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兇惡的雄蟲由來
余恆見他沉思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出聲提醒：「書雅・達西。」
江序瞬間反應過來——原來是他。他記得與書雅第一次會面那晚，對方曾向他介紹過這個家族，怪不得總覺得熟悉。
「達西家族阻撓你了？」
「也稱不上阻撓。」 余恆面上帶著幾分無奈，「那邊大一點的企業都與達西家族有合作，我們幾乎接觸不到。
而中小商戶，比起這邊零散的商戶，他們要團結得多。」
這也是他們推進進程放緩的原因。
那邊的中小商戶受達西家族影響，處事異常團結。
「怎麼個團結法？」江序問。
「除去達西家族與他們合作的企業，剩下的商戶原先其實還很零碎，都是各自管事。
但，達西家很喜歡利益綁架一套，這就保證了他們在東邊的商業地位。
也正是這樣，那邊的中小商戶看到了好處，從而有樣學樣。現在那邊便形成了兩個商業群體。
但貴族、商業巨頭再多，也比不上中小商戶的商業群體，所以那邊便微妙的有平衡之態。
只不過，中小戶也是略微劣勢的那方。
根據我得到的信息，中小商戶他們之間有個聯絡群，但凡遇到牽扯到他們這些商戶的利益，就會開放投票權。
全部商家進行投票，有一戶不同意，這件事就沒得談。」
江序皺著眉，有些驚訝他們的處事風格：「他們不會因此錯失很多機會嗎？」
見識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那麼大一個區域實行全票制，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他們做事有些偏執，但不得不說，也正是這種方式，成就了他們在那片區域的話語權。」 余恆想了想，又補充道，
「其實，想得到他們的同意有個最簡單的方法，雖然說每家每戶都得投票，但其實大多數都會跟隨領頭蟲的意見。
這也就是我說的，和達西家有點關係。」
江序沉默了。
既然已經搭起公司框架，自然不可能因為第一步遇到的這點小困難就止步不前。
「你聯繫過他們嗎？」 江序問。
余恆點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在江序疑惑的目光中，他開口解釋：「我聯繫過對方，但.........」
他停頓幾秒，語氣猶豫：「對方聽到我的名字後，根本不搭理我。」
「為什麼？」 江序聞言有些困惑。
「根據我打探到的情況，那隻蟲跟你有點恩怨。」 余恆答道。
「........」 江序滿心詫異，回想自己來到蟲族後的種種，沒一件事能和這信息對上號。
他的圈子裡，或者說原身的圈子裡，基本都是佐伊、貝恩德這類身份的蟲。
「他叫什麼名字？」 他追問。
「尼澤・揚。」
「........」 完全陌生的名字，很明顯他確實不認識。江序搜颳了腦中所有記憶，又問：「有照片嗎？」
「嘿，你別說，我還真有。」 余恆聯繫對方時，不僅報了自己公司的名字，為了加大勝算，還搬出了江序和江家的名諱。
誰知道，等來的只有對方 「沒興趣」 三個字的回覆。
沒辦法，他只能重操老本行，去那邊閒逛了一陣子，硬是把尼澤・揚的身份里里外外扒得一清二楚。
他迅速在通訊器上操作起來，沒一會兒便在半空展開一張蟲物關係圖，將尼澤的蟲脈關係梳理得明明白白。
江序看著眼前的圖紙，總算懂了 「和達西家族有點關係」 是什麼意思。
尼澤的信息旁牽出一條線，標註著 「雄主：夏安」；而夏安的信息旁同樣牽出一條直線，直指書雅・達西的照片。
下面附著幾個字「心儀對象：書雅・達西」。
「這關係，真夠遠的。」 怪不得只說「有點關係」，確實就那麼一點。江序一陣無語。
他重新將視線落在尼澤的單蟲照上，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隻蟲，只能把目光移到他的雄主夏安身上。
「怎麼樣？有印象嗎？」 余恆見他微蹙著眉，視線剛轉移，便趕忙追問道。
「沒印象。」 江序看著夏安的照片停頓兩秒，伸手指著他道，「不過........這隻蟲我見過。」
這就不得不提到昨天剛見過的伊索。
江序記得自己剛來蟲族沒幾天，跟著貝恩德去私蟲會所時，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雌蟲身份的低下。
當時擂台上與伊索相對而立的，正是這名叫夏安的雄蟲。
這麼說來........
