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還是我嗎
「……..」江序只覺得他的笑容異常詭異，笑的他通體發亮。
一看對方就沒安什麼好心，他看了一眼佐蘭，慢慢勾起了嘴角：「雄祖父真好，這麼多年不見，對我們這些孫輩還是這麼關心。
怪不得我每次見到雄祖父的時候，身邊都陪著很多蟲，貼心的很。
想來都是雄祖父教的好。」
江序的話，如投入水的石頭，蕩平了在場所有蟲的對話。在每隻蟲心中留下漣漪。
佐蘭瞬間轉頭說話的兩隻蟲，連江平笑話他的模樣都直接拋在一旁。
「…..…」江冕突然一愣，反手對著江序腦袋重重拍了一巴掌：「胡說八道。」
江序側頭躲開後，又看了一眼佐蘭：「是嗎？可能我記錯了。」
江冕一看就知道對方在耍他玩兒，伸手擰住江序的耳朵，指著佐蘭道：「給你雌祖父好好解釋，不然我剝了你的皮。」
江序猛的掙脫江冕的手，發現對方好久沒有這麼大的情緒過了。
而且，小時候被擰耳朵就算了，他都當爹了，還被這麼擰，可就掛不住面子了。
立刻看向佐蘭：「雌祖父，我瞎說的。」
他眼神瞥了一眼江冕，發現蟲多了，顧慮也就多了。
似乎沒有他與江冕兩個人獨自在一起時自由了。
佐蘭眼神在兩隻雄蟲身上打轉，良久後，安靜的房間內才迴蕩著一個「嗯。」字。
江冕無語的看向江序：「就知道給我找麻煩。」
「……..」江序同樣無語的看向江冕：「您老不也是一樣？」
相似的臉，相似的表情，若說兩隻蟲沒有血緣關係，打死也不信。
「怪不得常說隔代遺傳，小序和冕叔分開這麼多年，可行為舉止就像同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林安看著他倆，突然沒來由的感嘆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序和江冕對視了一眼，皆無聲的閉上了嘴。
「你去和雌父祖他們一起聊會兒天，我和雄祖父聊聊。」江序將斐安置到沙發坐下後，和江冕一起朝別墅外走去。
眼見佐蘭跟著要起身，江冕朝他搖了搖頭，對方這才繼續坐了下去。
兩蟲在前院走了一段路，這才停在一處較為隱秘的角落。
「嘖，這些薔薇，怎麼長成現在這樣？」他俯身捏住一片薔薇葉子，低聲呢喃。
江序站在一旁等了會兒，等到對方將院裡都看了一遍。
「你這身體，是小序的，還是你的？」惆悵後的江冕，轉身看向江序，打量著他眼睛的那顆痣，直接問道。
「……..」江序沉思半晌，蹙眉道：「我也不知道。我剛來時，可以肯定這是你親孫子的身體，但是第二次過來的時候，我開始發現，這具身體開始變化。
我自己原本的體徵，都出現了。」
「之前回來那次？」江冕問。
「嗯。」江序想了想，直接說出自己大膽的猜測：「你說，我跟你孫子是不是有某種聯繫，比如，我原本就是你親孫子？」
「為什麼這麼說？」
「現在可以肯定，我們能回答大概率是因為那台儀器的緣故，至於為什麼其他蟲沒影響，那可能是因為與我們的靈魂磁場有關。
或者就像那些科幻劇講的，同頻？」
江序說完，發現江冕聽的認真，接著講道：
「至於為什麼上一次為什麼只有我回來，而你沒有，會不會是是因為，我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蟲？所以我被拉過來的概率大於你？
而你……..」
他指了指江冕身側的衣兜：「會不會是因為那枚鐵塊？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
江冕順著江序指示伸手按住了衣兜中的蝴蝶珏：「你之前說的，你回來與它有關，又是怎麼回事兒？」
「也是我的猜測，我雖然原屬於蟲族，但卻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很多年，人類和蟲族同樣的氣息同時出現在我身上，所以被它誤認為是人，所以給強行拉了回去。」
江序說的太過大膽，大膽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在胡謅。
但，目前情況看來，他又覺得是最符合邏輯的回答。
兩隻蟲面對面站了很久，都在一臉沉思地考慮這段話的可能性。
「嗯，知道了。」江冕收起剛才的那副面容，臉上又帶上了和煦的笑：「走吧，回去，別讓他們等久了。」
江序看到他這樣瞬時轉變的表情，覺得自愧不如。這麼多年來，他都沒學會。
江冕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你，過來。」
「？」江序走到他面前停下，疑惑的看向他。
江冕向旁邊走了一小步，看到他耳後的胎記，心中開始有些動搖。
