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疑是蝴蝶珏
為了不引起騷動，江瑾帶著他們幾隻蟲從另一側上了二樓觀景閣。
江序等蟲來到二樓，離房間還有不算近的距離時，蟲崽子稚嫩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
他望了一眼不遠處垂著的幕簾，猜到裡面大概是江弁在逗蟲崽。
隨著腳步走近，幕簾被撩起，江序便見江弁懶散地臥在軟榻上，一手撐著腦袋朝他們望來。
而蟲崽子正坐在軟榻旁的矮几上，抱著一個圓滾滾的黑金球，朝江弁的方向遞過去，一臉欣喜地等著互動。
「……」 江序沉默了。
這小模樣，和他見過的哈士奇叼著飛盤求表揚的神情一模一樣。
他很好奇，之前看那隻雄蟲很不對付的小蟲崽，如今怎麼會和江弁處得這麼好。
江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心情看似不錯，朝他遞來一抹淡笑。
江序默默移開視線，看向江屹，沉聲道：「過來。」
江屹聽見他的聲音，身子飛快地朝他望來，脆生生喊了句：「呀～雄父。」
屋內所有蟲的視線都落到飛行的蟲崽身上，直到他安穩被江序接住，才收回目光。
「你們什麼時候離開？」 江瑾坐到軟榻上，眼神斜斜掃了江弁一眼，見對方自覺坐起身，這才將視線完全落到江序身上。
「明天。」 江序說完，睨了眼江弁 —— 這是之前與對方協定好的時間。不出意外，他們明早接完貨，就要轉回東部蟲區了。
江瑾微微蹙眉：「不再多待幾天？」
「不了，曾祖，以後會有機會的。」 江序抬手撫了撫蟲崽子的頭頂，沉默片刻後問道：「曾祖，聚會廳中央那個雕塑，是江家的代表符號嗎？」
江瑾愣了一下，雖然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麼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嗯，算是。」
「算是？」 江序追問。
「嗯，那東西是江家多年前留下來的，類似圖騰。」 江瑾停頓了下，像是在回憶什麼。過了一瞬，才接著說道：「不過一直被當成裝飾品丟在小聚會廳里。」
「那為什麼用黑布遮住？」 江序不解地問。
「多年前就壞了，中央的部件到現在都沒找回來。」
江序發現對方似乎對這個東西並不在意，說起來就像在提一堆破銅廢鐵。
「那您知道，曾有過一個縮小版、和它差不多的物件嗎？」 江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
「縮小版？」 江瑾不解地看著他：「多小？」
「手掌一半大小。」
江瑾沉默了。這東西流傳得太久，江序說的物件，他還真沒見過。
「我只是好奇問問。」 江序見狀，開口圓場。
江弁看了他一眼，這鬼話，他不信。
從東部到這裡，路上這麼幾天，對方沒事從不主動和他搭話。
他回想江序方才問的問題，緩緩開口道：「你說的那個東西，我好像在家族記錄冊里看到過。你可以去翻翻，不過我也只有模糊的印象。」
「是嗎？」 江序有些不太相信江弁的話。語氣看似客套，但不難察覺，他對江瑾和江弁的態度有些不同。
江弁幽幽地看著江序，半晌後略帶打趣地說：「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次說的是真話。」
見江序沒說話，他有些無奈：「我可以帶你去。」
話音剛落，江序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那，有勞。」
正好今天在這裡，能好好翻翻記錄冊，不然等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機會。
「……」 江弁身子一頓，隨即悶笑出聲，低聲嘟噥道：「小蟲崽子。」
他隨即也從軟榻上坐起身，看著對面的江序說：「走吧，就幾步路。話先說好，我可只帶你過去。」
江序沒作答，只是朝他挑了下眉，隨後轉向江瑾：「曾祖，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瑾打斷。
江瑾揮了揮手：「去吧。」
江序應了一聲，見江弁已經大步走了出去，很快跟了上去。
