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江冕
佐蘭看著江序沉默很久，想要在他臉上尋找一些別的東西：「你知道？」
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江序很小的時候，江冕就不在了，到如今能不能記得他長什麼樣都成問題。
狹窄的空間，將沉默的情緒無限放大。
「如果我知道呢？」江序說的很認真，不卑不亢的盯著佐蘭的臉，觀察對方的反應。
「你知道什麼？」佐伊冷冷的看著他。
江序抿著唇，看著對方，思考著這事兒他該怎麼合理的說出，卻影響不了他自己?
對面的佐蘭沒有等來他想要的答案，隨即冷冷吩咐道：「回首都到江家找我。」
通訊陡然被掛斷，江序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迷茫。
他爺爺到底是怎麼回到人類世界的？又是怎樣穿入蟲族的？
難道真和他一樣，只是閉眼休息了會兒，就過來了？
首都。
江序和斐與洛加他們分別後直接回了首都，這短短几天的時間，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江序站在房子門口，有一種終於回來了的踏實感。
剛進屋，鞋子都未來得及換，另一架飛行器已經停在了他們的院中。
佐蘭從上面走了下來，每一步都帶著絕對的霸道之氣。
他目光鎖定在江序身上，一種絕不能讓他跑了的感覺。
「.......」江序黯然，這？
他看了一眼愣住的斐，朝他道：「你忙你的去，我和雌祖父談些事兒。」
斐從頭到尾一頭霧水，原本的回來路線是需要去聯絡中心，可是江序直接讓他更改了路線。
這剛到家，還沒坐下，雌祖父便到了。
「嗯，需要我備什麼嗎？」斐問。
「不用，」江序揉揉他的頭，平淡的語氣中帶了絲關懷之意：「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轉頭看向走來的佐蘭：「祖父，我們去書房。」
佐蘭跟在江序身後往書房走，他還是第一次來他們的家。
看到房子的時候，他就有些愣，感覺這太小了。
然而等走到裡面的時候，他又覺得，就這么小也挺好，房子內的裝飾很溫馨。
他看了一眼前方江序腳下的鞋，和小斐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只是花色有些許不同。
屋裡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兩隻蟲的東西。
有一種拉他回到剛認識江冕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江冕剛從江家出來，獨自租住在這樣的房子裡。
江序沒有注意到身後蟲的異樣，打開書房門：「雌祖父，請進。」
佐蘭微揚下巴，走進書房。
他一眼便看到書桌上擺滿了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很多東西，足見書房的主蟲為做某事兒做了多少準備。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說說吧。」
江序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拉過一根凳子坐下：「雌祖父，您知道夢嗎？」
「夢？」佐蘭蹙眉，視線直直的掃透江序的肉和骨：「你確定？」
「.......」江序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心中五味雜陳，他分明記得姥姥看的劇里，那些說不明白的事兒，不是用突然醒悟做了道夢。
就是突然開竅遇見神醫，再或者直接系統接手，清掃BUG，補全劇情。
為什麼到他們這兒什麼都沒有？
明顯這些都行不通，他有些惆悵，等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您相信我是被雄祖父養大的嗎？」
「？」佐伊起身，逼近江序身前，在對方的視線下，微微側頭看向江序耳邊後的胎記，確認後冷冷的看著江序道：「說什麼糊塗話。」
江序在哪兒長大，誰有他清楚。
從小到大，他帶的每一所學校，去的每一所樂園，全部經過他手。
要不是他耳後的胎記，他還以為江弁換了只蟲回來。
「如果，我告訴你，是真的呢？」江序直視佐蘭的眼睛，沒有任何隱匿：「我很小的時候就和雄祖父在一起了，這就是我說的夢。
其實，我覺得更像雙空間，我醒著的時候，是和您生活在一起，但是睡著之後便去到了雄祖父那裡。」
對不起了，雌祖父。
