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戰場變局
江序正想著這麼好的天氣，要不要去軍營看看。
這段時間，雌蟲們的每日報備，比他的定時器還准。
只是——這個點。
恍惚間，江序聽見遠處傳來號角聲，有些模糊。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他愣了一下，轉頭朝對面的尼爾問道。
「什麼聲音？」尼爾剛才的注意力全在江序身上，壓根沒留意別的動靜。
又是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響起。
今日的號角聲似乎和往日不同，透著一股輕快的勁兒。
「這號角聲——？」尼爾猛地從躺椅上站起身，這次聽得真切了。
「對。」江序看著反應比自己還大的尼爾，下意識問道：「怎麼了？」
尼爾臉上閃過一抹驚喜：「這是……勝利的號角聲。」
江序愣了一下：「打贏了？」
他起身朝戰場的方向望去，沒過多久，前方的街道斷斷續續有蟲的聲音傳來。沉寂良久的街道，再次熱鬧起來。
「打贏了？？？」
外面說話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不難聽出那些蟲語氣中的雀躍與欣喜。
所有蟲都以為這場仗必輸無疑，至少以目前的局勢，還能再僵持一段時間。
畢竟全民皆兵的軍雌時代尚未到來。
如今的前線，還處在第一階段的膠著狀態。
尼爾聽到外面的動靜，轉頭看了江序一眼，隨即便快步走了出去，臉上難得帶了點笑意。
他望著陸續走出家門的蟲民，喃喃感慨道：「總算贏了一場，這場戰役快把蟲熬瘋了。」
江序目光落在院中的江屹身上，他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了過去：「你在這兒跟潼恩玩，我去軍營那邊看看。」
江屹乖巧地點點頭，手裡還攥著半片黃葉子：「雄父早點回來，我拼好小飛船給你看。」
有了潼恩作伴，這隻小雄蟲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勾走了。不過這樣也好，江序做事也能更方便些。
江序應了一聲，很快駕駛著飛行器往軍營飛去。
軍營轉瞬便到，江序看著那些軍雌面上難得的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軍營的蟲，基本都認識江序，所以沒有什麼蟲為難他。
斐沒有找到，他反而找到溫西。
對方看見他明顯愣了一下，不過知道他來意，便直接給他介紹了當前局勢。
隨即談到戰場上突然逆轉的局勢。
「那些異獸不對勁。」溫西語速飛快，聲音裡帶著幾分快意，「打了這麼久的仗，我們一直很難突破它們的防線。
這次不知怎的，有一部分異獸像是情緒失控了，原本規整的陣型亂作一團，我們這才抓住機會反撲成功。」
江序皺起眉：「異獸情緒失控？」
「對。」溫西說到這裡，臉上全是幸災樂禍，「這些異獸都是經過改造的，之前一直被西部軍控制得很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瘋了。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是我們被動，這下輪到他們挨打了。」
說到這裡，溫西忍不住笑了幾聲，眼中是從來沒有的冷意：「爽快！」
去年的西部戰役，那些軍雌很快就能瞑目了。
江序朝戰場方向瞥了一眼，能隱約聽到異獸的嘶吼聲和槍炮的轟鳴聲。
他問：「斐呢？他現在在哪兒？」
「少將在前線。」溫西收起笑，「他們現在正在清理戰場。」
江序沒再多問。既然已經在打掃戰場，那離那隻雌蟲回來應該也不遠了。
他鼻尖縈繞的硝煙味比上次來時濃重不少，他循著記憶走到斐的帳篷前。他依靠在門口往裡看去，帳篷里和他上次來時一模一樣，所有東西都沒變動過。
軍營里時不時便有軍雌從前線被清理下來抬往軍醫處，看到這些，江序心中很不是滋味。
傍晚時分，戰場上的轟鳴聲漸漸小了下去。
沒多久，就有軍雌興沖沖地跑回來報信：「好消息！好消息！我們還抓到了西部軍的指揮軍雌！」
江序心中一松，很快從屋前來到空當處，拉住了那隻急奔的蟲：「斐呢？他回來了嗎？」
「少將在後面處理後續事宜，馬上就回來。」報信的軍雌笑著說，「江序閣下，您稍微再等等。」
此時的軍雌沒有等級、沒有雌雄。
有的只是對這場戰役來之不易的勝利欣喜。
江序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沒過多久，斐就帶著一隊軍雌回來了。他身上沾了些灰塵，滿臉疲憊，可在看到江序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多了幾分亮色。