原本坐著的幾隻蟲，下意識就要跟著起身，卻被江瑾出聲制止。
「你 ——」 他指了指站起身的江平，「就在這兒陪我聊會兒天。」
江平微微蹙眉，指著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我？」
「坐下。」 江瑾淡淡朝他看了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 江平看了看已經走遠的江序和江弁，只好重新坐回椅子上。
等坐下後，他才發現旁邊的書雅紋絲不動地坐在原位。
合著他們不是江家的蟲，所以不被允許跟上去？
「您想聽什麼？」 江平挪了挪屁股，身子往椅子靠背上一搭，問道。
「小寶的事。」
江平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很不習慣，眼神有些怪異地看著江瑾。
江序走了一段路，回頭望了一眼，發現江平依舊坐在椅子上，張著嘴不知在說些什麼。
「不用看，他們來不了。」 江弁開口道。
「？」 江序看向他。
江弁笑了一聲：「雖然江家的記錄冊不算什麼重要東西，但依然只能讓江家的蟲查看。」
江序回了他一眼，算是回應了。
江家書房在宴會廳那棟樓後面，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蜿蜒的小路上鋪著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彩石，宛如路上畫了一幅畫。
周圍全是木質欄杆隔離開的小花壇，和普通花壇不一樣的是，裡面全是用透明冰晶雕刻搭建的小建築。
倒是和雪冰大世界很像，不過這裡是縮小版的。
漸漸地，江序聽到了一陣水流聲，他有些意外地在花園裡找了找。
直到一處冰雕橋出現在他面前，橋墩上刻著各式各樣的雕花。
他側頭往橋下看去，下面是一條小溪，薄薄的冰層覆蓋在上面，還能看見下面遊動的魚，和隨著水流擺動的水草。
能保持水流的活性，倒也是稀罕事。
他瞧著水並不深。
穿過這處小徑，一棟略矮的建築出現在他眼前。
雖然都是統一風格，不過卻不像前面那樣豪華，反而多了很多生活氣息。
看樣子，兩位祖父平時生活的範圍也就是這棟樓了。
江序等蟲來到二樓，離房間還有不算近的距離時，蟲崽子稚嫩的笑聲已經傳了過來。
他望了一眼不遠處垂著的幕簾，猜到裡面大概是江弁在逗蟲崽。
隨著腳步走近，幕簾被撩起，江序便見江弁懶散地臥在軟榻上，一手撐著腦袋朝他們望來。
而蟲崽子正坐在軟榻旁的矮几上，抱著一個圓滾滾的黑金球，朝江弁的方向遞過去，一臉欣喜地等著互動。
「……」 江序沉默了。
這小模樣，和他見過的哈士奇叼著飛盤求表揚的神情一模一樣。
他很好奇，之前看那隻雄蟲很不對付的小蟲崽，如今怎麼會和江弁處得這麼好。
江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心情看似不錯，朝他遞來一抹淡笑。
江序默默移開視線，看向江屹，沉聲道：「過來。」
江屹聽見他的聲音，身子飛快地朝他望來，脆生生喊了句：「呀～雄父。」
屋內所有蟲的視線都落到飛行的蟲崽身上，直到他安穩被江序接住，才收回目光。
「你們什麼時候離開？」 江瑾坐到軟榻上，眼神斜斜掃了江弁一眼，見對方自覺坐起身，這才將視線完全落到江序身上。
「明天。」 江序說完，睨了眼江弁 —— 這是之前與對方協定好的時間。不出意外，他們明早接完貨，就要轉回東部蟲區了。
江瑾微微蹙眉：「不再多待幾天？」
「不了，曾祖，以後會有機會的。」 江序抬手撫了撫蟲崽子的頭頂，沉默片刻後問道：「曾祖，聚會廳中央那個雕塑，是江家的代表符號嗎？」
江瑾愣了一下，雖然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麼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嗯，算是。」
「算是？」 江序追問。
「嗯，那東西是江家多年前留下來的，類似圖騰。」 江瑾停頓了下，像是在回憶什麼。過了一瞬，才接著說道：「不過一直被當成裝飾品丟在小聚會廳里。」
「那為什麼用黑布遮住？」 江序不解地問。
「多年前就壞了，中央的部件到現在都沒找回來。」