江序的視線重新落回尼澤身上，回想當時站在伊索身旁的蟲，身形與照片上的尼澤基本能對上。
「真的？」 余恆眼中精光一閃，臉上泛起些許欣喜，「要是認識他的雄主，這事就好辦多了！」
江序直接打斷他的幻想：「就一面之緣。」
「........」 余恆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甚至有些無語：「白高興一場。」
他腦中靈光一閃，沒多想便脫口而出：「不會是因為你和書雅上將的事，對方才不搭理我的吧？」
江序斜睨了他一眼，抬頭看向書雅和夏安之間的連線，滿頭黑線。
他和夏安之間根本沒什麼矛盾，要是真有，以貝恩德的性子，早就到處宣揚了。
但迄今為止，他們的聊天中從未提起過這隻蟲，顯然，夏安並不在他們的圈子裡，自然也談不上什麼仇怨。
這麼說來，合理的解釋似乎還真如余恆猜想的那樣。
「........」 江序盯著兩張照片，又沉默了幾秒，問：「你報我名字了？」
「報了啊。」 余恆說得理所當然，「我這也是為了增加合作的籌碼，不僅報了你的名字，還提了江家這個大家族。」
誰知道居然起了反效果，純屬畫蛇添足。
「蟲才。」 江序淡淡吐出兩個字，又問：「南方那幾條街道的事，你也說了？」
「那倒沒有。」 余恆連忙搖頭，「我怎麼可能告訴他們。
你在那片街道里堪比殺神，我哪敢報你的名字，那不白費功夫嘛。」
「........」 看著對方說的一臉理所當然，江序忽然有些懷疑，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這隻雄蟲是不是也在其中推波助瀾了一把。
「嗨，東邊和我們這兒不一樣，那邊的雌蟲都比較實在，我想著提江家的名頭，足夠他們重視了吧。」 余恆見他神色一言難盡，連忙解釋道。
只是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當時腦子可能瓦特了，只能傻傻笑了兩聲，尷尬地看著江序補充：
「我本來以為江家的名頭肯定管用，就是沒想到.........你這邊反而拖了後腿。」
罷了。
江序無奈地想著，早晚都會知道的事兒，說就說了吧。
想了會兒，他無奈開口：「關於我的那些傳言，雌蟲們都知道？」
「那倒沒有。」 余恆說得十分肯定，「你的那些傳言，普通雌蟲幾乎接觸不到。」
為了營造自己確實什麼都知道的身份，他還朝江序連點了幾下頭。
看著對方篤定的神情，江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緩緩問道：「........那南邊關於我的謠言，是怎麼傳起來的？」
「........」 余恆面上一僵，立刻閉上了嘴。
這就不得不說他平時喜歡和別的蟲嘮嗑的事兒了。
不管是雄蟲還是雌蟲，逮著機會就想聊幾句。
在得知他們這片街道里，斐少將的成婚對象是江序後，他自然也是那麼嘮上一嘮。
呃.........
大概是傳的蟲有點多，大家都對這位 「兇惡的雄蟲」 便有了印象。
江序瞬間反應過來——原來是他。他記得與書雅第一次會面那晚，對方曾向他介紹過這個家族，怪不得總覺得熟悉。
「達西家族阻撓你了？」
「也稱不上阻撓。」 余恆面上帶著幾分無奈，「那邊大一點的企業都與達西家族有合作，我們幾乎接觸不到。
而中小商戶，比起這邊零散的商戶，他們要團結得多。」
這也是他們推進進程放緩的原因。
那邊的中小商戶受達西家族影響，處事異常團結。
「怎麼個團結法？」江序問。
「除去達西家族與他們合作的企業，剩下的商戶原先其實還很零碎，都是各自管事。
但，達西家很喜歡利益綁架一套，這就保證了他們在東邊的商業地位。
也正是這樣，那邊的中小商戶看到了好處，從而有樣學樣。現在那邊便形成了兩個商業群體。
但貴族、商業巨頭再多，也比不上中小商戶的商業群體，所以那邊便微妙的有平衡之態。
只不過，中小戶也是略微劣勢的那方。
根據我得到的信息，中小商戶他們之間有個聯絡群，但凡遇到牽扯到他們這些商戶的利益，就會開放投票權。
全部商家進行投票，有一戶不同意，這件事就沒得談。」
江序皺著眉，有些驚訝他們的處事風格：「他們不會因此錯失很多機會嗎？」
見識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那麼大一個區域實行全票制，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他們做事有些偏執，但不得不說，也正是這種方式，成就了他們在那片區域的話語權。」 余恆想了想，又補充道，
「其實，想得到他們的同意有個最簡單的方法，雖然說每家每戶都得投票，但其實大多數都會跟隨領頭蟲的意見。
這也就是我說的，和達西家有點關係。」
江序沉默了。
既然已經搭起公司框架，自然不可能因為第一步遇到的這點小困難就止步不前。
「你聯繫過他們嗎？」 江序問。
余恆點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在江序疑惑的目光中，他開口解釋：「我聯繫過對方，但.........」
他停頓幾秒，語氣猶豫：「對方聽到我的名字後，根本不搭理我。」
