂的。

  主腦匹配並不算強制性,至少對於雄蟲不算,但這份匹配報告他的雄父比主腦還要先一步發給他,就差沒明著說我要你娶他了。他遲遲沒回,雄父直接給他打了視頻通訊,聲情並茂講了個故事。

  樓雙信聽完「哦」了一聲。

  省流版,他未來雌君的雌父生前和他的雌父曾經是戰友,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如今好友的雌子精神海損傷太過嚴重,家裡的藥劑成堆地買,但症狀嚴重了以後打藥劑也是杯水車薪,必須要找固定伴侶了。

  最後終於有個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雄蟲,嘿,還正好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匹配到老友家的雄蟲了。人家沒辦法,希望他不要駁回主腦的匹配結果。

  在這背後肯定還有許多利益交換,他相信雄父會來說服不僅是蟲情世故,肯定是對方家族給出的好處令蟲滿意。

  樓驌顯然良心未泯,面對自家孩子略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你要實在不願意,我讓你雌父去說,給他個雌侍的位置,讓他養著你也就罷了。你不想看見他就讓他繼續上班去,看見你喜歡的咱再娶唄。」

  儘管樓雙信知道社會制度如此,也很想發問,我看起來是什麼很出生的雄蟲嗎?

  看他面無表情,樓驌以為真談不攏了,皺起眉頭:「哎喲,兒啊,再怎麼樣也是舊友,當雌奴真不行。」

  樓雙信:「......我沒說要他當雌侍雌奴!」

  「啊?」樓驌愣住了,「可不興這樣啊,那孩子好歹也是個有家族撐腰的少將,總不能匹配公告都發了還讓他沒名沒分跟著你啊!」

  不是,爹,你二筆吧?

  「可以結婚,結婚之前讓我和他接觸一下。」樓雙信說,「我沒想左擁右抱,可以直接登記雌君。」

  畢竟他遲早是要結婚的,律法給了雄蟲巨大的權利,但決不會允許成年雄蟲單身太久,不如順水推舟。

  至於婚後如何相處,相敬如賓就是最好,各個時代的家族聯姻都是一個樣,各取所需,他一個潔身自好無變態xp且不缺錢的雄蟲,總不會讓自己雌君吃虧。

  他掛了電話,去看主腦發來的雌蟲的資料。

  在樓雙信眼裡這所謂的主腦匹配就是一個巨大的婚介所,但每隻雄蟲的資料都是一些基本的個人信息,而雌蟲的就不一樣了,簡直比工作簡歷還詳細,力求在匹配到合適雄蟲時能在紙面上直觀展現自己的優勢。


  好操蛋的世界,他想,如果天道讓他來當雌蟲,說不定他真的要321跳了。

  維爾西斯·坎貝爾,S級雌蟲,坎貝爾家族這一輩第三位孩子,同輩的兩位兄長分別是一雄一雌,幾十年從軍經驗,兩年前由於戰場長期累積的精神海損傷被迫退居二線,如今在軍部長期擔任特訓教官。

  還零零散散記錄了許多信息,大多是軍方的履歷,非常符合樓雙信對軍雌的刻板印象。

  他又點開那張規矩的證件照,雌蟲長發的銀色光輝柔和得如同月光,面容清秀,柳葉彎眉,放在見過無數人的樓雙信眼裡也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面,但他看向那雙眼睛,無端感受到凌厲的氣質,如同一柄未出鞘的鋒刃。

  原來這個家族的瞳色是粉的,他想,這位未來雌君實在是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像粉鑽,好神奇。

  你們洋人,哦不,你們洋蟲長得還怪帶勁嘞!

  他出於職業病本能地看了下面相,是個命途多舛的蟲,但似乎即將要時來運轉了,是個好兆頭,就是不確定他這一套看蟲有沒有看人那麼准。

  他回想了一下原書,倒是寫過維爾西斯因為精神海問題最後嫁蟲退役的事,但嫁的肯定不是之前那個樓雙信。最後好像是死家裡了。

  他覺得可惜,他看得出來維爾西斯是有才能的蟲,不過氣運確實差點,落得個被這樣的下場實在不應該。

  時來運轉不會就是他吧?他閃亮登場,說你不用逞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

  算了,應該會被這位軍雌一巴掌扇死。

  總之他之後的人生目標就是,結婚過日子,做一條鹹魚,偶爾幫襯一下雌君,順帶離兩位主角的火葬場遠一點。反正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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