他轉身往別墅走去：「小序耳後有個胎記，你平時自己看不到。」
江序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回江家的時候，喬也有這個動作，不過對方做的有些隱蔽，他以為對方是發現他哪裡不對勁。
現在這麼看來，喬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您說，原來的我呢？」江序突然問：「我實實在在，在人類世界生活了那麼多年，而且，我不是有姥姥嗎？」
江冕聞言，腳上的動作一頓，他發現江序別樣的情緒：「猜測在沒有證實前，都只是猜測。
現在的你不僅是我的親孫子，也是你姥姥的親孫子。
中間或許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不太清楚，但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江序的姥姥，是江序在快要成年的時候找來的。
那時候知道，江序的爸媽很多年前便離世了，小江序也是在那段時間走散的。
被人發現送去了福利院，五歲時，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江冕回家的路上。
他還記得當天下了很大的雨，他當天在公司待到了很晚，走到半路上司機發現路中央走著一坨小小的人影。
走路踉踉蹌蹌，東張西望的在路上走著。
這才帶回了家，或許也是慰藉，他發現這小孩兒跟自己孫子差不多大，最終也就取了同樣的名字。
只是沒想到，還能有回來的一天。
江冕眼神柔和的摸了摸江序的頭：「你小子，腦袋瓜子有時候轉慢一點兒，少想一點兒。整得自己跟小老頭一樣。」
江序面上的表情逐漸舒展，似乎剛才那惆悵的不是他，回道：「那，江氏集團你負責？」
江冕倏然收回手，瞥了他一眼：「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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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工留言：
寶子們，我經常對自己的鍵盤說，你已經是個成熟的鍵盤了，要學會自己碼字。
它不聽，我也很為難。
不過，我已經幫你們敲打過它了。
一看對方就沒安什麼好心，他看了一眼佐蘭，慢慢勾起了嘴角：「雄祖父真好，這麼多年不見，對我們這些孫輩還是這麼關心。
怪不得我每次見到雄祖父的時候，身邊都陪著很多蟲，貼心的很。
想來都是雄祖父教的好。」
江序的話，如投入水的石頭，蕩平了在場所有蟲的對話。在每隻蟲心中留下漣漪。
佐蘭瞬間轉頭說話的兩隻蟲，連江平笑話他的模樣都直接拋在一旁。
「…..…」江冕突然一愣，反手對著江序腦袋重重拍了一巴掌：「胡說八道。」
江序側頭躲開後，又看了一眼佐蘭：「是嗎？可能我記錯了。」
江冕一看就知道對方在耍他玩兒，伸手擰住江序的耳朵，指著佐蘭道：「給你雌祖父好好解釋，不然我剝了你的皮。」
江序猛的掙脫江冕的手，發現對方好久沒有這麼大的情緒過了。
而且，小時候被擰耳朵就算了，他都當爹了，還被這麼擰，可就掛不住面子了。
立刻看向佐蘭：「雌祖父，我瞎說的。」
他眼神瞥了一眼江冕，發現蟲多了，顧慮也就多了。
似乎沒有他與江冕兩個人獨自在一起時自由了。
佐蘭眼神在兩隻雄蟲身上打轉，良久後，安靜的房間內才迴蕩著一個「嗯。」字。
江冕無語的看向江序：「就知道給我找麻煩。」
「……..」江序同樣無語的看向江冕：「您老不也是一樣？」
相似的臉，相似的表情，若說兩隻蟲沒有血緣關係，打死也不信。
「怪不得常說隔代遺傳，小序和冕叔分開這麼多年，可行為舉止就像同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林安看著他倆，突然沒來由的感嘆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序和江冕對視了一眼，皆無聲的閉上了嘴。
「你去和雌父祖他們一起聊會兒天，我和雄祖父聊聊。」江序將斐安置到沙發坐下後，和江冕一起朝別墅外走去。
眼見佐蘭跟著要起身，江冕朝他搖了搖頭，對方這才繼續坐了下去。
兩蟲在前院走了一段路，這才停在一處較為隱秘的角落。
「嘖，這些薔薇，怎麼長成現在這樣？」他俯身捏住一片薔薇葉子，低聲呢喃。
江序站在一旁等了會兒，等到對方將院裡都看了一遍。
「你這身體，是小序的，還是你的？」惆悵後的江冕，轉身看向江序，打量著他眼睛的那顆痣，直接問道。
