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知道的過往
吃飯的時候，余恆一整個安安靜靜的縮在自己角落。
江序覺得有些好笑，一隻怕雌蟲的雄蟲在蟲族還挺難見。
這頓飯吃的乾脆利落，沒錯，乾脆利落的快。
在江序手中的餐具剛落在桌上的時候，余恆已經快速收拾起了餐桌，眨眼間，餐桌上什麼都不剩，連帶著垃圾都被他丟去了門外的垃圾桶。
「江大少，您有什麼需要我辦的，儘管吩咐。」余恆就差彎腰鞠躬地套好了。
江序無奈，轉頭看向旁邊的斐：「我和他有些事兒聊，你迴避一下。」
不然他怕這個件事兒談不下去。
斐沉默的點點頭，眼中全是對江序的不舍。
「乖。」江序揉了揉他的頭。
斐三步兩回頭的回了房間，余恆一看到斐不在，膽子瞬間大了起來，他自顧自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哎喲，斐少將還是這麼厲害。」
「？」江序挑了下眉：「還？」
「啊。」余恆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這一放鬆，嘴上就沒個把門，只好裝糊塗道：「什麼？什麼還？」
「這得問問你。」江序一副看好笑狀態：「說來聽聽，不然我就讓斐找你問。」
「........」余恆。
感覺自己被輕鬆拿捏！
「別了吧。」他有些無語，不自在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斐少將以前打蟲很厲害，所以有些忌憚。」
「那你怕什麼？」江序這倒是好奇，蟲族打雄蟲是重罪，而對面的蟲是只雄蟲。
余恆努了努嘴，不情不願道：「這不是，殺雞儆猴嗎？」
他就是那隻被嚇到的猴，斐更年期的時候，在沒進軍部前狠著呢。
不然，一隻蟲崽子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活到這麼大。
呵，這是有恩怨吶，江序：「你們有過節？」
「那倒沒有。」余恆連連擺手：「我那時候剛好路過，看見了而已。估計斐少將對我也沒什麼印象。」
而且好多年都過去了，除去別樣的記憶，一隻雄蟲怎麼可能記一隻雌蟲那麼多年。
嗯，想到這裡他自己心中給自己肯定。
確實，嚇蟲！
「他很兇？」江序回憶見到斐至今，好像沒看到過對方出手的模樣。
余恆瞥了一眼二樓的房間門，壓低聲音回答：「凶不凶的另說，但打蟲是真的狠。
幾隻雌蟲圍毆他，都沒在他手下討到好處，還被打的半死。
不過說來，那些蟲也是活該，好死不死找他的麻煩。」
「嗯？」江序聽後不自覺蹙起了眉：「他單獨被圍毆？」
余恆心底嘖了聲，真會挑自己想聽的：「是啊，你不知道嗎，他在這條街上流浪著長大的，後來遇到了另一隻雌蟲，叫.......」
他想了想，接著道：「叫溫西，這才兩隻蟲搭夥過日子。」
江序眼神深邃不少，原來之前他讓斐說自己身世，對方隱瞞了部分。
「不是，你真不知道？」余恆看著他那表情，立刻反應過來。
呃~
他這張嘴怎麼就！！！
他伸手對著自己的嘴就來了幾下。
「你還知道什麼？」江序抬手放到沙發扶手上，隨即撐住側臉，微偏著頭看著他，手另一隻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輕點著。
示意對方繼續。
「.......」余恆發現躲不開了，做賊心虛的又偷看了一眼二樓房門：「我只知道的也不多，就是他在這條街上的事情知道一些，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江序微斂著眼看著他沒說話。
「好好好，我說。」余恆被盯的身上發毛：「我說還不行嗎？」
他放棄抵抗般往沙發靠背上一躺，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知道的信息，就是斐少將15歲以後就出現在這片街上了。
他一直獨來獨往的一隻蟲，身上穿的也不乾淨，破破爛爛的，所以備受這一邊雌蟲的欺負。
不過沒欺負著，他好像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沿路來到的這裡。
至於為什麼停留在首都，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欺負他的那些蟲被打得很慘，其中一次就剛好被我撞到。」