仿佛戰場上的疲累都消散了大半，他精神一振，快步朝江序走來。
「雄主，您怎麼來了？」
「聽到號角聲，過來看看。」江序掃了眼斐身上的污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贏了？」
「贏了。」斐眼中滿是勝利後的欣喜，「現在局勢控制的很好，我們抓到了西部軍的指揮，正要去審問。」
江序知道這是要緊事，沒再多打擾：「去吧，我在帳篷里等你。」
「嗯。」
斐很快跟著其他軍雌去了審問的帳篷。這一審問，還真問出了個驚天秘密。
半夜時分，斐才疲憊不堪地回到帳篷，臉上帶著幾分沉重。他看著坐在床沿等自己的江序，在門口猶豫了許久。
「不進來？」江序早就聽見了那隻雌蟲的腳步聲，可對方卻停在帳篷門口，再也沒挪動半步。
他本想看看這隻雌蟲打算站多久，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究還是先開了口。
斐抿了抿唇，邁步走進帳篷：「雄主。」
江序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的欣喜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只剩糾結與猶豫，問：「怎麼了？」
「出事兒了。」斐緩緩走到江序身前，看著他疑惑的神情，解釋道：「我們從那隻西部軍雌嘴裡問出了些東西，和江家有關。」
「江家？」江序愣了一下，「南部江家？」
這段時間接觸江家的業務後，他對自家的生意已經了解得七七八八。
江家的生意雖涉足多個行業，但目前來看，所有業務都合法合規。
「對方沒明說，只說或許與江家有關。」斐有些侷促地緊咬著下唇，「現在蘭上將讓我迴避，我的身份特殊，不適合再參與對那隻軍雌的審訊。」
江序沉了沉眼眸。
他對南部江家的內情並不十分清楚，但就和江瑾他們的短暫接觸來看，那些蟲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樣子。
更何況，東部的這隻異獸，還是江弁交過來的。
難道對方隱藏得這麼深？
同行這幾天，竟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透露？
或許——
江序腦中閃過江柏陽和江柏游的身影。
這段時間，雌蟲們的每日報備，比他的定時器還准。
只是——這個點。
恍惚間，江序聽見遠處傳來號角聲，有些模糊。
「你聽見什麼聲音沒？」他愣了一下，轉頭朝對面的尼爾問道。
「什麼聲音？」尼爾剛才的注意力全在江序身上，壓根沒留意別的動靜。
又是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響起。
今日的號角聲似乎和往日不同，透著一股輕快的勁兒。
「這號角聲——？」尼爾猛地從躺椅上站起身，這次聽得真切了。
「對。」江序看著反應比自己還大的尼爾，下意識問道：「怎麼了？」
尼爾臉上閃過一抹驚喜：「這是……勝利的號角聲。」
江序愣了一下：「打贏了？」
他起身朝戰場的方向望去，沒過多久，前方的街道斷斷續續有蟲的聲音傳來。沉寂良久的街道，再次熱鬧起來。
「打贏了？？？」
外面說話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不難聽出那些蟲語氣中的雀躍與欣喜。
所有蟲都以為這場仗必輸無疑，至少以目前的局勢，還能再僵持一段時間。
畢竟全民皆兵的軍雌時代尚未到來。
如今的前線，還處在第一階段的膠著狀態。
尼爾聽到外面的動靜，轉頭看了江序一眼，隨即便快步走了出去，臉上難得帶了點笑意。
他望著陸續走出家門的蟲民，喃喃感慨道：「總算贏了一場，這場戰役快把蟲熬瘋了。」
江序目光落在院中的江屹身上，他想到了什麼，快步走了過去：「你在這兒跟潼恩玩，我去軍營那邊看看。」
江屹乖巧地點點頭，手裡還攥著半片黃葉子：「雄父早點回來，我拼好小飛船給你看。」
有了潼恩作伴，這隻小雄蟲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勾走了。不過這樣也好，江序做事也能更方便些。
江序應了一聲，很快駕駛著飛行器往軍營飛去。
軍營轉瞬便到，江序看著那些軍雌面上難得的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軍營的蟲，基本都認識江序，所以沒有什麼蟲為難他。