穿越的事兒，他暫時還不能說。
他有些抱歉的看著佐蘭，占了他親孫子的身體，還有用無稽之談來糊弄他。
佐蘭沉思片刻，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你從前為什麼沒說？」
「因為，那裡不叫雄祖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雄祖父長什麼樣，所以我一直以為是夢。」既然是夢，自然不可能刻意找佐蘭說不是？
「不叫雄祖父？」佐蘭直起身，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那叫什麼？」
「叫爺爺。」江序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裡的想念藏也藏不住。
不知道兩位老人發現他不見了，會是怎樣的神情。
希望他們不要太傷心。
佐蘭被他的眼神戳了一下，心臟被觸動了一下。
江序的情緒不像做假。
「只是，這一個多月來，我都沒有做這個夢了。我經常看到他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想來，他是在想您，如同您思念他一樣。」
佐蘭明明知道江序的說法很離譜，可是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中的情緒翻湧起來：「他，還好嗎？」
「他過的很好，自己又成立了江氏集團，很有錢，好吃的好喝的都沒少，每天樂呵呵的。
只是需要每天吃一種藥，他騙我說是維生素。」江序眼神不再那麼淡然，裡面含著滿滿的懷念以及心疼。
他以前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現在來這裡知道後，他心底很悶，像撐著一口氣，得不到解脫。
老爺子從來沒和他提過以前的事，他是怎麼獨自一人扛這麼多年的？
江序的聲音很沉，低低在房間迴響。
「他病了？」佐蘭一愣，眼中止不住的心疼。
「應該是以前出事兒時，留下的病根。」
佐蘭起身，背對著江序將視線投向窗外，沉悶的聲音響起，更像是自言自語：「是啊，他受過那麼重的傷。
他表面樂樂呵呵，什麼都不喜歡讓周邊的蟲擔心，總是喜歡獨自扛著。」
江序看著佐蘭的背影，明知道他藉口很拙劣，但對方還是信了。
是因為那隻蟲是江冕嗎？
想要抓住卻抓不住，想要看見卻看不見的蟲。
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江序很小的時候，江冕就不在了，到如今能不能記得他長什麼樣都成問題。
狹窄的空間，將沉默的情緒無限放大。
「如果我知道呢？」江序說的很認真，不卑不亢的盯著佐蘭的臉，觀察對方的反應。
「你知道什麼？」佐伊冷冷的看著他。
江序抿著唇，看著對方，思考著這事兒他該怎麼合理的說出，卻影響不了他自己?
對面的佐蘭沒有等來他想要的答案，隨即冷冷吩咐道：「回首都到江家找我。」
通訊陡然被掛斷，江序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迷茫。
他爺爺到底是怎麼回到人類世界的？又是怎樣穿入蟲族的？
難道真和他一樣，只是閉眼休息了會兒，就過來了？
首都。
江序和斐與洛加他們分別後直接回了首都，這短短几天的時間，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江序站在房子門口，有一種終於回來了的踏實感。
剛進屋，鞋子都未來得及換，另一架飛行器已經停在了他們的院中。
佐蘭從上面走了下來，每一步都帶著絕對的霸道之氣。
他目光鎖定在江序身上，一種絕不能讓他跑了的感覺。
「.......」江序黯然，這？
他看了一眼愣住的斐，朝他道：「你忙你的去，我和雌祖父談些事兒。」
斐從頭到尾一頭霧水，原本的回來路線是需要去聯絡中心，可是江序直接讓他更改了路線。
這剛到家，還沒坐下，雌祖父便到了。
「嗯，需要我備什麼嗎？」斐問。
「不用，」江序揉揉他的頭，平淡的語氣中帶了絲關懷之意：「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轉頭看向走來的佐蘭：「祖父，我們去書房。」
佐蘭跟在江序身後往書房走，他還是第一次來他們的家。
看到房子的時候，他就有些愣，感覺這太小了。
然而等走到裡面的時候，他又覺得，就這么小也挺好，房子內的裝飾很溫馨。
他看了一眼前方江序腳下的鞋，和小斐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只是花色有些許不同。