說到這裡他抖了抖身體，那股壓迫感似乎還在。
他記得他路過一條比較破敗的小巷子，那條巷子裡味道很不好聞，所以平時並沒有蟲會主動去那裡。
包括流浪者。
但是那天他路過不遠處，剛好聽到裡面傳來聲響，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便悄悄的走了過去，趴在巷子口捂住口鼻向內觀看。
這一眼讓他記了一輩子，滿地的雌蟲哀嚎，只剩中央的一隻雌蟲半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那隻蟲發現了他，猛的抬起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那一眼，他有一種自己不跑就會被殺的錯覺。
余恆清晰的記得對方臉上不斷往下流淌的血，和那冰涼弒殺的眼神。
在後來知道他的名字已經是很多天後了。
斐的名聲也在這片街區打響，也就沒有什麼蟲敢輕易去找他麻煩。
直到兩三年後，蟲們發現他身後跟著了一隻更為瘦弱的雌蟲。
就這樣，直到軍部招軍雌，兩隻雌蟲一起去參加，同時被招了進去。
江序聽到余恆的描述，眼中似乎也顯出當年那幕情景。
和現在他眼中的蟲完全對不上。
房間裡靜了好一會兒，江序才開口道：「嗯，知道了。我們來說說別的事兒，我記得你號稱百打聽。」
余恆沒想到他直接就這樣輕鬆放過他，鬆了口氣，只要不讓他繼續回憶就行，這話題一轉，直接到了他的長項，這不得高低驕傲一下：
「是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片街區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此時他語氣歡快不少，聲音也洪亮不少。
「你想不想上班，掙點兒小錢？」江序放在腿上的手停住了，挪了挪身體坐正道：「我這邊有份工作很適合你。」
「.......」余恆愕然，他奇怪的看著江序：「雄蟲做生意是會被笑話的。」
「是嗎？」江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余恆語頓，語氣軟上不少：「是啊。」
突然一股莫名的心虛爬上心頭，他盯著江序的臉一言難盡。
江序覺得有些好笑，一隻怕雌蟲的雄蟲在蟲族還挺難見。
這頓飯吃的乾脆利落，沒錯，乾脆利落的快。
在江序手中的餐具剛落在桌上的時候，余恆已經快速收拾起了餐桌，眨眼間，餐桌上什麼都不剩，連帶著垃圾都被他丟去了門外的垃圾桶。
「江大少，您有什麼需要我辦的，儘管吩咐。」余恆就差彎腰鞠躬地套好了。
江序無奈，轉頭看向旁邊的斐：「我和他有些事兒聊，你迴避一下。」
不然他怕這個件事兒談不下去。
斐沉默的點點頭，眼中全是對江序的不舍。
「乖。」江序揉了揉他的頭。
斐三步兩回頭的回了房間，余恆一看到斐不在，膽子瞬間大了起來，他自顧自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哎喲，斐少將還是這麼厲害。」
「？」江序挑了下眉：「還？」
「啊。」余恆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這一放鬆，嘴上就沒個把門，只好裝糊塗道：「什麼？什麼還？」
「這得問問你。」江序一副看好笑狀態：「說來聽聽，不然我就讓斐找你問。」
「........」余恆。
感覺自己被輕鬆拿捏！
「別了吧。」他有些無語，不自在的撓了撓自己的頭：「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斐少將以前打蟲很厲害，所以有些忌憚。」
「那你怕什麼？」江序這倒是好奇，蟲族打雄蟲是重罪，而對面的蟲是只雄蟲。
余恆努了努嘴，不情不願道：「這不是，殺雞儆猴嗎？」
他就是那隻被嚇到的猴，斐更年期的時候，在沒進軍部前狠著呢。
不然，一隻蟲崽子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活到這麼大。
呵，這是有恩怨吶，江序：「你們有過節？」
「那倒沒有。」余恆連連擺手：「我那時候剛好路過，看見了而已。估計斐少將對我也沒什麼印象。」
而且好多年都過去了，除去別樣的記憶，一隻雄蟲怎麼可能記一隻雌蟲那麼多年。
嗯，想到這裡他自己心中給自己肯定。
確實，嚇蟲！