斐沒有找到，他反而找到溫西。
對方看見他明顯愣了一下，不過知道他來意，便直接給他介紹了當前局勢。
隨即談到戰場上突然逆轉的局勢。
「那些異獸不對勁。」溫西語速飛快，聲音裡帶著幾分快意，「打了這麼久的仗，我們一直很難突破它們的防線。
這次不知怎的，有一部分異獸像是情緒失控了，原本規整的陣型亂作一團，我們這才抓住機會反撲成功。」
江序皺起眉：「異獸情緒失控？」
「對。」溫西說到這裡，臉上全是幸災樂禍，「這些異獸都是經過改造的，之前一直被西部軍控制得很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瘋了。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是我們被動，這下輪到他們挨打了。」
說到這裡，溫西忍不住笑了幾聲，眼中是從來沒有的冷意：「爽快！」
去年的西部戰役，那些軍雌很快就能瞑目了。
江序朝戰場方向瞥了一眼，能隱約聽到異獸的嘶吼聲和槍炮的轟鳴聲。
他問：「斐呢？他現在在哪兒？」
「少將在前線。」溫西收起笑，「他們現在正在清理戰場。」
江序沒再多問。既然已經在打掃戰場，那離那隻雌蟲回來應該也不遠了。
他鼻尖縈繞的硝煙味比上次來時濃重不少，他循著記憶走到斐的帳篷前。他依靠在門口往裡看去，帳篷里和他上次來時一模一樣，所有東西都沒變動過。
軍營里時不時便有軍雌從前線被清理下來抬往軍醫處，看到這些，江序心中很不是滋味。
傍晚時分，戰場上的轟鳴聲漸漸小了下去。
沒多久，就有軍雌興沖沖地跑回來報信：「好消息！好消息！我們還抓到了西部軍的指揮軍雌！」
江序心中一松，很快從屋前來到空當處，拉住了那隻急奔的蟲：「斐呢？他回來了嗎？」
「少將在後面處理後續事宜，馬上就回來。」報信的軍雌笑著說，「江序閣下，您稍微再等等。」
此時的軍雌沒有等級、沒有雌雄。
有的只是對這場戰役來之不易的勝利欣喜。
江序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沒過多久，斐就帶著一隊軍雌回來了。他身上沾了些灰塵，滿臉疲憊，可在看到江序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多了幾分亮色。
仿佛戰場上的疲累都消散了大半，他精神一振，快步朝江序走來。
「雄主，您怎麼來了？」
「聽到號角聲，過來看看。」江序掃了眼斐身上的污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贏了？」
「贏了。」斐眼中滿是勝利後的欣喜，「現在局勢控制的很好，我們抓到了西部軍的指揮，正要去審問。」
江序知道這是要緊事，沒再多打擾：「去吧，我在帳篷里等你。」
「嗯。」
斐很快跟著其他軍雌去了審問的帳篷。這一審問，還真問出了個驚天秘密。
半夜時分，斐才疲憊不堪地回到帳篷，臉上帶著幾分沉重。他看著坐在床沿等自己的江序，在門口猶豫了許久。
「不進來？」江序早就聽見了那隻雌蟲的腳步聲，可對方卻停在帳篷門口，再也沒挪動半步。
他本想看看這隻雌蟲打算站多久，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究還是先開了口。
斐抿了抿唇，邁步走進帳篷：「雄主。」
江序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的欣喜不知何時已經褪去，只剩糾結與猶豫，問：「怎麼了？」
「出事兒了。」斐緩緩走到江序身前，看著他疑惑的神情，解釋道：「我們從那隻西部軍雌嘴裡問出了些東西，和江家有關。」
「江家？」江序愣了一下，「南部江家？」
這段時間接觸江家的業務後，他對自家的生意已經了解得七七八八。
江家的生意雖涉足多個行業，但目前來看，所有業務都合法合規。
「對方沒明說，只說或許與江家有關。」斐有些侷促地緊咬著下唇，「現在蘭上將讓我迴避，我的身份特殊，不適合再參與對那隻軍雌的審訊。」
江序沉了沉眼眸。
他對南部江家的內情並不十分清楚，但就和江瑾他們的短暫接觸來看，那些蟲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樣子。
更何況，東部的這隻異獸，還是江弁交過來的。
難道對方隱藏得這麼深？
同行這幾天，竟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透露？
或許——
江序腦中閃過江柏陽和江柏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