屋裡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兩隻蟲的東西。
有一種拉他回到剛認識江冕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江冕剛從江家出來，獨自租住在這樣的房子裡。
江序沒有注意到身後蟲的異樣，打開書房門：「雌祖父，請進。」
佐蘭微揚下巴，走進書房。
他一眼便看到書桌上擺滿了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很多東西，足見書房的主蟲為做某事兒做了多少準備。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說說吧。」
江序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拉過一根凳子坐下：「雌祖父，您知道夢嗎？」
「夢？」佐蘭蹙眉，視線直直的掃透江序的肉和骨：「你確定？」
「.......」江序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心中五味雜陳，他分明記得姥姥看的劇里，那些說不明白的事兒，不是用突然醒悟做了道夢。
就是突然開竅遇見神醫，再或者直接系統接手，清掃BUG，補全劇情。
為什麼到他們這兒什麼都沒有？
明顯這些都行不通，他有些惆悵，等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您相信我是被雄祖父養大的嗎？」
「？」佐伊起身，逼近江序身前，在對方的視線下，微微側頭看向江序耳邊後的胎記，確認後冷冷的看著江序道：「說什麼糊塗話。」
江序在哪兒長大，誰有他清楚。
從小到大，他帶的每一所學校，去的每一所樂園，全部經過他手。
要不是他耳後的胎記，他還以為江弁換了只蟲回來。
「如果，我告訴你，是真的呢？」江序直視佐蘭的眼睛，沒有任何隱匿：「我很小的時候就和雄祖父在一起了，這就是我說的夢。
其實，我覺得更像雙空間，我醒著的時候，是和您生活在一起，但是睡著之後便去到了雄祖父那裡。」
對不起了，雌祖父。
穿越的事兒，他暫時還不能說。
他有些抱歉的看著佐蘭，占了他親孫子的身體，還有用無稽之談來糊弄他。
佐蘭沉思片刻，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你從前為什麼沒說？」
「因為，那裡不叫雄祖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雄祖父長什麼樣，所以我一直以為是夢。」既然是夢，自然不可能刻意找佐蘭說不是？
「不叫雄祖父？」佐蘭直起身，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那叫什麼？」
「叫爺爺。」江序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裡的想念藏也藏不住。
不知道兩位老人發現他不見了，會是怎樣的神情。
希望他們不要太傷心。
佐蘭被他的眼神戳了一下，心臟被觸動了一下。
江序的情緒不像做假。
「只是，這一個多月來，我都沒有做這個夢了。我經常看到他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想來，他是在想您，如同您思念他一樣。」
佐蘭明明知道江序的說法很離譜，可是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中的情緒翻湧起來：「他，還好嗎？」
「他過的很好，自己又成立了江氏集團，很有錢，好吃的好喝的都沒少，每天樂呵呵的。
只是需要每天吃一種藥，他騙我說是維生素。」江序眼神不再那麼淡然，裡面含著滿滿的懷念以及心疼。
他以前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現在來這裡知道後，他心底很悶，像撐著一口氣，得不到解脫。
老爺子從來沒和他提過以前的事，他是怎麼獨自一人扛這麼多年的？
江序的聲音很沉，低低在房間迴響。
「他病了？」佐蘭一愣，眼中止不住的心疼。
「應該是以前出事兒時，留下的病根。」
佐蘭起身，背對著江序將視線投向窗外，沉悶的聲音響起，更像是自言自語：「是啊，他受過那麼重的傷。
他表面樂樂呵呵，什麼都不喜歡讓周邊的蟲擔心，總是喜歡獨自扛著。」
江序看著佐蘭的背影，明知道他藉口很拙劣，但對方還是信了。
是因為那隻蟲是江冕嗎？
想要抓住卻抓不住，想要看見卻看不見的蟲。