「為什麼？」 江序聞言有些困惑。
「根據我打探到的情況，那隻蟲跟你有點恩怨。」 余恆答道。
「........」 江序滿心詫異，回想自己來到蟲族後的種種，沒一件事能和這信息對上號。
他的圈子裡，或者說原身的圈子裡，基本都是佐伊、貝恩德這類身份的蟲。
「他叫什麼名字？」 他追問。
「尼澤・揚。」
「........」 完全陌生的名字，很明顯他確實不認識。江序搜颳了腦中所有記憶，又問：「有照片嗎？」
「嘿，你別說，我還真有。」 余恆聯繫對方時，不僅報了自己公司的名字，為了加大勝算，還搬出了江序和江家的名諱。
誰知道，等來的只有對方 「沒興趣」 三個字的回覆。
沒辦法，他只能重操老本行，去那邊閒逛了一陣子，硬是把尼澤・揚的身份里里外外扒得一清二楚。
他迅速在通訊器上操作起來，沒一會兒便在半空展開一張蟲物關係圖，將尼澤的蟲脈關係梳理得明明白白。
江序看著眼前的圖紙，總算懂了 「和達西家族有點關係」 是什麼意思。
尼澤的信息旁牽出一條線，標註著 「雄主：夏安」；而夏安的信息旁同樣牽出一條直線，直指書雅・達西的照片。
下面附著幾個字「心儀對象：書雅・達西」。
「這關係，真夠遠的。」 怪不得只說「有點關係」，確實就那麼一點。江序一陣無語。
他重新將視線落在尼澤的單蟲照上，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隻蟲，只能把目光移到他的雄主夏安身上。
「怎麼樣？有印象嗎？」 余恆見他微蹙著眉，視線剛轉移，便趕忙追問道。
「沒印象。」 江序看著夏安的照片停頓兩秒，伸手指著他道，「不過........這隻蟲我見過。」
這就不得不提到昨天剛見過的伊索。
江序記得自己剛來蟲族沒幾天，跟著貝恩德去私蟲會所時，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雌蟲身份的低下。
當時擂台上與伊索相對而立的，正是這名叫夏安的雄蟲。
這麼說來........
江序的視線重新落回尼澤身上，回想當時站在伊索身旁的蟲，身形與照片上的尼澤基本能對上。
「真的？」 余恆眼中精光一閃，臉上泛起些許欣喜，「要是認識他的雄主，這事就好辦多了！」
江序直接打斷他的幻想：「就一面之緣。」
「........」 余恆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甚至有些無語：「白高興一場。」
他腦中靈光一閃，沒多想便脫口而出：「不會是因為你和書雅上將的事，對方才不搭理我的吧？」
江序斜睨了他一眼，抬頭看向書雅和夏安之間的連線，滿頭黑線。
他和夏安之間根本沒什麼矛盾，要是真有，以貝恩德的性子，早就到處宣揚了。
但迄今為止，他們的聊天中從未提起過這隻蟲，顯然，夏安並不在他們的圈子裡，自然也談不上什麼仇怨。
這麼說來，合理的解釋似乎還真如余恆猜想的那樣。
「........」 江序盯著兩張照片，又沉默了幾秒，問：「你報我名字了？」
「報了啊。」 余恆說得理所當然，「我這也是為了增加合作的籌碼，不僅報了你的名字，還提了江家這個大家族。」
誰知道居然起了反效果，純屬畫蛇添足。
「蟲才。」 江序淡淡吐出兩個字，又問：「南方那幾條街道的事，你也說了？」
「那倒沒有。」 余恆連忙搖頭，「我怎麼可能告訴他們。
你在那片街道里堪比殺神，我哪敢報你的名字，那不白費功夫嘛。」
「........」 看著對方說的一臉理所當然，江序忽然有些懷疑，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這隻雄蟲是不是也在其中推波助瀾了一把。
「嗨，東邊和我們這兒不一樣，那邊的雌蟲都比較實在，我想著提江家的名頭，足夠他們重視了吧。」 余恆見他神色一言難盡，連忙解釋道。
只是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當時腦子可能瓦特了，只能傻傻笑了兩聲，尷尬地看著江序補充：
「我本來以為江家的名頭肯定管用，就是沒想到.........你這邊反而拖了後腿。」
罷了。
江序無奈地想著，早晚都會知道的事兒，說就說了吧。
想了會兒，他無奈開口：「關於我的那些傳言，雌蟲們都知道？」
「那倒沒有。」 余恆說得十分肯定，「你的那些傳言，普通雌蟲幾乎接觸不到。」
為了營造自己確實什麼都知道的身份，他還朝江序連點了幾下頭。
看著對方篤定的神情，江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緩緩問道：「........那南邊關於我的謠言，是怎麼傳起來的？」
「........」 余恆面上一僵，立刻閉上了嘴。
這就不得不說他平時喜歡和別的蟲嘮嗑的事兒了。
不管是雄蟲還是雌蟲，逮著機會就想聊幾句。
在得知他們這片街道里，斐少將的成婚對象是江序後，他自然也是那麼嘮上一嘮。
呃.........
大概是傳的蟲有點多，大家都對這位 「兇惡的雄蟲」 便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