「他很兇？」江序回憶見到斐至今，好像沒看到過對方出手的模樣。
余恆瞥了一眼二樓的房間門，壓低聲音回答：「凶不凶的另說，但打蟲是真的狠。
幾隻雌蟲圍毆他，都沒在他手下討到好處，還被打的半死。
不過說來，那些蟲也是活該，好死不死找他的麻煩。」
「嗯？」江序聽後不自覺蹙起了眉：「他單獨被圍毆？」
余恆心底嘖了聲，真會挑自己想聽的：「是啊，你不知道嗎，他在這條街上流浪著長大的，後來遇到了另一隻雌蟲，叫.......」
他想了想，接著道：「叫溫西，這才兩隻蟲搭夥過日子。」
江序眼神深邃不少，原來之前他讓斐說自己身世，對方隱瞞了部分。
「不是，你真不知道？」余恆看著他那表情，立刻反應過來。
呃~
他這張嘴怎麼就！！！
他伸手對著自己的嘴就來了幾下。
「你還知道什麼？」江序抬手放到沙發扶手上，隨即撐住側臉，微偏著頭看著他，手另一隻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輕點著。
示意對方繼續。
「.......」余恆發現躲不開了，做賊心虛的又偷看了一眼二樓房門：「我只知道的也不多，就是他在這條街上的事情知道一些，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江序微斂著眼看著他沒說話。
「好好好，我說。」余恆被盯的身上發毛：「我說還不行嗎？」
他放棄抵抗般往沙發靠背上一躺，整理了一下思緒：「我知道的信息，就是斐少將15歲以後就出現在這片街上了。
他一直獨來獨往的一隻蟲，身上穿的也不乾淨，破破爛爛的，所以備受這一邊雌蟲的欺負。
不過沒欺負著，他好像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沿路來到的這裡。
至於為什麼停留在首都，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欺負他的那些蟲被打得很慘，其中一次就剛好被我撞到。」
說到這裡他抖了抖身體，那股壓迫感似乎還在。
他記得他路過一條比較破敗的小巷子，那條巷子裡味道很不好聞，所以平時並沒有蟲會主動去那裡。
包括流浪者。
但是那天他路過不遠處，剛好聽到裡面傳來聲響，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便悄悄的走了過去，趴在巷子口捂住口鼻向內觀看。
這一眼讓他記了一輩子，滿地的雌蟲哀嚎，只剩中央的一隻雌蟲半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那隻蟲發現了他，猛的抬起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那一眼，他有一種自己不跑就會被殺的錯覺。
余恆清晰的記得對方臉上不斷往下流淌的血，和那冰涼弒殺的眼神。
在後來知道他的名字已經是很多天後了。
斐的名聲也在這片街區打響，也就沒有什麼蟲敢輕易去找他麻煩。
直到兩三年後，蟲們發現他身後跟著了一隻更為瘦弱的雌蟲。
就這樣，直到軍部招軍雌，兩隻雌蟲一起去參加，同時被招了進去。
江序聽到余恆的描述，眼中似乎也顯出當年那幕情景。
和現在他眼中的蟲完全對不上。
房間裡靜了好一會兒，江序才開口道：「嗯，知道了。我們來說說別的事兒，我記得你號稱百打聽。」
余恆沒想到他直接就這樣輕鬆放過他，鬆了口氣，只要不讓他繼續回憶就行，這話題一轉，直接到了他的長項，這不得高低驕傲一下：
「是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片街區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此時他語氣歡快不少，聲音也洪亮不少。
「你想不想上班，掙點兒小錢？」江序放在腿上的手停住了，挪了挪身體坐正道：「我這邊有份工作很適合你。」
「.......」余恆愕然，他奇怪的看著江序：「雄蟲做生意是會被笑話的。」
「是嗎？」江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余恆語頓，語氣軟上不少：「是啊。」
突然一股莫名的心虛爬上心頭，他盯著江序的臉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