「……..」江序沉思半晌，蹙眉道：「我也不知道。我剛來時，可以肯定這是你親孫子的身體，但是第二次過來的時候，我開始發現，這具身體開始變化。
我自己原本的體徵，都出現了。」
「之前回來那次？」江冕問。
「嗯。」江序想了想，直接說出自己大膽的猜測：「你說，我跟你孫子是不是有某種聯繫，比如，我原本就是你親孫子？」
「為什麼這麼說？」
「現在可以肯定，我們能回答大概率是因為那台儀器的緣故，至於為什麼其他蟲沒影響，那可能是因為與我們的靈魂磁場有關。
或者就像那些科幻劇講的，同頻？」
江序說完，發現江冕聽的認真，接著講道：
「至於為什麼上一次為什麼只有我回來，而你沒有，會不會是是因為，我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蟲？所以我被拉過來的概率大於你？
而你……..」
他指了指江冕身側的衣兜：「會不會是因為那枚鐵塊？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
江冕順著江序指示伸手按住了衣兜中的蝴蝶珏：「你之前說的，你回來與它有關，又是怎麼回事兒？」
「也是我的猜測，我雖然原屬於蟲族，但卻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很多年，人類和蟲族同樣的氣息同時出現在我身上，所以被它誤認為是人，所以給強行拉了回去。」
江序說的太過大膽，大膽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在胡謅。
但，目前情況看來，他又覺得是最符合邏輯的回答。
兩隻蟲面對面站了很久，都在一臉沉思地考慮這段話的可能性。
「嗯，知道了。」江冕收起剛才的那副面容，臉上又帶上了和煦的笑：「走吧，回去，別讓他們等久了。」
江序看到他這樣瞬時轉變的表情，覺得自愧不如。這麼多年來，他都沒學會。
江冕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你，過來。」
「？」江序走到他面前停下，疑惑的看向他。
江冕向旁邊走了一小步，看到他耳後的胎記，心中開始有些動搖。
他轉身往別墅走去：「小序耳後有個胎記，你平時自己看不到。」
江序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回江家的時候，喬也有這個動作，不過對方做的有些隱蔽，他以為對方是發現他哪裡不對勁。
現在這麼看來，喬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您說，原來的我呢？」江序突然問：「我實實在在，在人類世界生活了那麼多年，而且，我不是有姥姥嗎？」
江冕聞言，腳上的動作一頓，他發現江序別樣的情緒：「猜測在沒有證實前，都只是猜測。
現在的你不僅是我的親孫子，也是你姥姥的親孫子。
中間或許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不太清楚，但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江序的姥姥，是江序在快要成年的時候找來的。
那時候知道，江序的爸媽很多年前便離世了，小江序也是在那段時間走散的。
被人發現送去了福利院，五歲時，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江冕回家的路上。
他還記得當天下了很大的雨，他當天在公司待到了很晚，走到半路上司機發現路中央走著一坨小小的人影。
走路踉踉蹌蹌，東張西望的在路上走著。
這才帶回了家，或許也是慰藉，他發現這小孩兒跟自己孫子差不多大，最終也就取了同樣的名字。
只是沒想到，還能有回來的一天。
江冕眼神柔和的摸了摸江序的頭：「你小子，腦袋瓜子有時候轉慢一點兒，少想一點兒。整得自己跟小老頭一樣。」
江序面上的表情逐漸舒展，似乎剛才那惆悵的不是他，回道：「那，江氏集團你負責？」
江冕倏然收回手，瞥了他一眼：「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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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聽，我也很為難。
不過，我已經幫你們敲打過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