江序發現對方似乎對這個東西並不在意，說起來就像在提一堆破銅廢鐵。
「那您知道，曾有過一個縮小版、和它差不多的物件嗎？」 江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
「縮小版？」 江瑾不解地看著他：「多小？」
「手掌一半大小。」
江瑾沉默了。這東西流傳得太久，江序說的物件，他還真沒見過。
「我只是好奇問問。」 江序見狀，開口圓場。
江弁看了他一眼，這鬼話，他不信。
從東部到這裡，路上這麼幾天，對方沒事從不主動和他搭話。
他回想江序方才問的問題，緩緩開口道：「你說的那個東西，我好像在家族記錄冊里看到過。你可以去翻翻，不過我也只有模糊的印象。」
「是嗎？」 江序有些不太相信江弁的話。語氣看似客套，但不難察覺，他對江瑾和江弁的態度有些不同。
江弁幽幽地看著江序，半晌後略帶打趣地說：「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次說的是真話。」
見江序沒說話，他有些無奈：「我可以帶你去。」
話音剛落，江序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那，有勞。」
正好今天在這裡，能好好翻翻記錄冊，不然等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機會。
「……」 江弁身子一頓，隨即悶笑出聲，低聲嘟噥道：「小蟲崽子。」
他隨即也從軟榻上坐起身，看著對面的江序說：「走吧，就幾步路。話先說好，我可只帶你過去。」
江序沒作答，只是朝他挑了下眉，隨後轉向江瑾：「曾祖，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瑾打斷。
江瑾揮了揮手：「去吧。」
江序應了一聲，見江弁已經大步走了出去，很快跟了上去。
原本坐著的幾隻蟲，下意識就要跟著起身，卻被江瑾出聲制止。
「你 ——」 他指了指站起身的江平，「就在這兒陪我聊會兒天。」
江平微微蹙眉，指著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我？」
「坐下。」 江瑾淡淡朝他看了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 江平看了看已經走遠的江序和江弁，只好重新坐回椅子上。
等坐下後，他才發現旁邊的書雅紋絲不動地坐在原位。
合著他們不是江家的蟲，所以不被允許跟上去？
「您想聽什麼？」 江平挪了挪屁股，身子往椅子靠背上一搭，問道。
「小寶的事。」
江平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很不習慣，眼神有些怪異地看著江瑾。
江序走了一段路，回頭望了一眼，發現江平依舊坐在椅子上，張著嘴不知在說些什麼。
「不用看，他們來不了。」 江弁開口道。
「？」 江序看向他。
江弁笑了一聲：「雖然江家的記錄冊不算什麼重要東西，但依然只能讓江家的蟲查看。」
江序回了他一眼，算是回應了。
江家書房在宴會廳那棟樓後面，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蜿蜒的小路上鋪著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彩石，宛如路上畫了一幅畫。
周圍全是木質欄杆隔離開的小花壇，和普通花壇不一樣的是，裡面全是用透明冰晶雕刻搭建的小建築。
倒是和雪冰大世界很像，不過這裡是縮小版的。
漸漸地，江序聽到了一陣水流聲，他有些意外地在花園裡找了找。
直到一處冰雕橋出現在他面前，橋墩上刻著各式各樣的雕花。
他側頭往橋下看去，下面是一條小溪，薄薄的冰層覆蓋在上面，還能看見下面遊動的魚，和隨著水流擺動的水草。
能保持水流的活性，倒也是稀罕事。
他瞧著水並不深。
穿過這處小徑，一棟略矮的建築出現在他眼前。
雖然都是統一風格，不過卻不像前面那樣豪華，反而多了很多生活氣息。
看樣子，兩位祖父平時生活的範圍也就是這棟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